“當我回來的時候,我大哥他已經死了。我現在連他的屍首都沒有找到。我想,你現在一定很想知道,我怎麼會知道是你們殺死了我大哥的事情經過吧?”
“你……趕快放手。”脖子被男子扼住,馬翠花能夠感覺到,殘留在她胃中的最後一絲空氣,即將要被抽乾。
“小賤人,你想讓我放手?呵呵!當初你們殺死我大哥的時候,那你們有沒有想過他的感受呢?你們有考慮過放他一條生路嗎?不!你們沒有!你們這對狗男女,竟是那樣無情殺死了他,然後將他個拋屍!我好恨啊,那是我的孿生親大哥,你們竟然……”
“求你……放手。”
馬翠花使勁在掙扎中,她一雙小手,死命的撐開了男子的鉗制。可是到頭來,馬翠花才是悲哀發現,一切都無濟於事。她反抗不能,被緊緊扼住的即將要死去。
“你想讓我鬆手?哈哈……放心吧!你不會死得很痛苦的,我會讓你安靜的死去,不會感受到任何痛苦。”
男子依然在冰冷說著,“我想,你此刻一定很想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吧?小賤人,你聽好了,我叫楊寶中。哈!若要讓一個人既是痛苦,又是憤怒,不如我將你殺死的過程直播給那個姓方的聽聽如何?哈哈……我倒是很想聽到他的撕心裂肺,聽著你最後掙扎中的死亡,那該是有多麼的悲痛啊?”
男子忽然是鬆開了對馬翠花脖子的鉗制,他覆手一抓上了馬翠花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拖住走到了擱置座機旁。
楊寶忠則是慢悠悠拿起了電話,遞給了馬翠花:“賤人,趕緊撥通姓方的電話。我現在可是很期待這一場好戲的降臨啊。夜白風高,果真是個殺人夜。”
馬翠花強忍著腦袋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她一抓上話筒,如同抓上了救民稻草般,立馬撥通了方十一的號碼。
不過,卻是在那時候,楊寶忠一手抓起了電話線,他一扳手將馬翠花給扣住,他手中的電話線驀然纏繞在了馬翠花的脖子上,且是一聲冷哼:“小賤人,趕緊打電話。現在就讓我們直播死亡遊戲開始。”
馬翠花她沒得選擇,她知道今天晚上必定是難逃一劫。竟然橫七豎八都是死,不如在她死前,最後一次聽聽那個男人的聲音,告訴他,她很想他,讓他好好保重。不要因為她的死而悲傷,也不要她的死一蹶不振,好好的活下去。
馬翠花在撥通電話的時候,她感覺到勒在她脖子上的電話線,越發的緊湊。
“喂!翠花姐,都這麼晚了,你還給我打電話啊?有事情嗎?”話筒中那個聲音,依然是那麼的熟悉。
難道,這便是她最後一次聽到了這聲音了嗎?自此以後,他們只能陰陽相隔了。
“方十一!你……怎麼也沒睡啊?我……想你。”話說到這,馬翠花滾燙的淚水,終是譁然而下。
“翠花姐,你沒事吧?你的聲音……怎麼會是那樣的?你感冒了嗎?”
脖子被電話線給緊緊纏住,馬翠花即將要窒息。她想要反抗,可渾身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被一
個五大粗男子給鉗制中,她只是個嬌弱的女子,還能如何?
“十一……救我。”馬翠花豁出了最後一口力氣。
“翠花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誰在哪裡?是誰?”
“哈哈!”楊寶忠忽然哈哈冷笑起來,他一把搶奪過了馬翠花的電話,對著話筒惡狠狠說著,“方十一,你現在感受到心中的疼痛了嗎?是撕心裂肺吧?你想要救的人,卻是救不了。她在我手中即將要死去。”
“混蛋!你到底是誰?你想要幹什麼?畜生,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傷害他,即使你跑到天涯海角,我必定會找到你,殺了你!你有什麼事情就衝著我,放開她,不要為難她。”話筒中的咆哮,即使憤怒,又是無能為力。
“你求我啊?很抱歉!已經太遲了。”
而楊寶忠所不知道的是,他在跟著方十一通電話時,馬翠花一時間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她雙手一捧著座機,狠狠就朝著男子的腦袋砸了過去。
人若是有了強烈的求生慾望,那麼他最後爆發出的力氣是可怕的。
正如同現在的馬翠花一樣,她抄起座機朝著楊寶忠砸去,竟是讓楊寶忠腳步一個踉蹌,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叫聲。
馬翠花也是趁著那時刻,她一把掙脫了正在纏繞在她脖子上的電話線,一把扯下之後,她想也不想立馬衝著大門方向跑去。
她可是不想死,求生的力量鞭策著她,不管如何,必須得從房子中衝出去,只要離開了屋子,逃離男子的魔抓,到外面去呼叫,她還有生還的機會。
房門打開了,馬翠花慌慌張張奪門而出。
“可惡!賤人!別跑。”
一道人影隨之也躥了出去。
呼!
馬翠花跌跌撞撞的逃離開了屋子,出到了外面。
然則,卻在這時候,她一口氣都沒能喘息上來,一抹無比刺眼的燈光,直直射上了她的眼眸。
前方的路道中,一輛急速飛奔的車子,瞬間就對著馬翠花輾壓了上去。
砰的一聲巨響,在安靜的夜下,是那麼的悲壯。那一抹被撞飛的拋物線,又是那麼的悽美。
馬翠花身子被騰空撞飛的時候,在那0.01秒的瞬間,她的腦海中,一直清晰的撲閃出了一張淺淺笑意的臉蛋。
他的笑容,讓她感到溫暖,她此刻的心中,從來沒有像這般踏實過。
人倒在地上,暗紅的血,染紅了一地。
車子撞倒人之後,急速離去。
趕來的楊寶忠,看著躺在血泊上的女子,她一動也不動,好像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跡象。他嘴角立馬扯出了一抹冷笑。
竟是想不到,天會降下橫禍,幫了他一個大忙,省得他在動手一番。
起風了,蔓延著一地的血腥味,颳起了一空氣的悲傷氣息。
男子的隱遁而去,宛若是幽靈,無比迅速。
一輛警車的呼嘯而來,竟是那麼的急速。
來人是江南雲。
在就剛剛的十分
鍾之前,睡得朦朧的她,無端被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給吵醒。
於是,江南雲很沒好氣的接聽了電話。電話那頭的人,竟是方十一。他很著急的求她幫忙,讓她迅速的趕往金沙公館去一趟,說是有人要謀殺。
無端被電話給吵醒,江南雲當時就很生氣了,這三更半夜的開毛玩笑啊?發生了謀殺?謀殺什麼?
那時候的江南雲,她可是聽得一臉迷糊。不過最終,她是經受不住方十一的苦苦哀求,不得已,江南雲十分不情願的出了門。
當她驅車趕到了金沙公館時。眼前的一幕,可是把她給驚呆了。一個女子,像是死人一樣,安靜的倒在了血泊中。
偏偏這個路段,竟是沒有警衛亭?無一人發現。
她,還活著嗎?
江南雲立馬下車,奔跑了過去。
女子是側臥躺著,淌在她身邊上的血液大部分都已經凝固了。腦袋,臉上,手臂,大腿上,均是被擦傷嚴重。
尤其是在她的額頭上,咧開了一道口子,血液還在往外滲透著。
“是馬翠花!怎麼會是她?”
江南雲驀然發現,原來方十一併沒有跟他開玩笑,在此剛剛真的是發生了一段謀殺案。
而受害人竟然是馬翠花?
那個美麗的女子,曾經讓江南雲嫉妒過她的美麗容顏。現在的她,就是那麼安靜的躺著,跟一具死人屍體沒啥區別。
江南雲一晃神色而過,她剛剛觸摸了一下馬翠花的鼻息,發現她還有著微弱的呼吸。江南雲頓時身子一顫抖,她是來不及多想,立馬撥通了急救電話,一邊給馬翠花止血。
呼嘯而來的救護車,是那麼的及時。
這時候,江南雲火速的撥通了方十一的電話:“喂……”
電話撥通了,江南雲竟然只是說了一個“喂”字,她久久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惹得話筒那邊的人,無比著急:“江警官,事情怎麼樣了?馬翠花她……她現在怎麼樣了?她是死,還是活著?”
“她……”江南雲喘息了一口氣,趕緊平靜了內心中的心情,“我現在也不知道。救護車來了,醫生正在處理。不過我現,情況好像很不樂觀。她的傷勢看起來好像很嚴重。我現在也不能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
“可惡!那該死的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他。”話筒中傳出了方十一的咆哮聲,“江警官,勞煩你在看一下情況,我現在開車在路上,正趕回去,我想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我可以抵達。”
話說到這,話筒且是傳來了“嘟嘟”忙音。
江南雲搖頭,嘆息了一口氣,爾後她協助著醫生,一起將馬翠花火速送往了醫院。
市區人民醫院。
手術外。
江南雲一直在踱著步伐,醫生們的搶救,已經差不多過去了一個小時。可是到了現在,竟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馬翠花她是否能夠搶救成功,她還活著嗎?一直在外邊等待中的江南雲,她心情莫名的煩躁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