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童,那一個無比強大的天道神彘生靈,如今竟然蟄伏在這傳送大陣之下,讓無雙世子和北冥殤家的天女感到無比的詫異,這強大的死靈不是說被東土取經人給帶走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想找傷了你的素素啊?這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擊敗我的話,那麼我就帶你去,如何?”
挑眉看向了這比起以前強大了千百倍不止的河童,鴻凌的神色有些凝重,若說當初此獠被他重新推回封印之地的時候,它還只是在天道之境徘徊的話,那麼現在的天道神彘生靈,已然越過天道之境,生生踏入了天帝層次。 ̄︶︺
僅僅是從它說身上不斷湧出的恐怖屍氣,就足以讓人無法生出與之硬撼的念頭,那無比磅礴的幽冥神曦,比之鴻凌曾經擊敗過的黎山第三老祖玉羅剎還要強上許多。
“鴻凌,你有把握擊敗它麼?”
殤天羽此時收槍而立,渾然不敢靠近那河童所在的地域,她縱然有冰雪菩提舍利傍身,但若是對上這無比恐怖的天道神彘生靈,絕對是有死無生,這傢伙的境界太高,已經不是她所能憑藉法器橫擊的存在了!
“交給我吧,這傢伙雖然很強是不假,不過我比它還強!”
隨手朝著天空一招,鴻凌將所有的悲神劍重新收回,使得它們迅速聚合為一柄,被他生生抓在手裡,其上爆發出了無比強大的天帝神文。
吼!眼見鴻凌持劍站在自己的面前,這提醒已經接近百丈的河童狂吼一聲,其體內的神曦宛若滄海怒濤一般朝著四周肆虐開來,使得整個大地都在不斷震顫著,讓殤天羽都忍不住朝著後方急速倒掠而去。
“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強!僅僅是一聲咆哮,就讓我的神曦出現了紊亂,這等強大的生靈,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怎麼會出現在我仙界之中,還如此接近北冥殤家!”
以冰雪菩提舍利護住自身的殤天羽,此時凝眉看向了鴻凌,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她雖然知道無雙世子很強,但對上如此強大的天帝之境的鬼道生靈,他真的有勝算麼?
“十幾年不見,你這傢伙都長大了啊!雖然看著還是那麼醜,不過力量挺強的嘛!”
看著河童,鴻凌不由得想到了身為虛空妖獸的章魚八貝,那傢伙在他返回溪山妖都之時,就已經進入了蛻變期,完全將自己收入螺殼之中,叫也叫不醒,被他暫時留在了妖都。
“人類,死!”
淒厲的咆哮一聲,這河童的的身上不斷爆發出浩大的威壓,朝著鴻凌碾壓而下,卻見早已撤去龍化狀態的無雙世子持劍站在原地,周身有強大的天帝神文護體,將所有的力量隔絕在外。
“太弱!”
搖了搖頭,鴻凌轉而將左手屈指朝前輕輕一點,竟是隔空點出了一道雷霆氣勁,砰的一聲擊碎了那河童瓦罐上的一張符紙,使得這巨大的天道神彘生靈咆哮一聲,似乎承受了十分痛苦的衝擊。
刷刷刷!無數道血色的荊棘觸手忽然從大陣之上急速爆射而起,卻是那些以前蟄伏在河童瓦罐內的水蛭,如今被它生生熔鍊入自身,使得它們化為了此獠的一部分,裹挾著天帝神曦朝著無雙世子暴刺而來。
“我要你死!殺了你,我就可以去找爸爸了!吼!”
這河童似乎對於鴻凌很是仇視,其眸子中有著無比猩紅的血芒在凝聚著,使得他的髮絲在不斷增長,隱隱刺入了他的四肢八骸中,勾勒出無比漆黑的強大符咒。
嗤!持劍將襲來的幾道荊藤觸手斬落,鴻凌的身上有無比強大的神曦在不斷湧出,將其手中長劍的力量調動到了極致,使得他的攻勢看起來簡潔卻很有效。
“想殺我啊?還是叫你爸爸來吧!”
抬頭看向了這河童身上的強大符咒,鴻凌的神色並不怎麼好看,他能夠感應到,這些東西似乎是無比強大的梵修經文,隨著它們的出現,這天道神彘生靈的力量正在產生巨大的變化。
若說他先前只是不斷散發出死氣的話,隨著這些漆黑符咒的出現,此獠的身上正在不斷的湧出無比磅礴的生機,其內附帶著十分恐怖的梵修願力,使其看起來有了一絲佛陀的聖潔意味。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會逆轉自身的力量,改變本身的神曦屬性麼?”
在鴻凌看來,死氣與願力幾乎是兩個極端,兩者完全就是不相容的存在,可這河童頭髮,在刺入他的身軀並且銘刻出那些強大的咒文之後,竟然會讓此獠有了願力神曦,這就讓他不得不重視了。
能夠讓一個天帝之境的高手都產生如此可怕的異變,足見這力量的可怕,遠遠超出想象,若是不謹慎對待的話,只怕招來禍患,而且這也提醒了鴻凌一點,那曾與這神彘生靈接觸過的取經人,絕對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吼!再次咆哮一番,這河童的周身再次有一道道虛影浮起,卻是那些融入它體內的水蛭不斷爆射而出,其身上有願力與鬼氣交織著,朝著鴻凌轟擊而來,其周身的有無數骨刺在閃著不同的光暈。
“嗯?這些水蛭的力量,比之先前強大了許多,想來是這傢伙已經動用了底牌,想要將我擊殺於此了!”
微微抬劍朝前一斬,鴻凌的身上有雷霆在劍刃上匯聚,跟著嗤的一聲斬入其中的一隻水蛭上,卻使得那強大的生物從中分開,完美的避開了這蘊含天帝神曦的雷霆劍氣。
“有意思,這傢伙的戰鬥意識,竟然隨著境界的提升而變強了許多,卡那裡它這十年來也不是除了修為提升之外一無所獲嘛!”
眼見那些閃著黑白兩色的水蛭依舊襲來,鴻凌原本空閒的左手微微抬起,其上有強大的力量浮現,隱隱釋放出一股猩紅的光暈,跟著朝前一撐。
轟!平地起驚雷般的巨響忽然在虛空炸開,卻是一個猩紅的界域驟然形成,其內燃燒著火焰將所有的水蛭囊括在內,使得這些生靈不斷掙扎著,跟著被生生焚化。
而那些蟄伏於火焰中的天帝神文,此時則是在不斷的爆發出無比強大的血氣,朝著那巨大的瓦罐爆射而去,讓那河童驟然咆哮起來,它本呢狗的察覺到,有無比清晰的死亡威脅在身前凝成。
嘎呀!一聲聽起來無比沙啞的嘶吼忽然從那瓦罐中浮起,旋即有無數道裂痕在這盛放著河童的法器上浮現,隱隱露出第二個頭顱。
“嗯?這是什麼,難道倒是這河童的第二個頭顱?”
凝眉看向了這撐開裂縫,跟著緩緩浮現的蒼老頭顱,鴻凌的面色有些難看,他可以確定這東西並不是這河童的第二顆頭顱,因為那東西他認識,是他以前曾經接觸過的一個人,北冥殤家的長老,殤寒!
“師傅!”
殤天羽才看到那一顆蒼老的頭顱,整個人就淒厲的嘶吼起來,卻見那頭顱咆哮著,朝著鴻凌飛掠而來,張口就要咬下。
“殤寒,他怎麼會在這瓦罐中,此人不是與諸多天罰殿的長老在一起麼,怎麼出現在此地!”
急速抬手朝著這頭顱一抓,鴻凌的左臂瞬間龍化,生生制住了這頭顱,使得殤寒無比瘋狂的頭顱在不斷的咆哮著,似乎無比痛苦。
“鴻凌,師傅他到底怎麼了?”
此時的北冥殤家天女亂了陣腳,有些驚慌的看著無雙世子,眸子中滿是無助。
“他是被人以禁忌之法生生熔鍊入了那河童的瓦罐中,與之完全融為一體,若是我殺了那天道神彘生靈,他也會跟著死掉!”
長長撥出一道濁氣,鴻凌轉而倒轉悲神劍,跟著將之狠狠一斬,使得那瓦罐轟然破碎,而隨著那河童發出一陣恐怖而淒厲的咆哮,那瓦罐中驟然滾出了諸多頭顱,使得殤天羽一顫。
“天雀!殤夙!千恆!”
毫無疑問,那第二批滾出的頭顱,便是北冥殤家的另一個天女殤天雀,還有她的未婚夫,血衣妖佛千恆!以及那曾經與鴻凌見過的殤家太上長老,殤夙!
轟!身上驟然爆發出了無比磅礴的氣息,鴻凌的周身在匯聚著無比磅礴的殺意,這一刻的他徹底的怒了,他看著眼前的四顆頭顱,心頭怒不可遏,很明顯,有人是將這河童放在這裡,有意激怒他!
“不管你是誰,若是敢動凌楚她們一根汗毛,就等著死吧!”
轉頭看向了此時靜靜浮空的河童,鴻凌猛然將手中長劍一旋,跟著將之狠狠一甩,使得悲神劍瞬間就破空扎入這天道神彘生靈的眉心,跟著化為了一灘金屬熔漿,不斷書寫出玄奧的天帝神文,將此獠完全封印起來。
至於那四顆失去意識,不斷朝著自己撕咬而來的頭顱,他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使得方圓千丈內的時空完全凝固,將他們生生禁錮在虛空中,使得他們的生機被完全凍結起來。
“殤天羽,別激動,他們沒死,只要破掉那禁忌之法,我可以將這四人重新救回來!”
強忍著怒意安慰了殤天羽一番,鴻凌轉而看向了河童,身上原本沉寂的龍鱗再次浮現,將其氣息推向了一個高不可攀的巔峰,而當浩大的威勢將那天道神彘生靈給遮住的時候,這傢伙竟然笑了。
“嘻嘻,你殺不了我,我要是死了,那些誘餌也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