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但是歪瓜兒呢？他腦子也好使？”洪早霞看著歪瓜兒那張確實有些歪的長臉，笑道。
“歪瓜兒和黑臉婆一樣，腦瓜子沒書呆子好使，但他們執行力比較強。”阿德對這些骨幹分子如數家珍。“比如歪瓜兒，這次書呆子出的主意，主要由他去執行。經過我們的調查，短短的幾天時間，他的工作就在整個秦州城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公司的形象大幅提升。你給評評理，像這樣的貢獻，我是不是該好好獎勵獎勵他呢？”
“好，應該，應——該！”洪早霞拉著長音調笑道。“他們都應該，可我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就這麼整天跟著你白吃白喝，什麼時候讓我也作點貢獻呀？”
“瞧瞧，你們瞧瞧！”阿德環顧一週，重點對那些老員工們道：“我們的小雪，工作積極性上來了，想和你們拼一拼。這種工作幹勁和勇氣，真是可喜可嘉啊！”
黑臉婆馬上附和道：“小雪，我們黃總這麼看重你，自然有你報效公司的時候。到時候啊，就怕你拿紅包手都拿酸，讓我們一個個都看得眼紅呢！”
歪瓜兒一說話，臉就歪得更起勁了，說：“小雪要上戰場，肯定會奮勇殺敵，一馬當先。我是看出來了，這個妮子呀，真的有一股子衝勁。”
小白小珍心裡酸酸地，胡亂嚷嚷：“那就快上唄，小雪，是時候讓你上了。你一上啊，保管把他們一個個都搞定。但凡黃總要求搞定的人，你就手到擒來。”
小珍進一步作總結：“小雪一站起來，他們就一個個倒下去。”
“這句話精闢！實在是精闢！”阿德舉杯讓大家共飲：“我們公司以前有小白小珍，現在又有了小雪，真是錦上添花，美不勝收啊。以後我們公司的發展，可就多仰仗你們了！”
大家飲了一通酒，洪早霞還是有些不痛快。
“說了半天，還是空對空。”洪早霞納悶道：“究竟什麼時候讓我上嘛，難道我真是吃白食的？”
“這個不急，真的不急。”阿德還是老一套。最後補充道：“有些事情，你還是需要學習，特別是業務能力方面，還要進一步訓練。公關公關，看起來平平常常，其實真正的功夫是看不見的，人家未必肯教你呢。”
說完，他看著小白小珍，似乎這兩位都有著密不授人的獨門高招。
書呆子一直默不作聲，摸著袋子裡的紅包微微笑，懷著一種成就感開心喝酒。這時，他突然插了一句話：“黃總，最近我們需要重點搞好關係的是哪一位呀？”
“有啊，需要搞關係的物件很多。在現代社會，關係就是金錢，就是人民幣啊。”阿德抿了抿嘴，像是有重要的話要說。“比如，市委書記毛豐盛，最近提出要在秦州上馬的專案好多呀。在這種形勢下，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人家一塊塊地大口吃肉，我們公司一口湯都喝不上吧？”
“市裡的錢都是公家的錢，不賺白不賺啊。”書呆子熟悉政府
經濟的情況。“據說，黨政機關在秦州的建設專案，從不需要人家墊資的，而且利潤豐厚。這種專案，花錢比較大方。可惜我們目前還沒有打入那個層面，這個確實需要好好研究研究。”
“那你給我好好想想，書呆子。”阿德給他下了指示。“你可是我們公司的智多星啊。”
“這個有什麼好想的？”黑臉婆把臉一黑，大聲道：“只要拿下秦州大老闆毛豐盛，我們拿下其中一兩個專案，狠賺一把，那會有什麼問題？”
“三位公關小姐都在，趕快行動吧。”歪瓜兒一臉的邪笑。“小白小珍，你們業務熟練，就率先行動吧。”
阿德開了口：“其實，我們已經讓小白小珍出動過一兩次了。可惜這個毛豐盛啊，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貪我們的食。這隻老貓，他的胃口還真不一樣啊。”
小白小珍不屑地道：“那個老毛年紀大了，可能只對錢感興趣，對別的提不起胃口。不然，怎麼會這樣呢？我們可沒碰到過不沾腥的貓。”
“這個，我們再想想辦法。”阿德故意轉移話題，不想讓兩位美女失意。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讓小雪去試試？”書呆子笑道：“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嘛。再說，就算小雪業務不熟，出師不利，也可以練練膽，長長見識嘛。”
幾個男人都笑了，小白小珍低下了頭。洪早霞看了一圈，發現這幾個人都怪怪的，搞不清楚這都怎麼回事。
這天晚上，阿德興致不減。回到住處，阿德拍了拍洪早霞的屁股，催她快去洗洗，說：“抓緊一點，呆會搞點娛樂活動。”
“又要搞？這昨天不是才搞過娛樂活動嗎？”洪早霞的興致顯然並不與阿德對等，甚至還譏諷道：“你是公豬變的還是公馬變的？”
“誰知道呢？反正我就知道，我是公的你是母的。”阿德一點都不生氣，始終笑吟吟地。“搞娛是我們倆在一起的職責。我們必須堅守大自然的規律。”
“洗洗可以，但我不想跟你煩。”洪早霞直截了當地釋出宣告。“看著人家個個作貢獻拿紅包，我就跟著你白吃白喝沒貢獻，我心能痛快嗎？還讓我陪你搞娛樂活動，這娛樂活動得雙方同時樂，就你一人樂，能樂得爽快嗎？”
“就知道你還為這事不痛快。”阿德正經八百地說。“在酒桌上我不好意思講，現在在家裡，我就明講了，你啊，有些業務還不精通，得磨練磨練。業務熟了，自然會讓你出場。到時候，有你作貢獻拿紅包的時候，你就放心好了。”
“別一天到晚說我業務不熟，什麼業務？什麼不熟？”洪早霞心中憋著一股氣，正好要找出氣口。“告訴你，我熟得很！不就是陪那些單位裡的頭面人物吃吃喝喝、拉拉關係嗎？這我怎麼不會？就小白小珍那兩下，告訴你，我比她們強多了。你瞧她們倆說話那副腔調，不陰不陽的，那是搞公關的材料嗎？我覺得要我出場，絕不比她們差到哪兒。”
“這麼著急要出場？”阿德嘆了口氣，道：“好吧，我儘快找機會。不過，在這之前，我讓你看個片子，你再看看人家的業務比你差還是比你強。”
“什麼片子？快放我看呀？”洪早霞急不可耐。
“別急，先去洗洗。”阿德淡淡地道：“我也去另一衛生間衝一下。看了早點休息。”
洪早霞洗洗出來的時候，見阿德已經光著身子斜靠在大**，手拿著搖控器，除錯著聲音。畫面已經開始了，美女穿著牛仔褲高跟鞋在房間裡走動，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情節。
“快來看，快躺下，還穿那麼多幹什麼？”阿德移了移身子，騰出空位。洪早霞只得把睡裙脫了，和他一樣**。反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已經習慣和他睡一起，把他當作是自己的第二位丈夫。
“你洗這麼快？”洪早霞笑道：“女人總是麻煩一點，還是你們男人好，幹什麼都利索。不過，這片子也沒什麼稀奇之處嘛，是講解業務的教育片嗎？”
“差不多吧。”阿德歪著嘴笑道：“不急，咱們不急，呆會兒老師就開講。”
話音未落，片子裡的男女都剝去了衣物。一個身高馬大的非洲黑人，將他烏漆麻黑的手指伸進了女人的那件器官裡，幾下一扒拉，那女人就受不了亂喊一陣，甚至還有**從那裡面慢慢淌出來。黑人受到鼓勵，進一步加大工作節奏，女人則叫得震天響。
“我的天哪，阿德，這也太流氓啦！”洪早霞一副驚恐的樣子。“這種片子你也敢看，你膽子可真大呀！”
“彆著急，慢慢來。”阿德白了她一眼，根本無所謂。
卻見那躺著的女人突然站立起來，把手伸進黑人的私處，一把掏出一個碩大而烏黑的物件來。
女人將那物件搓了幾下，居然將它塞進自己嘴巴，吃香蕉似地猛啃一通。
洪早霞看得目瞪口呆，自言自語地道：“這個，這個也太那個了，不能啊！”
正說著，黑人收回自己的碩大物件，按翻女人，將那物件從後面頂進女人的私處。接著，那動作異常迅猛，節奏飛快，直把那女人的私處打得汙水四淺、白浪滔天。
“快停下，快停下！”洪早霞猛喊：“當心公安局來把你抓了去，你可別忘了我提醒過你啊！”
“真是膽心鬼！”阿德不以為然。
“現在連網路小說都要掃黃，更別說影片和錄相了。”洪早霞振振有詞地說。“公安局要來抓你，你可別賴上我，我不會跟你去的啊。”
“行，要抓就抓我，都是我一個人的責任。”阿德笑道。“你知道嗎？在公共場所播放這種片子，或者到處轉發傳播才會被抓。我們躲在家裡自己偷偷地看看，又不影響別人，公安局才不會管呢，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真的不會抓啊？”洪早霞嘴上這麼說，其實，眼睛一直就盯著錄相看，根本無法撇開畫面上的一個個刺激場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