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陳宮奇道。
“因為我決定將我的小民步法教給你。”我笑呵呵地道。
“什麼?你說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而且我覺得現在正是鍛鍊技能的好機會。”
陳宮笑了,我自然也笑了。
劉若君此時對於坐上這個傻大個的後背真的有些後悔,速度雖然比機車還快,可是這一路顛簸讓她有些嘔吐的感覺,可憐眼前那麼多水果只能幹看。
“呦吼~~~”劉若君聽到一個歡呼聲由遠及近,然後從頭頂劃過,那個居然是陳宮的身影,她以為自己眼花,使勁揉了揉眼,卻沒想到睜開之後又見到我從他們頭頂飛過,落到前方去了。我朝他微笑了一下,緊追陳宮而去。
“我發現你很有武學的天賦啊。”我轉眼追到陳宮身側,笑道。
“哈哈,不是我有天賦,只是你的這個步法很適合我這種人啊。”陳宮邊笑邊運著小民步在巨石灌木間飛騰,速度快的驚人。我終於感覺出他領悟到了所謂小民的jing髓。
時間已經過去幾個小時,我已經依稀能看到烏特爾鎮的繁華景象。不一會在鎮前,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原來邱方業早就到了,真是為他的腳力感到驕傲。陳宮一個縱越飛到邱方業身邊拉住他一個勁的搖“帥哥,你看我新學的身法,快不快?哈哈。”邱方業還是一副冷冷的樣子,讓陳宮覺得好沒情趣。我緊跟其後從附近的矮木上躍了下來。後面卻還見不到的劉若君他們的影子。陳宮還是沉浸在小民步的心法中,仍舊嘻嘻哈哈的樣子。看來他還沒能達到收放有秩的境界。乾等著也不是辦法,我們三個乾脆以劉若君下來後的第一句話作為賭局賭了一把,而賭注則是一頓狼人族的佳餚。陳宮說那句肯定是“臭xx”,邱方業說是“氣死我了”,而我則說是“這輩子都不再乘這玩意了。”討論了許久之後,在不遠處我們終於見到了那幾個人的身影。我們滿懷期待地等到了劉若君,一時間三個人直勾勾地看著她沒人作聲,就等著她說第一句話。劉若君好不容易從那架子上下來,誰知一下來就“呃”的一聲將前面大吃特吃的所有東西都吐了出來。路奇出於好心將她扶了起來,卻被她一把推開。雖然腳底還在打飄,可是她還是惡狠狠地走了過來。
“臭哲,都是你乾的好事,說什麼照顧我讓我做這鬼玩意,現在居然害得我這副田地。”我們一愣,全都笑出聲來,陳宮更是樂上了天,“我說的罷……”一邊說一邊還使勁跟我眨眼。
“你們……哼……真是氣死我了……。”她又說出的第二句居然和邱方業所說的吻合,看來還是我最不瞭解她。此時,邱方業被陳宮一下勾住脖子“哈哈,看來老大註定要請我們吃上一頓了,只有他沒猜到。”
“實際上大家都沒猜對,她先說的不是你們那兩句啊。”我辯駁道。
“啊?那她說的是什麼啊?”陳宮睜大眼睛道。
“是‘呃~~~~!’”
“啊?那也算?”陳宮差點昏厥,連平ri不善言笑的邱方業也笑出聲來,劉若君終於明白我們以她的話語做賭盤,氣得過來一陣追打。大家嘻嘻哈哈鬧了好一會這才安靜下來。
護送的狼人交通員被我謝過之後又從原路返回。我們則在鎮前大大觀賞了一番。全鎮都是黑灰sè的sè調,尖頂式的建築顯出莊重的氛圍。先前的村莊果然不能和這裡相比,就連建築物都比以前大了好幾倍。我們不想驚動所有人,不作聲的穿過街市。
“你們是外來人吧?”忽然有個路過的狼人問我,我一愣,不知怎麼回答才好。我看他那吃驚的眼神,頭皮只發麻。難道說這裡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平和?
“外來人?外來人?”本來繁華熱鬧的街市一下沉悶下來,大家全都停下手中的事,駐足觀望。
“老大,似乎有些不妙啊。”陳宮正湊過來和我耳語卻被一個女狼人一下拉在懷裡,立時冷汗直冒。
“你……你幹什麼?”
“大帥哥,我太崇拜你了,能不能到我家去喝杯茶?”那女孩兩眼迷離地看著陳宮,一些女狼人見到女孩勇敢的表現也漸漸sāo動起來,於是越來越多的狼人上來問寒問暖。只弄得陳宮雞皮疙瘩一身,我和其餘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條。待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相視而笑,看來我們的顧慮是多餘的,我們在這裡的受歡迎程度遠超過我們的想象。
“請問小姐,你知道胡錦和陳燕蘭在哪裡嗎?我們是他們的朋友。”既然他們對於我們這些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都那麼歡迎,可見胡錦他們一定在這裡大大的有名了,我故意以尋找朋友為由向那女狼人發問。那女狼人聽見我們是他們的朋友,原本迷離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原來你們是胡技師和陳技師的朋友啊?那真實太好了。”
陳宮想使勁扳開那女狼人的手,可狼人始終是勢大力沉,絲毫沒有辦法。那女狼人又把拽著陳宮的手緊了緊繼續道,“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陪你們去找他們好不好?”
“介意,當然介意。”陳宮巴不得這傢伙早點離開自己的身體,立即高聲迴應,卻早被劉若君一記爆慄敲在腦殼正當中。
“你幹嗎?”陳宮痛的直咧嘴。
“沒幹嗎?只是提醒你懂點禮貌,人家小姐主動要求帶我們去找胡錦他們,你還想怎麼樣?”劉若君沒好奇的說著陳宮,一邊又回過頭來對狼女笑臉相迎,“我們十分歡迎你帶路呢,就麻煩你了。”
“什麼麻煩不麻煩,這是我的榮幸,呵呵。”說罷連頭都靠向陳宮肩頭了。陳宮想推又推不掉,甩又甩不開,只好在推推搡搡間在前面之字形地開路,而我們則樂呵呵地尾隨其後。狼女似乎熟門熟路,帶我們走大街穿小巷,很快就到了一處形似官邸的建築前。
“胡錦他們就住這裡?”我問道。
“是啊,他們都住這裡,跟我來吧”說罷狼女已經拉著陳宮直闖進去。奇怪的是建築前的衛兵沒有任何阻攔的動作,任由我們zi you通行。從進門起,我忽然覺得這個建築著實有些詭異,我試探xing的摸了摸牆壁,冰冷異常,似乎是用生鐵鑄造。而地上通道更加奇怪,象極了原來世界自動扶梯的表面。
“這到底是哪裡?”我奇怪道。
“呵呵,等下你就知道了。”狼女說罷騰出手來拉動身側的鐵桿,在大家驚呼聲中,這地面居然就這麼動了起來,看來我的眼力還不差,這就是一部電梯,只不過是橫向移動而不是上下移動而已。不過,我還是對這裡的主人產生了興趣,這麼一個保守復古的種族居然有這麼喜歡機械的人物,看來不管怎樣都很有趣了。
“讓我猜猜,是不是胡錦他們現在就是為這個建築的主人在工作呢?”我問道。
“呵呵,你可真聰明啊,完全正確啦,我現在就是帶你們去見這裡的主人。”狼女的笑聲在室內迴響,有寫剔透水靈的感覺,可是陳宮卻不好受,只好傻愣愣地看著前方厚實的牆壁。‘電梯’執行的不緊不慢,讓我們有機會將周遭的環境看個真切。這裡簡直像是個陳列室。通道兩旁置滿了各式各樣的機械,起初還只是些農用機械,越到後來越有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凸現出來,其中最讓我有些感觸的是,機械叢中居然有幾個機甲的身影。
“你快看哪,那裡有好多馬匹圍著立柱旋轉呢,還有……還有音樂……”劉若君忽然看見了她感興趣的東西,雀躍起來。大家跟著將注意力轉移過去,那個讓大家歎為觀止的東西原來是旋轉木馬。這又是隻有我的世界才有的東西,難怪她這麼好奇。可是話又說回來,傳送‘電梯’,農用機械,機甲還有旋轉木馬,是什麼樣的思維讓這裡的主人和我的世界掛上勾的呢?難道他也是從那裡過來的嗎?
“哈哈,我們到啦,”狼女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截斷,我見她重重敲了下身側的按鍵。我們面前的那堵牆壁就這麼徐徐升起,露出一個貌似宮殿的場所。我們步行進入,卻依舊見不到任何人影,迎接我們的只有數十個鐵質人偶。“丁鈴鈴~”一聲脆響從頭頂傳來,那些原本紋絲不動的鐵偶開始伴著奇怪的音樂重複運動起來。我突然注意到這些傢伙不但面貌酷似聖書族,連動作都有聖書族的影子,真是巧奪天工。
“這是?”我奇道。
“哈哈,沒什麼。這糟老頭子又在搞鬼了。”說罷放開陳宮取了附近一個長棍在手裡。陳宮巴不得離開她的魔掌,立刻躲到我們身後。
“嘿”狼女手中的長棍穩穩敲中其中一個不起眼鐵偶的頭,那奇怪的音樂因此嘎然而知。我們正為她的動作而詫異時,那個停頓的鐵偶居然活生生站了起來。
“臭小子,又被你猜對了。”那鐵偶居然會說話。狼女則笑嘻嘻的指著露出一截的衣袖笑道,“每次都破綻百出,傻子都猜的對啦。”鐵偶聽到這裡,懊惱地取下頭盔露出鬍子拉碴的國字臉來,原來他們在做捉迷藏的遊戲,而且從對話看來還不止一次。那一張嚴肅沉穩的臉能和這種幼稚遊戲聯絡起來,真讓人有些頭皮發麻。那男子慌不迭地整著路了馬腳的袖口,忽然看見我們一群人,愣了一下。
“這又是你拉來的狐朋狗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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