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齊心殲敵
瞿酆看著眼前早已廝殺在一起的人,心絃微動。剛才他處理好天魔壇的事情之後,便立刻透過傳送陣來到地魔壇,就見到了眼前這幅場景,這裡和天魔壇一樣,殺伐聲震天,殺氣肆虐。
嵇穆和五位長老對上了六個完全體的殭屍,嵇崴修為最高,所以時刻壓制著殭屍,優勢盡顯。只見他的混元尺劃過天際,猶如一道銀白閃電,勢如萬鈞,徑直『逼』向殭屍。
殭屍見狀大吼一聲,身軀猛震,身上的綠『色』『毛』發激『射』而出,好似漫天箭雨,“咻咻”的破空聲不絕於耳。然後殭屍再次握緊了拳頭,身上發出幽光,“嘎嘎”怪叫著衝向了嵇崴。
綠『色』『毛』發甫一碰到白光立刻發出“嗤嗤”聲響,然後化作一縷縷綠霧,漸漸消失,而混元尺威勢不減,攻勢依舊如滔滔黃河水,洶湧澎湃。
“嘭”,混元尺和殭屍的拳頭相擊,一白一綠兩種光芒迸『射』而出,激烈碰撞爆炸,聲響震天,而殭屍的臉部漸漸扭曲起來,非常痛苦的樣子,最後在一聲悶響中,殭屍終於抵擋不住,身軀搖晃,混元尺更加『逼』近一步,白光滲透進他的拳頭,他的拳頭立刻暴起一團綠光,但是奈何白光凶猛,綠光只是抵擋了一陣便節節敗退,劣勢盡顯無遺。
嵇崴見依然有穿過混元尺襲來的綠『色』『毛』發,他冷哼一聲,身上立刻泛起一陣幽幽白光,身體如炮彈般向殭屍『射』去,那些綠『色』『毛』發剛一碰到護體白光,立刻煙消雲散。
嵇崴滿意的看著眼前的情景,碩大的拳頭轟然而出,猶如驚雷現世,壓縮得空氣響起“噼啪”之聲,激『蕩』開來,好似沸騰一般。嵇崴這些年來修煉勤奮,修為已遠非當日可比,現在已經修煉到了寂滅中期,而其他四位長老和嵇穆也都是寂滅前期修為。
殭屍眼見混元尺威力依舊,自己忙於應付,不可開交,而此刻對手又獨自攻來,威力頗大,他沒有絲毫猶豫,便舉起左拳頭,臉上青筋凸現,綠光大盛,眼中的幽光更是強盛到了極點。最後他厲吼一聲,眼中的幽光猛地激『射』而出,好似鐳射一般,在空中刺開一道溝壑,直『逼』嵇崴。
嵇崴渾然不懼,身形一閃,堪堪避開了幽光,而後又有數道幽光『射』來,他身軀一震,護體光芒愈加強盛。“噗噗”,幽光擊打在護體光芒之上,護體光芒微微激『蕩』起來,然後留下了一點點的綠『色』斑點,而幽光也已經消散。
嵇崴大怒,猛喝一聲,速度如電,眨眼間便來到殭屍身前,雙拳出擊,如猛龍出海,嵇崴的凜冽罡氣包裹的拳頭和殭屍陰氣強勁包裹的拳頭穩穩的擊在一起,“嘭”,一聲悶響,兩人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但是嵇崴臉上狠『色』倏現,另一個拳頭已經狠狠的擊打在殭屍的胸口,一股巨力沿著殭屍的胸口蔓延至全身,“噼裡啪啦”響個不停,頓時殭屍痛苦的嘶吼起來,聲音恐怖至極,頓時平地捲起了一股慘慘陰風,令人心底發寒。
但是嵇崴渾然不懼,拳頭依舊穩穩的抵住殭屍的胸口,巨力過後,一股股殺傷力極大的真元襲向殭屍的胸口,更是加劇了他的痛苦。最後殭屍忍無可忍,胸口猛地爆發出一團綠光。奈何嵇崴拳頭上白光正盛,頃刻間就壓制住了綠光。
此刻嵇崴大喝一聲,真元瘋狂的運轉,兩個拳頭和混元尺同時白光如電,強霸的氣息迅速擴散,殭屍再也忍不住,“轟”的一聲爆炸開來,綠『液』橫飛,陰氣四躥。但是嵇崴一閃,便躲開了綠『液』和陰氣,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
瞿酆看著嵇崴的表現,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想迅速結束戰鬥,不欲戀戰,所以身形快如閃電,竄進人群,猶如一道黑光在人群中倏隱倏現,強勁的罡風把人群高高的掀起,而且“嘭嘭”之聲此起彼伏。那些殭屍、苗疆族人還有蠱蟲盡皆喪命在他的拳頭之下,猶如五馬分屍般四分五裂,鮮血狂飆『亂』舞,而蠱蟲則是剛一和他身上的黑光接觸,便化為齏粉,隨風消散。
魔門弟子目瞪口呆的看著威風凜凜的瞿酆,片刻後才反應過來,立刻高聲歡呼起來,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片刻後,敵人便被消滅了一大半,魔門弟子受到激發,鬥志昂揚,一個個高聲吶喊著和敵人廝殺在了一起,鮮血飛劍,綠『液』橫飛,毒氣『亂』舞,廝殺的場面慘烈無比,而且此時敵人減少了大半,魔門便得了便宜,幾個人圍攻一個,更是愈戰愈勇,熱血沸騰。須臾,數個敵人便死在魔門的法寶之下。
嵇崴見門主到來,也是激動不已,眼看自己兒子嵇穆和一個殭屍打得難分難解,他一閃身便接下了殭屍的攻擊,大喝道:“你快去支援其他弟子。”
其實,現在魔門弟子已經用不著嵇穆去支援了,只是現在去可以減少一些傷亡儘快結束戰鬥罷了,但是嵇穆也毫不猶豫的加入了普通弟子的戰團,奮勇殺敵。
此時,天魔壇的情景再次上演,瞿酆以一己之力接下了與除嵇崴外的四位長老戰鬥的所有殭屍的攻擊。眼見八個拳頭,漫天綠『色』『毛』發襲來,瞿酆臉上狠『色』閃現,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逝,傲然立於天地之間,身體周圍的空氣劇烈的波動起來,泛起層層漣漪,而他的短刀更是興奮的嗡嗡直響,爆發出強勁的黑光,天空似乎都黯淡下來,一股磅礴的壓力襲向所有的人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瞿酆眼見攻擊已至,大喝一聲,短刀如長風破浪,呼嘯而出,閃電般斬向對方,並且在要攻到對方的時候,短刀突然爆發出一片刀影,層層疊疊,縱橫交錯,好似一張黑幕,席捲而去。
四個殭屍“嘎嘎”怪叫,身上的陰氣外放,陰風慘慘,他們承受的壓力比其他人要大許多,所以現在猶如磐石壓身,體內的陰氣洶湧『亂』竄,臉部扭曲到了極點,身上的幽光也不大穩定。
“咻咻”,他們眼中的幽光迸『射』而出,和綠『色』『毛』發一前一後攻向短刀。“噗噗”箭雨一般的『毛』發閃爍著幽光,穩穩的擊打在刀影之上,響聲不斷,綠霧升騰,但不消片刻,綠『色』『毛』發便消失了大半,刀影並無多少損傷,而此刻激『射』而來的幽光也狠狠的擊中刀影,頓時刀影也消失了許多。但是短刀輕鳴一聲,混合著刀影霍然斬出,黑光強勁,爆炸連連,頓時綠『色』『毛』發和幽光盡皆消散,化為塵埃。而短刀勢如破竹,幻化成八柄短刀,狠狠的斬在四個殭屍的拳頭上,八聲轟響,殭屍的拳頭粉碎,然後短刀攻進他們的身體,“轟”,四聲震天巨響,殭屍爆體而亡,綠『色』『液』體在天空中飛灑,一股詭異刺鼻的味道瀰漫開來。
瞿酆的衣袖一捲,勁風吹拂,天空為之一清,八柄短刀合一飛回,而入侵的敵人在四位長老的合擊之下也盡數被殲,嵇崴的混元尺穿透對戰殭屍的身體,殭屍慘叫一聲,頓時最後一個敵人也在爆炸之中化為了齏粉。
此刻瞿酆手持短刀,傲然於天地之間,霸氣四溢,魔門眾人見此,無不臣服,心中都在慶幸自己有這麼好的門主,所以不由自主的屈膝拜道:“參見門主,門主神威無敵!”
瞿酆微笑著看著眾人,點頭道:“這次你們做的很好,我們對待敵人就是不能夠仁慈,要給對方以致命的打擊,才會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是,謹遵門主聖諭!”眾人熱血沸騰的答道。
天魔壇大殿,天魔壇和地魔壇的所有高層都匯聚於此,針對此次的襲擊事件各抒己見,而瞿酆正坐在大殿上面帶微笑的聽著眾人的意見。這次魔門由於有瞿酆這個神祕莫測的門主參戰,損失並不大,所以眾人心中欣慰異常。
只聽嵇崴皺眉道:“這次敵人來勢凶猛,難怪正道所有門派都受了重創,而且他們很有可能是為了五百年的事情來尋仇,所以我們今後應該給予堅決的打擊,維護我魔門的尊嚴。”
“嵇長老說的有一定道理,不過對方在襲擊正道沒有成功之後才開始襲擊我們魔門,所以這其中的關係就值得深思了,也許他們是看打敗正道沒有成功,所以就把矛頭指向了我們魔門,想趁機奪得魔門,以魔門為契機跳板,然後再展開對正道的打擊,以完成他們的復仇大業。”霸天沉『吟』道,看來他這個前任門主的確非同凡響,幾乎一針見血。
其他人聞言,也默然點頭,嵇穆道:“霸天壇主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是無論如何,我們也應該做好今後的準備,或者主動出擊,或者靜觀其變,我相信正道這次吃了一個這麼大的虧,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也許我們可以趁機隔岸觀火,坐山觀虎鬥。”
眾人聞言,也各抒己見,不外乎是戰,抑或靜觀其變。最後眾人意見難以統一,都把目光投向瞿酆,因為最終的決策權在他的手中。
瞿酆面『色』一凜,正聲道:“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他們的意圖我們也能夠大概猜測到,不過現在敵情不明,我們也不應該貿然前進,而且各位說的很對,這次正道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肯定會主動出擊,那時候我們就在他們的後面蓄勢以待。”
嵇穆聞言一喜道:“門主是說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把他們兩方都吃了。”
瞿酆搖頭道:“不然,固然不說這樣我們損失重大,而且這也不可能,因為還有一個天玄宗,我們是無論如何也拿不下正道這塊大肥肉的。所以我們首先要儲存實力,在他們元氣大傷的時候,我們將像五百年前那樣和正道再次結盟,齊心協力,徹底消滅敵人。”
“只有這樣,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之內,正魔兩道才不會再起糾紛,我們也好趁機大力發展勢力,暗中擴大魔門的影響,努力修煉。這次事件之後,天玄宗毋庸置疑會成為正道之首,所以如果我們這次不幫他們的話,也許今後七大門派和四大世家會請求天玄宗來對付我們,本來天玄宗是不會主動找我們的麻煩,不過所有的正道一致要求的話,他們也必定有所顧忌,也許會對我們開戰,到時候我們就將陷於萬劫不復之地,所以我們就應該對此事防患於未然。”
頓了頓,他若有所思的說道:“只有把魔門壯大,今後才會有利於我們的發展,而且許多年後將會有一次重大的機遇等待著大家,到時候大家自然知曉。”
眾人聞言,互望一眼,知道門主必有所指,而且他也知道許多祕密,只是不願意說出來罷了,他們也自然不會多加過問,況且他的分析頗有道理,如果天玄宗真的來對付魔門,那麼魔門還真的會陷入困境,所以所有人都沒有異議,皆點頭贊同:“門主英明!”
“現在派人密切注意正道各派的動向,還有也要密切關注我們魔門周圍的情況,防範敵人再次來襲。”瞿酆命令道。
“是!”
瞿酆嘴角掛著一絲微笑,透過大殿,望著天外風雲變幻的天空,大有風雨欲來的趨勢,他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