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多了一個少主的訊息,以絕快的速,整個金陵城瘋傳著,不僅僅是神武候府裡的人查著葉子龍的訊息,公孫家等各大小家族,全都集著葉子龍的資料。
大家都想看看這個葉子龍到底是何方神聖,毫無預料地成為楚家少主不說,還將宣陽夫人母女扣神武候府,是放狂言讓公孫家主親自去見他,否則,就要告公孫家造反大罪。
金陵城,沸騰了。
永生殿,一個聲音響起,“楚家小子,有意思。”
而神武候府,也是喧囂不已,葉子龍讓馬清去將他的那些個叔叔,還有掌管著葉子龍各種權的重要人物,全都請過來,同樣也是一刻鐘。
雖然給出的時間,是與公孫家主那邊一模一樣。
可是,葉子龍很清楚,別說一刻鐘,就是十天半月,公孫家主也不會親自前來;若要來了,他就不是公孫家主,就不是大慶丞相,葉子龍之所以那般說,除了表現出強勢的一面,還有著其他目的。
“不知道,這些個大人物,會來幾個?”葉子龍嘴角有著冷笑,正***著那塊楚家家主令牌時,一個黑影突地憑空閃現出來,單膝跪於地,說道:“奉家主之命,血衛楚影,前來聽候少主驅使。”
聲音清冷,如冰天雪地上盛開的冰稜花,這楚影卻是一個女的,且修為還不低,已是階武皇之境。
葉子龍一點都不覺得奇怪,楚家能維持這麼久,暗沒有實力,那才叫怪,不過,讓一個階武皇來跑腿,也可以看出楚家實力的雄厚,要是換北齊國,一個階武皇已經完全能夠支撐起較大的宗派了,當然,北齊國宗派的畸形展,都是天一宗故意造成的,就是為了保持他的超然地位,只是後遇到了葉子龍。
盯了楚影一眼,葉子龍直言說道:“將關於公孫家的所有資料,還有他們陣營的家族、勢力等等,全都送到我面前來;另外,還有楚空明、楚天海、楚天浩等楚家直系血脈的資料,楚家擔任重要職務人的資料,所屬楚家勢力的資料。”
“是,少主。”
楚影沒有表達出絲毫的情緒,身影一閃,再次化入虛空而去。
另一邊,馬清奉命去請人,基本上都表現得狂傲無比,喊道:“什麼少主,我從沒有聽說過。”
“一個小屁孩兒,還能爬到老子頭上去不成?”
“我是他叔叔,他不來拜訪我,反倒讓我去,真是不知尊卑,不知天高地厚。”
……
一刻鐘後,葉子龍所房間裡,只坐了寥寥無幾的個人,這個人走進來,俱都將葉子龍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而後一言不說,坐了下來,就等著看葉子龍的笑話。
“還有誰沒有來?”葉子龍淡淡問道,馬清趕緊旁邊回道:“楚天浩、楚空雲、楚天寒……”馬清足足說了七個人的名字,其他人聽了,心都暗笑不已,而葉子龍卻沒有任何表示。
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快要一刻鐘了,葉子龍仍然沒有說過一句話,個人覺得煩了,楚天海驀地站起來,喝道:“這是什麼意思?”
“再坐一會兒,就知道了。”
“我沒興趣陪你一個小子玩,我還有很多事要去做。”說著,楚天海直往外走去,剩下諸人也要跟著走出去,葉子龍還是不慌,只淡淡說道:“走出去了,就永遠不要再進這裡。”
“哼。”
楚天海一聲冷哼,走了;剩下五人想走,可又覺得葉子龍有些怪異,想再觀察一下,這時,楚影閃現葉子龍面前,送上一大堆資料,那五個人見到楚影,眼睛裡登時閃過幾絲驚訝,安穩坐下來,沒有慌著離去。
葉子龍將關於楚家直系血脈的資料,抽了出來,一番察探後,從抽出一張紙,遞與楚影,說道:“將這張紙送到楚天浩手,從接到這張紙開始計時,五分鐘後,人還沒有這個屋子裡,他就不用再做萬器閣大掌櫃。”
聽到葉子龍說這話,剛才被楚影稍稍震懾的五人,心又冷笑起來,他們笑葉子龍何來這個權利,就他們冷笑不已時,葉子龍摸出家主令牌,“將這個一起帶去。”
“噝——”
五人看到紫金色令牌,身子猛地一下直了起來,楚影速極快,領命而去,不過一分鐘時間,便再次出現葉子龍身邊,葉子龍抽出一張又一張的紙,讓楚影帶著家主令牌而去。
隨著葉子龍出一個又一個的命令,那五個人不敢繼續椅子上坐下去,個個站了起來,躬腰站一邊,靜靜聽著葉子龍的吩咐,心裡想著:“家主令牌怎麼他身上,爹想做什麼?”
葉子龍看到他們的反應,登時便明白,楚空雲沒有將院落生的事說出去,一轉念間,葉子龍便明白楚空雲打著什麼目的,楚空雲是想讓楚天海這些人自己手上吃虧之後,對自己產生怨恨,從而達到他的目的。
葉子龍所料不差,楚空雲還真就是這樣想的,此刻,楚空雲正走去雲脈礦場的路上,心裡念著:“葉子龍,等著瞧,我一個人不敢做什麼,可要是一大堆楚家人都起來反抗你,看你怎麼辦,就是爹也沒有辦法,他難道還能將一堆楚家人都殺了不成?”
少許時間後,葉子龍抽出了七張紙,唯獨來了又離去的楚天海,沒有得到任何指示;走路上,楚天海看到楚天浩急匆匆地趕路,不由笑道:“老五,你跑什麼?”
“五分鐘的時間,再不跑,就完了。”說完,楚天浩如一陣見刮過。
楚天海覺得莫名其妙,“五分鐘,完了,什麼意思?”隨後,楚天海又碰到了楚空雲、楚天寒等人,全都狂奔,楚天海想抓住其一人問個清楚,卻沒有人理會他,楚天海心浮起不妙的感覺,“難道那個小子,有什麼殺手鐗不成?”
夜深了,葉子龍正向後院禁地走去。
花了一天的時間,葉子龍將楚家差不多梳理了一遍,軟硬皆施,楚天浩等七人全都規定時間內,趕到了那間屋子;至於那個楚天海,後來也是得到了葉子龍手握有楚家家主令牌的訊息,當即楚天海像那七個人一樣,瘋狂往那屋子跑去。
然而,楚天海卻沒能再跨得進去!
就這樣,楚天海成了葉子龍殺雞儆猴、震懾他人的那隻雞;不過,葉子龍也沒有將他一棍子打死,讓他永遠都翻不身,而是給他留了一線生機,能夠重回原來位置。
楚天海被葉子龍削了之後,極不服,找上了楚一鴻,而楚一鴻是直接,徑直將懲罰翻了一倍,讓楚天海回來的艱難程,又大大增加了一倍不止。
如此一來,誰還不明白楚一鴻的意思?
那是絕對的支援葉子龍。
對於楚天海的結局,葉子龍是早就預料到了,葉子龍心裡,楚一鴻與靈芸父親南宮家主,絕對是有得一拼,如果說此時楚家有一女,能夠以聯姻方式讓楚家這顆樹加強壯,那麼楚一鴻的做法,與南宮家主的做法,多半是一樣的,說不定還要比其狠,從他對楚空明的威脅,就可以一窺全貌。
除了殺雞儆猴之外,葉子龍還使出了一些其他手段,一番梳理下來,不說將楚家那些個人全都收服,至少葉子龍交待下去的事情,他們不敢再違抗。
這點,可不僅僅是楚家家主令牌的原因,他們拿到的那張紙上面,記錄的可是他們的罪行,葉子龍對於紙的處理,很簡單,以前的事,過往不咎,當即焚燬。
可楚天浩這些人也是清楚地明白,過往不咎的前提,是他們要聽葉子龍的話,否則,那張紙上的罪行,便會被公佈出來,將他們一打到底,比楚天海的結局還要慘。
所以,當葉子龍要求收集一些含有濃郁元力的物品之時,沒人敢出一點點異聲,全都立馬著手去準備;葉子龍靠著守著楚家的資源,自然不會是去當一個老好人,他要利用楚家的資源,讓自己晉升高階武皇,甚至是大圓滿境界的武皇;對於這,葉子龍信心很大,因為他缺的,不是對境界的感悟,而是元力的質與量。
另外,葉子龍還要借用龐大的元力,還打通一條條的經脈,楚家的藏書閣,能彌補葉子龍不少關於陣法的缺失。
至於公孫家的人,真如葉子龍所料,一整天都沒出現,也沒再有人前來***,宣陽夫人母女還被好吃好喝地侍候楚家,只是宣陽夫人的那張豬頭臉,仍然沒有一點兒消散;宣陽夫人母女對葉子龍,是恨到頂了,同時,也怕到了底……
葉子龍也沒有立馬去理會公孫家,他先要把自己的事兒做好,再將丞相派勢力,摸個清楚,有個萬全準備之後,才會強悍出手。
對於葉子龍能夠楚家佔一重要位置,進入楚家老祖的視線,葉天龍是沒有一點兒懷疑,畢竟實力擺哪裡,可即便如此,他仍然沒有料到,葉子龍用了這麼短的時間,便做到了佳角。
楚家的禁地,比起天一宗的禁地來,小了不少,也沒有那麼多的凶獸;然則,其詭異程,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天一宗的禁地,不論樹木蟲獸,都是實實的;可楚家禁地,當葉子龍按照耳朵裡的那個聲音走進去之後,葉子龍仿若感覺置入了另外一片天地,與他之前所處的天地,完全隔離開來。
就如同龍角山,被玄火血蟒吞進肚子裡一樣,只不過,楚家禁地的手筆大,讓葉子龍一下子就想到了楚家是不是將沙盤推演的那個幻境,化了出來。
“一直往前走,直到那潭池水前。”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葉子龍眼睛一凜,繼續向前,越往前走,葉子龍越是感覺到一股森冷的寒意,越往前走,就越冷,這種冷同冰炎島的冷,和玄冰山的冷,又有著不一樣,彷彿具有靈氣般。
已經走了近半個時辰,葉子龍感覺自己走出了好遠,但池水卻還沒有出現,而這股冷,已經滲透他的面板,噬咬著他的血肉……
到這時,葉子龍仍沒有以火相擋,他可不會放棄這麼一個淬鍊的大好機會,依舊只是靠肉身前行,
再半個時辰之後,那潭池水,終於出現葉子龍面前。
只是,這潭池水的面積,未免有些小,僅有方圓三米寬的樣子。
隨著潭水出現的,還有潭水的一個老者,頭黑白相間,這自然便是那楚家老祖;葉子龍每一步都走得極慢,這股冷氣,已經噬他的骨和臟腑……
當葉子龍來到潭水邊時,已經變成一個血人兒,楚家老祖緊閉的目光,也猛地睜開,裡面含著的,全是驚喜,遂即開口說道:“下來。”
下來,自然是往三米寬的潭水下。
葉子龍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跳了下去,有楚家老祖,生命絕對不會出問題;入水的那一剎那,葉子龍只有一種感覺,意識神念瞬間就要被冷成粉末,楚家老祖正要出手,葉子龍體內那股神祕能量猛地一衝,霎間散遍全身,那股冷氣立馬退出葉子龍身子,還有那意識,就是葉子龍身邊的潭水,也是極力向離開葉子龍身邊,好像那股神祕能量是那些冷氣的天敵,如同老鼠見了貓。
楚家老家愕然,半晌才說道:“你還真是楚家的怪胎,經脈斷還能修煉到這般境界,不動用絲毫元力,僅靠肉身便能走到這裡不說,這天月玄水竟然怕了你!”
“天月玄水?”
葉子龍自己都還萬分不解之呢。
“這可不是凡水,也不是一般的異水,而是天上之水。”
“天上之水?”葉子龍自然不會簡單地認為這天月玄水是天上落下來的那種雨水,只聽楚家老祖說道:“就像天上掉下來的隕石,或者火焰一樣;天月玄水是月圓之夜掉下來的,玄妙無比,故此得名。”
聞聽這,葉子龍異常震驚,但他震驚的不是天月玄水本身,而是他身體內的那股神祕能量,“這股神祕能量到底是什麼?竟然能讓天月玄水如此畏懼,那水晶棺,那些雕像……”
楚家得到天月玄水的經歷,比葉子龍從玄火血蟒得到龍丹加危險,楚家為此死了不少人,好終將其制伏,接著,一代代傳下來,有了如今的楚家。
聽楚家老祖講完關於天月玄水的故事,葉子龍腦海關於玄冰山的一切,久久散之不去,而後定格的畫面,竟是那個栩栩如生的小女孩兒冰雕!
楚家老祖說道:“這數年過去,天月玄水的威能是越來越弱,卻不知是因為何故;換頂盛之時,你單靠肉身,估計走不到這裡。”楚家老祖的聲音裡,滿是惆悵之味,甚而還有絲絲絕望,“如果這天月玄水消失了,或者是威能不再,對整個楚家來說,或許便是災難的來臨。”
葉子龍眼睛猛地一閃,立馬想到楚一鴻那般作為,興許和這也有關係,他淡淡說道:“楚家會過去的。”
楚家老祖微微有些失望,他是想得到葉子龍的承諾,可惜葉子龍沒有直接表示出來,但楚家老祖也不會*葉子龍表態,畢竟近二十年的隔離,怎麼可能一朝便能祛除,楚家老祖說道:“是的,肯定能過去,只要楚家再多一名武尊強者,就無人敢動楚家一分一毫。”
說這話時,楚家老祖直盯著葉子龍,他將這個希望,放了葉子龍身上。
葉子龍沒有接話,轉開話題說道:“老祖,武尊之後又是什麼樣的天地?”
“武聖!”
“武聖?”葉子龍想到黑鈞武帝的那件浩天刃,據黑鈞說是聖器,楚家老祖繼續說著:“武帝有場,武尊成域,至於武聖,能領悟天地間的規則,略微使用規則之力,將域推向巔峰。”
“規則?”
“舉手投足間就能讓橫斷山脈消失,能讓滄江干涸,甚至是一個國家消失,反正武聖之威,深不可測……”
“只有武聖才能領悟規則?”葉子龍沒有著意於武聖的威能,卻是急急問了這麼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很是有些重要。
楚家老祖思了一下,說道:“基本上是這樣的,只有到了武聖境界,積累雄厚,才能好地融入天地之間,有大的機遇領悟規則;當然,凡事都有例外,就拿你做比喻,經脈寸斷,卻仍然能修武,並且晉升速相當快;這領悟規則也是如此,或許有的人武皇境界,或者是武王境界就能領悟規則,但是領悟是一回事,能不能施展出來,那就不知道了;不過總的來說,領悟規則,利而無一壞,只是規則,太難掌握;就比如我,我也領悟規則,可是這麼久了,卻仍然參悟不透;具體是怎麼回事兒,卻是要真正踏入武聖之境才能明白了。”
葉子龍鬆了一口氣,繼續問道:“那武聖之後,又是什麼樣的天地?”
聽得葉子龍問來,楚家老祖卻並沒有立馬回答,反而是仰頭看天,良久後,才說道:“很古老很古老的傳說,武聖之後,是武神!”
“武神?”葉子龍心猛震!
“據傳,武神能夠破碎虛空,轟破這頭頂上的蒼穹,到達另外的世界,另外一片天空。”
“破天碎虛空?”
楚家老祖看到葉子龍震驚的樣子,笑道:“你也不用太執迷,傳說畢竟是傳說,幾千年來,誰也沒有見過武神的存,那傳說,是假的也不一定。”
雖然楚家老祖這麼說著,但葉子龍卻認為武神極有可能是真實的存,他聽到“破碎虛空”幾個字,腦海浮現出的畫面是寒玉藍炎王從天而降的畫面,彷彿就是從破碎的天空裂縫落下。
葉子龍沒有將心所想說出來,卻是再次問道:“老祖,這天外面,是什麼?”
“不知。”楚家老祖搖頭。
“武神便是武者的終點嗎?後面還有沒有?”
“也許有,也許沒有。”楚家老祖這回是連傳說都沒有聽說過了,葉子龍也抬頭看著那天,心念道:“原來,你這破老天,是真的可以轟破的,可以逆的……”
想到這,葉子龍不由笑了。
楚家老祖不知葉子龍為何而笑,卻說道:“將你這些年的經歷,講上一講。”
聞言,葉子龍卻沒有立馬說來,這老祖與爹爹可不是一樣的。
楚家老祖一笑,道:“你是怕老祖我害你?”
葉子龍搖頭,“老祖若是想害我,我現已經不能說話。”
“那是因為什麼?”
“干係實太大,說不定,會給楚家帶來大禍。”
“哦。”楚家老祖笑道:“我要聽聽,你會帶來什麼樣的大禍。”
猶豫了一下,葉子龍想到爹爹的話,便從吞龍丹開始說起,其略有保留,即便如此,那有著階武尊修為的楚家老祖,聽到葉子龍那離奇的經歷,也是一愣一愣的。
好一會兒,葉子龍說完了,楚家老祖卻沒有出任何聲音,還停留葉子龍與初階武尊莊不周的戰鬥之。
良久後,楚家老祖說道:“這般經歷,怪不得三年多的時間,便能有如此實力……”說到這兒,楚家老祖又緊盯著葉子龍,用帶著些佩服地口吻說道:“你那純粹是用命換來的。”
“老祖,王中兵閉關這麼久,估計他也是領悟規則?”
“規則可不是說領悟就能領悟的,皇甫老頭也領悟規則,北辰宮那位也領悟,可如今,也沒見誰領悟出來,領悟規則之難,難於上青天!”
葉子龍略微放心,要是王中兵領悟了規則,破關而出,那他,不要說勝算,只怕是一招都擋不了;楚家老祖又道:“你說的大禍,便是王中兵?”
“恩。”
“王中兵?”楚家老祖一聲冷哼,“只要他敢來,我拼了最後的老命不要,也要將你護下!我楚家的希望,豈是他能傷害!”
說這句話時,楚家老祖堅定無比。
葉子龍第一次,楚家感覺到了一股暖意,雖說楚家老祖這般做,終目的是為了整個楚家,可是,葉子龍的心,湧起了滿滿的感動,三年的生死磨難,那一刻不是提心吊膽?
正想著,葉子龍卻突地問道:“老祖,您剛才所說的,拼了最後的老命,是什麼意思?”
聽到葉子龍的問話,楚家老祖臉上浮起一絲苦澀,說道:“不出意外,我還有十年歲月可活。”
“武尊壽命,不是超過一千年嗎?”葉子龍驚訝喝來。
楚家老祖苦笑道:“本來是這樣的,可惜四十年前,為了一株三陽靈墟草,與那隻王獸階別的守護獸爭鬥時,王獸狂自爆,一不小心之下,了他的陽火之毒。”
“三陽靈墟草?”
葉子龍一聲驚呼,楚家老祖問道:“你認識?”
“聽說過。”葉子龍淡淡說來,心裡卻是半分也平靜不下來,因為三陽靈墟草正是煉製長壽丹的其一味藥草,楚家老祖看出了葉子龍對三陽靈墟草的著意,和藹一笑,手多了一個玉匣子,匣子裡有一株三片葉子的草,閃著異樣的靈光,“這便是三陽靈墟草。”
說著,楚家老祖叫三陽靈墟草遞給了葉子龍。
葉子龍再次震驚,抬頭看著楚家老祖,似乎想問為什麼。
楚家老祖一笑,“你是我楚家子孫,是楚家下一任的守護者,不給你,給誰?再說,我可是要用這三陽靈墟草來收買你,好讓你樂意為楚家賣命呢。”
說得是大實話,彷彿是做交易,可葉子龍心感動,如洶湧浪潮,滾滾而來;楚家老祖先前說的輕鬆,可葉子龍卻能感受到裡面的凶險,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可是楚家老祖用自己的命換來的,能夠活超越千年的武尊強者,到現,只剩下十年生命,這付出的代價,根本就無法計算!
可楚家老祖,就這麼什麼也不問,不問他為什麼認識,不問他要用三陽靈墟草來做什麼,直接給了他。
葉子龍接過了三陽靈墟草,他知道,接過三陽靈墟草的一瞬間,就接過了楚家這個擔子,楚家守護者這個責任;但他根本無法拒絕,爹孃都需要長壽丹!
而這長壽丹不是說煉就能煉,它需要三十七味藥,每一味藥皆是異常難尋,到現為止,他也只收集了映日彼荷與三陽靈墟草兩種,至於讓星寶閣去收集的薟元草和紅艾鰭香,還是一點訊息也無。
“謝謝老祖。”葉子龍恭敬說來,楚家老祖見葉子龍接下三陽靈墟草,心那塊大石頭落下,笑道:“說謝謝的,應該是我。”
葉子龍將三陽靈墟草收好,又問道:“老祖,陽火之毒,是一種什麼樣的毒?”
“很厲害的劇毒,若不是有天月玄水壓制,我早就被焚燒成灰了;也正是因為這個陽火之毒,將我困了這裡;隨著天月玄水的威能下降,興許我連十年生命都沒有了。”楚家老祖找到了下一任守護者,這會兒說起來,語氣都很是平淡。
楚家老家指了指環繞周身的天月玄水,葉子龍這時加明白楚一鴻的作法,明白楚家老祖為什麼那麼著急;楚家的確挺大,可他這個大,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來守護,那就成了他人眼的大肥羊,而大肥羊的命運,通常都是無比悲慘的。
想到這裡,葉子龍眼精光一閃,心裡一狠,說道:“老祖,讓我試試這陽火之毒。”
“這可不行。”楚家老祖斷然拒絕,“你絕不能出一點事,不然,我就成了楚家的罪人了。”
“我不會出事的。”
“不行,陽火之毒,難以想象,我這個階武尊強者都不行,你就不行了。”
葉子龍說道:“老祖,你知道,我的身體讓龍丹脫胎換骨過,毒不侵。”
“陽火之毒與其他毒是兩回事兒,不可相提並論。”楚家老祖仍不允許。
葉子龍釋放出將種異火融合一起的火焰,說道:“這些火,都是我吞噬煉化的……”隨後,又釋放出異水,道:“就算我不能煉化陽火之毒,自保還是有餘的。”
見狀,楚家老祖猶豫起來,可猶豫之後,楚家老祖還是搖了搖頭,“我不能冒這個險。”
“老祖,我體內還有一股神祕能量,正是這股神祕能量將天月玄水嚇得不敢靠近於我,而天月玄水又能壓制陽火之毒,您說,這陽火之毒還能將我給毒了嗎?”
“說得到是有理,可是萬一……”楚家老祖還是有著顧慮,葉子龍急道:“老祖若能多活數年,對整個楚家將會產生巨大的作用,且能保證我能好好活著,進入武尊境界。”
這句話,說到了楚家老祖的心坎上,一翻艱難的抉擇之後,將手伸到了葉子龍面前,叮囑道:“小心點,若見一絲不妙,就立馬退出來。”
“恩。”
葉子龍應著,一臉的謹慎,他剛才說得時候沒有將陽火之毒放眼裡,可葉子龍清楚能將階武尊毒到的陽火之毒,絕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因此,葉子龍沒有急於去查探陽火之毒,而是將自己調整到佳狀態後,先往楚家老祖的身體內輸入了大量的生命力,楚家老祖感覺到那股勃勃生機,感覺到體內陽火之毒微微顫抖了一上,臉上一喜,心不由念道:“說不定他真有辦法滅了這陽火之毒。”
做完這一切後,葉子龍才將火元力慢慢探入,確保起見,隨後還跟著神祕能量;元力探入後不久,葉子龍便感覺到那陽火之毒,竟然灼燒著生命力。
“果然厲害。”
葉子龍驚歎著,滅元冥藤可不是蝶依仙子剛給他時的滅元冥藤,煉化了修為之樹和古諳盤花之後,生命力威能,大為增加,可這陽火,卻能將其毒滅。
雖然如此,葉子龍沒有退卻,裹脅著生命力,靠近了陽火之毒,種異火融合的火焰,剛一接觸到陽火之毒,也同生命力一樣,給燒沒了。
與此同時,葉子龍感覺到了寒玉藍炎王的憤怒,而憤怒之,又有著無奈,似說它本來是剋死了這陽火之毒,可它此刻太弱小,不僅將其克不住,是反被其焚燒了。
除了憤怒與無奈之外,還有一種渴望,要將陽火之毒一起給吞了的渴望!
葉子龍沒有冒進,又將水元湧入……
融合種異炎的火元,奈何不得陽火之毒。
葉子龍再送入水元力,水元力加不堪,還沒有接觸到陽火之毒,就被焚沒了。
再之後又是金、土、木,依久不能對陽火之毒產生半點剋制作用,陽火之毒實太強勢了。
“天月玄水?”
葉子龍想將天月玄水給煉化,再以水元試上一試,卻又不敢冒險,如果仍然不能將陽火之毒消滅,那楚家老祖的處境可就加危險了。
打消這個念頭,葉子龍將希望放了神祕能量上,驅使著神祕能量進去,都已經接觸到陽火之毒了,神祕能量還沒有半分被焚掉。
見狀,葉子龍不由心喜。
可隨後,葉子龍就鬱悶了,陽火之毒的確是奈何不得神祕能量,可這不知是何屬性的神祕能量,也沒有將陽火之毒給滅掉,兩者就如同油和水,涇渭分明。
葉子龍不死心,他的手段還沒有用完,他讓異五行相生元力旋轉成漩渦,融進生命力,滾滾而去,五行相生,威能果然不同凡響,陽火之毒焚之不掉,卻和異五行相生漩渦對峙起來。
“看來還需要加點料。”
葉子龍又融入了死氣,頓時,陽火之毒有畏縮之意。
一見有戲,葉子龍將殺氣也一古腦兒送入,只見陽火之毒畏懼甚。
“還差一把火?”
葉子龍怒了,將力量和雷霆閃電一起湧了進去。
好楚家老祖修為夠強,經得起葉子龍這般折騰,楚家老祖對葉子龍他體內的動作,再清楚不過,也正因為很清楚,楚家老祖才驚訝,心不由念道:“我的決定,沒有錯!”
力量和雷霆閃電一進去,情勢立變,陽火之毒很有靈性地,轉頭就跑,葉子龍看到,一聲冷哼,“跑,還跑得掉嗎?”
葉子龍邊驅趕著陽火之毒,邊讓神祕能量堵住了陽火之毒的所有退路。
神祕能量雖然不能滅陽火之毒,可是將他當做“柵欄”,將陽火之毒給圈起來,那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就這樣,陽火之毒就像一頭絕世凶獸,被四面破壞不了金剛牆給圍住。
隨後,葉子龍磨刀霍霍,將那些威能一古腦兒砸下,陽火之毒頓時拼命抵抗,卻是抗之不住;楚家老祖愣住了,驚喜地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困擾了四十年之久的陽火之毒,就快要被滅了。
突如其來的驚喜,如滔天之浪,直接將楚家老祖給淹沒!
而葉子龍,卻是停止了打殺陽火之毒,他當然不是想以此控制楚家老祖,而是想將陽火之毒給煉化收服,能讓階武尊如此忌憚的陽火之毒,對他來說,那可是寶!
是大殺招!
針對武尊強者的大殺招!
“若是玄冰山一戰,有陽火之毒,那莊不周不死才怪!日後再與武尊拼殺,又多了一層保障,老祖有天月玄水,別人可沒有天月玄水……”葉子龍心裡念著,用漩渦將陽火之毒給捲了進去,雷霆閃電、殺氣等等環繞四周,神祕能量包裹著漩渦,慢慢將陽火之毒從楚家老祖體內拖出來。
陽火之毒已經給殺怕了,哪裡還敢異動,乖乖地從楚家老祖身體裡出來,到了葉子龍的丹田之內,立馬,葉子龍便感覺到了寒玉藍炎的得意勁。
可葉子龍沒有得意,他清楚陽火之毒雖然被打怕了,可要將陽火之毒煉化,將其與其他種異火相融,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兒……
還狂喜的楚家老祖,現了滿臉沉重的葉子龍,喜悅頓時消散,心裡念著:“千萬不能出事兒,絕對不能……”楚家老祖眼,葉子龍的重要性遠遠超過了他自己。
因為楚家老祖能不能進入武聖境界,他自己都不清楚,可他肯定,葉子龍一定能進入武聖之境,“不管怎樣,一定要護住他的安全。”楚家老祖凝聚起元力,準備隨時出手。
一個時辰過去,葉子龍還沒有煉化完,還處於痛苦的涅槃之!
楚家老祖邊注意著,心裡卻是想了起來,“剛才他進入我體內的五行元力,強的火元,土元與水元也較弱,若是讓五種元力強都持平,其五行相生之威能,肯定大。就像一塊桶,能將多少水,不是取決於長的木板,而是取決於短的木板。”
“反正這天月玄水的威能都下降,不如讓他將這天月玄水也給煉化了,那樣可以將天月玄水的作用揮到大。”楚家老祖只是稍微一考慮,便下定了決心。
還煉化的葉子龍,卻是絲毫不知。
又是數個時辰過去,正當楚家老祖不放心,想要一探究竟時,葉子龍睜開了眼睛。
“怎麼樣?”
“還好。”
葉子龍笑了一下,表示沒有問題之後,立馬拿出爹爹給他準備的那些元力之物,漩渦一轉,瘋狂汲取裡面的元力,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葉子龍將陽火之毒給煉化後,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本來葉子龍就要準備將修為提高到高階武皇,有如此機會,自然不會放過,當即行動起來;楚家老祖看著葉子龍汲取元力的方式,又是一愣,隨後大喜。
葉子龍的實力越強,楚家老祖便越高興!
不一會兒時間,葉子龍便將爹爹準備的元力之物,全都化,可離高階武皇,還有一線之差,葉子龍抬頭,“老祖,可有內丹一類……”
“有,有,有,你要多少有多少。”說著,楚家老祖便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個內丹,赫然是十二階上品妖獸的內丹,能讓楚家老祖收集的東西,自然不凡。
“將這顆內丹煉化,便夠了。”葉子龍心裡念著,楚家老祖卻還將儲物戒指裡的東西往外拿,還說道:“這些要是不夠的話,我立馬讓人送來!”
還不等葉子龍回話,楚家老祖的聲音,已經響楚一鴻的耳朵裡,“將楚家所有的高品階元力之物,立馬送到禁地來!快快快……”
語氣之急,直讓楚一鴻以為出了什麼大事,趕緊第一時間將命令吩咐了下去,就連他也親自出去收集。
楚家這場深夜異常舉動,沒多少時間,就傳到了各個勢力的手,公孫家主得到訊息,眼睛一轉後,說道:“看來楚家的氣數,快要了。”
楚家老祖身體內的陽火之毒去,武尊修為不再受到壓制,沒有十年生命的***,心情就已經是激動不已。
接著,他又看到葉子龍又要晉階,愈加激動,然後就心急地吩咐了楚一鴻那句話。
楚家老祖這一心急不要緊,簡直是引動了一場山雨暴風;楚家老祖對外所說是閉關,可是四十年不出一回,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懷疑,甚而還透過手段,得知楚家老祖患了重病,生命危旦夕。
包括楚家的對頭公孫家,包括大慶皇室……
楚家能夠屹立於金陵不倒,除了先祖立下的大功之外,因為楚家一直都有一位武尊境界的強者;有這樣一位武尊強者,才震懾住了那些宵小。
要是楚家沒有了武尊強者守護,那麼,正如楚家老祖所說,楚家的災難便會降臨。
而深夜裡,十萬火急調集那麼多的元力之物,外人看來,肯定是一件極為緊迫危險的事情,條件反射地就會讓人聯想到楚家那位守護者出了問題。
若不然,怎麼連楚家家主楚一鴻都親自出動了。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事情,讓楚一鴻激動成這個樣子?
訊息急速傳開,正等著葉子龍力的公孫家主,臉上欣喜一閃而過,那麼唸了一句後,又平靜下來,深思熟慮地說道:“我們暫時還不能貿然行動,得確定一下;只要那顆大樹倒下,什麼楚一鴻,還有那個楚家少主,全都會土崩瓦解,隨之而倒下;敢打我公孫家的臉,簡直不想活了。”
永生殿的那位,無喜無悲,看不出來心所想!
當楚一鴻帶著數枚高階儲物戒指,走到禁地,祭起防禦走到池水邊時,整個人都傻了眼,楚家老祖站池邊,葉子龍則是坐池水,那些天月玄水正急速減少,由小池變成小坑……
“老祖,這是……”
楚家老祖笑道:“天月玄水對我沒有用了,現天月玄水正揮著它大的作用!”
“那老祖的陽火之毒……”
“已經去!”
“啊——”向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楚一鴻,也是驚撥出聲,自從得知楚家老祖身陽火之毒以來,他身上的壓力,那是無比巨大,“是誰除掉了老祖的陽火之毒?”
轉念之間,楚一鴻便想到是葉子龍的原因,果然,只聽楚家老祖說道:“都是葉子龍這小子,將陽火之毒給我吸了出來。”
“那他不會什麼事……”
這個時候,楚一鴻對當年所做之事,後悔又多了一分。
“對我來說是毒,對他來說卻是福。”楚家老祖說了一句,問道:“我讓你集的東西呢?”
“全這裡面。”楚一鴻將戒指遞上,楚家老祖將他所收集的東西,除了法寶之外,也全都一古腦兒給了葉子龍,而就這說話之間,潭裡已經沒有天月玄水。
相比起陽火之毒來,煉化天月玄水倒沒有耗掉葉子龍多少精力,一則是因為他已經是高階武皇,重要的是有那股神祕能量,天月玄水非常配合地讓葉子龍煉化,與易陰玄水、紫霄月泉水兩種異水融合一起。
因為這樣一來,神祕能量才放過了它。
煉化天月玄水之前,葉子龍還用天月玄水將自己的肉身給淬鍊了一遍,肉身強,上幾分。
而天月玄水一被葉子龍煉化,這個空間的冷氣,便不復存,楚家禁地也不能再稱之為禁地,葉子龍也毫不客氣地接過那些戒指,楚一鴻說道:“老祖這一個命令,估計讓很多人,都會產生豐富的聯想。”
“怎麼了?是不是有人覺得老祖我快不行了,要做些事情了?”楚家老祖橫眉冷對,楚一鴻點了點頭,楚家老祖冷道:“老祖這就出去,讓他們好好地失望一下……”
“老祖,不要。”
葉子龍與楚一鴻的聲音,同時響起,楚家老祖瞅了兩人一眼,笑道:“你們爺孫倆倒還心有靈犀,說說,為什麼不要出去?”
楚一鴻對葉子龍說道:“你說。”
葉子龍點點頭,“暗到底有多少毒蛇?毒蛇究竟有多麼毒?楚家不可能全部知曉,不如趁此機會,遂了他們的意,將這些毒蛇都引出來,再一網打!”
“好小子。”楚家老祖讚歎道,對楚一鴻說道:“你也是這個意思?”
“是的。”
楚一鴻心對葉子龍也是相當地滿意,問道:“那接下來,我們怎麼引蛇出洞?”
“不出所料,會有人來打探情況,老祖只需要裝作虛弱模樣,甚至可以小受點傷,而整個神武候府也製造出無比緊張的氣氛,戒嚴深深;家主則要表現出絕對的鎮靜,但私下裡,無意間向楚家子弟,透露些風聲,相信他們會有自己多的想法,會做一些為自己找退路的事;天明之後,我再以公孫家的事,去請見皇帝,話語之間,捐出大量財物,而後請求皇帝多多庇護;這樣一來,相信可以打消那些毒蛇的疑慮……”
葉子龍這一番話說來,楚一鴻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而楚家老祖則說道:“天月玄水消失,這個禁地毀壞,相信不少人輕鬆就能查到……”
遂即,老祖又將眼睛盯著葉子龍,說道:“這些俗事,以後你不用再理會,你要快提高自己的實力,這樣,以後你就跟我身邊。”
“老祖……”
“你不願意?”
“不是小子不願意,小子三年多未見孃親,想多抽些時間陪孃親。”
楚家老祖點頭,“除此之外,你就跟我身邊。”
“好。”葉子龍這回答應得爽快。
楚一鴻聽到這,心微微有些可惜,這個孫子表現得,實是太優秀了,那份心智,估計很多老傢伙都鬥不過,還有那份膽量,那份實力;而後,後悔之心再起……
楚家老祖看著楚一鴻,狠道:“以後少拿那些事去煩他,如果你的做法讓他不滿意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老祖,我哪裡敢……”楚一鴻不由苦笑,他可是連楚家家主令牌都給了出去。
很快,天明瞭。
當葉子龍楚家大顯身手之時,前線戰場,得知葉子龍回到金陵的皇甫芸菲也啟程,往金陵趕回,而她所走的路程,卻是要途經青城!
皇甫芸菲要去青城做什麼,不言而喻。
北辰宮主也得到了手下的訊息,兩位長老死於一個名叫葉子龍的武者手裡;遂即,北辰宮也不下令讓人去奪回被大慶軍所佔的地盤,只是一道絕殺令頒下,一定要找到葉子龍,殺無赦。
暗帝尊,正計算著日子,還差幾天。
金陵城,天明瞭。
葉子龍將還處於生長期的那隻王獸猴子,留了孃親身邊。
此時,林依雪周圍的守護力量,已經相當不弱,暗有數名武皇強者保護,且還楚家老祖的威勢覆蓋之下,自然不會出什麼事;可葉子龍還是以防萬一,畢竟那隻猴子可是能夠將莊不周這個初階武尊的臉也挖出血痕的存。
“看來得為孃親找個說話的才成。”葉子龍心裡想著。
葉子龍請見大慶皇帝,帶了宣陽夫人母女,還有那些個證人,葉子龍沒有捆綁住她們母女,反倒還讓他們住了轎,只是宣陽夫人母女,是半分都動彈不得;葉子龍一走出來,周圍就已經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葉子龍。
宣陽夫人的那張臉,依舊酷似豬頭,看著葉子龍的眼睛裡,滿是怨恨,同時還有心悸;公孫清則是回憶著,她今天楚家所看到的那些個畫面,心有著疑問,“一夜之間,楚家似乎變得很緊張了。”
得到訊息,公孫家主公孫賢緊隨一步,也往永生殿而去,公孫賢心裡念著:“永生殿豈是你說進就見,皇帝豈是你說能見就見的?”
公孫賢此舉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壓下葉子龍的那股勢,還要從葉子龍身上摸摸楚家的底,探探真偽,因為他得到的情報,都是說楚家行為越來越不對勁了。
葉子龍與公孫賢一前一後到達皇宮前,公孫賢臉上淡然,心裡卻是看好戲的心態,“老夫看你怎麼進!”公孫賢是認定了葉子龍要吃“閉門羹”!
然而,公孫賢心之念落下不久,皇宮之內走出一位公公,緊接著,葉子龍就往裡進了,公孫賢驚訝,忙上前問那士兵,那士兵見是丞相大人,自不敢怠慢,忙說出原委。
原來葉子龍是以有前線重大軍情彙報為由進去,公孫賢面色難看,也匆匆往裡進。
大慶皇帝的確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但是,葉子龍卻是一個例外,皇甫燁對葉子龍很有興趣,二十年前經脈斷的廢小子,二十年後斬殺武帝強者卻如砍瓜切菜,這裡面,究竟有著怎樣的故事?
所以,葉子龍很順暢地走進了永生殿,一入永生殿,葉子龍便感覺到一股威壓,這股威壓不是刻意針對他的,而是本來就存的,“這便是皇者之威?”
葉子龍抬頭,並沒有看見皇甫燁的廬山真面目,只看見了皇甫燁的一雙腳!
“微臣葉子龍,參見陛下!”
“葉子龍?”
“臣。”
剛說到這裡,公孫賢的晉見又傳了進來,簾帳後的皇甫燁露出玩味笑容,吐出一字:“進。”
公孫賢進得殿內,一番歌功頌德,皇甫燁問著葉子龍,“有何重大軍情?”
“陛下,軍情重大,不能讓外人得知,以免洩露。”
“這裡,誰是外人?”
皇甫燁問得直白,葉子龍回答得直接,一指公孫賢,“他!”
“陛下……”公孫賢心有火,臉上卻不顯露,只是滿臉委屈,“老臣是陛下選的丞相,這小子說老臣是外人,就相當於說陛下……”
說到這兒,公孫賢一下子跪倒地,“老臣受辱,死不足惜,可他汙辱吾皇,老臣請奏,拿下葉子龍,治他辱君之罪,立即問斬。”
“公孫老兒,吾皇是萬世聖皇,你口口聲聲將矛頭指向聖皇,居心何?”
皇甫燁眼睛一亮,卻沒話,只看著眼前這場戲。
公孫賢冷道:“那你說我是外人……”
“勾結蠻越,另有一股神祕勢力,叛我大慶,不是外人,又是什麼?”
“胡說。”
“陛下,微臣有證據!”
“說!”
當即,葉子龍便將聶青雲那件事,刺殺葉天龍的事,還有昨天生的宣陽夫人那些事,竄了起來,所指矛頭,全是丞相府……
葉子龍這番話,非常之有邏輯,分真,一分假,假的就是公孫賢。
“放肆!”
公孫賢真的是被氣急了,忘掉了慎言,不由脫口而出,此話剛一出口,便聽葉子龍冷道:“大膽公孫賢,聖皇面前,豈有你說放肆的份?你是見事情敗壞?惱羞成怒了嗎?”
“陛下,冤枉啊,葉子龍血口噴人,老臣為大慶鞠躬瘁……”
“你可敢闖開丞相府,讓人一?”葉子龍淡淡一問,讓公孫賢愣住,心裡第一反應便是,“莫非楚家丞相府做了手腳,故意……”
沒等公孫賢答應,皇甫燁的聲音再次傳出,“朕讓你說,你就只管說。”
聽到這莫名一語,公孫賢渾身一個冷顫,葉子龍不再理會公孫賢,應聲答道:“是,陛下!那日裡,刺殺楚帥的武者,有不少奇怪的武帝強者,他們有武帝的實力,卻凝聚不出武帝場,楚帥猜測,可能是暗那股勢力有快速提高武者修為的丹藥等手段。”
聲音傳出,皇甫燁眼睛猛地變得生冷,永生殿內,威壓猛增,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非同一般,如果有一方勢力,能夠大量製造出武帝,再讓武帝組成軍隊,結果可想而知。
“此功,大功,葉子龍,你前線,斬兩名武帝,將蠻越數萬大軍擊潰,你要何封賞?”
“微臣不求其他,只想給母親討個封號,比宣陽夫人的一品誥命夫人還要高的封號!”葉子龍此言一出,公孫賢心又是一緊,如同吃了一隻蒼蠅,卡喉嚨,相當不舒服,這明擺著是針對公孫家來的!
“封葉子龍之母林依雪,為特品誥命夫人!”
“謝聖皇恩賜!”
“葉子龍,你,很不錯;可還有其他要求?”
“微臣,還真有一個要求。”
“說!”
公孫賢聽到葉子龍還真要提要求,心不由欣喜,“不知所謂,不知進退,還想跟老夫鬥?老夫這個丞相,就是陛下用來剋制平衡你們楚家的。”
只是,公孫賢想到葉子龍剛才的表現,還是有些微微不安……
公孫賢心裡,有喜有憂,喜佔多數,正等著葉子龍說出要求,而後再行反攻;要不然,他今天的面子,可就丟得有些大了,居然讓一個小子喝住。
葉子龍一本正經地說道:“聖皇節儉,不興土木,即便皇宮受年月侵蝕破損,也不修理,聖皇天德,可身為大慶子民的楚家,深感皇恩浩蕩,願綿薄之力,捐出一千萬上品元石!”
擲地有聲的話語,沒有永生殿震盪出半點回聲,而公孫賢卻是驚當場,他之前所打的主意,全部落空,這樣的要求,他敢反對嗎?
“一千萬上品元石?你們楚家還真是捨得!”公孫賢心裡念著,突地想到,“楚家為什麼要捐出一千萬上品元石,難道說是……花錢消災?”
公孫賢心驚訝,瞬間轉化成驚喜。
皇甫燁眼睛也是一亮,立馬便猜想到葉子龍的意思,心不由惆悵,“莫非他真的不行了?”一個武尊隕落,對大慶來說,損失也是相當大。
“你這個要求倒是特別,不過,朕準了。”
“謝聖皇。”
“大慶律法不是兒戲,騎獸狂奔長亭街,肆意撞傷路人,當真好威風,朕都還未做過……”
聽到這厲喝聲,公孫賢渾身一下顫抖起來,忙磕頭於地,哀求道:“老臣有罪,這就回家將那孽子給……”
“宣陽夫人一事,交由府伊,依大慶律法,稟公處置!”
話音剛落,葉子龍說道:“謝聖皇。”
“都下去。”
“聖皇永生,微臣告退。”葉子龍退了出去,他今日來永生殿的目的,已經完全達到,不過,現他倒又有了一件麻煩事,“若陛下得知老祖其實已經痊癒,不知他會震怒成何等模樣?看來得想個辦法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生……”
葉子龍走了出去,公孫賢也退了出來,一前一後,兩人走出皇宮之門,公孫賢冷道:“好一個死生子,果然厲害,只是不知道你還能厲害多久……”
“你信不信,我不厲害之前,就能取了你的命。”葉子龍目光犀利,**裸地威脅道,同時,殺氣洩出,將公孫賢牢牢鎖定……
公孫賢雖然實力也不弱,可畢竟只是一介官,修為僅武王而已,哪裡抗得了那濃郁殺氣,當即渾身顫抖起來,顫抖之,公孫賢厲喝道:“葉子龍,你敢謀害大慶丞相,此罪當誅!”
“丞相大人,皇宮面前,你身上殺氣這麼濃,意欲何為?是對我大慶聖皇不滿嗎?真要是的話,此罪當誅族!”葉子龍反咬一口,公孫賢滿臉鐵青,卻是再也說不出一個字,身子也動不了分毫。
葉子龍看向宣陽夫人他們,公孫躍正對宣陽夫人說道:“夫人,你放心,有爹爹,肯定不會有事兒,那府伊大人可是爹爹的學生,我們馬上就能回家了。”
宣陽夫人盯著葉子龍,目光比以前怨恨了幾十倍,葉子龍笑道:“宣陽夫人果真好福氣,都被打成豬頭了,你丈夫還能不離不棄。”
“姓楚的,你等著。”
“不就等著嗎?難道我還會怕你來咬我不成?”葉子龍笑著,繼續說道:“希望你永遠都有這麼好的福氣……”
“本夫人的福氣,永遠比你好!”
“那可不見得,如果沒有武尊強者出手,你的這張臉,只是就會永遠這樣‘豬’下去了。”葉子龍笑聲剛落,宣陽夫人臉色大變,公孫躍的神情,是難看至極。
“姓楚的,你陷害本夫人,你以為本夫人會相信嗎?”
“信不信由你。”葉子龍無所謂地說來,而後聲音突地變冷,“聶綵鳳,你沒有資格本大將軍面前稱本夫人,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我孃親已經是聖皇親封特品誥命夫人,下一回你碰到我孃親的時候,好趕緊下跪,不然便拉你見官……”
宣陽夫人的豬頭臉愈加大了,不經意間,公孫躍與宣陽夫人的距離,拉開了不少;而這時,府伊大人奉皇命而來,宣陽夫人厲嚎道:“府伊大人,快將這個害我兒子的凶手抓進去,將他……”
“來人,拿下!”
府伊大人一臉鐵面無私的樣子,冷聲喝來,宣陽夫人猙獰笑著,“姓楚的,我一定會玩死你……”
然而,宣陽夫人的話都還沒有說完,那兩個官府之人,一左一右將她拿下,還有她的女兒也不例外,宣陽夫人一下子傻了,“府伊大人,你是不是抓錯了?你抓的人那邊,是那個姓楚的小子……”宣陽夫人指著葉子龍說來,府伊大人一聲冷哼,“抓的就是你,帶走!”
宣陽夫人他們被帶走了,公孫躍這才從“豬頭臉”回過神來,卻見到府伊大人正滿臉笑容地對葉子龍說道:“大將軍,打擾了,以後有什麼事,量吩咐。”
“府伊大人說笑了,小子怎敢吩咐,不過,到時說不定會登門拜訪,只要府伊大人不閉門不見就好了。”葉子龍淡淡說來,這句話說得不大聲,卻能讓公孫賢聽見,公孫賢聽到葉子龍所說之語,心波瀾再起。
“不會不會,我家的兩扇大門,永遠為大將軍開啟。”府伊大人拍著胸脯說著,葉子龍點頭,又對衛飆說道:“府伊大人問什麼,你們照實回答就行,府伊大人一定會為公辦理的。
衛飆等人點頭,府尹大人又恭維說來,而後帶著人離去;葉子龍也往神武候府走去,當葉子龍離開之後,公孫賢的身體,才恢復了正常。
公孫賢的憤怒自不必說,可他卻沒有理會,以快的速,趕回丞相府,腦海梳理著葉子龍所說的話,“葉子龍捐一千萬上品元石,擔心府尹閉門不,今天的種種行為,似乎都表明著一件事,楚家老祖不行了。”
想到這裡,公孫賢的心情無比暢快,“就看今天晚上了,如果那個傳聞是真,那楚一鴻,我看你這回,還要怎麼蹦躂,還能翻身不成!”
楚家那沒有天月玄水的禁地裡,葉子龍與楚家老祖正想著不讓皇甫燁怒的辦法!
突地,葉子龍一拍掌說道:“有了……”
葉子龍現是真的把自己當楚家人,這之有很多因素,而重要的一個因素,就是他的孃親林依雪;他冥思苦想之下,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主意。
“有什麼主意?”楚家老祖忙問來,畢竟皇甫家的那位,實力比他還要深厚,若是惹得皇甫燁龍顏大怒,楚家還不知會有什麼樣的損失。
葉子龍笑著,說了兩字:“奇蹟!”
“奇蹟?小子,說清楚一點,我怎麼聽不明白呢?”楚家老祖一臉的疑惑,葉子龍笑道:“這世間不是有很多奇蹟的傳說嗎?比如隨意地上撿了一張廢紙剛好就是天階武訣的傳說,比如那跳懸崖自殺卻跳成一方強者的傳說,比如我這個經脈寸斷卻仍能修煉的傳說;既然有這麼多的傳說,那麼,老祖你身劇毒,又遭遇刺殺,生死存亡關頭,卻奇蹟般地*出了陽火之毒,斬殺了刺殺者,這種傳說,不也是合乎情理的嗎?只不過是老祖福緣太深厚,連老天都收不走!”
“好,果然是一個奇蹟。”楚家老祖讚歎著,又道:“到哪裡去找那個刺殺者呢?”
“到時肯定會有刺殺者來。”
“若是沒有呢?”
“那我不就是一個很好的刺殺者嗎?”葉子龍笑道。
楚家老祖也爽朗開心地笑了,他與葉子龍接觸的時間很短,但楚家老祖看葉子龍是越看越高興,“我那是一個假奇蹟,你倒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奇蹟,能忍受那樣的修煉方式,這世上,估計沒有幾人能做到。”
“我不想創造什麼奇蹟,只是想活下來,拼命地活下來,活得好一點。”
聽到葉子龍的話,楚家老祖詭異一笑,笑得天不怕地不怕的葉子龍,心裡都有一些寒,只聽楚家老祖說道:“為了延續你的奇蹟,為了讓你好好地活著,老祖我命令你,從現開始,除了陪你孃親,吃飯,睡覺時間外,都要接受我的殘酷訓練!”
葉子龍一愣,遂即笑道:“老祖,這是我不怕的;至於睡覺,都可以省了!”
“那從現開始?”
“好……”
葉子龍的那個字,只吐出了一半音節,一片炙熱空間,便毫無預兆地將葉子龍籠罩,葉子龍感覺全身上下,都受著焚燒的煎熬,緊接著,一股巨大的火拳擊他的小腹,葉子龍毫不猶豫地飛了出去。
楚家老祖卻是吹著拳頭說道:“老祖這一拳,你可還覺得滿意?”
“很滿意!”
“那就繼續!”
“來!”葉子龍豪氣直衝雲天。
炙熱空間再次襲下,葉子龍避無可避,當初玄冰山上,僅僅是初階武尊的莊不周,便有武尊之特有“域”,狠狠地虐了葉子龍一把,還好後來悟出了“生死獄”,煉成了“生死場”,才破了莊不周的“天殺域”;現今,葉子龍實力大漲,可他的對手,也不再是初階武尊,而是階武尊,並且是離高階武尊為之不遠的楚家老祖。
如此,針對武尊的殺招,陽火之毒不能用;而且,陽火之毒就那麼一點,用一點可就少一點,用完了就沒了。
所以,只一瞬之間,葉子龍又了拳。
葉子龍思變,這段時間來,他收集的死氣雖然不多,但也足夠施展“生死獄”!
至於能不能再次出現“生死場”,那就要再說了。
然則,他剛剛凝聚出“生”“死”兩個漩渦,楚家老祖又是一拳給他踢斷,喝道:“不能用這個!”
“恩?”
葉子龍不由疑問,遂即,凝聚異五行相生漩渦,融入死氣、神祕能量等等,可惜,又一次被楚家老祖打斷,楚家老祖再次喝道:“不能用這個!”
聽到這,葉子龍著實無語了,目前他的底牌之,能與武尊略微一抗的,也就是陽火之毒、生死場、混合所有能量的異五行相生漩渦三個,可楚家老祖都不讓他用,那這樣的訓練,還真不是一般的殘酷。
就葉子龍無語之時,再受十擊!
“那我用什麼?”葉子龍吼道!
楚家老祖冷道:“你不是有拳頭嗎?”
“拳頭?”葉子龍一聲疑問,他自己也承認他的拳頭比較厲害,可用拳頭與使用了域的階武尊對戰,那和找虐沒什麼區別,“老祖,你不會是讓我用拳頭來轟破你的武尊之域?”
“聰明!”楚家老祖讚道,又一擊將葉子龍打飛了出去,葉子龍一跳而起,“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楚家老祖一聲反問,“你能用拳頭擊打破武帝之場,為何就不能用拳頭擊破武尊之域呢?”
楚家老祖一語,如春雷陣陣,驚醒夢人。
“是啊,拳能碎山,能裂地,為何不能轟破武尊之域?”葉子龍茅塞頓開,聚力於拳,一波一波又一波,可就葉子龍聚力的時候,楚家老祖也沒有停止攻擊。
雖然被打斷,聚力很艱難,但葉子龍沒有一點埋怨,因為他知道,生死殺戰時,不會有人給他時間蓄力,除非那人是傻子,或者是太輕視於他,不將他放眼裡。
楚家老祖邊極殘酷地訓練著葉子龍,邊解釋道:“武尊之域,其實很簡單,你可以將其看成一座山,也可以看成一池水,只不過是不一樣的山,不一樣的水,山有大小,水有多少;同樣,域也有大小強弱!”
“武尊之域,不過就是將武尊所能籠罩的範圍,變成域,與外界隔開來,而域,便是一個純粹的世界!比如我的這個無極火域,裡面沒有土,沒有水,沒有其他的一切,只將天地元氣等等,全都轉化成了火,除了火還是火!”
……
一句又一句關於武尊之域的解釋,從楚家老祖的耳朵裡,傳到葉子龍的心裡,葉子龍對域的理解,也越來越深刻,同時,葉子龍也“力拳”經脈,壓入了十五波力量!
正壓縮異五行相生元力、神祕能量等等……
楚家老祖還說著:“域也有相生相剋,比如我的火屬性域,就要被水屬性域相剋,當然,還得看他的水,有沒有我的火強!到底克得克不了!”
無極火域,又一次往葉子龍籠罩下去。
“吼——”
葉子龍狂嘯,轟出了拳頭!
轟!
力拳與無極火域劇烈地撞擊一起,爆出驚天動地的響聲,好這禁地被設定了陣法,否則,只怕剛才的響聲,會響遍整個金陵!
聲勢如此浩大的一拳,卻是沒有將無極火域給破掉,只是讓無極火域一陣劇烈的波動。
遂即,又復歸於平靜。
好像“力拳”所散出來的威能,全都被無極火給吞噬,化為了無極火一樣!
並且,葉子龍也被撞得倒退數米,不過,卻是沒有鮮血噴濺,一如既往,鮮血被葉子龍吞了回去,哪怕是訓練之,葉子龍也不會浪費一絲一毫。
雖然這一拳,沒有轟破無極火域,但葉子龍沒有絲毫的氣餒,如果階武尊的域,就這麼輕易讓他轟碎的話,那也太不將武尊當武尊看了,他也用不著從玄冰山到了金陵城。
繼續凝力,這一回,葉子龍不再壓縮異五行元力等等能量,只是純粹的力量!
階武尊強者當陪練,如此好的機會,哪裡去找?
葉子龍不怕痛,越痛,他的戰意越盛,十五波力量不行,那就十波力量,十七波,十八波……
反正,壓縮力量的同時,也是對**的一種淬鍊!
葉子龍不知,他第一拳給楚家老祖帶來的是怎樣的震撼,那一瞬間,楚家老祖心裡有一種憋悶之感;當然,這種感覺只是瞬間便消失於無,楚家老祖沒有絲毫漏出,下手卻是狠了。
不僅如此,楚家老祖還將階武尊的威壓,全部施加葉子龍身上,讓葉子龍如深陷泥濘之魚,葉子龍聚集力量難,但葉子龍的眼睛,卻是精亮無比。
楚家老祖這樣做,自然是為了讓葉子龍適應武尊的威壓,以後再碰到武尊境界的對手時,就可以無視對手的威壓,或者是減弱對方的威壓效果。
同時,楚家老祖還為葉子龍細心分析著“武尊之域”!
轟飛,跌倒,爬起來;再轟飛,再跌倒,再爬起來……
就這樣迴圈往復,偶而葉子龍再還擊一拳!
當葉子龍經歷著魔鬼訓練時,外面可熱鬧極了,楚一鴻已經不經意間,流露出楚家大廈將傾的神情,說楚家老祖身患絕症,離死已不遠。
這個訊息一經傳開後,楚家子弟,有些身家豐厚的,左思右想之後,開始暗接觸其他勢力,準備倚為靠山。
自然,這些子弟的一舉一動,全都被血衛監視,送到了楚一鴻的手裡,楚一鴻連一聲冷哼都沒有,但是他眼睛裡,卻射出了仿若實質化的殺氣!
高興的莫過於公孫賢,公孫賢今天永生殿被葉子龍擺了一記,皇宮門口是被赤祼祼地打臉,心怒火,早就是熊熊燃燒,等他回來得到那些訊息後,腦海又想響起了葉子龍的所作所為,那個念頭再次浮了起來,隨後問道:“楚一鴻是什麼反應?”
“表面上看起來很正常,好像一點事都沒有生,但我們楚家佈下的暗探現,楚一鴻無人之時,總會不停的嘆息!”
“故作鎮靜,特意表現出強勢,看來楚家這棵大樹,是真的要倒了。”
“家主,有關於楚家的罪證,我們都準備好了,所有人都待命,是不是可以動了?”
公孫賢沉靜了一下,搖搖手道:“不慌,等,等探清楚家那位老祖的真實情況再說。”公孫賢內心深處,很怕這是楚家佈下的一個局,就等著他去跳。
如果真是局,一跳下去,那就是玉石俱焚。
而如果楚家老祖真的不行了,那不管眼前這是不是局,公孫賢都不乎!
神武候府裡,暗有數條身影,試圖突破楚家的防禦,進入到後面的禁地裡;可惜,這些個身影,誰也沒能突破得了,禁地之前,可是楚一鴻親自坐鎮。
公孫賢得到訊息時,“是掩飾什麼?還是……”公孫賢還是沒有***地下達後的命令,卻是派出了多的刺客,去衝擊楚家的防衛,甚至還讓手下聯絡上了大慶國赫赫有名的風雨樓殺手組織,他們沒有讓風雨樓直接去刺殺楚家老祖,而是將目標瞄準了楚家少主——葉子龍。
換以往,風雨樓絕對不敢接這樣的刺殺任務,惹怒了武尊強者,那可是自尋死路,自取滅亡;可是現,那名武尊強者離死不遠,他們的膽量也隨之膨脹起來,收了大量的報酬之後,接下了刺殺葉子龍的任務。
與此同時,公孫賢也將他手的強者,大圓滿武帝境界的強者,派了出去,讓他伺機一探,“防衛森嚴,老夫倒要瞧瞧你的防衛有多森來,看看你這一層佈下面,遮掩的究竟是什麼?”
楚家禁地,整整七個時辰的惡魔訓練,沒休息過一分一秒,這樣的訓練與葉子龍玄冰山和莊不周的殺戰,除了沒有真正的生命威脅之外,激戰情況都差不多,甚至是過之而無不及,比那場激戰烈。
也因著此,葉子龍那浩瀚如海的龐大元力和力量,都接近於枯竭乾涸了,到後來,五行相生雖然依舊源源不斷地生出元力,可這生出來的元力,比起抵擋楚家老祖的攻擊,還差得太遠太遠。
七個時辰,葉子龍僅僅擊出了三十拳!
但玩命似的壓縮之下,葉子龍壓縮進了二十波力量,**的承受能力早就是達到了極限,還好有著生命力補充,葉子龍才沒有因虛脫而昏迷過去。
“好小子……”
楚家老祖也是氣喘吁吁,顯然他的元力,消耗得也不少,葉子龍沒有說話,因為沒有力氣了,他連拿出那內丹汲取元力,都很是費了一番勁!
元力開始滋潤著葉子龍那猶如沙漠般的身子,楚家老祖則說道:“你已經有了水元本晶,若是給你集齊另外四屬性本晶,再輔以五行相生,你堅持的時間將長,總的元力量若是全部算起來,甚至有可能超過我;恩,其他四屬性本晶,必須要給你找到。”
這般念著,楚一鴻的耳朵裡又響起了一句話,當下,楚一鴻將命令傳了下去。
而葉子龍,邊汲取著元力,還取出沙盤,開始推演起《蒼山訣》第四層經脈……
天又明瞭,又是的一天到來。
帝尊要驚醒王中兵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北辰宮弟子,還查葉子龍身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