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這下真有點發傻,明明是他問自己的,怎麼說到最後卻是自己刺激了他,還有被打一頓,這不是活生生地欺負人嗎?
從洪老七露出這麼多手來看,他的修為絕對在羽化境第八重以上,從他說他可以幫怒神機來看,說不定他已經達到羽化境第九重中後期。天魂大陸真正的高手可不都是清清楚楚擺在明面上的,洪老七明顯也是那一種。對於秦天,別說什麼羽化境第九重,就算是剛入羽化境的修士,都能把他打得夠嗆。
他現在可不敢再使用什麼禁招,一味的被動挨打,秦天才不想承受!
“停停停!有您這麼當師叔的麼?你發洩的話可以把你這個臨仙空間打爆,或者去找個羽化境第九重強者對轟,你打我幹什麼?我這個小身子板,能承受您這樣的龐然大物胖揍?再說,我有多少感情債和您又有半毛錢關係?您都老得可以做她們爺爺或者祖宗了,不會還吃醋吧!咦……真是想想都起雞皮疙瘩。”秦天做出一個很誇張的動作,洪老七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他一把將那個茶杯拍在桌上,喝道:“你這小子知道個屁!你要是有過老子我這般遭遇,恐怕你早就氣死了!那麼多美女啊!修為又高,長得又漂亮,都向你師父投懷送抱。結果你那傻x師父還一一不接受,我艹!你能想象,我和他站一起時,所有女人都盯著他而完全忽略我的感覺嗎?當初老子在相貌上已經自豪得不得了,也有不少女子對老子無比傾心。但那畜生來到我這兒,只住了一晚,離開之後,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秦天的眉頭一跳,好奇問道:“怎麼了?您說說!”
“###死那個畜生!他走了之後,老子的大宅裡,所有女眷全部消失了。小到九歲十歲,大到數百歲,就連廚房裡洗碗的沒咋修煉過的老奶奶都跟著他跑走了,你說說,有這麼害人的麼?”洪老七提到這件事,臉上滿是苦色,好像被人輪過千百次似的。
秦天一聽,立刻哈哈大笑起來,道:“沒想到啊,哈哈哈……真沒想到,師父他老人家年輕時這麼有女人緣。好吧好吧,和他相比,我也只能自嘆不如了!後來怎麼樣了?師父,您快說說。”
“後來!還提什麼後來!當時我居住的那個鎮子的女的都追著去了,沒了女人,那個鎮子很快也沒什麼人影。老子傷心欲絕,離開了那個鎮子,重新選了一個地方,再也不喊他來了。不過,自從他遇到了那個女人後,就完全收斂了……呵呵,不說不說啦,這些陳年舊事,不提也罷。臭小子,你可千萬別學你師父,所謂人生在世須風流,人不風流枉少年。你那傻x師父太頑固,非要什麼一心一意,迂腐之極!聽師叔的,對女人專一是不錯,你也可以對每個女人都專一嘛,一個男人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會被別人罵傻x的!小茹丫頭那邊我會幫你留意著,感激什麼的話你就別說了,老子是你師叔,幫你也是應該的嘛。”洪老七一臉猥瑣地說道,秦天直接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說話說一半,真沒啥意思。算了算了,別說那些無趣的事,放我出去吧,耽擱我的大事,我可要和你拼命的!”秦天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明顯還是在逃避。
洪老七擺了擺手,道:“還有最後一件事,不說清楚可不行,關於……聖靈之主的事。”
秦天的臉色一凝,道:“師叔,難道您還有什麼指教?”
“哈哈,指教談不上,你能走上這一步,也算是命數使然。只不過,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得和你說說,想必應該會給你一些幫助。”洪老七的神色認真許多,這種變化秦天還是能把握到的。
“好,那我就恭聽師叔教誨。”秦天十分恭敬地說道,靜靜地等待洪老七發話。
洪老七很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倒是有點聖靈之主的樣子,不過,還差得遠!你或許聽說過,聖靈之主已經很多年沒出現在這世上,只有人類將要出現大劫難時,聖靈之主才會提前降世。所以說,你現在走到聖靈之主傳承之路就意味著這片大陸又要迎來災難了!而正因為你們的強大,除了第一代聖靈之主,日後每一代聖靈之主都是受詛咒的。這也是至今為止,每一代聖靈之主都不知所蹤的原因。”
“不知所蹤?這是什麼意思?每一代聖靈之主不都是率領所有修士和域外妖物大戰嗎?怎麼最後好淪落個不知所蹤的下場?詛咒?這又是從何而來?”秦天眉頭緊皺,無比嚴肅地問道。
洪老七嘆了一口氣,道:“我說我的猜測,只是我的猜測啊!應該是第一任聖靈之主擔心後來的聖靈之主擁有強大力量後,會控制整個天魂大陸,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吧。聖靈之主得天獨厚,你現在是無法想象的。第二件事,你必須要去仙葬界,無論你是神機還是聖靈之主,仙葬界都是你必去之地。在那兒,你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這也是你師父以前告訴我的。”
洪老七說到這兒,看秦天的眼神忽然犀利了許多,那種感覺讓秦天的心神為之一振,緊緊地盯住了他。
“最後一件事,等你真正成為聖靈之主後,一定要為你師父報仇,天魄大陸必須迴歸,所謂的神之結界,也該被打破了。”洪老七嘆了一口氣,頗為警惕地看了一眼天空,然後就閉上嘴巴不說話。
秦天的眉頭微微皺起,從洪老七的話中,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為何要將神之結界打破?打破?這到底蘊含著什麼深意?
就在他思索間,洪老七的大手輕輕一揮,四周的環境再次出現變化。他們的身影漸漸出現在分堂門口,把那群正在排隊的獵魂者們嚇了一大跳。
“下一個!快滾過來!當老孃時間不要錢是不是?快點滾來!”小茹大喊著,一番話把秦天嚇了一跳,這丫頭果然凶猛的很啊!
“哈哈,傻丫頭,剛才還裝淑女,現在露餡了吧。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剛才說那麼多,還沒問你的名字。”洪老七哈哈大笑道。
“前輩,我叫張天,弓長張,捅破天的天。”秦天淡然答道,暗暗傳音道:“師叔,我就是那個秦天,你懂的。”
洪老七的臉色微微一變,臉上卻依舊帶著濃郁的笑容,大笑道:“張天,好名字!有氣勢!那個破天就是得捅破才好嘛!張天啊,你選小女友可要睜大眼睛啊,最好選個溫柔點的,母老虎要不得哦!”
“哎呀,洪師叔,張公子,你們回來了呀。人家等你們可是等了很久呢,所以,脾氣就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暴躁的,張公子還請見諒呀。”小茹又嬌滴滴地從桌前跑過來,完全沒有剛才那般凶悍的樣子。
獵魂者們被她嚇了一大跳,心中都暗暗低呼:“一點點暴躁?這是一點點暴躁?老子的心都懸著在啊!”
“不妨事不妨事,我與前輩是聊得久了些,所以一不小心忘記了時間。小茹姑娘,那個拍賣會的事情……”
“哎呀,這件事呀,我已經幫你搞定啦!你不是給了我一萬兩黃金麼,我就以我的名義將還魂草和煉魄花買下來,不會經過拍賣了。張公子你既然想去完成那個任務,怎會有時間去參加拍賣?那不是浪費時間嘛!”小茹柔柔地一笑,洪老七立刻伸手準備指小茹,卻被她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師叔,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問您,您還想不想喝酒了?某些人是怎麼讓我從藏品中……”
“好好好,小茹丫頭,老子壓根什麼都不知道,這可以了吧。”洪老七立刻擺擺手,臉色變得比誰都快。
秦天稍微一想就猜出些什麼,他微笑著朝小茹行了一禮,道:“小茹姑娘,真的很感謝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以後你要是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張天很少欠人人情,小茹姑娘算是第一個了。”
“哦?我是第一個?嘿嘿,聽起來挺不錯哩!”小茹立刻喜逐顏開,露出一副很調皮的笑容。
可是,她的臉色很快一沉,看向洪老七,只見這個糟老頭子正貓著腰,朝桌子走去。桌上放的,分明就是秦天讓她保管的千年醉,洪老七終於忍耐不住要動手了。
“咳咳,洪師叔,您老在幹什麼呢?當我瞎了麼?”小茹輕咳幾聲,語氣低沉地說道。
洪老七的手一僵,笑眯眯地回過頭,道:“小丫頭眼睛還是那麼尖,你好好和你的情哥哥說說話,看著我做什麼?”
小茹的俏臉一紅,跺了跺腳,道:“師叔您在說什麼呀!真是個老不羞!那個酒是你的麼?打賭輸成那樣還好意思拿酒,別給我們獵魂堂丟臉行不行?!”
洪老七嚥了咽口水,嘿嘿一笑,看著小茹,道:“你這傻丫頭這麼緊張幹嘛,人家張天都已經答應給老子了。我和他相見甚歡,聊得很投機,都已經快談到你們的婚事了。你要是再搗亂,老子就不幫你撮合了!”
洪老七此話一出,所有人的心都震撼了。小茹是羞至極致,秦天是想要撞牆,一群獵魂者們則是激動非常,心中同時大嚎:“英雄啊,您就做做好事,犧牲自己,收了這丫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