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悟心卓越
“是,軍團長!”
伍利對肖河的命令是絕對的服從。他雖然很討厭樸清明,現在卻走到樸清明面前,面無表情地說:
“跟我走--”
走的時候,樸清明倒還記得給肖河招呼一聲:
“我先去--等下再來找你。”
“好--”
肖河只是微笑著回答了一個字,讓樸清明無法從他的笑容中看出他對自己的看法。
“我們往哪去?”
被伍利帶著走出了城主府,樸清明很是奇怪地追上他問。
伍利只是愛理不理地回答他:
“官員都在城主府北邊統一住下。城主府只有城主才能住,你以為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住的嗎?”
儘管伍利話中有嘲笑的意思,樸清明卻沒有就這點和他爭吵起來。而是很不屑地說:
“一個破地方,有什麼希罕的?比這好的地方我天天住。”
做為卓越商行的少主,他這話倒不是在吹牛。
“你住的是你買的嗎?我們城主住的,是靠他拼搏回來的!”
不愧是肖河親衛隊的隊長,伍利在肖河身邊也從他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這次他反擊的話就說的無比犀利,直中要害,讓樸清明無言以對,只能是暗怒在心。
“我總有一天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
樸清明向伍利做出一個威脅的手勢,伍利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毫不在乎他的挑釁。伍利絕對樸清明像孩子一樣和他在鬥氣,他搖了搖頭,學著肖河的樣子,微笑了起來。
見伍利沒上當,樸清明也不好先動手打他,只能是氣哼哼地跟在他身後。
宋世生把書千里留在他房間裡保護宮拜收受冷月國賄賂的證據。他帶上葉秋和裴延等幾個人,還帶上了一部分禮物,很正式地去拜訪卓越樸家和悟心谷家。
“宋元帥,歡迎來到卓越商行!”
樸未梵是個身材比較高大的老人。一頭花白的頭髮並不能讓人察覺到他的衰老,炯炯有神的目光倒像是個三十多歲正當壯年的中年人。他的面板保養的很好,多年的優越生活,也讓他自然地比別人長的“豐滿”一些,他手的珍珠戒指就顯得有些緊。他現在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棉衣,和那閃耀著富貴光芒的戒指,都襯托著他不平凡的地位。
“早聽小女說宋元帥是難得的美男子,倒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與樸未梵相反,谷華增身材不高,背也有些微駝,雙眼看起來有些晦暗。他額頭上的皺紋一條一條大的像蚯蚓一樣,顯得和他的實際年齡不相符合。除了他臉上那慈祥的神『色』給人親近的感覺外,他就只能算是一個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老人了,不會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不過,他卻是聖武帝國第一『藥』店悟心『藥』店的主人,和聖武帝國官商的關係保持著非常好的聯絡。在聖武帝國,沒幾個人敢來得罪他,畢竟,誰都有生病的時候,那還不得靠大夫?
面對兩個如此重要的聖武名流,宋世生一點也不敢怠慢。他幾步快速走上階梯,一手拉著谷華增,一手拉著樸未梵,無比謙遜地說:
“兩位都是長輩,卻讓兩位在大門等我這個年輕人,實在......我心裡真是過意不去啊--”
“哈哈,來者是客,做主人的不熱情一點,以後客人還敢上門嗎?”
樸未梵大笑著反問一句,打消了宋世生的謙遜。大家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宋世生忙一指葉秋:
“給兩位大老闆介紹一下,這是葉秋,他和谷小姐可是一對好朋友。”
他馬上又一指裴延說:
“他叫裴延,是我親衛隊的副隊長。本來我們人很多的,但是怕打擾到貴府的安寧,我也就帶上葉秋來一起混口飯吃。我們可是打小就仰慕著卓越商行和悟心『藥』店了!”
葉秋很適時地行禮說:
“倒是希望二位前輩別把晚輩給趕走了!”
他的身份和宋世生不一樣,只能謙稱著“晚輩”,而不能稱呼自己為“我”。
“就屬你臉皮最厚了!”
能說出這話的,當然是谷若水。她在她娘楊蓮美的背後小聲說了一句。她那大嗓子,就算是“小聲”地說,也能讓大家都聽的見。
“若水,別準胡鬧!”
谷華增輕喝了谷若水一聲。他話音不高,神情又不嚴厲,根本就沒有一點威嚴。也難怪讓谷若水膽子這麼大了。谷華增馬上向葉秋道歉:
“葉軍師,小女......唉,也是我管教無方,請你見諒了。”
葉秋笑了笑,很客氣地說:
“我們也算是朋友了,開開玩笑是常事。谷老你可別和她計較,要不她又要說我小氣了,哈哈。”
和丈夫谷華增一樣,神情溫和的楊蓮美趁機教訓谷若水:
“你看看人家葉軍師多麼謙虛,你也不好好學著點。”
谷若水把頭一扭,當沒聽見。
怕場面冷淡下來,樸未梵一指他那以賢惠出名的妻子谷華英說:
“宋元帥,葉軍師,這是我妻子谷華英。小女和侄女應該就不要介紹了吧。”
“哈哈,平日裡她們常到我們那玩去。我們都高興的很呢。樸小姐嫻靜可愛,谷小姐大方美麗,谷家和樸家可真叫人羨慕啊。”
宋世生說了違心的話,他對樸鳳鳳沒有什麼反感,對谷若水可就不像他嘴裡說的那麼好聽了。
和谷華增長像相近的谷華英笑著開口:
“大家也別站在門口聊了,進去坐下再說。飯菜都已準備好了,天涼可別冷了。”
“宋元帥,葉軍師,裡面請--”
樸未梵一伸手,讓宋世生他們先走。
宋世生推讓了一番,也就順了他的意。現在宋世生在聖武帝國擁有絕對尊貴的身份和地位,那不是用年紀能衡量的。
和谷華英說的相反,谷家的大廳裡非常的暖和,反倒讓人在進門後感覺到一絲熱意。在大廳裡一張巨大的橢圓桌更是一般桌子的三倍大,能坐下十八個人。桌子上現在滿滿地擺著各式各樣的菜餚。隨便算一下有近五十盤的菜,讓宋世生和葉秋的眼睛都差點看花了。
“宋元帥,請。”
“樸老闆,谷老闆,大家一起坐。”
宋世生在中間那位置坐了下來,樸未梵一家坐在他左手邊,谷華增一家坐在他的右手邊。葉秋和谷若水坐在了一起。兩個人嘴巴動著,似乎小聲地說著什麼。
首先,宋世生道個歉:
“兩位,昨天我答應來的--你們也大概知道我手下的事,很可惜,宮拜不明不白地就去了--所以昨天的約定就耽擱了下來。在這裡,我請二位多多見諒。”
樸未梵一搖手,笑著問:
“那事情對宋元帥還有利吧?”
宋世生十分自信地說:
“雖然四大家族在這其中和我產生了一點誤會,我相信我一定能消除他們的誤會的!”
“哈哈,大名頂頂的宋元帥還能處理不種事情嗎?”
樸未梵的這個定語讓宋世生差點臉紅了。在一天多以前,他還手足無措,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失去了方向。如果不是湊巧從趙音音那裡拿來的證據,他哪有機會坐在這裡談笑風生。他舉起桌上的酒杯,高呼一聲:
“總算是我失信了。我借兩位的光,敬你們大家一杯,給你們告罪了。”
“宋元帥,葉軍師,請--”
樸未梵很熱情,也很好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