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視一圈,江寧點點頭,望著那大漢夏侯勝,輕聲道:“夏大哥,只要走出這裡,你就會告訴我蕭寒上校的辦公室位置麼?”
夏侯勝一愣:“什麼?”
話音未落,江寧已出手了,左手一揚,揹包已拋向空中,身形跟著前衝,邁步間,一股鋒利如刀的罡氣繞體而出。
右掌擊出,**,一道透明掌印滾滾而出,切向夏侯勝的腹部。
“你這小子……”
夏侯勝眼睛猛地瞪大,雙臂交叉向下,想要擋住這一拳,同時看似臃腫的身體一扭。
但他的動作依舊慢了半拍,那道透明的掌印疾如閃電,在毫釐之差下,穿過雙臂,只聽的“刺啦”一聲,夏侯勝的腹部衣衫爆裂,鮮血狂飆,一道半尺多長的傷口赫然而現,觸目驚心。
這還是夏侯勝躲得快的緣故,否則,單單這一下,就足夠把他開膛破肚。
四品武技大罡風手!
此時此刻,這門四品武技終於在江寧手中,展露鋒芒。
腹部驟遭重創,夏侯勝忍不住痛呼一聲,臉色蒼白,一雙眼眸中射出濃濃的不可置信,他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少年,竟然這般陰險,說出手就出手,毫無預兆,且攻擊手段狠辣無比,一出手就是殺招。
不過,這種念頭也只是在夏侯勝腦海中一閃而過,他不顧腹部的劇痛,閃電倒退,因為,在一擊得手後,江寧已經再度靠近,陣陣犀利的罡風繞體而出,比之前更加強大。
一招失手,步步失守,夏侯勝甚至來不及運轉體內雄厚的元力,只能被江寧步步緊逼,壓著暴打,頃刻間,場面上酒出現這麼詭異的一幕。
一個近乎三米高的大漢,被一個僅有一米七八左右的少年狂虐,且毫無任何還手之力,陣陣鋒利如刀的罡風不時爆發而出,堅硬的地面脆弱的像是豆腐渣,塵土飛揚,場面異常火爆。
江寧不是蠢人,相反他非常聰明,早就一眼看出這個夏侯勝是這一群軍人裡面的老大,也唯獨對方最為棘手。
所以,在抓住機會後,步步緊逼,力求短時間內重創對方,從而減弱身上的壓力。
修煉大成的大罡風手,江寧還從沒有全力施展過,眼下遇到這麼一個好靶子,越打越是順手,滿眼的興奮,入眼所及,如濤似浪的掌印密密麻麻,在犀利的罡風之下,夏侯勝甚至被逼的都不能張開嘴大喊。
只要他張開嘴,牙齒就會被鋒利如刀的罡風打斷,甚至連舌頭都會被斬斷,夏侯勝心中那個憋屈呀,黝黑色的面孔漲的通紅,像是猴子屁股。
江寧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漆黑色眼眸中卻是充滿冰冷,欺身邁進,身形如風,沒有一絲一毫的仁慈,掌影翻飛,瞬息間又拍出十三掌。
啪啪啪……
掌風如濤,每一掌皆拍在夏侯勝關節位置,留下一個個半寸深淺的掌印,同時鮮血狂飆,傳來一道道骨骼碎裂聲。
咚!
最後一掌直襲夏侯勝胸口,那壯碩無比的身體倒飛出去,撞在十米外的牆壁上,直直的滑落下來,癱軟在地,沒有任何聲息。全身那些掌痕緩緩變色,青紫一片,顯是皮下血管盡數破裂所致。
身形一轉,三個踏步間,江寧又回到剛才的位置,渾身環繞的那股罡風呼嘯不停,正是大罡風手運轉極致的表現。
一股強烈的吸力,籠罩住他身週數米方圓,令人站立不穩。
剩下的四個大漢已覺事情不對,剛想止住腳步,拉開距離,卻覺身體不由自主迎了上去,湮沒在漫天的掌影中。
啪啪啪……
掌影重重,一掌接一掌,扇在這四個大漢臉上,他們的臉立時高高腫起。
“媽•的,一起上,宰了這個小崽子!”
能夠呆在藍魔星的軍人又有哪一個是善類,被人如此光明正大的打臉,立即這四名軍人氣的肺都要炸了,一個瘦高個軍人怒聲吼道。
但,他的話音還未落下,突然,漫天掌印中,一個面帶笑容的少年面孔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雙方距離不足一寸,甚至能彼此感覺到對方的體溫。
“你……”
瘦高個軍人臉色劇變,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剛準備開口說話,肚子上已經傳來一股劇痛,瘦高個軍人身體猛地一僵,面孔由白轉青,最後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倒飛而出。
江寧笑容不變,身形再次閃爍間,撲向剩餘三名軍人,從外面看去,只能看到戰場中罡風呼嘯,飛沙走石,不時傳來一聲聲令人牙酸的拳頭撞擊肉身的沉悶聲響,還有伴隨著一聲聲痛苦的悶哼。
大概兩分鐘左右時間,混亂的戰場突然平息下來,混亂呼嘯的罡風消失,一個面帶人畜無害的少年踏步而出,走到一邊,撿起地上的背部,拍了拍上面塵土,笑道:“現在可以走了麼?”
寂靜,整個航空港一片死寂,周圍的人們瞧著這一幕,眼珠子都要凸出來。
他們看到了什麼?這麼一個少年,笑起來人畜無害,看起來沒有半點的殺傷力。可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便擺平了五位身經百戰的軍人,這其中還包括向來是刺頭的夏侯勝。
雖說白骨訓練營的學員都是武學天才,但是武者的天分是一回事,真正的實戰經驗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可是眼前這個少年,戰鬥起來簡直比鐵血軍人還要狠辣,一出手便是命中要害,讓人難有再戰之力,太不可思議了。
江寧的目光掃視過來,在場的眾人紛紛轉頭,不敢與之對視,生怕一不小心惹惱了這少年,落得和夏侯勝等人一樣的下場。
拎著揹包,江寧抬腳準備離開,忽然想起了什麼,蹲下身,將那四個大漢全身搜了一遍,搜出八瓶E級,以及四十多瓶F級元力恢復劑,全部丟到揹包裡。
瞧著這一幕,在場所有人的臉頓時就黑了,這小子未免也太狠了。
走到夏侯勝面前,先將他身上所有東西搜刮乾淨,江寧才輕聲道:“夏大哥,能告訴我蕭寒上校的辦公室位置麼?”
“你,你……”
夏侯勝艱難的睜開雙眼,指著江寧,手臂顫抖,卻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夏侯勝在這藍魔星軍事基地,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即使面對蕭寒上校都從沒有這麼憋屈過,然而,此刻卻在陰溝裡翻船,被一個少年放倒了。
這放倒了也就罷了,作為軍人,向來遵從實力為王,輸了就是輸了,可讓夏侯勝憋屈的是,他從頭到尾,甚至都沒有動一下手,完全是被眼前這個少年壓著暴打。
這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夏侯勝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生咬眼前笑容可憎的少年一口。
這時,一個笑聲忽然從前方傳來,“哈哈,好,很好!不愧是白骨訓練營出來的學員。”
航空港的出口處,一個軍人邁步而來,方正臉,平頭,戴著一副眼鏡,身材適中,體態微胖。
望著走過來的這名軍人,江寧微微皺眉,暗自警惕,在場的眾人中,這個軍人的衣著最整齊,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看起來溫文爾雅。
可是,江寧卻感覺,這個軍人比夏侯勝五人加起來都危險十倍不止,本能的讓人感到危險。
目光落在這名軍人的肩章上,江寧旋即立正,道:“報告蕭寒上校,我是白骨訓練營菜鳥學員江寧,這是我的推薦信。”
四周,本來聚精會神傾聽的眾人聞言,立刻嘴角一抽,差點踉蹌倒地,什麼時候白骨訓練營這麼強大了,區區一個菜鳥學員都能夠虐待夏侯勝這等人。
蕭寒上校走了過來,上下打量江寧,點頭道:“行了,信件不用看了,我在這之前已經接到老朋友的電話,知道了一切,你跟我來辦公室吧!”
說著,蕭寒上校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夏侯勝五人,微笑道:“江寧同學,這些人是我的兵,剛才他們身上的那些東西……”
江寧一愣,眨巴著眼睛,羞澀笑道:“這裡的大哥們都好熱情,我剛來就送我這麼多元力恢復液和基因修復液,我真是受之有愧。不過,大哥們這麼愛護我,我也只能笑納了。”
“謝謝各位大哥!”
瞧著連連鞠躬的少年,周圍的人們只覺天旋地轉,這小子簡直是要氣死人不償命,完全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夏侯勝等五人剛清醒過來,聽到江寧這樣說,他們兩眼又是一翻,活生生被氣暈過去。
蕭寒上校啞然失笑,道:“也好,就當是給這幫傢伙的一個教訓。江寧同學,跟我來,我告訴你有關於這藍魔星更加詳細的資料資訊。”
江寧連忙跟在蕭寒身後,臨走時,他還不忘向航空港的軍人們揮手告別。
乘著升降梯,江寧來到蕭寒上校的辦公室,他算是再次見識了藍魔星軍事基地的簡陋。
蕭寒上校的辦公室,只有20平方米,以一個上校來說,這根本與軍銜地位不符。軍部的上校辦公室,至少也該是200平方米,各種裝置一應俱全。
“聽說你要找千秋木,你可知道這千秋木生長的地方有多危險麼?”
剛一落座,蕭寒上校就盯著江寧眼睛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