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一話語一挑,視線朝著一直在沉默中的江南雲撇去,他繼續說:“我想江大警官一定很清楚我剛剛說的話吧?如果我真的要把此事給鬧到了法院,你們以為,你們的話能夠站得住腳嗎?”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男子似乎並沒有被方十一的一番嚴詞給嚇住,反而是對著方十一怒瞪著。
“行了!你先回去吧。還嫌這事情不夠丟人嗎?”江南雲不悅的撇了男子一眼,繼而,她的視線對著方十一掃去,“你也少說兩句吧。你那車子不是還好好的嗎?開一下又不會死得你。”
江南雲說完,她立馬從身邊男子抓上了鑰匙,對著方十一遞了過去:“喏,這是你的車鑰匙,趕緊把你個車開走。”
方十一併沒有去拿車鑰匙,而是一臉冷笑起來:“呵!怎麼?這便是你的態度?私自挪用了他人的財務,一句話道歉話也沒有?”
“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尺。”一旁還杵著的男子,對於方十一的態度,他真的是看不爽了。
“日了!你這貨居然還敢說我是在得寸進尺?你還要臉不?還趕不敢在無恥一點?”方十一面色一沉下。
此刻,方十一若非不是顧及到江母老虎的面子,他老早就一巴掌抽上去了。動用了他的車子,竟然還敢厚顏無恥的對他教唆?
“行了!你趕緊回去。”江南雲有些煩躁的再度對著男子說。
“好!小云,我聽你的,有空我們電話聯絡。”
男子對著方十一狠狠瞪了一眼後,他才是轉身離去。
方十一挑了一眼那離去男子的背影,他一臉淡然神色,“他是你男人?呵,真是想不到,像你這般女人,怎麼會找上這麼一個沒有品味的男人啊?”
“你給我閉嘴!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來。”江南雲似乎生氣了,她面色一片不悅,“你的車我已經物歸原主,趕緊開走,不要佔用我們的車位。”
“開走,那是當然的。不過在我離去之前,有幾句話,我得跟你說。”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江南雲依然是一片面色不悅。
方十一忽而是一臉笑嘻嘻:“嘖嘖,身為一個女孩子,你還是一往如此,說話那麼粗俗。我竟是想不到,原來你還真有人要啊?嘿嘿,這話說回來,我現在開始有點佩服那個離去的男人了。他膽量可佳,可謂是我們男人中的典範英雄啊。捨己為人,從而犧牲了自己的……”
“你屁放完了嗎?”江南雲丟下了一句話後,轉身就走。
方十一面色一愣,他一個箭步就躥了過去,“哎,我話都沒有說完呢。你那麼著急幹啥?”
“讓開,好狗不擋道。”
“呵!罵得好。你將我當做是狗,而你又在跟狗說話,那你又是什麼呢?從物理學的角度上做闡述,只有作為同類,他們才會有共同的語言。所以……”
“無聊。你不是有話要說嗎?我姑且就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趕緊說吧,速度。”顯然,江南雲已經是有些不耐煩了。
不知道為何,
每次見到這該死的混蛋男人,每次總是給他有著糾結不完事情。而且這個臭男人,對她說的沒一句話,總是讓她有股衝動要將他的臉給打爛了去。
真的是太可惡了。
“好!那我就長話短說。”方十一立馬回覆了常態,“江大警官,江大小姐,從現在起,我拜託你,你們警方如果沒有什麼事情,能不能不要總是三番兩次去打擾我們的生活?你們要探查案子,我身為一個外人是沒有任何意見。但是......”
方十一話語一挑,他臉色隨之也是變得嚴肅起來:“我請你們若是沒有明確的證據之前,不要再去騷擾我們。我求求你,行吧?”
“呵!”江南雲眸子悠悠一閃,對著方十一冷笑,“怎麼?莫非你們真的是害怕了?俗話說,人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如果你們真的是清清白白,問心無愧的話,你們又是何須忌憚我們警察呢?再說了,不管是你,還是你的那個小情人馬翠花,你們兩人的嫌疑到目前都沒能洗脫,如果我們……”
“打住!真是尼瑪的給不要臉。”方十一面色亦是揚起了一抹怒色。
“混蛋!你敢罵我?你個混賬小子膽敢在罵我一句試試看?”
江南雲瞬間就被方十一的話給激怒了。看她生氣的模樣,好像方十一隻要一開口,這發飆的母老虎,必定會在第一時間內將方十一個撕爛。
“你也不必生氣。”看著母老虎被氣得一臉神色通紅,快要抓狂的不成樣子,方十一悠悠從貼身的口袋上掏出了一紅色本子,對著江南雲遞了過去,“喏,你自己看看吧。”
“這是什麼鬼東西?”江南雲眉目一挑,帶著幾分疑惑。
“你看不就知道了嗎?”
最終,江南雲無奈只能結果了方十一手中的紅色本子,當她一臉漫不經心一開啟,紅色本子上面的字眼,頓時讓江南雲面色一變,她隨之低聲在呢喃著:“華夏神風特安局成員,代號—餓狼,編號—007。這……你是特安局的人?”
瞬間,江南雲神色有些恍惚。她真的是沒有想到,在這混賬小子的背後,竟然還隱藏著這麼一個身份。
華夏特安局?代表的是什麼?
他們可是有專屬權,對他們這些體制內人施行制裁,來個先斬後奏也是沒有問題的。當然,前提是他們觸犯了法律的情況下。
見著江南雲似乎被震住了,方十一又是慢悠悠的從江母老虎的手上拿過了紅色小本本,一本正經的放入到了貼身的口袋中。
爾後,方十一才是對著江南雲說:“現在,你也明白了我另外一個身份了吧?我之所以告訴你,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在來騷擾我們的生活。如果你們警方真的覺得我們有那個作案動機,你們可以對我們進行逮捕。但是,在此,我也不妨告訴你們一句,你們是沒有那個權利的。再者……”
方十一的話故意停頓了一下,他視線一掃上了江南雲,繼續說:“我就姑且跟你打個比方,即使那人的失蹤真的是跟我們有關係。我可以跟你這麼說,那也是我跟他之間
的關係,請你不要再去糾纏馬翠花,她什麼都不懂。何況那是我背後的工作,我們組織上的事情,我也不能跟你這個外人透露太多。”
半晌,江南雲才是晃過了神色,她挑著眉目盯著方十一,此刻她的心情很複雜。方十一剛剛說的話,分明是在對著她警告。
她一直在苦苦追查的失蹤案子,即使真的跟方十一有關係,她最後也不能將他奈何。他這混蛋剛才不也是說了嗎?那是他們組織上的工作,的確是跟她這個外人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好了,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你請自便。”
方十一一提上車鑰匙,兜著他的拉風車子呼嘯而去,揚起了一片塵土。
江南雲呆呆的看著那路道盡頭的黑點,她無奈悠悠嘆息了一口氣。
到了現在,也許她對方十一背後的另外一個身份,她是接受無能。那可惡男人給她的感覺,形同大街上的臭流氓一樣。
可是,他怎麼會是特安局的人?難道他的桀驁不羈,他的吊兒郎當?他的玩世不恭?都是這男人表面下的假象嗎?
一個人,當真可以變化出那麼多的情緒?
他,簡直就是個變態。
……
李家豪宅。
李富貴對方十一的上門忽然造訪,他心中很驚訝。
自從他們上次一別,掐指算來,他們差不多都有三個月不見了。
方十一的忽然到來,李富貴很高興。
之前,李富貴也是接到了方十一的電話,說他要到燕京我是進修幾個月的時間。至於李蘭的治療,也只能往後了。
而且方十一最後還說,像李蘭的情況並不是很樂觀,多讓她浸泡長久一點的藥浴,效果會比較明顯。
為此,在這幾個月以來,李富貴一直都不敢忘記方十一的話,他每次都會親自監督著女兒浸泡中的藥浴。
派茶,落座。
李富貴對方十一一直都是可客客氣氣。
“啊!方醫生,你是什麼時候從燕京回來的?今天這麼突然就……”李富貴難言心中的高興。
方十一的突然造訪,必然是為了診斷女兒的病情而來的。他這個做父親的,能不高興麼?女兒的病情,一直都是牽動著他這做父親的心。
“嗯!我也是剛回來不久。”
方十一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他舉目一看,似乎在尋找什麼人,“對了,小蘭不在嗎?”
“哦!她啊,早上的時候,我家傭人劉媽推著她去了戶外,我估摸這時間,她們也快回來了吧。”李富貴低頭一看手腕上的表,如是說。
“小蘭她現在怎麼樣了?”方十一又是問。
“這個……”面對著方十一的所問,李富貴不由得面色沉吟了一下,好像他在琢磨著,該是如何跟方十一措詞。
“我覺得吧,小蘭的情況比起之前可是好上了許多。畢竟得到您方醫生開的藥方,我一次都沒有給她落下。連續浸泡了幾個月的藥浴,那丫頭就一直嚷著,快要受不了。說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