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偶然的機會,使她認識了一位中年男子,一個做服裝生意的商販。兩人排了排年齡,男的正好比她大20歲。這男的靠倒賣服裝辛辛苦苦也只賺了點小錢,徐福英並不嫌棄他,她覺得這人看上去還算老實,兩人幾下裡一來往,就睡到了一起,後來乾脆領了結婚證,還生了個女兒。
中年男子經商多年,始終未能成為夢想中的大富豪。可是,卻能在這個年齡中娶到一位年輕的美人做妻子,實在是人生快事。他對這位美貌妻子恩愛有加,有空常陪著她到外面走走,看上去比一些年輕戀人還要恩愛。由於生意場上的需要,他常要去一些社交場合,比如舞廳。自從有了徐福英後,他就常帶著她去。不料,徐福英一進入舞廳,就牽引住了一道道異性的目光。這所有的男人,到舞廳裡似乎都是為了找美女而來的。每當徐福英跳完一曲,就有一排男子站起來邀請,讓她頓生眾星捧月之感。從那以後,徐福英更明白了自己美貌的價值,知道在這家舞廳裡,只有自己是真正的美女。為了尋找這種感覺,有時她趁丈夫外出,自己一個人跑到舞廳裡,這樣,邀請她跳舞的男人就更多了,更瘋了。有時,一些男人為了她還發生了口有,甚至大打出手。鬧翻的不僅僅是這些男人,舞廳裡的陪舞小姐也鬧起來了。在徐福英沒有來之前,她們總有許多男人請她們陪舞,然後賺一筆錢。可徐福英來了之後,這些男人一個個都改變了口味,只是乾坐著要等徐福英陪他們跳舞。於是,舞廳裡的陪舞小姐就被冷落了,錢也賺得少了。被冷落在一邊的陪舞小姐們互相議論一番,看到徐福英進舞廳,眼睛都冒火。於是,她們合夥找到徐福英,向她發出警告:“要騷到別的舞廳去騷,別到這兒搶我們的飯碗!”
在舞廳裡玩出感覺的徐福英,認識了許多男人,其中不乏腰包鼓鼓的老闆。這些老闆被徐福英搞得福魂顛倒,他們整天請她吃飯跳舞,機會差不多時,就睡到了一起。由於徐福英經常夜不歸宿,丈夫也猜出了其中的原由。當她回來時,少不了讓她吃一頓拳腳。而每當捱了拳腳後,徐福英就會少出去幾趟。等過了這段後,她又開始原先的生活。
丈夫因為做生意,少不少要接觸各地做生意的朋友。大家商量著如何倒賣服裝,如何賺大錢。有一回,他好不容易聯絡到了一位外商,準備好好賺上一筆。於是,如何接待就成了一件隆重的事情。丈夫想到了妻子,決定讓徐福英也幫幫忙。不想這位外商也是風流成性,一見到徐福英,大有相見恨晚之感。兩人眉目傳情,很快就找到了感覺。從此,那位外商一會兒一個電話,把徐福英請到外面。又是吃飯,又是跳舞,接著就是送上金銀首飾。外商就是外商,騙女人的功夫也特別強。不久,他又找了個談生意的藉口,邀請徐福英同去北京。兩人白天暢遊了北京各大景區之後,晚上逛商場。在一家大商店裡,徐福英看中了一件衣服,試穿了一下覺得很不錯。可是,一問價格,才知道要三萬塊錢。徐福英忍不住伸了伸舌頭,才明白原因是件國際名牌服裝,轉身就要走。不想這外商卻臉不變色,馬
上拿出信用卡付了賬,讓徐福英狠狠滿足了貴夫人的臉面。徐福英感動之餘,晚上縱情“伺候”了這位外商。幾天下來,外商對徐福英的表現很滿意。最後,他開始給徐福英發“紅利”,給了她15萬元人民幣。回到昆明,徐福英撇開情場只談商場,讓丈夫高興不已。他們另外又湊了些錢,買了一輛皇冠轎車。從此,丈夫每天乘著皇冠進出,感覺身價陡增。
與此同時,丈夫也漸漸知道了她與一些男人苟合的事。隨著自己年齡的增大,他覺得自己也實在是有心無力,再也管不住這位漂亮風流的妻子了。而徐福英呢,也很會做思想工作。他對不止一次發現自己與人私通的丈夫說:“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時,心裡卻只有你,我只愛你一個。我和別人逢場作戲,還不是為了我們的這個家?還不是為了我們一家人,特別是兩個孩子,今後能過得好一點?”
聽到這些話,丈夫也無話可說。到了2003年,他已經是六十花甲了,還能怎麼樣呢?此次李嘉廷案發後,徐福英也很快被拘留。這位老丈夫在被通知前去領取“家屬通知書”時,氣憤地對辦案人員說:“以前只知道徐福英和一些老闆相好,沒想到她與李嘉廷也有一腿,給我戴了一頂最大的綠帽子!”
第三第四個男人:兩個黑社會老大
徐福英與第二任丈夫經過了短暫時間的恩愛後,就因為徐福英經常紅杏出牆而爭吵不斷。後來,徐福英丈著自己在外面建立的一些社會關係,開始與丈夫分庭抗禮,各走各的道。丈夫繼續做他的服裝生意,而她呢,則開始搞起餐飲。搞餐飲需要的是源源不斷的食客和安穩的環境,而徐福英有的是關係,自然客源不斷。至於安全方面,卻有黑社會老大楊某為她撐腰。於是,她在昆明開起了著名的“麗人園”餐館。有一次,有人到“麗人園”搗亂,楊某約請另一黑社會老大侯連喜到場助陣。
黑社會老大楊炯明找人為麗人園裝修,並邀請道上的朋友宣佈:今後任何兄弟請客,都必須放在麗人園。由於徐福英在圈子裡也有一定的知名度,特別是麗人園開張後,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引得各路人物上門就餐,黑道白道把麗人園捧得熱鬧非凡。
有一次,有一個地痞帶著一幫人到麗人園吃飯。幾杯酒下去後,他命人把徐福英叫來,當眾讓她陪他上床睡覺。徐不從,他就逼她喝酒,徐不喝,就讓她下跪,一邊把酒潑到她臉上,一邊罵她是**。這場熱鬧早就有人稟報了楊炯明,楊炯明及時趕到,把那地痞狠狠教訓了一頓。誰知,那地痞也不好惹。次日,他又帶了一幫人上門,逼徐福英交出楊炯明,或者拿五萬元了事。他還聲稱,要是她不從,他將把昆明的黑社會老大侯連喜叫來,一起打楊炯明。
楊炯明得知他們抬出侯連喜後,倒並不害怕。因為他們也有聯絡,大家時而相互利用,時而明爭暗鬥。楊炯明為了在徐福英面前爭這口氣,不讓這地痞給看扁嘍,便主動邀侯連喜到場助威,表明他們之間的關係。孰料,侯連喜一見徐福英,當即被她的目光“溫柔”住了,馬上表態道:
“今後凡有人膽敢來這裡鬧事,你給我打個電話,我替你擺平嘍。”從此,侯連喜和楊炯明經常上麗人園吃飯。有昆明兩大黑社會頭目撐腰,麗人園果然平安無事,辦得熱熱鬧鬧。
為與楊炯明拼比,侯連喜加緊了追求徐福英的步伐,多次向她表示兩人相好以後,可以保證不讓她與丈夫離婚。徐福英為了達到利用其黑社會勢力的目的,既然不答應,也不反對,總是以一些含含糊糊的話語應付了事。當然,也不時地讓他看到一些希望。正在這節骨眼上,徐福英忽然失蹤,長久沒在他眼前出現了。
侯連喜不知道此時的徐福英進一步樊上了高枝,想當然地以為徐福英一直與楊炯明在一起,頓時爐火中燒。加上那段時間楊炯明在徐福英的“海王號”上聚賭贏錢,而侯連嘉的要求卻被徐福英婉言拒絕,更增添了他的疑心,使他下決心要滅掉楊炯明。
1995年年底,侯連喜糾集黑幫弟子前往海王號上教訓楊炯明。楊炯明在徐福英面前被人追打,覺得很沒面子,他也下決心要滅侯連喜。可是,還沒等他組織好人馬,就被侯連喜的人打破了頭,自己的兒子也差點斃命。侯連喜大喜,忙給徐福英打電話道:“你的明哥呀,已經被我打得落花流水了。”楊炯明哪受到了這股氣,他迅速糾集人馬找到侯連喜,把侯連喜打得了措手不及,不治而亡。因釀下二死一傷的慘案,楊炯明自然也沒有好下場,受到了法律的嚴懲。
真所謂紅顏禍水。為了徐福英,昆明的兩大黑社會頭目幾乎同時完蛋。他們至死還不知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時的漁翁就是他們的省長李嘉廷。兩人的自動完蛋,正好把徐福英整個兒地讓給了李大人。
第五個男人:雲南省長李嘉廷
1995年10年2日,李嘉廷與夫人王驍應省交通廳長之邀前往徐福英辦的“海王號”遊船吃飯。廳長指定徐福英親自接待李副省長。徐福英雖然後來自稱“我對李嘉廷的第一印象並不好”。可事實是,她在乎著呢。在第一眼見到李嘉廷時,她就丟擲一個特別的眼神,讓李嘉廷有些神不守舍。為了進一步在李的面前顯擺自己的魅力。她拿出了自己能歌善舞的絕招,首先給大家唱了最拿手的《我愛你塞北的雪》,頓時讓李嘉廷深為折服。接下來,徐福英陪李跳舞,讓李在她的舞姿與眼神中漸漸陷了進去。李熱情地說:“小徐,你有什麼事就來找我。”後來,還讓夫人王驍把家裡的電話號碼給了徐,直到案發後,王驍才知道,當初她給了這女人一個電話號碼,簡直就是引狼入室。而李嘉廷呢,也向徐福英要了她的電話。
後來,李嘉廷主動給徐打電話,約她出來認識一些重要人物,還一起打網球,吃飯跳舞。幾天後,李又親自跑到徐福英那裡,對徐說:“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為成全好事,李趁夫人出差之際,把徐叫到家裡,發生了關係。案發後李交代說,之所以找這個一個情婦,原因之一就是不引人注目,吃喝玩樂有人安排,又無需為其解決工作調動和職務提拔的事,不必受公眾監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