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狗的**還在高頻率地進行著,不過偶爾會停下來歇息一下。
蹲下來的柳淑英似乎不能忍受了,抬手揉了一下繃緊的前胸。馬小樂看得真切,柳淑英的可真是不小,而且又圓又鼓,估計摸上去應該比張秀花的要過癮。
大黃狗好像是不知疲倦的聳動機,雖然它的**稍微有點減緩,但看上去根本不願意從阿花身上下來。阿花好像也正在舒服,牢牢地站在原地不動,任憑大黃狗怎麼折騰,它就是不移窩,好讓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兩條後腿中間。
馬小樂看到柳淑英的臉漲紅漲紅的,不知是熱的,還是憋的,她還把手伸到了下面,放在兩腿中間磨蹭著。
馬小樂覺著也不太舒服,稍稍動了動身子,結果弄得黃豆秧一陣晃動。柳淑英警覺地朝這邊看了看,馬小樂的心要提到嗓子眼了。不過還好,一切都是虛驚,柳淑英很快就把目光投降了大黃狗。但稍微過了一會,她便站了起來,朝馬小樂藏身的黃豆地旁邊的玉米地裡走來。
馬小樂摒住呼吸,就怕被柳淑英察覺到。可是柳淑英只顧扭頭看著大黃狗,根本沒在意馬小樂這邊。柳淑英探腰進了玉米地,在第二行玉米稈下停住了,她放下鋤頭,將斗笠摘了下來放到地上,然後朝斗笠邊上一坐,伸開了雙腿。
這個角度一點都不耽誤馬小樂看她,而且因為離得近,還更清楚了。柳淑英眼睛還直盯了大黃狗那出出進進的傢伙,忍不住又將手放到了兩腿之間,來回揉磨起來。
這時的馬小樂,身上就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在加上十足的悶熱,簡直是要窒息了,但他不能動彈。柳淑英此時完全已經到了忘我的地步,手上的揉搓不斷加速,嘴裡也開始“哼哼唧唧”地發出了聲音。
難道她在自己搞自己?馬小樂心頭一顫,這可是個好機會!可是想想自己那硬不起來的玩意,立刻又蔫巴了。
柳淑英的頭開始後仰了,眼睛也眯了起來,叫聲也越來越大,那叫聲就像錐子一樣直鑽馬小樂的耳朵,錐得馬小樂渾身的血要衝了出來。“不行,得上去,哪怕摸摸柳淑英的大也好!”馬小樂不斷對自己說。此時馬小樂已經憋住了,再加上黃豆地裡蒸籠的效果,馬小樂就像火山爆發一樣,“呼”地一聲從黃豆地裡跳了出來,直撲向玉米地裡的柳淑英。
柳淑英顯然是驚呆了,眼睛直直地望著馬小樂,半天說不出話來。倒是馬小樂先開口了,“阿嬸,我……我想摸你!”
柳淑英回過神來了,一下把手從兩腿中間拿開,“小樂,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來一會,我看到你在這裡,忍不住就跑過來了。”馬小樂支吾著,走到柳淑英身邊蹲了下來,“阿嬸,……我實在忍不住了,你太讓我著迷了。”馬小樂說著,伸出手朝柳淑英的胸前摸去。
“小樂,這可不行,你老實點。”柳淑英扭著身子,抓住馬小樂的手說。
“阿嬸,我求求你了,給我摸一下吧,我做夢都想摸你!”馬小樂又伸出了另一隻手,一下按在了柳淑英的上。
“啊!”柳淑英一聲輕呼,“小樂你……你不學好……”
馬小樂哪裡聽得進去,只顧揉著柳淑英軟中帶著韌勁的。柳淑英似乎失去了勁頭,馬小樂又將另一支手抽了出來,兩手同時捂住了她的兩個大圓球,“阿嬸,你的可真好……”
柳淑英閉著眼,抿著嘴巴不說話,但呼吸非常急促。馬小樂越摸越起勁,力氣越來越大。柳淑英被推得要坐不住了,只好伸出兩隻胳膊撐在身後。這下馬小樂就更得意了,乾脆把柳淑英捲起來的兩腿拉直併攏,然後坐到了她的大腿上。
“小樂……”柳淑英囁嚅著,“親親阿嬸……”
聲音很輕,但馬小樂卻聽得真切,一下一下解開了柳淑英衣服上的鈕釦,看到了粉紅色的奶罩子。馬小樂急呼呼地扒著奶罩子向下拉,“阿嬸,你的真白,又大又白……”
扒了半天,奶罩子還沒下來,柳淑英提醒了下,“後……後面有釦子,得解開它。”
馬小樂慌忙把兩手抄到柳淑英背後,磨蹭著解鈕釦。此時馬小樂的嘴巴剛好拱在柳淑英的中間,“阿嬸,你身上的味真好聞。”
柳淑英並不答話,見馬小樂半天還沒解開釦子,便探身將馬小樂向後推了推,自己直起
腰來,把手伸到背後,只一下,奶罩子的鈕釦就開了。馬小樂很容易地就將奶罩拉了下來,他看得口水都流出來了,猛地伸頭張開嘴……
柳淑英啊地一聲,又將兩手撐在了身後。馬小樂就像小野豬進了紅薯地,那個一頓好拱,拱得柳淑英不斷甩著頭,咬著嘴脣。
馬小樂也拱得忘乎所以,渾身的勁好像都在嘴上了。
“……小樂,別把手頂在我小肚子上。”柳淑英舔了舔嘴脣說。
馬小樂張嘴放開柳淑英,說:“阿嬸,我沒放手啊,都在你身後呢!”說完,兩手拍打了一下柳淑英的滑溜溜的脊背。
“那是啥玩意兒,的頂著小肚子,頂得我要撒尿。”柳淑英直起頭向下看。這一看不要緊,柳淑英“啊”地一聲驚叫,“小……小樂,你那大玩意兒怎麼豎起來了?!”
馬小樂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也低頭一看,也“啊”地一聲叫了起來,同時跌坐了下來,“阿嬸,我……我又行啦,又管用啦!”馬小樂一下解開褲腰帶,扒弄出他那勃然大怒的大話兒,高興得閉上了雙眼,“我又行啦,又管用啦!”
“不是說你那玩意不管用的麼?”柳淑英看著馬小樂粗大的話兒,驚訝得不得了。
“前一陣子是不行了,可不知怎麼的,今天又好使喚了!”馬小樂激動地上前摟抱這柳淑英,“阿嬸,是你!是你讓我又管用了!”
馬小樂抱著柳淑英不鬆手,貼著她的耳邊輕聲說了句,“阿嬸,我想睡你一下!”
柳淑英身子一顫,胸口起伏著,不說話。“你說話那就是同意了啊。”馬小樂放開柳淑英的身子,伸手摸向她的褲腰帶。柳淑英驚慌地抓住了馬小樂的手,“小樂,你……你還小。”
“我小?”馬小樂皺著眉頭直起了身子,伸手扶住他下面,“小麼,不小啊?”
“不是,我……我是說……”柳淑英看著馬小樂,欲言又止。
“行了,阿嬸,我說了,就一下。”馬小樂解開了柳淑英綢布腰帶的活結。
“噯。”柳淑英微嘆一下,由著馬小樂擺弄。忽然,馬小樂不動了,屈腰站了起來。“小樂,你要幹嘛?”柳淑英問。
“我弄點玉米葉子鋪在地上,你躺下來,要不怎麼睡,難道還學阿黃和阿花跪著啊。”馬小樂“嘩啦嘩啦”扯起了寬大的玉米葉子。
柳淑英嘴角一歪,“小東西,滿腦花花點子。”
話音剛落,馬小樂已經扯了一大抱玉米葉子鋪了起來。柳淑英也不閒著,將衣服也脫了下來,鋪在了葉子上。馬小樂一看,三兩下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精光,也鋪了上去。
柳淑英躺了下來,馬小樂開始扒她的褲子。褲子扒到小腹下面,還是白花花一片,“阿嬸,怎麼還沒看到黑毛毛?”
“閉上嘴,不允許你說,再說就不給你睡了啊。”柳淑英臉一紅,伸手抓住了褲子,不給馬小樂繼續往下扒。
“好好好,我不說,不說行了吧。”馬小樂拿開柳淑英的手,扒了一下沒扒動。這時柳淑英一抬屁股,馬小樂“唰”地一下,將她的褲子褪到了大腿下面。
“啊!”馬小樂眼睛再次瞪圓了,原來柳淑英下面一點黑毛毛都沒有。他知道,他在那本省略號樹上看過,說這種女人叫白虎。
“讓你不說了,你還說!”柳淑英睜眼看著馬小樂。馬小樂捂著嘴巴,連連搖頭。柳淑英又閉上了眼睛……
當馬小樂鬆軟地翻下身來的時候,柳淑英已經像爛泥一樣了。“小樂,你讓阿嬸真正做了回女人。”柳淑英喘息著說。
“你以前不是女人?”
“小毛孩子,你不懂。”柳淑英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提上褲子,“不過你可把阿嬸給害慘了,讓我以後可怎麼過。”
“嘻嘻。”馬小樂一笑,“阿嬸,我懂你的意思了,你要是想和我睡的時候就告訴我,保證沒問題。”
“唉。”柳淑英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那不是作孽嘛,你還讓阿嬸做不做人了。”柳淑英把地上的玉米葉子收拾乾淨了,拿著鋤頭向玉米地外走,“小樂,你繞到別處出來,啊。”
馬小樂看著柳淑英還有點發晃的腿,又看看自己的下面,忍不住自語道:“媽媽的,老子真是厲害。”馬小樂順著玉米秸行一直前走了好遠,
才拐彎走了出來,再向柳淑英鋤草的地方望去,哪裡還有她的影子。
“阿黃!”馬小樂大聲叫喊著,戴上斗笠往果園走。遠處早已完事的大黃狗聽到主人的召喚,丟下阿花歡快地跑了過來。“阿黃,你是個功臣,幫了我的大忙,要不是你打個頭陣,說不定我還是垂頭喪氣的呢,現在可好了,我又揚眉吐氣了,以後絕虧待不了你!”馬小樂蹲下來摸著大黃狗的頭,掩飾不住狂喜。
此刻天上的太陽再毒馬小樂也感覺不到了,走到果園的屋子把大黃狗送到院子裡,然後關上門回村了。
“這路上怎麼就沒個人呢?”馬小樂便走邊四處看,“我馬小樂不是軟蛋了,也沒人聽我說說。”
有些空闊的田地裡,馬小樂的身影尤其引人注意,他高昂著頭,甩著膀子,走在田埂路上鏗鏘有力,小南莊村彷彿就在他腳下。
走到村口灌溉渠道上的小橋上,馬小樂才覺得渾身上下都熱得要冒火,於是走下橋來洗了把臉。還沒上去,支書範寶發的女人趙臘梅拖著張竹蓆子過來了。“喲,這不是小樂嘛,好多天不見了,怎麼,到外地大醫院去了?”趙臘梅板著精小幹練的身子,嘻笑著說。
馬小樂知道趙臘梅在拿他開涮,“呵呵,臘梅嬸,啥事用得著去外地大醫院啊?”馬小樂呵呵一笑,蹲在水邊悠閒地撥動著水波。
“行了馬小樂,你的事大傢伙誰不知道啊,還瞞什麼呢。”趙臘梅把竹蓆子按到水裡,用大刷子使勁刷著。
“我啥事啊?”馬小樂故意撐起眉毛,一副漠然的樣子,“那都是他們瞎說呢,我懶得理會,乾脆就在果園裡不回來了,無聊你知道麼。”馬小樂揀起一塊石頭,“砰”的一聲砸到趙臘梅身邊的水裡,濺起的水花飛了她一身。趙臘梅猛地站起來,“小東西,油嘴滑舌不說,還毛手毛腳呢。”
馬小樂嘿嘿直笑,“我再油嘴滑舌也不嚼舌頭,有人不油嘴滑舌卻嚼舌頭。”
“哎呦,馬小樂,跟老孃耍嘴皮子了呵。”趙臘梅甩了甩手上的水,一叉腰,“要不是看你小,非跟你講個理清不可。”
“臘梅嬸,看你說的,就是我大了也不跟你講個理清啊,我咋能講過你呢。”馬小樂一臉的壞笑,搖頭晃腦地看著趙臘梅。
“算你小子有眼亮,這村裡還沒有能和我講理清的呢,何況你還是個男的。”趙臘梅又得意地蹲了下來,刷著席子。
“那可不是,臘梅嬸你太厲害,兩副嘴皮子一齊使喚,那誰能受得了呢。”馬小樂已經站起來準備要跑了。
果然,趙臘梅抬頭看一下馬小樂,手指點了點,“龜兒子,佔老孃的便宜了你!”不過趙臘梅並沒有起身追,她可不是示弱的主,想氣氣馬小樂,說:“馬小樂你別急著跑,我不賴追你,一個軟蛋子有啥追頭?”
馬小樂根本不生氣,“臘梅嬸,怎麼還那麼說,我說了,那是嚼舌頭的。”
“還嚼舌頭呢,全村人都嚼舌頭?哼哼,再說了,你乾爹乾媽不也承認了麼?”趙臘梅依舊底氣十足。
“我逗他們玩,還當真呢。”馬小樂鼻孔哼出一股冷氣,趙臘梅覺得這股冷氣很強大,一時看著馬小樂沒支聲。“臘梅嬸,你是明白人,我問你,是誰親眼看到我那玩意兒不行的?根本就沒人看到,那怎麼會有人知道?”馬小樂問。
趙臘梅眨巴了下眼睛,“人們都是這樣說的唄,肯定是有那個影子嘍。”
“什麼影子,那是眼紅呢,眼紅我傢伙大,故意捉弄我的。”馬小樂說著,把手放到腿襠外面摸了一下。
“別跟我耍流氓。”趙臘梅沉下臉說,“我看啊,都是瞎說的。”
“瞎不瞎說各人心裡都明白,不過啊,你們家有個人是確確實實看到了我那兒大。”馬小樂把臉仰得下巴都要朝天了。
趙臘梅剛要說話,棗妮也拿著刷子過來了。馬小樂一見,就是她把他嚇得抬不起頭的,要不是柳淑英,他馬小樂得恨她一輩子。不過現在完全不用擔心了,可膽子上的影響還在,他還覺得棗妮在他面前是威嚴不可侵犯的。
馬小樂低頭就走,趙臘梅本想問問他她家是誰看到他那玩意的,當著棗妮的面,也不好意思問了。
“媽,你跟小樂講什麼呢?”棗妮走到水邊,幫趙臘梅一起刷著席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