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十一從村長朱富貴口中弄清楚了發生的緣由後,他有些哭笑不得,心中倒是有些感動。
“村長,那事情已經解決了。不礙事,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何況我們還是相鄰的兩個村屯不是?他們不看生面也得看佛面。大夥都回去吧,沒事了。”方十一揮揮手說道。
他現在心中有點疑惑,他去上元村尋找黃天霸的事情,事先他可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啊?可是這事情怎麼就洩露出去了?方十一抹著鼻子,心中越想,越是迷糊。
“好!居然方哥兒安然回來了,大夥都散了吧。”
“都散了吧。”
一眾嘈雜的村民,來的快,去的也快。宛若是一浪子,闖入了情人的閨房中,一番雲雨後,又是匆匆離去。
“那個啥……村長,你能告訴我,我到上元村的事情,是誰透露給你們知道的?”方十一有些迫切想知道那人是誰?
莫非此人一路尾隨他到了上元村?然後親眼所見了一切麼?可是沒有緣由啊!若是被人給悄悄尾隨,以他自己的地皇氣勁修為,根本是沒有理由他無法發現被人跟蹤了,不大現實。
朱富貴輕輕一挑眉目,嘿嘿一笑:“方哥兒,這事兒……好吧!我就跟你說個實話吧!是馬寡婦匆匆跑來告訴我的。說你人在上元村,然後被一眾村民圍攏刁難。嘿!你可不知道,當時我一聽馬寡婦那話啊,我心中可是著急了。”
朱富貴語氣一停頓,接著又說道,“當初若非不是你十一給我們家香瓜診治,她哪能那麼容易順利給我們老朱家生下這麼一個白白胖胖的孫子呢?哼!上元村的黃老兒,他也不打燈籠照照,這些年來,你方哥兒給他們村民的診治費用,還有那個藥品的發放,全全不都是你方哥兒自個掏腰包的麼?他們非但不領情,感恩,居然還為難你?呸!豬都不如啊,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朱富貴的一番義憤填膺,方十一隻能如此安慰他:“村長,你也不要生氣了。當時的情況,我也能夠理解他們的行為跟初衷。畢竟他們上頭還有著黃芪那村支書。何況我還是個外人,他們聽了黃支書的話來刁難我,我想並非是他們的本心。哎,還好這事情發生的還不算嚴重,也都過去了,我們就不提了。”
“哼!等哪天見到了那黃老兒,老子非得給他個教訓不可。我們馬家村的人,他們也敢招惹?那黃老貨就是個混賬東西。”
一個村長,一個則是村支書,若是這兩老兒真的是扛上了,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本來就是兩個相互相鄰的村屯,低頭不見抬頭見。若他們為了此事鬧了矛盾,此事不好辦吶。
“村長,你也不要氣了。我跟你說個事情。”方十一馬上轉移開了話題。
“行,你說吧。”
“呃……是這樣的。我這不是在您租售了十畝田地嗎?我想利用此十畝田地培植些蔬菜瓜果,可我現在不是沒有人手嗎?您回頭幫我在村中招呼一下,僱傭十餘人左右吧,工錢我照付,他們當中誰若是願意來幫忙的,我都歡迎。”
“哦!就為了這事啊?行吧!回頭我給你去張羅!沒事了,我也回去了。”
“哎,村長慢走。”
手中有了十畝的地契,得好好的規劃一番才行。
不過現在,方十一有個小事情還得解決,那便是去拜訪一下馬寡婦,當面感謝她有心了。
馬翠花的庭院,是個獨門獨戶的小院子。
寡婦獨居,門前是非多。
剛是走到門口,方十一剛是想敲門,忽然間他隱約聽到了一陣輕微的喘息聲,叫人聽著很怪異。
聽起來好像是貓兒**的叫聲,撩人心絃。
正當方十一疑惑瞬間,之前那個隱約的喘息聲,更加是清晰了。那是少兒不宜的,聽著能夠叫人面紅耳赤,心臟加快,呼吸凝重的銷魂聲。
雖然方十一還是個白雛,可他畢竟是醫生啊。那樣像是**的母貓叫聲,若是個心裡,生理都健康男子,那麼在第一時間之內,他的第三條腿立馬高聳而起的一柱頂天了。
尤其還是那一波連著一波的消魂喘息,更加會要人命。
方十一輕輕用屁股想一下,他都知道內屋子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久居宅院的寡婦,在沒有男人的情況下?她還能做些什麼事情呢?
乍然聽到了那般消魂的貓兒嬌聲,方十一原本想轉身就走的。尼瑪的誰知道,他的兩條腿居然不停使喚了?抬也抬不動了,彷彿腳下綁著兩塊巨大的磁石,相互被緊緊的貼上著。
接下來,鬼使神差的。方十一貓著步伐,悄悄的摸索到了屋子窗戶邊。透過半邊敞開窗戶的縫隙,大概看見了一個模糊影子,撅著屁股,以半蹲的方式窩在了大廳的沙發上。雙手握著一杆粗獷的棒子,上下在蠕動。
此人不是馬寡婦,還能是誰呢。
馬寡婦居然在……
瞬間,方十一呼吸凝固。
次奧!
他的到來,真的不是時候啊!真真是少兒不宜,看多了可是會長針眼的啊。明知道不可為,可偏偏還是要去做。人啊,有的時候就是這般矛盾。
老天爺!我真不是故意要窺視的。
咕嚕!
方十一心跳加速喘息,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渾身血液幾乎已經沸騰了。尤其是男人的第三條腿,雄赳赳的欲要將他的下身褲子給撐破了去。
麻痺啊!不能在窺視下去了!不然非得噴血不可。
方十一狠狠轉身,這個轉身,竟是那麼的艱難。誰知下一步,無端踩了雷區,吱嘎的一聲,從而驚擾了內屋中正在忘魂享受的馬寡婦。
“誰?是誰在外面?”
方十一能夠清洗聽見從內屋子中傳來一陣慌張的雜亂聲音。
必然是馬翠花受到了驚嚇。
“誰啊?”
少卿,那個聲音有些鎮定。
方十一知道藏不住了,輕輕咳嗽了一下,才是說道:“翠花姐,在嗎?我是十一。”
緊閉的大門,驀然“吱呀”的一聲,敞開來。
馬翠花探出了
腦袋,見是方十一後,她心中忽而鬆了一口氣。
方十一挑著眉目,悄悄的打量著馬翠花一眼。發現此刻的馬翠花,她面色的潮紅尚未退去,眸子下的那一抹慾望,似乎瞬間能夠將他給焚燒。
“十一?是你啊?你……有什麼事情嗎?”馬翠花盡量讓自己鎮定一些,在鎮定一些。
想想剛才,她正在……也不知道是否被小冤家給窺視了!
方十一抹著鼻子,面色淡淡,“哦!是這樣的。我是來專程跟你道一聲感謝的。哦!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去了上元村?”
汗!莫非他從鄉衛生院出來後,馬寡婦就一直悄悄的跟隨在他身後麼?不然她對此事的發生,怎麼會那樣的清楚?
“唉!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小事一樁罷了。你也不要站著了,進來坐坐吧。”
“呃……這個……”
“呵呵!怎麼?莫非你是在害怕麼?放心吧,我可不是母老虎,會把你一口吞了不成。”
馬翠花把話都說了這份上,方十一知道,他是不能拒絕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進去坐坐麼?切!龍潭虎穴他都敢闖,會害怕一個寡婦不成?
方十一進屋後,他目光隨意一挑。鼻子輕輕一嗅,好像還能嗅覺到屋子的空氣中,飄動著女人的那一股消魂韻味。
“坐吧,我去給你倒唄水。呵,你還真是稀客啊,以前不管我怎麼邀請你,你都不來。今個兒怎麼就……”
趁著馬寡婦去廚房倒水的時候,方十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只是一會兒,他好像感覺到屁股下面坐著了什麼東西,鼓起刺著了他的屁屁。
方十一不由得順手一摸,當下就目瞪口呆了。
竟然是隱藏在沙發下的半截振動棒,而且要命的是,他握著的半截振動棒,上面居然還黏著一層粘稠的**。
我勒個擦!這不是剛剛馬寡婦那使用的……
“呵呵!水來了。”
馬寡婦從廚房走了出來,嚇得方十一趕緊把手中拿著的半截振動棒狠狠的往著身後屁股塞了去。
真是日了狗!手上貼上著的黏糊**,竟讓方十一瞬間想要將馬寡婦給撲倒的衝動。
“咦?你怎麼了?我怎麼看你的臉色好像不怎麼好啊?莫非你生病了?”
“呃……沒有!可能有些累了吧。”
此刻的方十一,他話說的言不由衷。尤其是一邊手還粘著那粘稠的**,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迫使他有些坐立不安了。
馬寡婦似乎並沒有意識到方十一的一臉窘態,繼續笑著說道:“你今天來此,就是單純為了要跟我說一聲感謝麼?呵!我看你一點誠意都沒有嘛。”
方十一隨之一愣,繼而尷尬一笑:“翠花姐,那你想要什麼樣的誠意啊?”
話說完,方十一目光隨意一挑。驀然發現馬寡婦的上衣鈕釦居然扣錯了,要命的是,馬寡婦居然沒有穿戴女人的那個啥,眼底下盡是一覽無遺的春光外洩,迫使方十一**一脹痛,血盆頓時噴張而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