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對策
在葉秋和樂欣月疑問的目光中,宋世生一點點的分析:
“陸天元是個頑固不化,心如鐵石的如。他對中士的死的態度,我們就能看出這一點。宮放海老謀深算,又有宮見新的原因,他不可能被我們輕易算計。丁隆智慧一般,丁家又人丁稀少,勢力比不上其他三家。所以他丁家退出了四大家族,那四大家族也大不了改成三大家族而已。呂氏弟 子眾多,又掌握了一些重要的職位,呂宣華本人和氣,不愛惹是生非。他也不精於算計。一切主意為其他家族所出的。最重要的是,雷沛喜歡他的孫女!他們想拉走雷沛,我們就從呂家開始下手,挑撥四大家族的關係。我想,我們在這裡有足夠的時間和他們鬥智鬥勇!”
“你們不會西川嗎?你們全都來了,聖天城誰管?”
樂欣月奇怪地問。她還是不明白朝廷的那些事。
葉秋回答了她的問題:
“你還看不出招我們所有人回來的意思嗎?就是故意想軟禁我們,南義炎和四大家族,還有你爹都不想我們聖天城發展的太大!”
這個問題樂欣月還真沒想過,葉秋一提,她馬上就明白了過來。一張小臉繃的緊緊的,大為氣憤地說:
“我爹怎麼能這樣!哼,你們要早對我說了,我就能勸我爹了。今天晚上我回去......哼,讓他好看!”
這世上能這麼說樂長天的也只有他的寶貝女兒樂欣月了。對於樂欣月這種小兒女之態,宋世生只是報以一笑。就算樂長天再疼愛她,在這種利益的問題下,他也不會輕易地改變主意。他笑著對樂欣月說:
“你勸你爹也沒有用的。南義炎下了心,除非四大家族站在我們一邊才可以解除南義炎對我們的打壓--那是不可能的。”
“我們怎麼去對付呂家?”
葉秋還是皺著眉問。一來是雷沛和他吵了架,他是不支援雷沛和呂蓉在一起來。再來,他也沒想到怎麼去對付呂家。
宋世生看著樂欣月,說:
“我會邀請她爹,還有南小月公主去呂家為雷沛求婚。這是第一步,以後的我沒考慮完全。這也是叫你來的原因。”
老樣子,宋世生還是要讓葉秋來傷腦筋。
葉秋哼了一聲,不屑地說:
“他娶老婆,做夢吧!他要是先教好自己就不錯了,不識大體!”
這一次雷沛和葉秋鬧翻的事,不是一個事過之完的事。從葉秋此刻的恨恨就可以看出來,他嘴上對雷沛沒有一點客氣的。
“葉秋,唉,你讓我怎麼說你?雷沛他是我們當中最小的一個,有些時候考慮事情難免不周全。我們應該理解和幫助他,罵他也罵不出個好結果來,對不對?大家自己兄弟,你們和他好好說說,這事就算完了。”
宋世生拍著葉秋的肩膀,苦笑著說。葉秋平日裡是很和氣的,可是真要發了火了,也是個倔脾氣。他也只能是苦笑了,這算是他們四大共同的臭『毛』病了,都是倔的很,認死了就不放。所以宋世生完全明白自己是在這裡白勸葉秋。
不出宋世生所料,葉秋哼了一聲,嘴裡只吐出兩個字:
“沒門!”
宋世生和樂欣月互望一眼,一起一聳肩,動作倒是一致。
“那好,雷沛的事情我來解決,你來考慮對付四大家族的事,行了吧?”
沒了辦法,宋世生只能有這麼一個提議。
“嗯......”
等葉秋答應了下來,才發現對付四大家族是個難事,是個需要下死力去思考的問題。而去解決雷沛的問題就輕鬆多了,隨便說說完事。他指著宋世生大叫起來:
“你又要偷懶了!”
“你自己答應了的,我又沒『逼』你。”
宋世生臉皮厚,很自然地說著。這誰叫葉秋反應慢了一些呢?
“上回的事你讓我去動腦子,這回你又讓我來包乾。你想累死我啊?”
罵是不行的,葉秋知道那種臉皮厚的人是不怕罵的,用刀都捅不穿他的臉皮!他便改了一臉苦相,變成了訴苦。
宋世生霍地站起來,去把門開啟,很禮貌地對葉秋說:
“不好意思,我們倆個要說點悄悄話,你可以走了吧?”
“世生,你怎麼這樣跟葉秋說......”
一說到私事,樂欣月也時常地臉紅,嗔怪地對宋世生說。
葉秋倒是很自覺,老老實實地走了出去。他走過一臉笑容的宋世生時,突然大喊:
“你們倆個好好待著吧,明天就生個大胖小子!”
一喊完,他“刷”地一下就跑了。
“死葉秋,我......收拾你!”
樂欣月聽的又羞又怒,只是抓不到葉秋出氣了,只能是對著門外大聲地罵。
“生吧,多生兩個!”
對面房間裡傳來了宮見新的聲音。他是最愛熱鬧的一個,而且老愛『插』嘴。
“要五個,五個數字吉利!”
高威還挺信神的,他那大嗓門更是傳的老遠。
劉義都在房間裡喊了起來:
“你們怎麼這樣呢?生一個好,免得他們累嘛。”
“哈哈哈--”
在房裡的人都大笑了起來。
“笑吧,全笑掉你們的大牙!”
宋世生狠狠地詛咒了一句,對這些玩笑開慣的屬下也沒有辦法。
樂欣月故意大聲地說:
“我們把門開著,你們要看自己看!”
宋世生還真沒關門,走回來一聳肩,『摸』著鼻子說:
“這群傢伙!有機會我得好好管教管教他們了!”
樂欣月笑了笑,臉上的紅『潮』開始退去。倒是無所謂地說:
“他們很好啊,和他們說話我也很開心。你找的人都很好,大家相處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我在家的時候就冷冷清清的。去人家的宴會也只是一種應酬,沒有什麼可高興的。”
樂欣月說到這裡,又悲傷了起來。大門第的富貴子弟由於環境和身份的關係,總也是過的不開心的。童年的時候他們或許還能過的快樂一些,長大了就得注意各種規矩,很難再開心起來。這些規矩本來就是讓人不開心的。
宋世生拉住她的手,因為門開著,他也不好摟著她。看著她那帶著憂傷的臉,動情地說:
“我回西川的時候,一定帶你走!”
“真的?”
這幾乎是一句諾言,又像是一句誓言。樂欣月聽的心裡美滋滋的,惹不住問一句,想聽著宋世生的回答再開心一次。
“如果我回去,一定帶上你!”
宋世生看穿了她的心思,也非常願意看到她臉上出現的甜蜜笑容,就莊重地重複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