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天地之間忽然有強大的神曦湧現,使得這一片星域之內的諸多隕石急速炸碎,那排山倒海的強大威勢,甚至讓整個虛空都為之扭曲碎裂,旋即有恐怖的魔氣徹底封死了方圓萬里的地域。
“小輩,我等方才叫你住手,你難道沒有聽到麼,敢將我魔蛟宮長老的話當成耳旁風,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強大,所以根本就不用在乎我等的意志?”
一尊強大的太乙神君之境高手,此時渾身湧動著浩大的神曦,一步一步朝著鴻凌踏空走來,他的腳掌每落下一步,虛空就會盪漾出一層氤氳的漣漪,其內有強大的法則波動浮現。
“既然知道了,又何必廢話,怎麼,這世間有這樣的鐵律,你魔蛟宮長老的意志,不可無視不成?”
隨手收起長劍,又將自身的力量盡數收斂,鴻凌甚至沒有理會那已經走到自己十丈之內的太乙神君之境的高手,而是慢慢撤去龍化狀態,跟著轉頭朝著那龍神宮的龍舟走去。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把噬龍梭的碎片交出來,並且自廢修為,我等可以讓你活著在魔蛟宮為奴萬年,不然的話,今天你就不要走了!”
那魔蛟宮上前的長老,此時一臉不悅的看著鴻凌,眼見對方還是不管不顧朝著龍舟走去,他驟然翻掌朝前狠狠拍下,那強大到極致的掌力此時在虛空瞬間凝形,跟著重重打下。
嘶嘶嘶,一道道暗金色的劍意此時驟然在鴻凌的周身瀰漫著,瞬間交織成一道強大的劍氣,轟的一聲將那掌影擊碎,復又朝著那出手的神君之境高手爆射而去,使得此人面色一凝。
“好好好,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你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竟敢對我出手,今天誰也救不了你了!”
再次翻掌成拳,這神君之境的魔蛟宮長老狠狠一拳轟出,其拳頭之上有妖力與魔氣交織,使得這一擊的威勢強橫到了極致,連其拳影所經過的虛空都為之崩碎成一道漆黑的劃痕。
轟,拳頭與劍氣相擊,瞬間就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而在這一擊之下,那神君之境的魔蛟宮長老則是面色一凜,跟著急速暴退。
他那瀰漫著妖力與魔氣的拳頭,此時被鴻凌的劍意生生擊潰了其上的神曦,使得那上面附著的蛟龍鱗片與血肉都被生生剮下,只留下了一個還殘留著粉紅色的骨爪。
“怎麼會這樣,他根本就沒有認真動手,就能夠擊傷了我,此子究竟是什麼人!”
強忍著劇痛看向鴻凌,那神君之境的魔蛟宮長老此時根本就不敢造次,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透過剛才那一擊,他知道自己完全不是鴻凌的對手,是以在沒有弄清此人的底細之前,他不敢輕易動手。
“閻刀,這小子很強,你別大意!”
第二尊神境的長老此時見到那先前出手的閻刀長老受傷,此時趕忙飛身掠出,與之互為犄角,防備著鴻凌突然暴起傷人。
至於第三尊長老,此時則是急忙將諸多魔蛟宮的修士護住,使得他們不受虛空之中那強橫神曦的影響,不論如何,這些神境高手都是魔蛟宮好不容易以龐大的財力培養出來的,若是再損失一個,那代價就實在太大了。
“閻鋒,你也小心一些,此子能夠擊毀噬龍梭,絕非你我以前遇到的尋常神君,千萬不要在這裡翻了船!”
極力調整自身的呼吸,閻刀此時以神曦不斷治癒自己的骨爪,轉而看向了走到龍舟之旁的鴻凌,眸子中殺意再起。
此子不但阻礙了魔蛟宮擒回龍神宮的少主,竟然還殺了閻蛟長老,並且毀掉了神君法器噬龍梭,這樣的滔天大罪,若是不將之帶回宮中懲處以告誡諸勢力,只怕今後將會有更多的人不把魔蛟宮放在眼裡。
“告訴閻刃,一定不要大意,此子暫時由你我牽制,他若是能夠將龍神宮的人拿下最好,若是不行,也要將那虛空妖獸收服,噬龍梭的損毀對於魔蛟宮來說是個巨大的損失,我等必須要對宮中有個交代!”
閻刀隨手凝聚出一柄偃月刀,將之一橫,復又朝著鴻凌爆射而出,瞬間猛然將刀鋒朝著此人的腰間狠狠一掃。
他這一擊迅捷而凌厲,若是沒有足夠的時間應對,便是再強大的神君之境高手,也很難在這一刀之下全身而退,鴻凌如今毫無防備,閻刀有信心能夠將此人一擊重創,甚至將之斬殺當場。
“閻刀還是喜歡出其不意,只怕這白衣修士也沒想過,自己出手震懾了他之後,還會迎來這麼強大的一擊吧!”
閻鋒此時亦是伸手一抓,瞬間自虛空中抓取出一杆鐮鉤槍,跟著朝前爆射而出,準備與閻刀聯手,直接將鴻凌抹殺。
哼,冷哼一聲,鴻凌瞬間將眸子一凝,使得他背後的虛空中有暗金色的劍意急速交織,跟著凝成了一柄長劍,生生攔下了那橫斬而來的偃月刀。
當,偃月刀的刀刃斬在悲神之上,瞬間擊出一溜璀璨的火花,而鴻凌此時則是不緊不慢的停下腳步,跟著回過頭看向了身後。
在他回頭的瞬間,一道銀白色的光刃則是急速破空掃下,卻是閻鋒手持鐮鉤槍朝著他重重打下,那鋒利的槍刃甚至撕破了虛空,生生刺向他的顱骨,其威勢無比強橫。
“炎煌!”
輕輕低吟一聲,鴻凌甚至沒看落下的鐮鉤槍,轉而握住了悲神劍,跟著朝前狠狠一斬。
鏗,鐮刃重重打在急速凝出的一股火焰之上,瞬間被生生攔下,而閻鋒則是被槍刃之上傳來的巨大反震之力震得手抖不已。
“鏡!怎麼可能,這銅鏡怎麼能夠攔下我這一擊,難道,它也是一件神君法器不成?可那長劍,它既然攔下了偃月刀的攻勢,本身絕對是神君法器,難道此子身上有兩件神君法器?”
一臉駭然的看著眼前靜靜懸浮的炎煌帝鏡,閻鋒的面色並不怎麼好看,鴻凌所展現出來的力量越恐怖,他們能夠撼動此人的把握就越小,若他是某個大勢力的修士,只怕他們也無可奈何。
“看來,魔蛟宮的人,是鐵了心要與我為敵了啊,你們這些傢伙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歪頭看向了眼前的兩大神君,鴻凌倒是不怎麼將他們放在心上,這兩個傢伙也就比尋常的神君強一些而已,他們身上雖然有神國之力的波動浮現,但那力量實在太過駁雜,只怕連他在地獄之中遇到的那些高手都不如。
“閣下既然敢殺我魔蛟宮的長老,就要知道自己必須要面對懲罰,你若是將手中兩件法器獻出,並且將那虛空妖獸交由我等處置,或許尚有轉圜的餘地,否則的話,你今天逃不掉!”
閻刀並不怎麼在意鴻凌的話,比他們這些人還要強大的神君修士,在其一生之中並不是沒有遇到過,不過這些傢伙最終都死了,死在了魔蛟宮超越了神君之境的高手手裡。
“這麼說,你們今天是一定要主動找死了?”
對於這些人的話,鴻凌不置可否,而是將眉頭一挑,跟著爆發出了無比強橫的神曦,他沒有時間在此地浪費,早一些趕到溪山妖都,對於他而言都是好事,若是這些魔蛟宮的傢伙不開眼,那就送他們下黃泉好了。
“鼠輩還敢猖狂,今天吾等必殺你!”
再次將長刀一橫,閻刀身後有一個萬丈神國緩緩浮現,其內瀰漫著強大的位面神國之力,將這太乙神君法器的力量加持到極致,使得虛空都為之坍塌。
“他也許還不明白,自己究竟惹上了怎樣可怕的存在吧!閻刀,不如你我來比一比,看誰能夠最終將此子擊殺,到時,贏的人就可以優先選擇他身上的法器如何?”
眸子跟著一凝,閻鋒亦是在瞬間將自己的神國召喚出來,使得虛空之中有強大的威壓朝著四周碾壓而下,隱隱與閻刀的神國之力融為一體。
“好,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定了,我倒要看看,此子還能不能如先前那般嘴硬!”
衝著鴻凌一個獰笑,閻刀此時信心大漲,縱然此子有兩件神君法器又如何,在兩大神國的加持下,他二人的力量絕對凌駕在這白衣修士之上,只要失了先機,此人就翻不起任何風浪。
“你們說完了?”
隨手將炎煌帝鏡收回,鴻凌瞬間催動位面神國,使得它的神國之力不斷湧出,將手中悲神的力量增強到極致,他此時持劍在手,跟著急速爆射而出,目光鎖死了先前出手突襲的閻刀。
嗤,暗金色的劍光在虛空中帶起一道長虹,跟著破空出現在閻刀的面前,使得此人面色駭然。
“怎麼會這麼快,為何在神國之力的加持下,我還是無法感應到此人的攻擊軌跡!”
雖然以自身神國完全鎮壓在鴻凌的身上,但閻刀還是駭然發覺,那白衣修士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壓制,而且他的攻勢似乎比起先前還要凌厲許多,讓人無法探知分毫。
“閻刀,小心!”
急速暴喝一聲,閻鋒趕忙將手中的鐮鉤槍朝著鴻凌狠狠一掃,意圖圍魏救趙,可這一切都太遲了。
嗤,劍刃生生斬過閻刀的左臂,使得他的左手瞬間被斬落,令這魔蛟宮的神君修士慘呼一聲,跟著急速暴退,他甚至沒能斬出像樣的一刀,人已被鴻凌生生擊退了。
急速重創一人的鴻凌,此時才堪堪回過頭,那破空橫斬而來的鐮鉤槍已然映入瞳孔,不過他亦是沒有絲毫慌亂,轉而挽了個劍花,跟著將長劍朝上一撩,使得劍刃與鐮鉤生生相擊。
當,銀白色的鐮鉤槍被生生磕開,而鴻凌亦是凌空翻掌朝著閻鋒一拍,砰的一聲將此人急速擊退,使得他哇的一聲吐出一口死血!
“唉,你們兩個,實在是太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