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古墓祕境之內,鴻凌帶著連城月在祕境之中快速的前行,宛若兩道迅捷的閃電。距離祕境關閉的日子越來越近,兩人也就沒有繼續待在那座宮殿之內,而是要趁著剩下的時間,好好的在祕境之內尋找一些新的機緣。
兩人都是煉氣化神初期的修士,因為破第十重天命壁障,又有血脈的緣故,所以在這祕境之中,幾乎不會有任何的危機。就算是以前強大的無比的二階骨獸,在他二人的聯手之下,也撐不過十招。
砰,將一頭煉氣化神初期的骨獸給擊潰,連城月攝出骨獸身上的內丹,隨手丟給了鴻凌。她本身對於內丹一類的東西並不是很感興趣,所以也就絕了收藏的心思。連城月一直想要才成為偉大的醫師,所以鴻凌將手中採集到的靈藥全都交給了她。
以天荒聖火來煉藥,是一個很不錯的注意,然而連城月試著煉製了好幾次,發現自己根本就難以掌握火候。不過,她現在的進步很快,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一個真正的煉藥師。
“嗯?好像有什麼人要過來了!”鴻凌眉頭一挑,對著連城月說道。他的神識感應之中,有一個人正在快速朝著這邊靠近。
“是那個當初在祕境之外遇到的呂遊!”連城月盯著急速掠過來的人影,沉聲說道。呂遊是當初負責開啟天荒祕境的四大煉氣化神初期的散修之一,當初還揚言要保護鴻凌與連城月兩人,沒想到如今在這天荒祕境之內竟然被人追殺得狼狽不堪。
呂遊顯然看見了鴻凌與連城月二人,不過他並未感應出兩人目前的修為。他咬了咬牙,將身後追殺他的人給引開了,這倒是令鴻凌與連城月稍微有些意外。這個呂遊,顯然還是有些良心的,不願意將他與連城月牽扯到其中。
“阿月,你說,我們要不要幫助他?”鴻凌盯著漸漸遠去的呂遊,對一旁的連城月說道。
“嗯。當然要幫他,追殺他的人,可是四大宗門的修士,這些傢伙,最討人厭煩了,我們自然要幫呂遊!”連城月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若是仔細觀察,可以看到其中若隱若現的的殺意。
“那麼,我們走吧!”鴻凌咧嘴一笑,隨手環過少女的腰肢,帶著她朝前飛掠而去。連城月嬌呼一聲,隨即咯咯的笑起來。
她倒是不怎麼反感鴻凌的做法,只是少年出手太過突然,讓她有些措手不及。鴻凌雖然抱著連城月,然而他如今已經晉升到煉氣化神初期,自然不會有任何吃力的感覺。兩人移動速度飛快,頃刻之間,已經看見了呂遊與追殺他的那兩人的身影。
感應到身後湧來的那一股強橫的氣機,呂遊與追殺他的兩個修士瞬間頓住身形,死死的盯著輕輕落地的鴻凌與連城月。
“不知兩位跟著我們,所為何事?”說話的,是一個森羅門的修士,他言語之間,已經將自身的真氣調動到了極致,一臉警惕的盯著鴻凌和連城月。他的同伴,是一名手持兩柄匕首的流煙閣的修士,此時也將一身的修為完全爆發開來。
他們根本看不透鴻凌與連城月的修為,這是極少見到的事情。只有實力比他們還要強的同門的師兄們,才能將自己的氣息完全收斂起來,而鴻凌與連城月竟然也能做到,這隻能說明,這兩個人的實力,凌駕於他們之上。
“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鴻凌隨手拍了拍自身的衣袂,抬頭咧嘴一笑,“就是最近窮的厲害,想問兩位兄弟借幾個錢花花!”
那兩個修士瞬間愣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有些人畜無害的少年,竟然是前來攔路打劫。
“你是來打劫的?”那流煙閣的修士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鴻凌。
“怎麼,不像嗎?難道還要喊幾句黑話不成?”鴻凌笑眯眯的盯著兩人,“好吧,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開,要想打此過,嗯,留下買路財!”
那兩個修士瞬間石化了,他們實在想不到,這個少年,竟然還說上了打劫慣用的的黑話。
“小子,你可知道,我們是誰,得罪了我們,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森羅門的修士氣急反笑,手中一柄漆黑的長劍在他氣機的加持之下,不斷的嗡鳴著。
“知道啊,你是森羅門的弟子,至於那邊那個那匕首的,是流煙閣的弟子!”鴻凌滿不在乎的說道。
“既然知道,你怎麼敢打我們的主意,你小子,是發瘋了不成?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打劫我四大宗門的修士?”那流煙閣的修士手中兩柄匕首不斷的摩擦著,擦出一道道璀璨的火花。
“怎麼,四大宗門的修士,難道比別人尊貴,打劫不得?”鴻凌目光一凝,眼中閃過兩道煞氣。
“不錯,我四大宗門,在大楚帝國之中,也是排名前十的存在,身為宗門弟子,自然不可輕辱。你自己跪著吧,什麼時候,我們願意放你走了,你再自己起來。否則,天上地下,沒有人能夠從四大宗門手中救你!”森羅門的弟子傲然的說道。
鴻凌又是一陣無語,怎麼四大宗門的修士,天生就是一副老子高人一等的感覺呢。
“要我跪著?”鴻凌古怪的盯著那兩個才突破到煉氣化神初期不久的修士,一臉的無奈。
“要我跪著是不可能了,要不你們來跪一個我看看吧!”他話音剛落,人影已經掠出,右手掌心慢慢的凝起一股水藍色的光暈。
“你找死!”那森羅門的修士看見鴻凌一言不合就朝著他們出手,眼中滿是憤怒之意。還從來沒有人敢無視他們四大宗門弟子的身份,膽敢這麼出手對付他們。
森羅門是上古傳承下來的鬼道宗門,其中鎮派古經,乃是一門名為《森羅鬼道》的天階功法,具體等級目前尚未有任何訊息透露出來。然而,從上古至今,帝國的國號換了不知多少,森羅門依舊是最頂尖的宗派之一。
那修士手中一柄黑色的長劍之上,瀰漫著漆黑的鬼氣,陰寒無比。鴻凌此時動用的是流水掌法,匯聚了自身的真氣與神識之後,徒手與之硬憾,竟是絲毫不落下風。
一旁的呂遊看得心驚膽戰,他實在沒想到,那個當初被自己威脅著交出天荒劍令的少年,如今已經成長到了連他都為之側目的程度,然而這才過了多久?
那森羅門的修士越打越驚,他萬萬沒想到,鴻凌徒手與他為敵,也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竟有漸漸壓制自己手中的長劍的趨勢。這就令得他憋屈無比,身為四大宗門的修士,他何曾畏懼過同級的修士,然而,這個少年現在將他一身的傲氣一點一點的磨去了。
“該死的,這小子,好強的實力,快來幫我,一起殺了他!”他一劍逼退鴻凌,對著身後那個流煙閣的修士吼道。那修士略一思索,大吼一聲,加入戰團。
連城月饒有興致的站在一旁,看著鴻凌在兩人的圍攻之下,依舊毫不凌亂的身形,眼中閃著熠熠的流光。
晉升到煉氣化神初期之後,鴻凌一身的戰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比起當初參加天荒武道大會何止強了十倍。他此時腳踩魚龍步,手中雙掌源源不斷的拍出流水掌法,將那兩個修士給打得找不著北。若非他如今剛剛晉升,還未適應一身的修為,只怕那兩個修士早已落敗。他並不想下殺手,所以只是單純的以這兩個修士當做磨刀石,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力量打磨得更加的圓滿。
“這小子,竟然將我等當成了磨刀石!”森羅門的長劍修士眼中閃過一道殺意,一身的真氣瞬間變得狂暴無比。他實在沒想到,鴻凌跟他們糾纏這麼久,並非是實力不濟,而是有意藉著他們的力量,錘鍊自身,以期更進一步。這就觸了他們的逆鱗,四大宗門的修士,何時淪為了別人錘鍊武道的陪襯。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羞辱我等。從此以後,天上地下,將不會有任何人能夠救得了你。就連你身後的那個小丫頭,也絕對逃不出我四大宗門的手掌心。你們,必須要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還有你們的家人,也必須要死!”流煙閣的修士惡狠狠的說道。
“你在威脅我?”鴻凌眉頭一挑,彷彿又想起了當年的隱龍村,眼中殺意瞬間宛若實質。
“這不好,我不喜歡被人威脅,而且還觸及到我身邊的人!”他嘆了一口氣,“我本來不想殺你們的,但是你們為何總是要挑釁我的底線!”
少年語罷,人影一閃,已經來到那流煙閣的修士身邊。那修士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他一柄匕首遞出,直取鴻凌的頸動脈。然而,他快,鴻凌更快。少年一隻手掌閃電般的探出,握住了那精鋼鍛造的匕首,微微一扭。
咔嚓,精鋼鑄就的匕首,竟然生生被他徒手擰斷。少年抓著那斷掉的匕首鋒刃,另一隻手再次探出抓住了另外的一柄匕首,又是輕輕一扭。咔嚓,流煙閣修士僅存的匕首再次毀去。
他身形飛快的向後倒掠而出,想要拉開與鴻凌的距離。然而,一道白色的人影閃過,宛若迅捷的閃電,撲哧一聲,他緊緊地捂著咽喉,不甘的倒了下去。那一截斷掉的匕首,被鴻凌徒手刺入他的喉嚨中,此時正一點一點的帶走他的生機。
他望著那一身白衣的少年,眼中滿是不甘,然而,天地之間忽然變得死寂而陰霾,他意識一暗,終於什麼也不知道了。
鴻凌快速的擊殺了那出言威脅他的流煙閣的修士,另外一個森羅門的修士抓住鴻凌背對他的機會,手中長劍快速的朝著他的後心刺下。然而鴻凌頭也不回,空置的右手一抓,那長劍已經被他徒手握住。他真氣一震,強橫的氣機,直接震散了那修士加持在長劍上的真氣,將整柄長劍震碎。
在那一瞬間,那森羅門的修士驚恐的想要退去。然而,鴻凌又豈會放過他。少年身形一閃,左手中的半截匕首再次刺出,沒入那森羅門修士的心口。
那修士受了這麼重的一擊,彷彿沒事人一般,飛快的退去。
“嗯?竟然沒死?”鴻凌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小子,你等著,等我找到了此次帶隊的師兄,定要你不得好死!”那修士獰笑一聲,就要飛快的退去,然而,鴻凌又豈會這麼容易的放過他。他意念一動,砰的一聲,一團暗金色的火焰,出現在右手掌心。
少年身形一閃,追上了那此時正在發足狂奔的修士,將天荒聖火狠狠的按在他的後心之上。
“啊,這是什麼,不,我的身體,可是用鬼道祕法熔鍊過,一般的兵器還有火焰根本殺不死我,這是什麼火焰!”他掙扎著,被燒成了一個火人,瞬間就被焚化,消失得無影無蹤。
鴻凌拍了拍手,撿起兩人的空間戒指,對著呂遊點了點頭,帶著連城月飛快的遠去。
“呂遊兄,四大宗門的修士,正在往這邊飛快的趕來,你還是趕緊逃命去吧。對了,西北角沒有人煙,若是信得過在下,可以往那邊走!”
呂遊正猶豫著是不是要跟上鴻凌的身形,然而聞言整個人一驚。四大宗門的修士,那可都是他這個小小的散修招惹不起的存在。他沒有選擇,當下展開身形,朝著西北角快速的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