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願相信那印刷的ri期意味著的東西,可是我也不忍叫醒身邊的老人去印證,於是只好做罷。報紙上各種資訊都有,我努力找尋一切有用的資訊。很可惜,從內容上來看,它也與以前沒多大變化,只是那些汽車廣告千奇百怪都有,從這點看來,現在似乎真的是3012年。原本我的jing神就不是很好,現在看遍所有篇幅,眼睛直髮酸,不知不覺便睡了去。
叫我醒來的還是那個豬也似的肥壯護士。
“我說,你還死賴在哪裡幹什麼?還不快起來,我要拆副體了。”
“啊?哦?”還沒等我怎麼動作,那龐然大物已經衝到我身邊一下把我那條傷腿嵌入到她隨身攜帶的儀器裡。隨著機械運轉的蜂鳴聲,我傷腿外側的那層石膏狀的東西便被軟化下來,隨後她只輕輕一託便換我雙腿zi you。我動了動,毫無異樣,果然恢復正常了。正要感謝她,卻被她丟來的一套衣服蓋個天昏地暗。
“手續你老闆已經辦好了,你進來的時候也就這些個東西,提醒你動作快點,病房很緊張。”我不得已加快了穿著速度,可是還沒等我將腳伸入靴子,胖護士已經把一個血淋淋的傷者推到了我身邊。真是的,即便現在是3012年,生活節奏也實在走的太快了。我正yu嘟囔幾句,發現一個發行雞冠狀,帶墨鏡的傢伙已經再門口等待了。
“你就是我老闆?”我大步流星走到他身側。
“不是,老闆在車裡等你。”說罷頭也不會,以迅捷的腳步朝外移動。我費盡力氣跟在他後面,也始終和他差了半個身位的距離。不一會,我們來到醫院後面的鐵柵附近,那裡果然停了一輛褐sè加長型轎車,從外觀看上去極其怪異,但和報紙廣告的相比又顯得含蓄很多了。那墨鏡男為我開了門,之後到前門進入,原來是司機。我則順著車門進如車內坐了下來。就在我對面,坐著一箇中年男子,手中是一根未點燃的雪茄。
“你是不是該和我說些什麼?”我率先展開話題。
“沒必要。”他很冷酷,面無表情的取了雪茄鉗將頂端剪去,然後放在鼻下細聞。
“為什麼?”我奇怪道。
那傢伙還是不回答,而是敲了敲玻璃窗。先前那雞冠頭司機開啟前端隔段,從前頭扔過來一個公文包。
“這是幹什麼。”
“這裡有你和你任務的資料,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失敗會有人來收拾殘局。”
“等等,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我還沒問你我的事情呢。”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那傢伙仍舊按照自己的節奏來辦事,好像我就是那麼一種工具似的毫不理睬。門開了,我被推了出去,加長車騰空而起消失在雲端,只留下張口結舌的我獨自站在風中。真是見鬼,我狠道。卻在無助的未來找不到一絲可以自我安慰的東西。我轉首觀察那皮箱,上方印有一個地址,左側還貼了把鑰匙。我摸了摸口袋,居然還有一些印有古怪老人頭像的紙張,如果估計的沒錯應該就是貨幣了。我一招手,空中頓時降下一輛黃sè的筒狀機車。這是計程車麼?我正驚訝間。一個黑人探出腦袋
“如果再不上來,就要加收75%的服務稅。”我沒聽明白,但也覺得那必是對乘客和司機的雙重懲罰,於是拎著公事包便上了車,車速很快,轉眼便到了地址,我拿到找零的時候發現是一堆,原來我袋裡的這張玩意還是張大面額的。我按照地址到了3樓,將鑰匙插進鎖眼。“唰~!”鑰匙被鎖吞沒了,大門中分的開啟,待我進入後又自動合上。裡面陳設簡單幾乎沒有娛樂設施,當我踱到第三間房的時候發現有人坐在我的**。
“適應能力還不錯,比上一位提早找到這裡。”我望過去,原來是剛才那個雞冠頭。
“你怎麼在這裡?”
“還不是為了輔導你而來,老闆不放心。”雞冠頭的語言簡煉有力。
“又是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就搞不懂了,我到底算是什麼?被呼來何去的,就沒人給我解釋一下麼?”我又聽到他奇怪的表述方式,加上對於自己環境和本身狀況的不確定,於是有些腦。雞冠頭聽我這麼一說並不急躁,取了煙出來慢慢點上,然後拍了拍床側的空位示意我坐下。我坐了下來,jing惕的看著他。他卻一把搶過公文包,嫻熟的打開了蓋板。
“每一個新來的都會有一些困惑,這我見得多了,不過這次你的級別好像不低啊。”他一邊說著天書一邊從包中取出一張光碟塞到床沿的凹槽內,天花板霎時啟動了。原來這便是一套影音系統。系統開始運作,一名醫生模樣的傢伙率先出現,片子裡面的語言我聽不懂,但是能從動作上看出些意思,大致是一種發明面世的推廣。我閒暇偷看雞冠頭,他似乎一點沒興趣,而是繼續打理那個公文包裡的東西,那些個不知名的零件在他手裡小會時間便組裝成了一隻手槍。我正驚訝間,突然看到我之前十分熟悉的地方。那是一個個帶有橢球形懸掛裝置的容器,黏黏的帶有折皺的外殼內充滿了墨綠sè的**。那個醫生取了一個錐狀的物體將壁膜捅破,隨著**墜出一具機械骨架。
“這是……”我異常恐怖,似乎有些驚兆。
雞冠頭一臉的麻木,將子彈一顆顆放入彈夾,上膛,瞄準,極其專業。影像跳躍快進,我繼續看下去,發現一列約4~50個懸架上有一個容器的外壁不經外力自己隆了起來,隨後也是破壁外流,墜出一具金屬骸骨。數十醫師模樣的人歡呼雀躍,另一隊人馬將他抬上了推車。隨後,在一個巨大人體型的儀器內,那機械體被包上各種外殼,然後儀器慢慢合攏,又慢慢開啟,一個有血有肉,面板白析的人出現在鏡頭前。當我注視到他的面目時,我呆了,那是我。
“怎麼會?怎麼會?”我不知所措,驚異之心溢於言表。
“什麼怎麼會?夥計,面對現實好不好。”雞冠頭用布擦拭著手槍,叼著煙漫不經心的道。
“我……我明明是透過博大之門到了這裡,可怎麼會是這樣的一種結果?”
“什麼什麼結果?是結果麼?是開端~~!”雞冠頭把槍對這我,“每一個在麥羅斯博士的系統中掙扎的傢伙都是這麼個說詞,嘿嘿,就連我當初也是。”
“砰~!”雞冠頭居然扣動了扳機,如此近的距離即使想躲也不可能躲開,我中彈了,巨大的衝擊力將我掀翻在**。痛苦的現實和槍傷折磨著我,頭腦一片空白,就讓我快些死了吧,也許這仍舊死場夢。
“不至於吧,夥計,快起來。”幾秒後,耳邊突然傳來雞冠頭的聲音,隨後便被猛力拉拽起來。原來我沒死,甚至沒有感覺不是十分疼痛。我看著自己被洞穿的外套有些詫異。
雞冠頭一把將我外套掀開,發現彈頭僅潛入一半到左胸,於是拿了鑷子輕巧的取了出來,一邊嘴裡還嘟囔著:“媽的,居然是hq3型裝甲面板,比我的還高了個檔次,真不知道那死鬼麥羅斯是怎麼想的。”
“我不明白……”
“什麼不明白,你能刀槍不入,難道還不明白?”
“我真的糊塗了,”我慢慢將衣服歸位,有些戰戰兢兢的問雞冠頭,“你能告訴我這裡的事情嗎?”
“這容易,不過我們似乎沒多少時間了,走,邊走邊說。”說罷將槍交到我手中,自己拿起外套就開門出去了。
“哎~!等等我,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傑思……”
樓下停止一輛藍sè的跑車,等我追到他的時候他已經開門鑽了進去。剛才還在為老闆開車,一會到了我的駐地,一會又開上自己的車,還真以為他有分身。我正胡思亂想間,他已經探出頭來。
“夥計,你倒是快上來啊。”於是我也鑽了進去,車子動力超強,幾乎沒費盡便到了空中,一個側旋加速就已經去了好幾公里。
“能說下我的故事麼?”我頹廢中帶著一絲希望,希望他能告訴我一起都是謊言。
“你如果覺得我會因為你的事情說謊那你就想錯了。”傑思不拘小節,任菸灰慢慢墜落下來也不彈,“我這個人喜歡直截了當,如果你承受不了,乾脆別問。”傑思真如他所說的一針見血。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對於發生在我身上的那些事情實在是有些困惑。”
“我和你一樣,有過那種經歷,可是往往事情很現實,就那麼一句話:之前的世界歷練只是你甦醒的資本,而甦醒之後的世界往往比所經歷的世界更殘酷。”
我心一顫,默不作聲。傑思毫不忌諱的繼續講這世界的所有故事。原來我只是一個機械生命體,之前的意識世界僅僅是麥羅斯為了啟用生命體而進行的必要程式而已。雖然這麼說,但我還是有些不願相信這是事實,畢竟經歷過的一些事情太過真實,太過讓人感傷了。舒弈,我還是很想你。
“那……那我們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麼?”
“噓~!小聲點”,傑思故作神祕的玩笑道,“我們是職業殺手……”
“職業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