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又在看什麼?可惡!方十一,我警告你,不要落在我手上,不然我會毫不客氣的挖出你一雙狗眼來。”珍妮花氣得一臉發青。
可在此時此刻,她拿方十一也是沒有辦法。好像他們兩人的修為,彼此是旗鼓相當。更甚者,方十一在她之上。
不然,一番周旋下來,她怎麼就奈何不了那斯一根頭髮?簡直是氣死個人。
“嘿!眼睛長在我的身上,我愛看就看,我喜歡看就怎麼看,你管不著。在說了,你若是有本事,不服氣的話,可以來咬我啊?我可是很樂意奉陪的。”方十一話說的一臉笑嘻嘻。
方十一這般無賴模樣,就好像大街上一個紈絝大少對著某個女子調戲那般,讓人覺得,他很欠抽。
“你……給我等著。我必定會……哎喲,我的肚子……怎麼會這麼疼啊?哎喲……”
叮噹的一聲,珍妮花手中握著的長劍,忽然掉了下去。她雙目微閉著,面色呈現出了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喂!你沒事吧?”
這女人,她該會是在耍詐吧?方十一目光一掃,可當他發現珍妮花好像真的是很痛苦,最後她人都蜷縮成一團。
儘管兩人是處在對峙的關係上,可方十一還是走了過去了,蹲下身子問道:“哎,我說你沒事吧?這到底……”
驀然銀光一閃。
珍妮花忽然一探手,在她手中則是多出了一把匕首,朝著方十一就抹去。
方十一是及時避開了,初始他認為珍妮花是使詐,果不其然。
在珍妮花揚起匕首一抹而來,方十一是避開了,只是在他的左臉頰上,還是不幸被珍妮花的匕首給削出了一道血痕。
不由得讓方十一心中一驚!如果當時不是他反應敏捷,也許等待他的結局必定你是,他的頭顱真的會被那個惡毒,又是陰險狡詐的女人給一匕首割下來。
此種結果,不是不可能。
珍妮花慢悠悠的舒展了身子,她淺淺一笑,視線一掃上方十一,“哼!怎麼樣?這下你該品嚐到我的厲害了吧?”
方十一伸食指摸了一下左臉頰上的血痕,然後,粘著血液的指頭,他往嘴巴李啄了一下,“嗯!這血腥的味道還不錯。從而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人,她是你的敵人,那麼這輩子永遠都是,你可不能期盼她對你有任何改變。”
方十一話語停頓了一下,他揚起了手中的長劍,眸子冷光揚起,對著珍妮花又說:“千葉一花,你知道嗎?原本之前,我可是抱著嘗試的態度,打算跟你處朋友的。但是,我忽略了一個事實,因為你血液上流動著的血液,可不是我們華夏的。人之所以跟畜生是動物,還有植物的區別,無非就是一個情字。”
方十一一抹鼻子,繼續說:“我現在從你的眼中發現,在你的眼中,根本就沒有情,有的只是洶湧的殺戮。”
“呵呵!你話說了這麼多,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麼啊?或者說,你是要跟我說教了?莫非是要告訴我一個很深奧的人生哲理嗎?我告訴你,沒有這個必要。”
珍妮花目光悠悠一閃,她對方十一揚起了一抹鄙夷的神色,“知道為什麼嗎?也許你剛才的話說得對,我們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你也不配跟我說教。”
“是嗎?看來我跟你之間,真的是沒有什麼話可說了。”
方十一輕微揚起了手中的長劍,他將利刃仰面揚起,“千葉一花,當我叫出你這名字,那麼我想,你也應該懂得我們現在的立場如何了吧?我跟你真的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很好!廢話少說!就讓我們在劍刃上見真章吧。”
嗖!
一道銀光,呼嘯如風挑來,再度直直刺上了方十一的咽喉。
方十一嘴角揚起了一抹濃烈的冷笑。他們兩人的立場本來就不同,何況他們還是來自不同的兩個民族。
了方十一動了,當珍妮花的長劍即將要挑穿他的咽喉。隨之冷風一動,方十一出劍了。
銀光掠去。兩長劍激烈的碰撞,揚起了劍花點點。
嗤!
方十一一個瀟灑的收起了長劍。
那時候,整間武房的氣息幾乎是被凍結而下。剩下的,只是蔓延著他們兩人的沉重呼吸。
這怎麼可能?剛剛那一劍,他是怎麼做大的?急速的如同閃電,一閃而逝。
窸窣的一聲輕微響動。
珍妮花的一身衣服紐帶,竟然是被方十一一劍削斷。衣服的華麗麗脫落,那噴血的畫面,她的玲瓏身子,像極了一條剛是出浴的美人魚,一絲不掛,玲瓏飽滿。
人間春色,旖旎一室綻放。
珍妮花盯著方十一早已經離去的那一抹背影,她整個人都給怔住了。
最後一劍,她竟然被方十一一劍將她的衣服給挑落了去?一下子讓她成了一赤條條的美人魚,這對於一個拿劍的武士而言,那是赤果果的諷刺。
不過,即使珍妮花想要生氣,她也生不起氣來。這是何故?緣由很簡單,方十一將她的衣服給挑落時,跟她是背對著,也就是說,方十一併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當一個女人都被剝光了,形同一個**娘那樣,一絲不掛,讓臺下男人瘋狂痴迷,吶喊,那該是怎麼樣的一副火爆場面?
可是,方十一那斯,他連眼角也沒有挑動一下,更別提回眸張望她一眼了。
難道說,她的酮體,對男人真的沒有一丁點的吸引力?
那混蛋的揚長而去,看也不看她一眼,這才是珍妮花感到最恥辱的地方。
也許,在方十一的眼中,她連個妓女都不如吧?不然,那個該死的殺千刀,他怎麼也不肯回眸?珍妮花自是一臉的挫敗。
……
自從上次方十一撞見了湯如煙的換裝後,每次當他們兩人見面的時候,彼此都是有些尷尬。
方十一為了此事,曾經跟湯如煙很認真的道歉,說他並不是故意的。
原本湯如煙已經放下了,可方十一又是將話題給挑起,一下子讓她又是感覺渾身的不自在。
這斯,難道他
是要故意看她難堪的麼?
現在,他們兩人相遇在客廳上。
本來湯如煙是在院子中澆花的,她一見到方十一從大門走進來,她迅速的走進了客廳,想要直接避開方十一,然後進臥房的。
誰知道,動作還是慢了半拍,真好被方十一堵在了客廳上,“咦?師姐,今天你在啊?那個…….我是來給師母看……”
“我媽她不在,我爸陪她去寺廟上香了。”
湯如煙吶吶說。心中驀然想起那天正在換裝,無端被這斯給推門進來,她當時都傻住了,捂得上面,卻是露了下面。
簡直是……叫她無地自容。
“啊?哦!老師,師母都不在啊?那我……”方十一一撓腦袋,似乎有點進退兩難。
媽蛋。
咋會就這麼湊巧啊?偏偏兩大人都不在,方十一心中瞬間就心虛了。
“怎麼不進來啊?難道你就這麼害怕我?”儘管湯如煙一直都很不想見到方十一這斯,可湯如煙也不能否認,畢竟是方十一將母親的頑疾給治好了。
衝著這一份恩情,即使兩人相處下來會很尷尬,湯如煙也只能繼續忍著了。
“啊?哦!好的。”
兩人的心情,似乎都在變化中。
“對了,這些天你都不在,我爸還唸叨著說,你該不會又搬會酒店去住了吧?”
兩人沉默了一下,湯如煙對著方十一問。
方十一面色一愣。
至於此事,方十一已經提前跟湯玉樓解釋過了,說他目前正在跟一個老前輩學習,由於路程問題,偶爾會在老前輩那歇著。
當時湯玉樓也並沒有在意,年輕人還是多學習得知識為好。
可他們哪裡知道,這不過是方十一的藉口罷了。
“哎,你沒事吧?”湯如煙久久見不到方十一回話,她一抬眼簾,發現這斯正在一臉的呆呆望著自己出神。
不禁,瞬間讓湯如煙面色一羞紅。
看這斯的混蛋,他該不會又是想起那事情了吧?正在美美的將她意**一番麼?
湯如煙的神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去。
方十一一晃神色而過,立馬發現了湯如煙正對著他怒目而視,他竟是一頭霧水,“剛才那個啥……師姐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你能在說一遍嗎?”
咦!奇怪啊!自己好像沒有招惹到她吧?怎麼屋子中的氣息好像有點不對勁咧?
“哼!你是沒有聽見?還是假裝真的沒有聽見?”湯如煙的話語立馬變得清冷起來。
好像在此時此刻,她非常不待見方十一一樣,恨不得拿起掃帚將他給掃地出門。
“呃……師姐,我還有事情,居然老師跟師母不在,那我就先告辭了。”
屋子中的冰冷氣氛,方十一真的是受不了,趕緊尋了個藉口,匆匆離去。
讓方十一唯一感到鬱悶的是,他竟然不知道到底是哪裡招惹到了湯如煙,讓她似乎很不待見他。
女人心,真是海底針,千萬不要去琢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