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養身院
宋世生看著李翔用了五分鐘,又看著齊思思用了十分鐘,讓莫名其妙的李齊二人心裡開始有點發『毛』。
“你們後天結婚!”
宋世生忽然大喝一聲,又把李齊二人嚇了一跳。
“遵命,陛下。”
李翔和齊思思站起來向宋世生行禮。
“唉,這是結婚,你們別緊張。坐下,坐下,到時候你們的婚事在雙月廣場舉行。還有張濤和林月寧的婚事。”
宋世生十分滿意地點點頭,這一對讓他說起來容易多了。他們本來就兩情相愉,他這也是順水推舟而已。
“陛下,一切依你的安排。”
李翔也不知道宋世生怎麼這麼關心他們的婚事了。反正他和齊思思早晚要成婚的,也不在乎哪個時間哪個地點,現在還算是給了宋世生一分面子。
“既然你們兩個同意了,那你們回去準備準備。本皇去找葉秋談事情了。”
這裡說完後,宋世生就去找最麻煩的葉秋了。
“你搞什麼呢?明知道我忙的很,還讓我在這等你半天!”
葉秋本來欣賞著房間裡的書畫,等宋世生一進來,老實不客氣地向他抱怨著。
“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宋世生坐了下來,示意葉秋坐到他身邊來好說話。
“說吧,我很忙的。”
私下的,葉秋是不給宋世生面子的,而且他確實也很忙。
“剛我見了張濤和林月寧,已經讓他們答應成婚了!”
宋世生十分欣慰地說,最難解決的張濤的婚事還算成功地解決掉了,他心裡也少了一層掛念了。
“好事。”
葉秋點點頭,笑了笑,馬上又詫異起來,望著宋世生問:
“你不解決了嗎?還找我來幹什麼?”
“後來,我又見了李翔和齊思思,讓他們在後天成婚。和張濤林月寧一樣,在雙月廣場舉行婚禮。”
宋世生滿意地笑著,對自己的成績十分讚賞。
李翔和齊思思曾經是自己的直屬手下,葉秋聽的也為他們開心地說:
“他們會成為一對恩愛的夫妻。”
他說著,忽然一抬頭望著宋世生問:
“你找我來談我的婚事?”
十分欣喜地一點頭,宋世生對葉秋眨眨眼說:
“你和谷若水關係正好。今天晚上我讓小月準備了一個宴會,你正好可以向她求婚了!”
“去,去,你太無聊了,看來非要給你點事做。哼,我走了!”
被宋世生一語說到心中的祕痛,葉秋生氣的站了起來,不給宋世生再說話的機會,急忙走掉了。
宋世生太瞭解葉秋了,也不攔他,只是衝他大喊:
“晚上七點,在頌詩殿舉行。你別記錯了!”
雷沛已經很久沒見到呂蓉了。雖然呂蓉來到聖天城已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他心裡即興奮,又害怕,還有著莫名的擔心。這一拖就是三個月。今天雷沛終於鼓起勇氣,來到了皇城西北角落的養身院。南亞和四大家族的人全都被軟禁在此。朝廷供他們吃住,只是限制了他們的人身自由。在此守衛的是宋世生麾下的直屬軍團火焰軍團。沒有宋世生的親筆手令,任何人也帶不走這裡面的一個人!
帝國右尚書親來養身院,把主管這裡的盧偏嚇了一跳。盧偏五十三歲的年紀,曾經在劉義手下當了十年的副將。劉義見他年齡大了,便向宋世生請求給他一個輕鬆的工作。宋世生就批准了盧偏來做這養身院的主管,並授予他一個三品將軍的虛銜。
右尚書親自來到養身院,讓盧偏認為出了什麼事。雖然這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關的卻是些重要的人。他急忙帶著人去見客廳的雷沛,卻見雷沛只是一個人到來,也就微微放下些心來。
“屬下盧偏拜見雷尚書大人。”
盧偏進來先是一禮,半彎下腰去。雷沛忙伸手扶起他,笑著說:
“劉將軍和我是老朋友了,盧將軍不必客氣,不必客氣。”
“多謝雷尚書,雷尚書,請坐。”
盧偏伸手請雷沛坐下,兩個丫鬟送上了茶來,盧偏小心地不說話。雷沛是宋世生幾乎是親兄弟一般的關係,他可不敢有絲毫的“客氣”。
雷沛呷了口茶,見盧偏一直往著自己,他便輕放下茶杯,直言說:
“盧將軍,你這裡有一位叫呂蓉的姑娘吧?”
“是,是,雷尚書是?”
盧偏連忙點頭,去裡面關的人他可太熟悉了,要少一個,他腦袋也就飛了!此時他大概地看明白雷沛所來何事,還是問一下,免得自己自作聰明。
“我可以見見她嗎?單獨的?”
雷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見養身院的人都必須有宋世生的手令,但是有三個人例外。宋世生給了自己的三個兄弟最大的權力,葉秋他們三人什麼時候都算是宋世生的代表!
所以盧偏立刻回答:
“完全沒有問題!現在屬下就先派人請呂蓉姑娘出來。雷尚書,請稍等。”
盧偏親自跑出廳外喊:
“來人!”
“將軍!”
十幾個火焰軍團計程車兵早在外面等著的了。看盧偏的樣子,也能看出如今葉秋、雷沛和張濤三人在聖天帝國的權勢!
“你們去後院把呂蓉姑娘請來這。”
盧偏吩咐完後,又走回去對雷沛一舉茶杯:
“雷尚書,沒有陛下的命令,我們任何人都不能進入後院那些‘人’住的地方。”
盧偏說話很小心,當著雷沛的面,沒說“囚犯”兩個字。
“那裡面的‘人’過的怎麼樣?”
雷沛現在要讓自己激動複雜的心情平伏一下,正好和盧偏說幾句話說分下心。
“陛下讓我們住的好,吃的好,案例說,生活應該是不錯的。只是......雷尚書,你也明白,住在裡面,也就失去了自由......”
盧偏儘量把話說的委婉一些,有些囚犯一天到晚發瘋一樣地『亂』叫,想要逃出來。這裡駐紮了千人的火焰軍團士兵,皇城有禁衛軍全天二十六小時的巡邏,想從裡面逃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雷沛聽的點點頭,階下囚的滋味絕對不會好受。加上這些人全過習慣了位高權重的生活,現在你讓他連個院子都出不了,他們怎麼能受的了?他正要再說點話,卻看見幾個火焰軍團計程車兵跟著呂蓉一起走了進來。
依人依舊,只是容光不在,眼神悽『迷』,整個人的精神都不在了。那微微突起的面骨,那弱不禁風的身體。一年半的時間不見,呂蓉消瘦了太多,幾乎讓雷沛不敢去認了。
“雷尚書,屬下還有事要去處理一下,等下再來陪雷尚書您。”
盧偏自覺地站了起來,帶著火焰軍團計程車兵告辭而出。
“你好......”
望了呂蓉一眼,雷沛對呂蓉的變化心痛不已,忍了忍,捨不得去看她那悲悽的模樣,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雷尚書?”
呂蓉說著,忽然笑了起來,憔悴的面龐因為這一笑讓人沒有點沐春風的感覺,卻多了幾分美麗的酸楚。
雷沛心裡苦笑一下,自己幾年前還是街上一個衣食難全的少年,如今在這麼年輕的歲數就成了一個強盛帝國最大的官員之一,確實讓人感覺有點彆扭。他忙一指一張椅子對呂蓉說:
“清坐,清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