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七恨得牙齒都咬得嘎吱響,秦天也將這件事記在心裡,一老一少就這麼互相摟抱著,十分地安靜祥和。
忽然,秦天的臉色一變,瞪著洪老七,道:“既然你都知道我身份了,你還對我又打又罵幹嘛?你可別說什麼是為了試探我之類的話,我可不吃這一套!”
洪老七連忙露出一臉長輩特有的和藹的笑容,道:“怎麼會呢?你都喊我一聲師叔了,我對你出手不是理所應當的嗎?身為師叔,教導一下小師侄,難道還不行?你師父不在了,現在我和你最親,就是你的長輩!長輩教訓一下晚輩,難道還有什麼錯?我還沒說你呢!竟然對你師叔我動刀子,還差點給我胸口開個洞,我都沒說你了,你還怪我打你?我問你,你敢拿劍刺你師父嗎?”
秦天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忽然想起怒神機曾經和自己說過的一件事,在怒神機救起自己之前,他還真用劍刺過他師父,只不過沒刺到而已。
看到秦天竟然還在點頭,洪老七立刻傻眼了,怔怔地看著他,道:“你這小子也太猛了吧,你敢拿劍刺你師父,你膽子還真大啊!連老子我都不敢刺他,每次都是他打的我……”
洪老七說著說著,臉上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秦天嘆了一口氣,道:“好了好了,我不怪您了好不好。師父仙去之後,您還是我看到的第一位與我師父交好的長輩。其他啥話都不說了,您看著辦吧。”
秦天伸出手來,看著洪老七,再看看自己的手。洪老七微微一愣,盯著秦天的手,道:“怎麼了?你的手受了傷?”
秦天擺了擺手,道:“洪師叔,您可不要裝傻啊!要是您老都裝傻,那讓我這個小輩怎麼看您呢?見面禮拿出來,還有,想辦法幫我恢復一下生命本源,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的。”
“啊?你這小傢伙在說些什麼?難道你就沒看到老子穿的這麼破爛,一副窮酸至極的樣子?難道你還好意思向我伸手?你這小子,一聲的儲物法器,光是那艘鴻蒙金舟就能嚇死人了。仙器啊!你這小子連仙器都有,難道還要老子給你什麼強大的法器?”洪老七那雙眼睛十分老辣,只是簡單幾眼,彷彿就將秦天看了個通透,恐怕連他###顏色都知道了。
秦天白了他一眼,道:“你這師叔當的,也太小氣了吧。好吧,我不要你什麼法器,你總要救師侄我一下吧。我現在可都快撐不住了,生命本源受損,你不會要看著我就這麼掛了吧。”
“怎麼說話咧?什麼叫看著你掛掉,你師叔我怎會是那樣的人?”洪老七的話倒是讓秦天的心稍微安定幾分,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是刺激程度極高的。
“老子壓根都不會看著你的,最多再過幾十年後,我去為你處理一下喪事。也算是我這個師叔盡到了本分吧。唉唉,又是一筆支出啊,老子的積蓄真的少得可憐呀!”洪老七一副可憐巴巴地樣子,秦天當時就想再戳他一劍,奶奶的,這傢伙也太招人恨了吧!
“好呀,既然師叔您這麼說,那我也沒什麼話說了。我本來還以為自己又多了一個長輩,一個親人,看來,這些都是假的。您開啟臨仙空間吧,我還得去找齊那幾樣藥材。生也好,死也好,我都已經做好準備,算不了什麼!”秦天十分認真地說道,轉過身來,就朝遠處走去。
洪老七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動,忽然,秦天的腳下出現兩根胳膊粗細的樹藤,樹藤一直生長纏繞,將秦天的身子緊緊纏繞。
秦天的臉色一變,正要說話,忽然,一股極為精純的生命力量透過樹藤不斷注入他體內,只是一瞬間,他原本將近枯竭的生命本源以極快的速度開始充盈。
“師叔,您這是幹什麼?”秦天連忙問道。
洪老七撫了撫額頭,道:“你難道和你師父一樣傻x?我當然是幫你療傷啦!不過,我這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幫你延長一些壽命而已。生命本源之所以稱之為本源,就在於這是先天之力!先天之力豈是後天能補回來的?”
秦天的眉頭一皺,道:“那我該怎麼辦?難道我就這麼等死?”
“除非你有大際遇吧,有些事情是說不清的,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還有,你這次接的甲級初等任務可能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師叔我已經派人查過了,陸謙流權傾朝野,手下能人異士很多。許多修士更是衝著他廣納賢士的作風爭相投奔,其中甚至有一些羽化境的散修。所以,想要刺殺他,難度恐怕不止是甲級初等。”洪老七捋了捋雜亂的鬍鬚,語氣低沉地說道。
秦天臉色微變,道:“那為何又被冠以甲級初等?難道是獵魂堂的問題?明明不是甲級初等,偏偏說是這樣。呵呵,師叔,這麼做可是會死人的。”
“蠢貨!愚蠢的人當然會死,那個等級是從最低點出發的,也就是說,如果你選對時機,那就是甲級初等。時機選錯,甲級高等都有可能。我想問你,你現在所在的獵魂隊有羽化境強者嗎?”洪老七又恢復剛開始那般雲淡風輕的狀態,輕輕抿了一口香茶,淡淡地說道。
秦天搖了搖頭,道:“我們獵魂隊一個都沒有,我的實力就最強了。”
“什麼?一個沒有你還敢接?你牛!那你拿什麼去完成任務?最低甲級初等的任務,就算是有羽化境強者的獵魂隊都不敢隨便接。”洪老七嗤之以鼻。
秦天笑了笑,道:“本來是沒有啊,但是,現在我可以找到一個。”
洪老七瞥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茶,道:“找到一個?那個倒黴蛋是誰呀?”
秦天湊了過去,嘿嘿說道:“師叔何必這麼說自己,您可是一點都不倒黴……”
“噗……咳咳,什麼?你說的那個人是我?你在開什麼玩笑!”洪老七咳嗽了幾聲,聽秦天這麼一說,他著實被嗆得很慘。
秦天撓了撓腦袋,一臉不解地說道:“師叔,我沒開玩笑啊!我倒是有些不解,師叔您不是說給我一個承諾,讓我隨便提要求嗎?不說這個,就算以您和我之間的關係,師侄這個請求也不算過分嘛!您都說這個任務如此危險,難道您就不擔心我的安危麼?”
洪老七半張著嘴巴,忽然有種被擺了一道的感覺。半晌,他苦著臉,道:“師侄啊,我可是獵魂堂刑堂堂主,公然出面幫你,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呀!”
“沒說讓您公開啊,您可以暗地裡幫我們,或者喬裝打扮什麼的都可以。您要是再拒絕,那就請您在這發誓與我師父斷絕兄弟關係吧。我都說到這份上您都不答應,我只能為我師父擇友不當而感到惋惜。唉,放我出去吧,就當我沒來過。”秦天搖了搖頭,嘆息道。
“好啦好啦,老子算你狠!就答應你一次。不過,我不會公開出手,最多保你們不死。唉,真倒黴,你那傻x師父是想盡辦法不讓我幫他,你這小子是想盡辦法把我拖下水,你們師徒倆都是奇葩!”洪老七嘆氣道,手中美味香茶都喝不下去了。
秦天停下腳步,嘴角微揚,又很快恢復面無表情,回頭,道:“師叔,這可不是我逼你的啊,是您自己欣然答應的。我這人可從來沒做過什麼逼良為娼的壞事兒。”
“我呸!你這小子再胡說,老子直接戳爆你屁|眼!真是的,你怎麼沒學到你師父半點正派,歪門邪道倒是學了不少,油嘴滑舌,牙尖嘴利,甚是可惡!”洪老七哼哼道,他倒是真的被秦天打敗了。不過,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他對秦天還是十分滿意,可以讓他洪老七吃癟的人,這個世上還真沒幾個。
忽然,他的嘴角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鬼鬼祟祟地貼到秦天耳邊,哪有半點長輩的樣子。
“我問你,臭小子,你覺得小茹那丫頭怎麼樣?”洪老七嘿嘿笑道,一臉猥瑣的樣子。
秦天的警惕心大起,盯著這個怪老頭,道:“師叔,您問這個幹什麼?難道你還要為我做媒不成?”
“哈哈,好小子,你還真有些自信啊!你難道不知道她的師父是誰?說起她師父,就算你那傻x師父還在世,恐怕看到也頭疼的。”洪老七悻悻說道,說到這話題,他的猥瑣都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張和懼怕。
秦天皺了皺眉,道:“師叔,麻煩您不要張口傻x閉口傻x好不好,要不是你是我師叔,我早就和你拼命了。師父就算沒滿足你一起仙去的願望,您也不需要這麼罵他吧。”
“我呸!要是那傻x讓我去幫他,他還會仙去吧!老子就算拼了這條命,最起碼能保住他神魂吧!唉唉,知道知道啦,我也只在你面前提提而已,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我和你師父的關係。你不知道啊,和神機門打交道,那可是需要很大勇氣的。我師父如此,我也是這樣啊!好啦好啦,說正事。你覺得那丫頭怎麼樣?覺得好的話可以去試試,我能看出,那丫頭對你也挺有意思的。”洪老七衝秦天擠了擠眼睛,笑容又是那麼猥瑣。
秦天嘆了一口氣,道:“行了啦,師叔,您就別亂點鴛鴦譜,陷我於不義了。感情之事我現在真不想過多去想,我怕亂了心境。和您說實話,我現在已經夠煩了,實在不想再添煩惱了。”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已經勾搭了好幾個女孩子?說!一共多少個了!”洪老七忽然變得激動許多,急忙問道。
秦天皺了皺眉,暗暗盤算了一下,道:“大概三四個了吧,我都知道她們的心意,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們。我……”
“###!我艹!你們神機門的傳人怎麼一個個都這幅德行,難道就你們有吸引力?不公平啊,想老子我英俊瀟灑,器宇不凡,卻沒有一個人喜歡。當年那些女的都圍著你師父後面轉,看都不看老子一眼!現在你這小子也在老子面前炫耀!不行,老子要發瘋!要發瘋!你這小子快滾過來,老子要打你一頓發洩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