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心知剛才的他和君侯的談話,可以確定外面不會有人偷聽到之後才放下心來 想不到這牧野閣中還有高明佈置,就是可以清晰地聽到外面的聲音,但外面無論聽力有多好,都聽不到裡面的任何聲音聽,哪怕楚越在裡面喊破了喉嚨,估計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不過這時傳來的那個聲音,看樣子守衛好像攔不住的樣子,就要衝進來,楚越見狀,道:“我還是迴避一下
不過沒有等君侯說話,楚越拿起一根香蕉,便縱身躲到了一個屏風後面,君侯張了張嘴,伸著手愣了下,這才微微搖頭一笑,心想:“那丫頭就算曲子彈得再差,脾氣再火爆,你小子也不至於這樣躲著她吧?”
“咔嚓”一聲。
門被踢開了,君侯苦笑一聲,還沒有說話就被搶了白,只聽那女人聲音道:“叔叔,你不是會見貴賓的麼,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君侯笑道:“就是有人,也被你這麼一鬧嚇得躲起來了,說吧,有什麼事找我?”
“躲了起來?”那女聲微微一頓,帶著一些疑惑,說道:“我剛才聽有人急報說默離大哥在城中街蒼遇刺,身邊的護衛全死了,他受了重傷,我來跟您說一聲,得趕緊回去看看!”
“什麼,默離遇刺!”君侯大吃一驚。咳
但這時,只聽屏風後面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正是楚越剛才蹲在屏風後面吃香蕉時,突然聽到這個訊息後。一下叉了氣噎住了,這時他咳得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
“哎呀
突然,耳朵被人給狠狠地揪住了,楚越吃痛下便站了起來,只聽耳朵的聲音道:“小子。// //躲在這裡偷吃香蕉,你好興致啊,啊……”
楚越被那最後一聲驚訝的呼聲嚇了一跳,頓時感覺順暢多了,便順勢轉過臉來,隨即也是一聲驚呼:“啊默……”剛才準備地說辭在這一照面的瞬間全忘光了。
君侯見二人就那樣愣愣望著對方,就連動作也似乎全停止了,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便重重地咳了一聲:“默默,你的舉動似乎很失禮。你在那發什麼愣?”
“啊,哦!”蕭默默突然間回過神,發現還擰著楚越的耳朵,便立即放了下來,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地走了回來。
楚越感覺耳朵上有股火辣辣的感覺傳來。眼神忍不住跟隨著那窈窕身影而去,很久都沒有見到蕭默默了。見蕭默默頭髮用一根樸質地銀木簪紮起,明眸晶瑩閃亮,皓齒淨白,珠脣盈潤。白淨的臉上未沾一絲脂粉之氣,一身淡紅裝束配合她更加豐腴飽滿的身脫俗,美麗迷人。
楚越回來已經有一段日子。一直不曾見到過蕭默默,他還在想蕭默默是不是有意要躲著自己不願意再回去了。實在想不到,蕭默默回來後,居然會在朱雀王宮裡,看著這個曾經印在心底深處的容顏,還有那類似的氣質和脾性,不禁又勾起了楚越對前世的那些刻骨銘心的回憶。
想起來,楚越來這個世界已經十八年了,而在前世,也正是這個年紀,楚越在大學的校園裡邂逅認識了他生命之中最愛的那個女孩。
每次看到蕭默默,都會勾起楚越對前世的回憶,他在現實地這個世界之中扮演的角色就好像一下子也跟著他的回憶又回到了從前,然而他知道,這種記憶將是他痛苦的根源,只要有蕭默默的存在,他今生今世都無法擺脫,即使是感情寄託,仍無法沖淡前世地那些痛苦記憶。
楚越忍不住在想,如果蕭默默是她前世女友的化身,那上天還真跟他開了一個天大地玩笑,或者再次愛上她會來消彌那記憶的根源,又或者被她深深地傷害一次,也會淡化那記憶的根源,至於世俗倫理的約束,去他媽地蛋,老子長大了,愛了再說。/// //
“小越,小越……”
君侯見楚越一直望著蕭默默不知道在想什麼,蕭默默背自然,便走了過來叫喚了兩聲,楚越這才回過神:“啊,君侯殿下叫我?”
“小越,我記得默默曾是你的初級導師,你們一別也好幾年沒見了吧,這一見面怎麼就都發起愣來了,難道不認識了?”君侯提醒著問道。
“啊,怎麼會呢,剛才只有點激動,就什麼都忘了!”楚越有點尷尬地回答,突然想到了蕭默離遇刺地事情,便又道:“對了,我得趕緊回去看看,就先告辭了!”說著,一陣風般地就出了別院。
君侯有些納悶,正和對蕭默默說話,蕭默默這時也匆匆出了門,並只留下一句話:“叔叔,我也回去看看,您自己小心點。”
望著那團匆匆離開的火影,君侯心中嘆道:“二哥,看來這還真是宿命啊,我們蕭家地女子註定要與這段龍嘯鳳鳴的宿命糾結,她們會不會走上當年雀後姑姑地那條道路,你知道後,該怎麼抉擇
蕭家家主遇刺,而且還是在光天白日之下,這種事情已經在朱雀城議論開來,同時也給這座才經歷過混亂的城市帶來了一絲詭祕氣息。
楚越匆匆趕回蕭家,來到南院主宅時,宅中前廳已經圍了蕭家的不少人,個個看起來都是憂心忡忡,皺著眉頭,蕭憶良和蕭憶雪也已經趕了回來,眼圈紅紅的,握著拳頭,的妻子明小婉眼淚潸然,蕭老夫人正在一旁輕聲安慰。
蕭凌在廳中來回跺步時,楚越進來後和其它人點頭招呼後,就走到他身邊,悄聲問道:“有沒有抓到刺客,或者有沒有線索?”
“那兩個刺客的實力很強,一前一後突襲,他們蒙著面,殺了護衛後,默離與他們交手不過五個回合,就被重傷,要說線索,他們倒是留下了一張字條!”
“字條?”楚越疑道:“寫了什麼?”
蕭凌卻沒有回答。
這時,蕭家的一位老醫師從裡間走了出來,一堆人包圍了上去尋問傷情,那位老醫師嘆道:“家主背後偏右的部位中了一掌,不太接近心臟,傷勢經悉心調養治療倒是有沒有大礙,但他右臂的傷口是被餵了毒的利器割傷,那毒素已經浸入整個右臂,恐怕……”
所有人聽了前半句,倒是紛紛鬆了口氣,但是聽了後半句後,明小婉悲呼一聲就暈了過去,蕭凌走上前將老醫師叫到一邊輕聲問:“醫老,結果會怎樣?”
醫老猶豫片刻,道:“輕則殘廢,重則斃命,這還要靠大人速速抉擇,現在截下右臂還有機會,如果過了今晚,毒素浸入內臟,傷上加傷,恐怕老夫也無力迴天了。”
“立即截肢!”蕭凌聽聞,毫無猶豫地做出了決定,道:“阿凌,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麼,默離若廢了一臂,他今後該如何是好啊?”
蕭凌神色肅然道:“大嫂,必須如此,否則過了今晚,默離將性命不保!”
蕭老太太也是個知道輕重的人,聽聞後當即身體一軟,立即被蕭憶雪扶住,蕭老太太神色有些蒼白地道:“那就麻煩醫老,儘量保全離兒的性命,就依阿凌所言吧!”
“是,老夫這就去準備!”醫老也不耽擱,一禮之後便匆匆出了門。
這時,有一名家將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在蕭凌的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又塞了張字條,蕭凌臉色大變,立即交待幾句,一揮手讓家將退了出去,這才看著楚越道:“小越,隨我去書房!”臨走時,蕭凌又回頭對一臉疑惑的蕭憶辰道:“憶辰,現在家中的一應事務你來主持!”說著便疾步出了門。
楚越與蕭憶辰對視一眼,投以一個無奈的眼神後,便緊隨著出了門,往書房而去。
進了書房,楚越見蕭凌面朝著堂居中的一副畫像,陰沉著臉沉默不語,他也直言不諱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你看看這張字條!”蕭凌將才得到的那張字條遞了過來。
楚越接過字條,開啟來一目掃過之後,頓時臉色也陰沉了下來,甚至有股怒意開始湧拳頭:“他們為什麼會殺了孫老全家,甚至連環山村的村民也一個都不放過!”
“這兩件事是同一批人乾的,也是個警告,是在向我挑釁,接下來將會是我蕭家全家!”蕭凌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可見他心中的憤怒也到了一種即將爆發的邊緣。
“他們是誰,目的到底是什麼,是朱雀碎壁?”楚越道。
蕭凌道:“這些人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但和青龍楚家,天方靈斗門脫不開關係,他們此來的目的並不是朱雀靈壁,而是你!”
“是我!”楚越大驚,隨即想道早上的事,道:“這會不會跟我公開了榮譽元老的身份有關?”
蕭凌搖頭道:“就算你的身份不公開,想必很多關注這些事的人都已經知道了,應該說你前往天方神城一行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你的祕密,甚至也知道了其它不被我們所得知的祕密!”
“其它不被你們所得知的祕密?”楚越想了想,突然醒悟,心中驚道:“難道是為了爺爺交給自己的那個藥神宗主令中蘊藏的祕密——《藥藏神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