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啥,我瞅見馬小樂就不正經,教訓了他幾句。”趙臘梅說。
“你還教訓他幹啥,他那人都不中用了,就是不正經也是假不正經,有啥說的。”棗妮頭也不歪地說。
“噯你這孩子,你懂啥啊,說得還一套一套的。”趙臘梅停下手中的刷子,有點驚奇地看著棗妮。
“那有什麼不懂的,我們生理課上又不是沒學過。”棗妮滿不在乎,一把奪過趙臘梅手中的刷子,“你不刷我刷兩把。”
趙臘梅在誰面前也不甘示弱,劈手又奪過刷子,“別自以為是了,都說他不中用,可誰看過的還是試過的?都吃飽了撐得沒事嚼舌頭!”趙臘梅一副智者高深的樣子。
“哎喲,媽,還別說,你的話有道理。”棗妮停下刷子,點了點頭,“嗯,我看也不像!”
“什麼你看也不像,難道你看過的?”趙臘梅瞪著眼問。
棗妮臉一紅,把刷子一扔,“說啥了,誰看了,那玩意醜了吧唧的,誰愛看?不就是順著你的話說下去的嘛。”棗妮說完,氣呼呼地走了。
趙臘梅心裡可又想起了馬小樂的話,說她家有人看過,照這樣子,八成是棗妮看了。“唉,這該死的丫頭,長了對賤眼!”趙臘梅抓起刷子,使勁刷了起來。
再說馬小樂進了村子,一路昂著頭,見誰都鳥視,不過大上午的路上沒幾個人,讓他很失望。進了家門,馬長根還在稻田地裡打藥,胡愛英在做飯。馬小樂趾高氣昂的樣子讓胡愛英很納悶,“小樂,今個怎麼來了?”
“乾媽,你這話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怎麼著這也是我的家啊,我咋個就不能來的呢?”馬小樂撇著頭說。
胡愛英“噗哧”一笑,“你這娃兒,真是吃了烈火藥了,你這多天都不來,我問問又咋了?”
馬小樂這才一愣神,已經到家了,馬上把頭平放了,“哦,乾媽,故意說著引你注意的,嘿嘿,乾媽,我現在好了,不懦弱了,見誰都底氣十足的。”
“那感情是好,人啊就得這樣,該看開得要看開,有啥大不了的,怎麼不是一個活字?”胡愛英端著水舀子,舀了瓢水倒到鍋裡,“昨天你乾爹特地抓了只老鱉,今天我燉湯給你喝,這個也是大補的東西。”
馬小樂一聽,連連擺手,“乾媽,別費那個事了,現在用不著。”
胡愛英不懂馬小樂話裡的意思,說:“什麼現在用不著,等用的時候再補就晚了!”
馬小樂呵呵一笑,也不解釋什麼了,跟胡愛英還不太好意思開那個口,老鱉燉就燉吧,喝點湯總歸沒壞處。馬小樂找個把凳子,搬到樹蔭底下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晃著。胡愛英一看,說:“小樂,你乾爹快回來了,看見你這樣又要斥責你了,找點活假裝做做,別這麼悠閒。”
“乾媽,反正我過些日子就要出去賣大力打工了,現在歇歇攢點力氣。”馬小樂樂滋滋地說。
“你這孩子,就長了長會說的嘴,隨你怎麼著了。”胡愛英繼續燒火做飯。
馬小樂乾坐了一會,覺得很無聊,乾脆又走出院子,四處溜達起來。剛出巷子口,就碰到村長賴順貴叼著香菸走了過來。“喲,這不是小樂嘛,怎麼,現在能出來見人了?”賴順貴齜著牙問。
馬小樂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那天帶人去果園裡綁他的就是賴順貴,現在竟然還取笑他,況且他女人張秀花又是敗壞他名聲的人,所有加到一起,怎麼能忍受的了?“呵,村長啊,大中午的不在家待著亂跑什麼,小心家裡後院著火啊。”
“你個小兔崽子,說什麼了你?”賴順貴瞪著眼說,“沒大沒小的,小心我收了幾家的果園!”
馬小樂一聽,還真有些發怵了,這賴順貴還是有這個權力的。“哈哈,村長,怎麼這麼經不起開玩笑,我的意思是,你看這天熱的,晒得柴火垛子都要著火了,所以我說小心家裡著火,幹嘛發這麼大脾氣?”
“我……”賴順貴聽馬小樂這麼一說,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了,“鬼東西,我也跟你開玩笑不是?”
“我說嘛,宰相肚裡能撐船,你身為一村之長,要是這點屁事都生氣,那就說明你還不夠格當村長呢。”
“呵呵……呵呵。”賴順貴幹笑著,“所以嘛,我說也跟你開玩笑的。”
“村長你這是到哪兒去?”馬小樂問。
“到村部去吹吹風扇,家裡實在是太熱了,要不要一起去涼快涼快?”賴順貴假惺惺地說。
“不了,村長你真是大仁大義,咱村就需要你這樣的幹部,懂得關心村民的疾苦,真的很了不起!”馬小樂豎起了大拇指。
“這……這哪裡啊,大致子你誇獎了。”說完,賴順貴扭頭就走了。
馬小樂心裡其實特別氣,但沒辦法,賴順貴是村長,得哄著他。不過想到他女人張秀花,馬小樂就咬得牙根“咯咯
”響,心中暗道:“這個臭娘們,非得弄得找個機會幹得她翻白眼不行,讓她到處張揚!”
望著賴順貴遠去的身影,馬小樂突然覺得有必要去他家一趟,看看張秀花這個大在幹什麼,沒準還能趁機整整她,出口惡氣!
馬小樂瞅了瞅四周,沒有人,便躡著步子朝賴順貴家走去。剛過了條巷子,二愣子端著個平底盤,像履薄冰一樣在前面慢慢走著,“二愣子,端著個盤子幹啥?”
二愣子立住步子,慢慢回過頭來,“這不打醬油了嘛。”
“怎麼,好像不太高興?打個醬油有啥累人的,難道比挖排水溝還難?”馬小樂說。
“那我爹怎麼不打的?”
“你爹回來了?”馬小樂眼睛一大。
“剛回來。”二愣子氣呼呼地說,“又不是星期天,誰讓他回家來的,還讓我打醬油,打醬油還不給醬油瓶,非端著個盤子不行。”
馬小樂眼珠子一轉,不禁嘿嘿笑了起來,看來這二愣子的心眼都給趙如意佔去了,這不明擺著嘛,就是要藉口把二愣子給支開。用平底盤盛放水、醬油之類的,端著它走路那還不跟蝸牛似的。估計趁這個時間,那趙如意就能和柳淑英上床幹上一次了。可是想想,上午柳淑英才剛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這中午又能和趙如意梅開二度?馬小樂很納悶,覺得該找個機會問問柳淑英,看看她啥感覺。
二愣子慢騰騰朝前挪動著腳步,馬小樂本想幫他出個主意,可想想那趙如意也不容易,也就算了。還是一心專用,去張秀花看看那個騷女人再幹啥。
張秀花正在熱火朝天地做飯,她家沒有養狗護院,馬小樂摸進來的時候她一點也不知道。
“表嬸做飯吶!”馬小樂突然一聲,將張秀花嚇得一哆嗦,手裡的鍋蓋“咣”地一聲掉在地上。張秀花一看是馬小樂,眉毛一豎,“人不學學鬼!嚇死老孃了!”
“呵呵,表嬸也有害怕的時候啊。”馬小樂抓了把草塞進灶膛裡,“表嬸,我幫你燒火,保準燒得你渾身舒服!”
張秀花提著鍋蓋看了看馬小樂,嘴巴一歪,“只燒火有什麼用,關鍵最後還得滅火啊,可你那水龍頭不行了。”
馬小樂嘿嘿一笑,“不行也能叫你哭爹喊孃的,信不信?”
“咋了,想出啥餿主意了?”張秀花對這個挺來勁,屁股靠在灶臺上,兩手抱著膀子說,“小樂,不是嬸子說你,以後你別招惹女人了,要不到頭來準的捱罵,把人家撩撥起來又無能為力,算是哪門子事噢。”
“你說我無能為力?”馬小樂揚著眉毛,“表嬸,我吧跟你不一般見識,你到處說我不行,我也不怪你,哪天要是我把你弄舒服了,你可得再給我正名啊。”
“哼哼。”張秀花好像不屑一顧,“就你啊,我用嘴整了半天都不見動靜,你還能力弄得我舒服?”張秀花轉身拿起鏟子,抄了抄鍋裡的土豆條,又說:“小樂,你要是把我弄舒服了,我到村裡的廣播裡為你正名,你看咋樣?”
馬小樂看到張秀花那種傲慢的態度,恨不得馬上扒下她的褲子狠狠幹她一頓,可是想想這樣未眠有點唐突了,而且大中午的飯時,沒準還會有人來呢,她家經常在飯時來人,都是找賴順貴喝酒的。
“行,表嬸,說過的話得記住,到時可別反悔。”馬小樂轉身朝外走。
“別就嘴上能說,下面也得能幹才行。”張秀花在身後嘻笑著,“小樂,嬸子就不送你了啊,自己好好走著,沒有第三條腿,兩條腿也得走穩啊。”
“這個娘們,真是騷透了。”馬小樂暗暗說,“改天用第三條腿非整死她不可!”
離開張秀花家,一到巷子拐彎的地方,迎面碰上了趙如意。趙如意一見馬小樂,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大眼鏡,猶豫了一下,冷冷地問道:“小樂,你乾爹把小康捉的旱鱔魚給騙去了吧?”
馬小樂一聽就來氣,“趙老師,你為人師表的,怎麼能這麼說呢,誰騙二愣子,哦不,小康的旱鱔魚了?是他要給我們的,說要到我們果園裡去吃果子,我們說行,結果他死活要把鱔魚給我們,最後沒辦法,我們就拿了兩條意思意思,要不二愣子也不讓啊,怎麼能說騙呢?”
趙如意一聽沒了話,“別說得好聽,小康可不是這麼說的。”
“小康?”馬小樂一笑,“小康的話你都信,沒準他是怕你打他,胡編亂造的呢,告訴你,你可別小看小康,我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可多了,我發現他是越來越精明瞭。”
趙如意聽到有人誇他的傻兒子,心裡頭很是舒服,馬上就換了口氣,“小樂啊,我也就是說說玩的,可沒當真。”
馬小樂也善於見風使舵,聽趙如意這麼一說,也就岔開了話題,“趙老師,你來村長家幹啥?”
“哦,商量點小事情。”說完,趙如意就轉過巷角走了。
馬小樂喜歡琢磨事情,這趙如意在鄉中心小學當老師,是個體面工作,在村裡也是說得開的,因為身上沾了點文氣,還常惹得一些**的婦女主動湊上前,不過趙如意一般不接招,不知道真的正人君子,還是能力有限。這次他去村長家,就張秀花一個人在家,沒張秀花對他發起騷來,還指不定發生啥事呢。
馬小樂又回身悄聲躡腳地摸到了張秀花家的門口,從門縫裡,馬小樂看到趙如意兩隻手不好意思地搓著,“張大嫂,你看等村長回來,你在他滿前說說,好呆給我家柳淑英開個證明,那我們全家都感謝你了。”
“哎呀,趙老師,你看你客氣的,別人我不幫,你還能不幫麼?”張秀花習慣性地扭著屁股走到趙如意跟前,很親熱地說,“你是小老弟,我這個做大嫂的不幫你幫誰,去,屋裡坐會,我給你倒杯水去。”
“不了不了。”趙如意擺著手,“張大嫂,你別客氣,麻煩你就夠過意不去了,哪還能讓你倒水呢,我給你倒才對嘛。”
張秀花有點得意地看著趙如意,仰了仰下巴,問:“小老弟,你在鄉里教書,隔三差五的才回來一次,咋能放心媳婦一個人在家呢?”
“放心,怎麼不放心,再說了,還有小康呢。”趙如意笑著說。
“小康?”張秀花“噗呲”一聲笑了,“小老弟,現在的男人壞的很,沒事你得常回來住住,一個女人在家很不好。”
趙如意皺起了眉頭,“哦,虧得張大嫂提醒了,是不是你聽到了什麼風聲?”
“沒沒沒,絕對沒有,我只是給你提個醒,不要到時真的發生什麼事了,後悔就來不及嘍。”張秀花媚著眼睛,看得趙如意很不自在,“小老弟,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啊?”張秀花的這一問,問得趙如意更加不安,“張大嫂你說啥呢,我哪裡來女人啊。”
“呵呵,發急了是不?”張秀花拉了下衣衫,因為出汗的緣故,衣衫緊緊貼在了身上,平時張秀花在家又不戴奶罩子,結果她那黑不溜秋的**子印得清清楚楚的,高高地挺在大奶袋子上。
趙如意趕忙垂下眼睛,兩手更加有力地搓著。“哎呀,小老弟,那手咋搓的那麼有勁,想給你大嫂揉揉麵團呀?”張秀花嗲著嗓子,盯著趙如意看。
“……我。”趙如意的臉一下漲紅了,“張大嫂,我……”趙如意扭頭看了看院子。“看啥,沒人呢,順貴去村部了。”張秀花馬上說。
趙如意舔了下嘴脣,“這大中午的,我看……我看還是找個別的時間好了。”
“大中午的又怎麼了。”張秀花一見有戲,一把抓起趙如意的手放到上,“小老弟,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文化人,趕緊給你大嫂摸摸,你把我弄好受了,你生二胎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三胎也行,我讓順貴保證不罰你的款!”
“張大嫂,我……”趙如意十指一扣,張秀花“啊”地一聲,閉起了雙眼。趙如意喉嚨一個伸縮,乾脆上前抱住了張秀花,“張大嫂,我把你日了,你保證我順利生個二胎,咋樣?”
“行,夠男人!”張秀花摸了摸趙如意的腿襠,“你還假正經,下面早翹老高了。”
趙如意被說得難為情,動作卻不怠慢,“張大嫂,說話可得算話啊,不過今天可能達不到你要求,上午前剛和媳婦睡過。”
“哈哈,你可真是的,自家媳婦啥時不能日啊,大白天的也有那個心思,真有你的。”張秀花放肆地一笑,“你別想那麼多,等會有多少勁都始出來就是了。”
馬小樂在外面看著,心裡那個不是滋味啊,“好個張秀花,真是騷到家了,專門勾引男人。”馬小樂這麼想其實是在懊惱自己還沒撈到日張秀花,卻給趙如意給佔了先。不過想想趙如意的媳婦柳淑英上午剛被自己睡了,心裡多少找到了點平衡。
趙如意已經開始往下拽張秀花的褲子了,張秀花十分配合,將上衣掀得高高的,儘量把褲腰弄得利索一點,讓趙如意扒起來更方便。
馬小樂看到這裡走不動了,他想看看這倆狗男女要怎麼個搞法。
褲子扒下來還有褲衩。張秀花今天穿的褲衩是黑綢布的,前面還秀了幾朵小花,把趙如意看得口水直咽。
“小老弟,別老是看,快動手啊。”張秀花伸手去解趙如意的褲腰帶,“這時間可是擠出來的,不抓緊就容易冒慌,啥事都幹得不爽。”
“張大嫂,機會多著呢,有了這一次,以後就有很多次,不過千萬可不能讓村長知道。”
馬小樂在外面偷著樂呢,他估計呆會趙如意看到張秀花底下那一大片黑毛,少說也得嚇個小跟頭,因為他看慣了柳淑英的“白虎”,猛地來了個“黑長毛熊”哪能不驚呢。
正看到張秀花急不可耐地扒趙如意的內褲時,馬小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秀花,飯做得咋樣了?”賴順貴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