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鋒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突破到煉神還虛初期之後,他的實力,比起當初初遇鴻凌時的煉精化氣中期何止強了千倍。四大宗門的長老,沒有人能夠接下他的攻勢,哪怕是聯手也不行。
嗡,尖銳的金屬嗡鳴之聲,在虛空之中迴盪著。破雲宗的中年長老,一劍劈開虛空,閃身衝了進去。他看到風華秀坊的甄長老與流煙閣的七長老被殘鋒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接連廢去修為,此時根本就不敢有所停留。然而,他雖然進入了虛空之中,殘鋒也不會就此放過他。他甚至不用破開虛空,周身的空氣就已經扭曲起來,身體慢慢的融了進去。
虛空之內,殘鋒與那中年修士站定,兩者的氣機不斷的碰撞著。
“閣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你已經重創了我四大宗門的兩位長老,哪怕是再大的仇怨,也應該就此了斷了吧!”哪中年修士沉聲說道。
“就此了斷?”殘鋒冷笑一聲,“得罪了我家公子,你想就此了斷?就算我家公子願意放過你,我也絕對不會給你們活下去的可能!”
“欺人太甚!”那中年修士怒喝一聲,手中長劍之上,佈滿了一股股狂暴的風刃。他破雲宗本就擅長駕馭風的力量,身為煉神還虛的大修士,他本身對於風的領悟更是超凡脫俗。此時,他一劍既出,周圍的虛空都被他長劍上繚繞的風刃給震得坍塌。
“次元風斬,給我破!”中年修士大喝一聲,一劍朝著殘鋒狠狠地斬下。狂暴的風刃,切開虛空,朝著殘鋒漫卷而來。
殘鋒不屑的挑了挑眉,手中的匕首隨手揮出一刀,一道弧形的氣刃破空而出,所到之處,次元風刃扭曲的虛空直接破碎。次元風刃與之相撞,瞬間潰散。殘鋒身形一閃,在虛空中留下一道殘影。一柄匕首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閃亮而森然的寒芒。
破雲宗的中年修士,一身的實力在四大長老中是最強的,然而,他還是沒能擋住殘鋒的進攻。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無功的,殘鋒的匕首,直接擊碎了他護身的真氣屏障,廢了他的丹田。
這一切,只是在短短的數息之間,殘鋒掐著破雲宗中年長老的脖子,帶著他從虛空之中走出來,隨手將他像扔破麻袋一樣甩在地上。哪拄著柺杖的老嫗,此時正一臉驚恐的盯著殘鋒,手中的龍頭柺杖微微的顫抖著。她實在是恐懼到了極點,沒想到一個他們眼中所謂的小小散修,身邊竟然有如此強大的護道者。方才殘鋒與那破雲宗的長老進入虛空之中的時候,她曾試圖去打破殘鋒留在地面上籠罩鴻凌與連城月的真氣壁障,然而卻根本無法將那壁障給打破。殘鋒的實力,已經遠遠的凌駕在他們之上。
越是強大的武道天賦,到後期所起的作用越是驚人。同級的修士,天賦高的一方,絕對有碾壓天賦低的修士的資本。殘鋒不僅打破了第十重天命壁障,而且還吞噬了三十三重天之上的命星,所以一身的實力,在鴻凌與連城月尚未成長起來之前,在同輩之中幾乎是無敵的存在。那老嫗的天賦,充其量不過是打破了六重的世界壁障,在殘鋒面前幾乎是不堪一擊。
沒有廢話,殘鋒身形一閃,手中的匕首已經朝著那老嫗刺去。那老嫗目光一凝,知道殘鋒來者不善。她縱然已經看到了其他三位長老的下場,然而還是不會輕易的認輸。事關自家的身家性命,她自然不會就此放棄抵抗。
她手中的龍頭柺杖被她狠狠地插入大地之中,一股強大的真氣,沿著她的手,透過柺杖,流入大地之中。轟隆隆,一個土黃色的巨大屏障,緩緩的升騰起來。它不止護住了老嫗,還護住了其他三個此時氣息萎靡的四大宗門長老。
殘鋒看著眼前的巨大屏障,收起了手中的匕首。土系的屏障,是公認的防禦力最強的守護,以他目前的力量,匕首很難在短時間內將之破開。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會就此放棄。
“哈哈哈,年輕人,看到老婆子我的這個大地屏障,是不是有一種束手無策的感覺。你竟敢廢了我四大宗門三個煉神還虛大修士的修為,等著吧,我四大宗門,可不是軟柿子。我已經向宗門的元老會發了訊息,再過不了多久,宗門中的絕世強者,就會來到這裡。到時候,不只是你,還有你家的那個公子和他的小情人,都要死。我要你們統統死無喪身之地!”
“是嗎?”殘鋒咧嘴一笑,意念一動,周身頓時繚繞著黑色的光暈。一塊塊漆黑的鱗片,慢慢的覆蓋了他的五官與身體,嗷,一聲蛟龍的怒吼,從他嘴中傳來。他整個人籠罩在黑色的寒冰霧氣之中,周身繚繞著黑色的雪花。
殘鋒看了一眼此時站在那大地屏障之外的四大宗門殘存的弟子,隨手一揮,一道黑色的風雪漫卷而出,將他們凍成了一個個冰雕。他捏住一枚冰錐,屈指一彈。砰的一聲,冰錐打在那些弟子形成的冰雕之上,瞬間將之打成齏粉。
殘鋒微微一笑,回過頭,看著此時在大地屏障之中驚恐無比的老嫗還有其他三人。
“你,你竟然,你竟然殺了我四大宗門僅存的天驕!”老嫗聲音沙啞,難以置信的看著殘鋒。他怎麼能這麼做,他怎麼敢這麼做,明明四大宗門的絕世強者,就要來了,他不是應該主動講和嗎,他難道不怕會被四大宗門擊殺嗎。
殘鋒絲毫不理會老嫗的話語,他此時要做的,就是趕緊滅口,如果老嫗說的是真的,那麼四大宗門此時趕來的大修士,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殘鋒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隱患,看見他們的人,都必須要死。
“老太婆,你是不是話有點兒多了!”殘鋒冷笑道,他身形一閃,來到那大地屏障之前,將手掌按在那屏障之上。咔咔咔,無數的黑色冰雪落在大地屏障之上,快速的將之凍結成一個巨大的玄冰罩子。殘鋒咧嘴一笑,雙手握拳,狠狠地轟在那玄冰罩子之上。
轟,狂暴的氣流,瞬間盪開。殘鋒的拳頭,在那玄冰罩子之上,砸出一道道裂痕。他拳勢不停,拳頭如暴風驟雨般狠狠地砸在那巨大的屏障之上。咔咔咔,宛若琉璃碎裂的聲音慢慢的在虛空之中迴盪著,無數道猙獰的裂痕出現在那屏障之上。
殘鋒大喝一聲,將一身的氣血和真氣全都凝結砸在右拳之上,一拳朝著那屏障狠狠的砸了下去。轟,整個屏障瞬間破碎,化為無數的雪沫。那老嫗瞬間噴出一口死血。她的身心與那屏障本就是連線在一起的,殘鋒打破了那屏障,瞬間就將她給重創了。人影一閃,殘鋒一腳狠狠地踢在老嫗的丹田,轟的一聲,將她的丹田直接擊潰,將她一身的修為給廢掉了。
地面之上,四個大修士此時萎靡不振的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然而,誰都知道,他們此時滿是憤怒與絕望。從原本高高在上的煉神還虛的大修士淪落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這其中的落差,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公子,如您所願,我已經將他們都給廢掉了,接下來該怎麼做,請公子明示!”殘鋒單膝跪地,朝著鴻凌說道。
“鴻凌看了看此時胸口血肉模糊,幾乎昏死過去的風華秀坊的甄長老,又看了看被斬斷雙臂的流煙閣的七長老,嘆了一口氣。他意念一動,體內的悲神嗡鳴著,瞬間破體而出,在虛空中一閃而逝,兩顆頭顱沖天而起。鴻凌隨手收回長劍,又看了看連城月。
“阿月,剩下的兩個人,我交給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少女點點頭,隨手一招,落神在她手上浮現,少女不會御劍之術,只能隨手揮出一道森然的劍氣,帶起剩下的兩個大修士的頭顱。她做完這一些,隨手一招,一團白金色的火焰瞬間湧出,落在兩具屍體之上,將之徹底的焚化。
“嗯?”鴻凌目光一凝,死死地盯著連城月焚燒的屍骸,很快,便發現了兩顆宛若龍眼大小的魂珠。
“焚燒煉神還虛的大修士的屍體,竟然能夠得到魂珠!而且,成色比起那些鬼嬰所化的魂珠還要好!”鴻凌見此,隨手一揮,暗金色的天荒聖火落在另外兩具屍體之上,將之焚化,果然得到了兩枚龍眼大小的魂珠。少年隨手收起兩枚魂珠,又將四枚空間戒指收起來。他看了一眼空中懸浮的四大修士帶來的樓船等法器,隨手甩出四團聖火。
那四件法器,很快便被他焚化,化為了一團一團的晶體,被他收入空間戒指中。
“殘鋒,此地不是久留之地,速速帶我和阿月離開,迴天荒城!”
“是,公子!”殘鋒點了點頭,隨手劃開虛空,真氣將鴻凌與連城月護住,帶著他們步入虛空之中。
一個時辰之後,天荒古墓祕境之外,一道人影站在空曠的山崖之上,一臉陰沉的盯著那空曠的崖壁,眼中滿是殺意。
“究竟是誰,膽敢擊殺我四大宗門的大修士,難道不想活了不成!”他一身的神識散開,想要搜尋到一絲蛛絲馬跡,然而一無所獲。良久,他長嘆一聲,轉身踏入虛空之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