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宮繼續深入探查。意外發現這洞穴的牆壁上甚至是鋼架上均有的未燃盡的火把。
陳宮小心翼翼地將其一一點燃,恢巨集的洞穴全貌這才真正顯露到我們面前。整個洞穴約百米的空間,四周有四十餘根鋼骨架起穹頂,這樣的設計有些像少數民族的古包。中間這部分卻又是另一番景象,是一個由頂端巨石崩塌而形成的花蕊狀的巨大中心體,讓人感覺有些玄妙。我湊近細看,發現這巖質又是與周圍的岩石迥然有異的,看來這玩意也是不久之前才墜落形成的。當我繼續將目光下移的時候,突然驚呆了。這大廳的地面上佈滿了縱橫交錯幾百道劃痕,這奇怪的景象足以證明就在剛才,在這裡發生了一場慘烈的肉搏戰。
“到底這裡有些什麼怪東西呢?”陳宮此時也注意到地面上的痕跡,不免有些感觸。
“也許是有人在這裡挖掘吧。”我說出的理由連我自己都不能說服。但是我更不想去想象是否剛才在這裡搏鬥的是否是他們幾個。陳宮看著我好一會,也有些難受,還是把話縮了回去。就在我們仍舊沉浸於痛苦複雜的感受中時,有幾顆碎石落了下來。雖然是細微的難以洞察的,卻如水滴激起漣漪一般落到我早已佈滿聖書能的地面。
“小心,上面有東西。”我朝陳宮驚呼一聲,自己也飛身躲開。十幾根纖長的毒刺擦著面門全部釘入地下。而陳宮也隨著我的呼喚,一個滾翻抵住zhong yāng的碎石堆。地面也平白無故多出幾道劃痕。
“是什麼鬼東西?”陳宮小聲朝我的方向問訊著,可我也根本一無所知。
“應該是比較強的怪物吧,我們還是小心為上。”說罷幾個翻滾之後躲到支撐鋼架後。為什麼我的能量剛才沒有探查到這個傢伙呢?難道說?這個傢伙在空中?那怪物似乎並沒有給我什麼思考的機會,轉眼一根長長的刀鏈從黑暗中劃了出來,我連忙一矮身,那東西就那麼輕巧的劃過鋼柱又消失在黑暗中。我以為就此了結,哪知那玩意就這麼輕描淡寫一個迴旋,鋼柱居然從中斷折,倒將下來。我急忙繼續翻滾著躲到另一根鋼柱背後,jing覺地望向空中,剛才陳宮已經點燃了附近的火把,應該沒有什麼地方能藏身了。難道說,我突然望見地上的石堆,立時知道了一切,火把的位置較低,而這光線正好讓石堆的影子向上長長聯成一片。那傢伙就躲在那片不大不小的影印裡。我在低處向陳宮打著手勢,陳宮立即明白我的用意,轉身去到固定位置。隨後,我用手勢數1、2、3一個飛躍雙手齊出,紫石藤成網狀罩向那團yin影。那傢伙果然躲在那裡,見我攻勢如cháo立即向反方向迅速移動。可是他哪裡知道陳宮早已攤開雙掌恭候多時。“雙四節破擊~~~!”這個洞穴不再是人字頂,因而陳宮可以肆意妄為,這次的破擊能量比剛才高出不止一倍。那黑影就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下,突然將身後的黑翅挪到身前,恰好擋在能量氣流與自身身體之間。“轟”一聲巨響,能量流居然就這麼被導向其它方向,而他也因這個衝擊所產生的力道躍向陳宮右側。陳宮發覺一擊不中立即施展小民步出其不意搶先落到右側,又是一記破擊。這次那黑影學乖了,黑翅一展,硬生生收住下落勢頭,再次躲過。陳宮硬是不信搞不定這傢伙,還未等我趕到就一個旋身和他到了一個高度,“五節破擊~~!”看來陳宮是下了狠心定要將他拿下,在遇到狻猊之後第一次用出超身體負荷的強擊技。“呵”那黑影似乎笑了一聲,再展黑翅。那身軀就在不可能的情況下來了個空中翻轉,一下子到了陳宮身後。
“危險~”我驚呼道,可是這似乎已經來不及。黑影一個旋腿重重擊中陳宮後腰,後者被突如其來的巨力猛的撞向地面,塵煙碎屑頓時四起,可見力道之猛。看來這次我又計算失誤,當務之急是要保護陳宮不再受傷,於是立即展開石藤網在陳宮落點支成方網,並在鋼柱上一個蹬踏直向黑影撲去。奇怪的是他並不馬上針對受傷的陳宮痛下殺手,而是在度回到剛才的yin影中,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也顧不得他的反應,立即落下察看陳宮的傷情。還算幸運,陳宮只是稍受輕傷。他有些倔強,晃動著上身站了起來。仍舊想要攻向那黑影,可是接連晃動幾下之後又倒了下來,這次可不像輕傷的樣子。
“你怎麼了?”我焦急的問道,陳宮已然倒地昏迷不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那廝的攻擊到底有什麼後著。我正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感覺自身也有些異樣,驚慌中像要站起,可四肢怎麼都不聽使喚,只覺得陷入痠麻的漩渦不能自拔。
“你似乎很強啊……”那黑影又從yin影中閃現,也不攻擊只是在空中盤旋,我終於看清他的真實全貌,乾瘦身材一身黑衣,背部還有兩隻巨大肉翅,似乎不像人類。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我驚道。
“中了黑燭迷毒居然到現在還不倒,你果然名不虛傳啊,哲將軍。”他有些答非所問,但所提及的東西卻讓我大吃一驚。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還有……黑燭迷毒?”我突然想到陳宮所點燃的火把,恍然大悟,這麼說來,那火把中已經事先藏了所謂的黑燭迷毒了,難怪剛才陳宮莫名其妙地倒地不起。可是事到如今為時已晚。
“呵呵,你問我為什麼知道你?你可是空歌的紅人啊,連7組的涅羅都對付不了的人,我能不認識一下嗎?”
“7組?空歌?原來你也是一丘之貉?”聽了這話,我終於能將所有的事情一一串聯起來,原來這些事情的幕後導演就是空歌。那樣說來,他早就定下了將我們騙來個個擊破的計劃,就連這次的營救計劃都是一個局,他們似乎太瞭解我們了,以至於讓我們全部陷落。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美娜和倫科特豈不也是主謀之一,那撇下受困的三人不說,燕蘭和剩下幾個夥伴不都時刻處於危險之中。我越想越害怕就連自己身處的環境似乎都要忘記。
“哈哈哈,你小子似乎有些反映遲鈍呢。”黑影終於落到我身前幾米的地方,兩個肉翅“唰”一聲受到身後消失不見,緩緩攤開右掌到我面前。
“你還是老老實實先將坤靈的卷軸交出來在說吧。”
“什麼卷軸?”我有些茫然。
“你小子別在這個時候還給我打馬虎眼,坤靈的卷軸現在在你手上誰不知道,要胡言亂語的話,你可要考慮一下後果。”話未說完,右邊的肉翅又突然閃現出來,那尖端還多了一根毒刺。我被他這麼一威嚇,反倒想起什麼來了,那天在村長屋內亂斗的時候所謂的卷軸的確曾在坤靈手上見到過,可是後來急於去救劉若君就沒再理會了,再後來就是昏迷並被醫治,至於卷軸的去向的的確確一點都不明瞭。可是現在這個局勢,說出去誰會相信,我只有一方面儘量拖延時間,一方面嘗試聖書能是否能夠讓毒力暫時壓制,只有這樣才有生的希望。
“哦,你是說坤靈的卷軸?”我緩和道。
“廢話。”
“很抱歉,那捲軸和行李一起放在鎮長官邸的客房裡了,如果你急需的話,我可以陪你去取。”
我表現的很冷靜。希望能夠騙過他一段時間,與此同時聖書能已經悄悄運起,開始在體內繞行搜尋毒素。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種玩意你會輕易放在別處?我才不信。換了我定是隨身攜帶。”
“這你就錯了,正是因為它的重要,我才要藏在別處才不至於被搶奪啊,你說是嗎?”
“哼~!”那黑影仍舊不太相信,“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我聽到這裡,心頭一喜。他既然說出這句話,就表示至少有門,我趕緊繼續追加投資,“我現在的處境你也是知道的,更何況我還有那麼多兄弟落在你們手裡,我現在可以說是什麼籌碼也沒有了。”話雖這麼說,可是我一點都沒有停止聖書能的努力,執行兩個輪迴之後我終於找到散落到四肢各關節深處的毒素,並開始圍剿。
“……”那傢伙似乎猶豫多過理智,沉默了一會之後,可是又迅速恢復了狠毒模樣。“嘿嘿,你是在耍我!”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我嘴裡依舊狡辯可是已經一身冷汗,難道他已看破我在化毒。此時我尚未清盡毒素,如果他向我發動攻擊,我不歇菜才怪。
“呵,你別裝了,你是想要我帶你出礦,然後乘機逃走?我才不上當。”說罷肉翅輕輕一卷已經將陳宮捲到空中,那肉翅關節處突出的毒刺正對著陳宮咽喉。雖然情勢緊急,但也總算讓我噓了口氣,原來他誤認為我是那種為了自己活命而肯捨棄一切的人。
“你誤會了,我怎麼會騙你呢,那東西確確實實是在客房裡啊。”說罷艱難的抬起手拍遍所有可以匿藏卷軸的地方。“我可絕不會是那自己夥伴的xing命開玩笑的人。你現在要的無非就是我和卷軸這兩樣東西吧。看來我們可以談一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