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邵大浪上樓後,他們便在樓下打起了撲克。而邵大浪呢,在幹娜娜的引領下,來到了最好的一間房裡,其實那就是幹娜娜的臥室,也就是鄺偉男常和幹娜娜幹那事的地方。鄺偉男有些不放心,也跟著幹娜娜進了房間,邵大浪覺得鄺偉男有些礙手礙腳,便對鄺偉男道:“小鄺,你也開個房間休息吧,我一個人先躺一會兒,有事下午再說。”
鄺偉男沒辦法,只好找另一個房間躺下。可是,他卻並沒有看見幹娜娜出來,讓他等得心急火燎地,難受得要命。他過一會兒又走出房門,在走廊上張望幾眼,這樣來回七八趟,都一兩個小時過去了,才聽得走廊上響起熟悉的腳步聲。他開啟房間,把幹娜娜叫了進來,卻見幹娜娜的頭髮有些凌亂,便盤問道:“你怎麼啦?是不是和他那個過啦?”
幹娜娜不願理他,實在被追問得沒辦法,才回了一句,道:“你們男人不都是一樣?”
鄺偉男便痛苦地道:“你真的和他幹啦?”
幹娜娜道:“你曉得幹,他就不曉得幹啦?你是小小的鎮委書記,人家是堂堂的市長,你幹得,人家就幹不得?”
鄺偉男沒辦法,只得道:“是啊,幹得幹得。可是,我聽說邵市長這方面的愛好不弱呀,只怕是有了開頭,就沒有結尾,你啊,以後就有得煩啦。”
幹娜娜開導道:“這不是什麼壞事呀,我們今後正是需要市長的關照呢。難道不是嗎?”
鄺偉男關緊房門,抱著幹娜娜,有些心疼地吻了吻她的臉,道:“我這是愛你,不放心你呢。不論是你還是我,都需要邵市長關照,可是,我就是擔心,今後你依靠了邵市長,就不再理我了。我是怕從此失去你,你可是我的寶貝哩。”
幹娜娜別有用心地笑了笑,道:“邵市長說了,你啊,根本就不敢跟他搶,只要市長看中的,再好的東西你都不敢搶。你是個鎮委書記,難道你今後不想要前途了嗎?”
鄺偉男道:“前途當然也要,你我也想要。我是既要江山,也要美人。”他想起剛才幹娜娜說的話,又問道:“邵市長真的說過這句話?他是不是叫我不要和他搶女人?”
幹娜娜道:“怕了吧?我說你不敢就是不敢,想知道不,邵市長還說過更刺激的話呢?”
鄺偉男道:“什麼話?什麼話這麼刺激?”
幹娜娜道:“他說啊,只要我看中的女人,不要說是小鄺的女朋友,就是他老婆,照樣乖乖地讓開道來,讓我開開心心地享受一番。”
鄺偉男睜大眼睛,道:“你說的這話,我還真相信。這話不像是你編的,還真像是他說的。我早就聽說了,綮雲市的不少幹部,都把自己老婆送上門去,讓老婆陪
邵市長跳舞,有的甚至幹那種事。真是丟臉。這種話,邵市長其實不應該這麼亂說呀,這是醜聞呀。”
幹娜娜道:“當然是醜聞,不過,你們官場上的醜聞還少嗎?好在輿論工具都掌握在我們黨的手上,就算出了更多的醜聞,也不會鬧翻天。老百姓知道了又怎麼樣?知道了也可以說是瞎傳傳而已,說不定還要定他一個誣告罪呢!這就是我們現在的輿論方針。”
鄺偉男不管什麼輿論方針的事,他只關心幹娜娜的將來,便抓住她的腰肢問道:“這麼說,你今後不再理我了?今後投到邵市長的懷抱裡不再想我了?你可真不能這樣啊!”
幹娜娜道:“那你想怎麼樣?”
鄺偉男道:“我要你既想他,又想我。”
幹娜娜道:“你要我一女嫁二夫?”
鄺偉男道:“反正都不是正兒八經的夫,都是男朋友嘛,就算你同時交兩個男朋友吧,怎麼樣?”
幹娜娜道:“好吧,我儘量一女嫁二夫,不過,這還要看今後的發展。也許,邵市長酒醒了以後就把今天的事忘了,不再來找我了,我想嫁二夫還沒得嫁哩。”
鄺偉男笑道:“那就謝天謝地了,像你這樣的美味佳餚,我還真捨不得和別人打拼夥哩!”
幹娜娜聽說“打拼夥”三字,便咬牙切齒地將手伸過去,在鄺偉男的褲襠裡狠狠地扭了一把。
邵大浪回到綮雲城後,時常惦念著幹娜娜,用電話聯絡解決不了相思之苦,不久,就請幹娜娜到綮雲江畔開了個娜娜酒家,在邵大浪的扶持下,娜娜酒家的生意就如同門口的那一排燈籠一般地紅得耀眼。
幹娜娜的生意從梅鎮大碼頭做到了綮雲江邊,邵大浪的相思是解了,鄺偉男這邊卻成了問題。於是,鄺偉男再也沒心思留在梅鎮,整天想著如何早日調回綮雲城裡,與幹娜娜聚會。他到質監局長家裡去了幾趟,又是送禮品,又是塞紅包,局長大人每次都說準備和組織部打個招呼,卻遲遲未見動靜。
鄺偉男便以市裡開會或者夫人生病等為藉口,偷偷地跑回城裡去,一頭扎進娜娜酒家,住上一兩個晚上再回梅鎮。不知道的人以為他非常戀家,心疼老婆孩子,其實,他常常連老婆孩子的面都沒見著就回來了。
幹娜娜感激生命中遇到鄺偉男這樣的痴情男子,雖然現在又攀上了高枝,但她還是捨不得扔掉鄺偉男。因此,每當鄺偉男來到酒家時,她都熱情招待,而且將他安置在樓上自己住的房間裡,晚上認真地溫存一回。
這樣,邵大浪和鄺偉男這兩個**男子便如同啟明星和長庚星一般地輪換著在幹娜娜的身邊發光發亮。直到有一天,這兩人差不多時間到達娜娜酒家,這才
惹出了一場讓鄺偉男晦氣的風波來。
那天正好下雨,娜娜酒家的生意比往常差,晚上九點鐘就關了門。鄺偉男高興啊,他以為有充分時間和幹娜娜雲雨一番了。可是,剛剛來了幾個回合,房間裡的電話響起來了。幹娜娜躺著接了電話,便將鄺偉男一把推將下來,道:“不好,邵大浪在樓下,他就要上來了,你趕快想辦法躲一下。”
15
鄺偉男連忙穿好衣褲,卻不知該藏身何處。幹娜娜穿上睡衣,道:“出去已經來不及了,你就鑽到衣櫃裡去吧,左邊這隻衣櫃是剛剛買來的,裡面沒有東西,你就委屈一下吧。”鄺偉男剛鑽進去,幹娜娜就關上了櫃門。鄺偉男卻又推了開來,道:“裡面太悶,會把我悶死的,還是開點起來吧。”於是,鄺偉男便將衣櫃開出一條縫,怕門開得太大,便將手指頭扶著門框,真是夠他累的。
邵大浪進了房間,也不說什麼,便脫了衣褲,穿上幹娜娜遞過來的睡衣。睡衣等用品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的,這段時間邵大浪常在這裡過夜,日子過得像老夫老妻似地,雙方運作得已經心有靈犀了。
邵大浪鑽進被窩,依照程式先親了親幹娜娜的臉,然後去摸她。過去的一個重要程式是邵大浪市長親自扒下幹娜娜女士的短褲,可這回,乾女士卻已自行完成這一程式,留給邵市長的是光溜溜的下身。邵大浪的懷疑在腦子裡閃了兩秒,就被一種狂野的喜悅取代了,他覺得這可能是幹娜娜等得不耐煩了。於是,他就加快程式,拿出一件威武的傢伙來,直挺挺地插下那陰柔的去處。就在這玉筍穿泥的一刻,邵大浪又意識到了不對。依照程式,這會兒幹娜娜應該是輕輕呢喃,然後身子微微起伏,再是一股細細的泉流從那陰柔處緩緩而出,滋潤得他要死要活地發狠衝浪。可是,這會兒他竟然發現,在他深**入的同時,泉水就已經滋潤著他的那件武器,感覺好是好,就是不太符合遊戲程式,真是費夷所思。
“今天是怎麼了,溼得這麼快。”邵大浪一邊喘氣運動,一邊親切地詢問著,口氣就像前兩天在一家絲廠詢問一位女工的收入一般。
“你不是喜歡麼?溼得快你不是更舒服?”幹娜娜用一句野點的話,輕輕地將這事帶了過去。她知道,裡面溼的東西有些是她的,有些卻是鄺偉男的。剛才她接電話時一提到邵大浪,鄺偉男**似地傾洩而出,但數量顯然不多,要不,現在到處都是了,當然也早就露出馬腳來了。
邵大浪一聽這女人現在這麼會來事,心裡一高興,下面的小弟弟就更活泛,更威武了起來。他一起一伏地向女人索取著什麼,彷彿手裡執著一把小鋤頭,正在向女人挖取著什麼寶貝,狠著心想盡快地把它挖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