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方十一眉目一皺起,他很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可腦海裡始終是空白一片,他很遺憾的並沒有捕捉到任何來自香江的資訊。
方十一甚至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跟來自香江的某個人產生了間隙?讓對方如此不惜千里買凶來刺殺他?
他,真的是想不出來。
珍妮花發現方十一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她又是笑笑說:“也罷!我看你一時半會兒是想不出到底是什麼人要殺你了。喏,刀架上的利刃,你隨便挑選一把吧。”
方十一迅速收回了思緒,面色隨之沉下:“呵!如此說來,你今天非得要跟我幹上一架不可了?不過女人跟男人打架,終歸是不好。除非他們是老夫老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了。”
“呸!你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想佔我的便宜?方十一啊,我還真是看不出喲,原來你還是這般的風流多情之人?可惜啊,往往像你們這樣即使風流,又是多情的男人,一般都沒有什麼好下場的。”
珍妮花雙手握著長劍,她輕輕一擺動,厲聲對著方十一又說:“我只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去挑選,一旦一分鐘過去了,你還是沒能挑選好的話,那麼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多謝,我無需一分鐘。現在就好!”
方十一一腳探去,捲上了刀劍上的長劍,他覆手一抓上了長劍的劍柄上,伸出了兩根指頭,輕輕往著劍刃碰觸一劃,接著又說:“嗯!果然是好劍!鋒利無比。”
“那是當然。”珍妮花眉目一挑,射出了一抹精光,“我聽說你現在已經是地皇三階了?就是不知道你的劍術如何了,今天,就讓我來領教一下吧。”
“甚好!我隨時恭迎。”方十一一邊說著,做了一個挑刺的動作。
銀光一閃,此武房中的周邊氣息中,立馬冰冷下來。
“呵呵!想想都是激動啊!我很長時間已經沒有活動筋骨了,真是希望你不要讓我掃興。”
珍妮花言畢,她側身一抖動,45度的偏角,握著奢血妖刀,踩著連綿碎步,對著方十一攻了上去。
看著珍妮花的腳下碎步,方十一知道,那是他們作為倭國中最經典的武士步態。
方十一也不敢怠慢,他長劍一橫,隔阻在胸前,這此招式叫做“護胸之劍”,360度無死角,不管是敵人如何發起攻擊,此橫劍的方位,都能夠在第一時間之內挑開對方刺來的利刃。
珍妮花踩著碎步,她長劍一挑,銀光一閃,直直刺上了方十一的咽喉。
咽喉是人體中最脆弱的一個致命區,一劍封喉,那是對高手而言。
方十一橫著出間,他利用了劍刃的身,抵擋住了珍妮花的挑出的長劍。“叮嚀”的一聲,鋒利的尖銳刺上。
珍妮花一劍被隔阻下來,她身子一旋,長劍收回,立馬是對著方十一的下盤刺去。
尼瑪!難道女人打架都喜歡朝著男人的那個啥打去麼?可不可以不要那麼絕情?又是那麼的惡毒?
即使想要閹掉男人的那個啥,也不能那麼的赤果果吧?
次奧!
簡直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瞧著珍妮花長劍既是犀利,又是霸氣的刺來。
方十一趕緊往後躥去,直接避開了跟珍妮花的正面交鋒。珍妮花一劍落空,她騰空一翻轉了個跟頭,又是無比犀利的一劍削上了方十一的腦袋。
臥槽!
這女人的逼迫,看來她是玩真格的了。幹她老母的!即使如此,方十一隻能嚴謹來對待了。
方十一迅速的身子矮下,而珍妮花的身子直接從他身上掠去。趁此機會,方十一一腳飛踹上了珍妮花的胸膛。
呃……
情況好像有點不大對勁。不能不說,方十一一腳踢出,他落下的方位,精確度真的是太牛逼了。如同彩民購買上彩票,千萬分之一的機率。不偏不巧的,那個踢中的部位,居然是女人的那個啥,軟軟的,一切都是不言而喻了。
啊!
珍妮花嬌羞驚呼,待她身子落定,方十一也一個翻身而起。不由得定眼一看,頓時讓方十一的呼吸有些不淡定了。
原來在珍妮花的胸前那個啥上,竟然是殘留下了他那發個淡淡的鞋印痕。
這個命中率,只能說,方十一他中彩了。
“你……無恥。”
當珍妮花低頭,發現在自己胸前的淺淺鞋底印痕,她立馬是惱羞成怒對著方十一唾棄:“原來你竟然是個齷蹉的男人?哼!瞧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根本就是……”
“根本是什麼?”方十一空騰一手抹了一下鼻子,話說的一臉冠冕堂皇,“你可是要搞清楚耶。你剛才刀刀劍劍都直挑上我的要害中來,在那樣的情急之下,鬼才對你憐香惜玉呢。我只能說,刀劍無眼,我那可不是故意的。”
襲胸?方十一可以對天發誓,以上帝的名義130遍,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哼!巧舌如簧?吃我一劍。”
想必,珍妮花真的是惱羞成怒了,她破空一劍挑來,那個方位,竟然又是削上了方十一的下盤。
下盤,此乃是男人的致命區。尼瑪,看樣子珍妮花就是要讓方十一來個斷子絕孫的節奏哇。
最毒婦人心,此話一點也不假。
方十一迅速踩著碎步,往後退去。珍妮花對他惱怒,方十一可以理解。換做任何一個女子,無端被方十一如此“羞辱”,她們都會生氣的。
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來自倭國的混血,在她的骨子中,她自是認為,她潔白如同天山上的雪蓮花,容不得任何一個男人對她褻瀆。
為此,珍妮花忽然對方十一發難,她挑來的長劍,又凶又猛。好像下一刻,珍妮花是要恨不得將方十一給一劈兩半,方才能夠解除她的心頭之恥。
“叮嚀”
長劍跟長劍的碰撞,揚起了點點星光。
幾個回來下來,方十一意外發現,珍妮花的使用的劍術,的確是很高超。實打實,如果方十一依仗著他那粗獷的劍術,他根本不是珍妮花的對手,下場只能生生被珍妮花削成了骨頭。
幸好,方十一他懂得如何揚長避短。
居然在劍術上,方十一不是珍妮花的對手,那麼方十一採取的戰術便是,他從而藉助了“神行
百變”中的“步態生蓮”。
在空間有限的武房內,方十一一直在巧奔妙逃。每當珍妮花長劍一挑上他的致命處,方十一遠遠就躲開了。
於是在武房中,上演了無比怪異的一幕,一個挑著長劍追擊,另外一個則是倚靠了精湛的腳下功夫,猶如是妙筆生花,不斷來回的折騰著。
“可惡!你小子馬上給我停下來。”一番周旋下來,珍妮花已經是香汗淋漓,大口喘息著。
尤其現在的氣節可是夏天,人體一旦出汗了,會將衣服給大溼。在此密閉,似乎又不透風的武房內。
眼下,一副秀色可餐,婀娜多姿的身影,幾乎是完全透明在方十一的雙眸下。
現在,方十一正在落落大方的目光上下掃視著眼前的尤物。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凹凸曼,玲瓏線條,襯托出的渾圓飽滿。
像是掛著兩個熟透的蜜桃,散發著無比誘人的味道。
不過,方十一卻是知道,眼前的女宮圖,只能看看,過把眼癮而已。可是觸控不得,蜜桃可是有刺,會扎人,更會要他的小命。
珍妮花目光一掃,她忽而發現方十一的眼睛,一直都停留在她身上,不停的掃來掃去,她心中一凜,趕緊是低頭一看,心中卻是在想著,那個臭男人一直盯著她看個啥?
這麼一低頭一看。
嗤!
瞬間讓珍妮花倒吸附了一口冷氣。
媽蛋!
原來竟是如此!她的一身衣服,幾乎都被汗水給大溼了去,挺立上的飽滿,當中的線條可是若隱若現的激凸。
這該是怎麼樣的一副畫卷呢?秀色可餐,而且還是免費的。
“無恥。”
珍妮花面色是更加羞紅了,伴隨著她一身怒斥。她手中的長劍,如同一條毒蛇,又好像是一絲綢帶,破空一揚。
直直對著方十一的雙眼刺去。
我日!
好個心腸如蠍的惡毒女人。犯的著那樣絕情凶橫麼?他不就是多看了她兩眼嗎?再說了,是她穿著這樣的衣服暴露,又不是他要求的,可不能怪他的喲。
珍妮花無比一劍霸道刺來,一股濃烈的殺氣,馬上將方十一給當頭一罩下。
對此,方十一畢竟是心中有些發虛。方十一併沒有出劍,而是施開了“步態生蓮”腳下功夫繼續逃竄。
珍妮花一劍又是挑空,氣得她花顏顫抖,她對著方十一怒斥:“好你個姓方的,你還是個男人不?你若還是個男人,那麼就不要躲避,堂堂正正的跟我打一架。你這樣逃來逃去的,哼!你簡直就是個懦弱的男人,呸!我看不起你。”
方十一陡然停下了腳步,他一臉正色反擊:“謝謝你的看不起我,不過,我想我是沒有必要讓你看得起我,我心中根本就不奢望。你我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所以,我更不需要你看得起了。”
一番追擊下來,珍妮花又是大汗淋漓。那一件看溼透的衣服,即使包裹在她身體上,在方十一的眼中看來,就好像不存在一樣。
該激凸的還是激凸,曼妙的身姿,玲瓏的線條,曲美的勾勒,一樣也不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