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呀,我這次可沒亂來,他們可是貴賓呢~!”美娜撒嬌道。
“貴賓?”那人有些不解。
“是呀~!他們都是胡技師和陳技師的朋友呢?”
“哦?是真的嗎?”那男子依次打量我們幾個有些將信將疑的樣子。我正要上前解釋一下,卻聽咔嚓一聲,那宮殿右側的邊門自行打開了,從內部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朝男子走去。
“倫科特大人,如果把這個齒輪換成大號的話,我想xing能能夠大大提升一番呢。”
“胡錦???”我們幾乎異口同聲的喊出他的名字,沒錯是胡錦,幾乎過去5天我們終於見到了失散的他格外激動。胡錦被突如其來的叫喊嚇了一跳,隨後一下子見到我們這麼多人,連手裡的齒輪都忘記,高興的就差沒跳起來了。
內室的地板在隆隆的移動,一個全新的殿堂展現在我們面前。就在這裡官邸的主人也就是烏特爾鎮的鎮長倫科特宴請我們一眾人。
“真沒想到你們就是胡錦和陳燕蘭的朋友呢。哈哈,大家別客氣,儘量吃啊。”倫科特絲毫不拘禮節,半塊牛排還銜在口中就和我們客套起來。我們紛紛微笑點頭。
“哈哈,這下該相信我說的了吧,他們一來到我們鎮就被我認出來啦。”
“我的乖女兒美娜,就你厲害。”我們幾乎又嚇了一跳,原來她就是他的女兒,難怪先前的那些事情會發生了。不過,他們那肆無忌憚的交談還真讓我們覺察不出他們是父女呢。
“對了,你們從哪個方向過來的?”倫科特好奇的問我們來處。
“我們是從西北邊吉魯歷村來的。”
“哦?是吉魯歷村嗎?馬特那老小子最近還好嗎?”
“他很好,我們這次還受了他不少的幫助呢?”
“哦?是嗎?好久沒和他一道喝酒了……怪想念的。”
“他倒是很好,可他的兒子就不好了,最近被害了”陳宮一邊扯著雞腿一邊一邊含含糊糊將最不該提及的事情漏了出來。
“你說什麼?”倫科特一下子站了起來,陳宮嚇了一跳,只有慢慢把嘴中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怎麼會這樣?”倫科特有些懊喪的坐了下來,再沒胃口吃下去,看來他和馬特村長似乎感情十分深厚。
“我們分別的時候那孩子才到我的腰眼,我本來想將女兒嫁給他的,可是現在居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見他那樣子,只有一五一十的將我們這些天的經歷全數說了出來。這一說不要緊,就連胡錦和陳燕蘭都拍案而起。
“‘空歌’這個組織真不是東西,居然讓那麼多無辜的生命消逝。”
“是啊,看來我們應當聯合起來,好好做一場反擊戰。”
倫科特沒有說話,只是突然站起身走到內室去了。我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起身,卻被美娜攔住了,“請原諒父親的失禮,我去世的母親也是被‘空歌’間接所害,所以……”美娜的話看似輕描淡寫,卻重重敲打在我們心坎上。我可以隱約看到美娜眼角有些溼潤,這一餐是我這輩子吃的最漫長,最黯然的一餐。
飯後我們別過美娜,跟著胡錦陳燕來來到他們通道右側的駐地。
“這些天你們就住在這裡嗎?”劉若君四處逛了逛又轉回到原來的地方。
“是啊,那天我們走上岔路後就再沒你們的訊息,後來瞭解到這裡是取拳晶的必經之地,所以才想法安頓下來。一來等你們到來二來想辦法透過別的途徑取得拳晶”胡錦道。
“對了,我們進村就被那種程度的歡迎,是不是全都因為你們啊?”陳宮想著美娜熱情的樣子到現在還在後怕。
“呵呵,可以這麼說吧,”陳燕來笑道,“哥,你不知道,烏特兒這個鎮自上而下全都沉迷於機械裝置,對於胡錦這個機械天才來說,能不如魚得水嗎?”
“原來是這樣……”陳宮和劉若君恍然大悟。
“那這個官邸通道兩邊的東西全都是你幫他做的吧。”劉若君饒有興趣地道,看來她還是沒有忘記那個旋轉木馬。
“那你可高估我了,這些玩意雖說是老舊,可是核心設計之jing巧讓認歎為觀止,就算從小到大在機械行當摸爬滾打的我都望塵莫及。”胡錦輕描淡寫地說著,劉若君一干可能胡亂聽在心裡便會很快忘記,可是我卻更加感觸起來。這種設計思路和所謂的jing巧設計似乎只有我的世界才會擁有的。
“我可以去玩玩那東西嗎?”看來劉若君的好奇心又在作祟,陳燕蘭最瞭解她的xing格於是拉了她一起出去坐著玩。內室只剩下我們一干男人,我便將新加入的路奇介紹給胡錦。胡錦本就是個豁達開明的人,如今看到狼人一族加入到我們團隊絲毫都沒有驚奇的態度。反而和他相處非常融洽。路奇此時一改往ri巨大的軀體,恢復了變身前的模樣,話雖這麼說,可還是高我們至少2個頭。
“你們狼人平時都變身的嗎?”胡錦有些奇怪。
“幹活或是戰鬥的時候通常才變身的。怎麼了?”路奇被他一問發而不自在起來。
“我在這裡住了好幾天了,似乎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邊的狼人變chéng rén形呢。”
“……”路奇不語了。
“怎麼了?”我奇道。
“這應該和血統有關吧,村長曾經說過凡是純種的狼人是不會變chéng rén形的。”原來剛才胡錦一問觸及了路奇非純正的愁緒。
“原來這裡的狼人都不是一般狼人呢。”陳宮奇道。
“是的,烏特兒村是狼人族直屬最古老的狼人部落,已經有4000多年的歷史了。”
“4000多年?”連我也驚奇於他們文明的發展歷程。
“是啊,歷經滄桑這裡卻始終沒有改變呢。”
“對了,你們都是一族的,而且又離開那麼近,你應該認識剛才那個鎮長吧。”陳宮問道。
“認識倒是認識,可那也是我童年的事情了,我記得那時候我們村好像遇到什麼大事,所有的長老和鎮長都來了,他也在一行人中。”
“那樣的話,應該記憶應該很淡薄了,難怪你剛才沒認出他來。”
“呵呵,我也是看到那個鐵偶才想起來的……”
“對了,這些天關於拳晶的事情進展怎麼樣了?”胡錦果然還是在想著這次的任務,看來他是真心希望我們設計出的高階裝備能夠快點投入執行。
“我們此行也不算白費,雖然沒有直接取得我們需要的大能階拳晶。可是也取得了馬特村長的介紹信,我想信一交給鎮長應該就能拿到了吧。”我頓了頓繼續道“我本想吃完飯的時候將馬特的介紹信給他的,不過看來他聽到馬特兒子的訊息又觸發了他對妻子的哀愁。”
“倫科特本就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和他交談時他也時常提起逝去的妻子呢,”胡錦想了想隨即道,“不過,現在去和他談這件事似乎真的不是時候,你們不如就安頓在這裡,明天再找他詳談好了。”大家沒有異議,我也順大流住在了胡錦駐地。之後我們幾個窩在一起講這些天的經歷,一會兒狻猊一會兒死神的,直把胡錦和路奇兩人說的一愣一愣的。而劉若君他們乘了半天的旋轉木馬暈頭轉向的早早睡了。
當夜,我起身方便,居然把回房間的路給走叉了。我正懊惱的敲著自己的腦門,卻不經意轉進了一個不知名的通道。就在此時,安靜的通道盡頭傳來輕輕地歌聲。從音調上聽來似乎是個女人。我循著聲走了過去,發現通道盡頭有扇門虛掩著。我探頭過去張望,居然看見倫科特正在為一個白衣女子梳頭。
“艾倫,你覺得我梳得怎麼樣?”倫科特輕聲地詢問著白衣女子,那女子不答話只是重複唱這那個古怪旋律。倫科特也不生氣仍舊慢慢地梳理著她的頭髮。我繼續往下看去,卻忽然看見那女子下半身完全是機械製造,這一驚非同小可,簡直讓我直起雞皮疙瘩,右手慌不迭觸碰到了那門。門吱嘎一聲脆響把倫科特的動作打斷了。
“誰?”倫科特立即憤怒地回過頭審視,我趕緊屏住呼吸慢慢退卻,所幸的是他並沒追來。我循著來路又轉回通道,好不容易才找到房間的路。可是剛才那一幕一隻縈繞,讓我疑心重重。到底那個女人是誰?而他又和倫科特是什麼關係呢?我懷著疑問進入臥室,呼嚕聲四起,我找不到傾訴的人,也只好鑽入被窩。也許是白天奔波勞累的關係,即便是有這樣的心事還是一夜好眠。
翌ri,我們還沒打理完畢,美娜已經早早在門外等著了,說是要和我們一同到礦廠去參觀。是不是,倫科特早就料到了我們的來意呢。雖然事情有些突然,可是這對於瞭解此地的大能階拳晶礦的分佈,這未嘗不是一個好機會。於是,我們吃過早飯便和由美娜帶領上了烏特爾專有的交通工具——烏特機車。車子不大,有些像有軌電車。起初,幾十個狼人在那機車後面倒騰了許久才散去,我以為這古怪大傢伙是動不了了,後來才看明白他們是在為它上發條。機車很快動了,速度不錯又很穩當,沿著小道橫穿小鎮。一路上我們終於見識到了所謂機械城鎮的魅力。大大小小的店鋪每一個門前都有運動著的鐵偶做招牌,農田裡一個工頭指揮著數十部機械進行收割,就連出門玩耍的小狼人都帶著自己心愛的機械交通工具—小踏撬。我起初以為這樣的小玩意不足為奇,可後來見到孩子們給它上了發條之後相助追逐的樣子才吃驚不小,這簡直趕上了我們世界所流行的電動腳踏車了。我正望著嬉笑的孩子們發呆,美娜已經為我們介紹起礦場來。
“你們知道嗎?這可是是我們世代相傳的優秀礦脈呢,”美娜自豪地道,“狼人族所有能量供給拳晶,這裡就佔了三成。”我們循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將過去,果然依稀能看到礦藏的巨集大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