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帥搖搖頭:“不知道。”
“你覺得到塞班來,最吸引你的風景是什麼地方?”她問。
“什麼地方?我說過,是藍洞。”他說。
“給你慶祝過的生日會上,吃過的蛋糕中,最漂亮最好吃的是什麼蛋糕?”她問。
“藍洞。”他答。
“現在你摸的地方同樣也是你一生中看到過的,最漂亮、最迷人的風景。”她的關子一步一步地賣著,像根繩子一樣牽著丁帥。“你說,是什麼?”
“是……”他想不起來。
“藍……”她像個小學老師一樣地耐心啟發。
“藍洞!”丁帥睜大眼睛,邪邪火火地看著璩鳳嬌。“哦,我的天!”說完,他一把抓住那孔黑草,人差點軟了下去。
璩鳳嬌一把將他扶住,抓起他右手的一枚指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進那個“深海”部位,說:“你不是很喜歡藍洞的麼?你喜歡在裡面游泳喜歡在裡面潛水……來吧,今天就讓你盡情遊覽一番。”
丁帥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動了起來,把璩鳳嬌按摩得一聲聲叫著,喊著,鬧著。“要啊,我要!”她要丁帥進攻,可丁帥受遊美田愛情與婚姻的制約,沒有進攻的勇氣。只是虎著膽兒,繼續用手指按摩,在藍洞裡遨遊嬉戲……
待丁帥玩疲了,玩得不能動彈了。璩鳳嬌仍然生機盎然,氣海翻騰,但見她突然將丁帥的那個物件從裡面揪了出來,刷刷刷地玩了起來,直把它玩得雄風獵獵,一柱擎天。
丁帥想阻止,可動不了。沉浸在一種美妙無限的幸福和歡快中,更失去了阻擋的勇氣。
“呀呀呀!”璩鳳嬌瘋狂地喊著,耍著。那樣兒,就像飯店的服務員,在上下晃動著香檳酒的瓶兒,只是晃得特別瘋,特別狂。
突然,一股東西飆了出來,哈,香檳酒沖掉了瓶蓋,筆直往外衝出,丟擲。
丁帥更無奈了,眼睜睜看著自己乳白色的香檳酒液,在浴池裡狂飆,猛飛……直到慢慢地軟下去,一點力氣都沒有。
昏昏沉沉中,躺被窩裡睡著了。
在夢裡,他又和遊美田牽著手,走在馬路上,走在山道里。他們一起爬山,來到汪家嶺的高山頂上,去採摘春天就紅豔豔的樹葉。他採了一片就遞給樹下的遊美田,一片又一片,都記不清採了多少了。可遊美田還在喊:“要!我還要!”
恍惚之中,摸摸身邊的遊美田,發現她就躺在**,躺在他身邊。而且真真實實地在喊:“要!我還要!”
丁帥驚恐了,發現自己下面的東西硬硬的,遊美田以騎馬的姿勢駕馭著他,哦,把丁帥當馬騎了,這個女人!“美田,哦,你瘋了!美田,哦,天哪!”
丁帥一聲聲地喊著,慢慢睜開眼,卻見上面那人悶聲不響,一個勁地戲耍不休。
不對,遊美田可沒這樣的習慣。這種吃陰食的做法,與小偷何異?難道上面那位,真是小偷麼?
現在,在哪裡?秦州?不,汪家嶺?不……對,塞班……我的天,那麼,上面這位……“首長!不,不能這樣啊!”丁帥瘋狂地哭喊著,可是,他真的無力反抗,只得任由著璩鳳嬌美滋滋地玩樂著,享受著。而且,他越是喊,越是叫,她玩得越開心,越癲狂。
那天早上,丁帥睡得像死豬一樣,起得很遲。確實,任何一個男人,像這樣連續兩次被女人開了香檳,而且這麼瘋這麼狠,想苦苦地撐住扛住,總有些枉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