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給方十一端水的馬翠花,她驀然發現方十一的目光一直盯著她某個部位,竟是都不眨一下。瞬間她不由得一愣,低頭一看,才是發現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嘿!好個不老實的小冤家,居然在偷窺她?
馬翠花並沒有羞惱,而是痴痴笑問:“呵呵!你個冤家,還沒看夠麼?要不,我將它全部敞開如何?”
“啊……我那不是……”
像是做賊當場被逮住了,瞬間叫方十一面色一陣火辣辣。
“逗你玩的呢!十一啊,你老實告訴翠花姐,你現在是不是初哥呀?呵呵,我才說你一句呢,瞧你的臉色都紅得像那猴子的屁股似的。”
馬翠花並沒有著急將她扣錯的扣子給繫好,她反而是一手抓上了方十一的手腕,徑直往她的挺拔上移了去,然後緊緊按下了去。
嗷!尼瑪啊!柔軟像是觸電的感覺。幾乎讓方十一的渾身血液沸騰。
馬寡婦居然在玩火!
“咯咯!小冤家,怎麼樣?現在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吧?說說看,我的大嗎?觸控的手感如何?”
“呃……”
此刻,方十一已經是滿頭熱汗,喉嚨冒著煙火。
頂他個肺的!不能在耍了!不然接下來非得發生什麼事情不可。
咕嚕!方十一狠狠的吞嚥了一口水。他卻是沒有發現,褲襠下早已經是高高隆起了一座小山坡。
馬寡婦一挑眉目,又是痴痴一笑,順手就往著方十一的隆起那啥一把抓去。馬寡婦這麼一抓,她不由得大吃一驚!因為她愕然發現,自己的一隻手竟然無法抓全?
天啊!這小冤家莫非是特號黃瓜麼?
嗤!
觸電般的感官刺激,方十一狠狠抽了一口冷氣。要死了,馬寡婦竟然在對他公然調情?
不能在玩火了!
“翠花姐,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臨陣逃脫,可不是方十一的歷來作風。可是這一次,他不能不溜。馬寡婦那婆娘,實在是太恐怖了,空氣中都蔓延著她的**氣息。
方十一自是一路狂奔回了杜康門診,一刻也停息。
……
這幾天中,門診中並沒有什麼病人。偶爾來了一兩個,也不是什麼大病,小發燒,頭疼。
方十一倒是有些清閒。
田地的人手召集,村長朱富貴尚未給個明確的準訊。對此人手的召集,方十一也不是很著急。
一旦有了空閒,方十一就往著他的“私家禁地”跑,搗鼓著那些培植的草藥。
儘管此些草藥的生長及其緩慢,即使在方十一的不斷煉氣推動下培植,長勢並不明顯。
欲速則不達,想要一口吃成個胖子,可是不現實吶。
……
三天後。
方十一再度去鄉衛生院探望了譚碧螺,比起三天之前,譚碧螺的面色、氣質都好了很
多。
“譚姐,怎麼樣?腿上的情況好多了吧?”方十一笑著問。
譚碧螺點點頭:“嗯!是好多了。方哥兒,這事情我還真得謝謝你了。倘若不是你,我想他們也不可能給我送來了一萬塊錢的治療費。哎,可惜我這腿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痊癒了,我這工作,看來只能……”
話說到這,譚碧螺的面色頓時暗淡了下去。
方十一抹著鼻子,面色沉吟了一下,安慰著譚碧螺說道:“譚姐,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你大腿上的傷勢恢復得很好,日後若是康復了,還跟原來的一樣,問題不大。”
哼!算黃天霸那狗崽兒識相,把譚碧螺的治療費用都給送來了。他今天來此,可是為了落實此事而來的。
“那我就放心了。十一啊,譚姐想求你個事情。”
“譚姐,你客氣了!不要說什麼求不求的,那得多難聽啊!你有什麼事情儘管說。我若是能夠幫得上忙的,我絕對不會拒絕。”方十一話說的一臉豪爽,也是乾脆。
“行!譚姐我就先謝謝你了。是這樣的,你應該知道我有個女兒在省城讀高中。在前一個星期,我答應把若蘭的伙食費給她送去。這不,我的腿現在不方便嗎?我也跟她說明了,我告訴若蘭說,媽媽現在的腿斷了,正住院了,可能需要一筆費用,她的伙食費暫時自己想辦法跟同學借下,等媽媽的腿康復了,我們在想辦法還錢。”
“哎!當時若蘭就在電話哭著,說讓我放心,她的伙食費不用擔心。而且,她會想辦法給我爭取醫院的治療費用。唉!你說,她一個女孩子,而且還是個學生,到哪裡去找錢呢?我真是有些擔心她呢,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把我的情況告訴她了,省得她揪心啊。”
“十一,我這有3千塊錢,你幫我去省城一趟,把這錢給若蘭。讓她好好讀書,一切有媽在,什麼都不用擔心。還好,他們這1萬塊錢送來及時啊。”
譚碧螺說著,一邊從枕頭下掏出了一包用報紙包裹著整齊的沓錢遞給了方十一,“十一,你看你現在方便麼?”
方十一笑著點頭:“譚姐,你就放心吧!你的話我一定帶到的。”
方十一說完,他並沒有結果譚碧螺遞來的沓錢。
“哎,十一,錢……把錢拿了啊!”
“譚姐,這些錢都是你的住院跟治療費用!若蘭的伙食費我就先給你墊著!等你以後什麼時候有錢了在給我也行。你好生養著病,我走了。”
“哎,方哥兒……唉!”
看著方十一的遠去,譚碧螺唯有一聲嘆息。
江城,市高三。
學校大門口,方十一正往裡探著腦袋,像是個賊,偷偷摸摸。
方十一的此番舉動,立馬引起了校門安保的主意。
其中一個安保,手中持著警棍,朝著方十一走了過去,“哎,小夥子,你是幹什麼的?探頭探腦的?你找誰啊?有什麼
事嗎?”
方十一面色一愣,見來人穿著保安制服後,他鬆了一口氣,“嗨!安保大哥,你好啊。是這樣的,我有個妹在這讀書,高四三班的,叫譚若蘭,不知道能否通融一下,讓我進去。”
“這可不行!我們學校的管理制度可是很嚴的。況且這段時間內,各大學校的暴力凶殺事件屢屢發生,我們學校可是有規定,外人不能隨便出入。”
安保立馬揮手拒絕了方十一提出的要求。
居然外人無法進入,方十一也不強求。他想了一下,又說道:“也罷!這樣吧,居然你們不給進去,那你們能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她,就跟她說,她哥給她送伙食費來了。”
安保端詳了方十一好一會兒後,他才是點點頭:“那行吧!你稍等一下。”
“行!謝謝了。”
誰知道,方十一等了好一會兒,安保卻對他嚷道:“哎,那啥小夥子,我剛才打了電話,她們寢室的同學說,譚若蘭出去了,你晚點在來吧。”
“出去了?那行!麻煩了啊!”
其實,方十一還想對安保問些話,可他發現安保已經是一臉不耐煩神色,為此也只能作罷。
方十一前腳剛是踏出,驀然一輛高階的轎車戛然停止,從車上走下了一位西裝靚麗的男子。
男子提著黑色公文包,一副老闆派頭十足。
“喲!這不是李總嗎?來接貴千金放學啊?”
之前跟方十一扯皮的安保,立馬變化了另外一副嘴臉,像是一隻哈巴狗似的,對著男子點頭哈腰著。
“是啊!她媽媽不放心孩子一個人回去,恰好今天我有空,我就來接她了。”
“李總您真是個好父親!來,您裡面請。”
一直緊閉的自動門,立馬給此男人敞開了,男子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看看,這便是身份的不同,從而遭受到不等同的待遇。同是外人,為何男子能夠進去,他竟是被阻攔在大門口外吹風呢?
杵在一旁的方十一,他眉目一挑,嘴角隨之扯了一抹冷笑!麻痺啊!果真是世風日下!連同一個看門的安保,居然對他狗眼看人低了?可笑至極,真是日了狗。
當然了,安保不放他進去,方十一自然也不會硬闖,從而給自己招惹來麻煩。況且,狗眼看人低的安保不是說了嗎?譚若蘭外出了。
那麼,也只有等待了。
夏日的晌午,日頭很毒辣。
方十一一直在校門口不遠處的馬道上溜達著,溜出了一身臭汗,渾身不舒服。
從放學到上課,方十一的目光一直鎖住了校門口,出出入入的學生,卻不見譚若蘭歸來的影子?
小丫頭到底跑哪去了?莫非真的如同譚碧螺說的,那譚丫頭真的是去掙錢了?
“方十一,果真是你啊?我們又見面了!上次走的匆忙,我都沒有留你電話呢。這次我可把你給逮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