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無數道身影快速的在天殤城內兔起鶻落,朝著秋雪樓急速掠去。ωヤ看圕閣免費槤載ノ亅丶哾閲讀網メwww..kàn..ge.la許多人都明白,這是殤家的執法隊被驚動,要前去拿人了。任何人,不管他是誰,只要壞了天殤城的鐵律,都會受到嚴懲。
“星辰劍宗的諸位,殤家執法堂第二小隊,求見鴻凌少宗主與星彩太上長老!”鴻凌才與白素走出雅間,就看到一群氣息強橫的殤家修士,已經結陣圍住了秋雪樓。
“看來,天罰殿的那四個神境高手,其實是被人當做棄子,要讓我與殤家鬥個你死我活了!”鴻凌嗤笑著,眼中並未有一絲懼意。
他對於下方的殤家執法隊倒是不怎麼在意,甚至連看都懶得看。僅僅是以兩個神仙境修士帶隊,就敢與他無雙世子叫板。這殤家執法堂的第二小隊,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
“少宗主,要不要我等出面解釋一番?”星辰劍宗的一位神仙境長老站在鴻凌身後,有些凝重的說道:“北冥殤家作為北冥仙域最為頂尖的勢力,其底蘊還在我星辰劍宗之上。若是與之交惡,只怕會給宗門帶來麻煩。”
“不用了!”鴻凌搖搖頭,並不曾將這長老的話放在心上,“若是因為殺了幾個天罰殿的修士,北冥殤家就要與我星辰劍宗交惡的話。那麼,我們也沒有與之交好的必要了!”
身形一閃,鴻凌攬著白素的腰肢,出現在殤家執法小隊之前。他一臉平靜的看著這一行十二人的修士,身上並無一絲氣息流瀉。但面對他與白素的這一群殤家修士,身形卻忍不住顫抖起來。
那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怖威壓,從這白衣青年的身上不斷的湧出,讓許多人幾乎要跪下來。但當他們仔細的感悟這股威壓之時,卻無法捕捉到其源頭。似乎,其來自整個仙界的世界意志,不知所起,不知所終!
“不知道諸位前來找我,所謂何事?”鴻凌饒有興致的以手指捲動著白素的鬢髮,衝著身前的十二位殤家修士問道。
“這四人為少宗主你親手斃殺,難道您不該給我殤家一個交代嗎?”有人憤怒的盯著鴻凌,似乎對於此人的傲慢很是不滿。他北冥殤家可是凌駕在星辰劍宗之上的存在,此人竟然肆無忌憚的出手殺人,這簡直就是不把殤家放在眼裡。
“哦?是誰告訴你們,是我殺了這四人?”鴻凌冷冷的看著這十二人,神色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說話可要講證據,你說我殺了這四個人,那麼證據呢?”
“這......”北冥殤家的一眾執法修士面色有些難看,他們收到訊息趕來。但實則,手裡並無一絲一毫的證據。
“我等手中沒有證據,但少宗主,有些人跟我們說,這四人是你所殺!”一個殤家修士猶自不甘心,沉聲道:“請少宗主與我們到殤家執法堂走一趟,若是我等誤會了您,自會向閣下道歉!”
“嗬!真是笑話,既然拿不出證據,我為何要跟你們走?”鴻凌嗤笑著,復又說道:“諸位聽信一面之詞,就說是我殺的人。怎麼,若是我說這些人是你們殺的,難道你們自己也會蒙受這不白之冤嗎?”
“少宗主何必狡辯,人確實是你殺的,這秋雪樓內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人!星辰劍宗此次來到天殤城的修士,有能力一擊抹殺四大太乙神境的高手,除了少宗主你,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一個殤家的神仙境高手一臉冷漠的盯著鴻凌,眸子中滿是傲慢之色。鴻凌說到底,還是北冥殤家流落在外的血脈。這樣的人,怎能抗拒殤家本家的威勢。所以,他篤定這位星辰劍宗的少宗主一定會俯首低眉,以求得殤家的諒解。
“你說找不出第二個人,就找不出來嗎?”鴻凌一挑眉,語氣不善的笑道:“既然閣下這麼篤定,不如請出四位殤家的太乙神境高手,讓我身邊的人試試能不能一擊抹殺他們如何?”
“哼!我殤家的神境長老日理萬機,豈會有時間理會少宗主你一個後輩!”第二個殤家執法隊的神仙境修士冷哼著,語氣冰寒無比,“少宗主,既然你想要人證,那還不簡單!我幫你找出來不就行了,希望閣下見到人證之後,與我們走一趟!”
他身形一閃,瞬間掠入飄雪樓,再次出來之時,手上已經提了一個星辰劍宗的鬼仙境弟子。這殤家的神仙境執法修士,一臉冷漠的盯著手中的星辰劍宗弟子,身上氣機源源不斷的湧入此人的體內,將其四肢慢慢的凍結成冰。
“放手,你抓我幹什麼,給我放手!”那星辰劍宗的鬼仙境弟子,此時怒吼著,眸子中滿是憤怒之色。
“彆著急,好好的配合我執法隊,我自會放你離開!”這神仙境的殤家長老,沒想到自己抓住這星辰劍宗的弟子,居然會這麼容易。料想中的大戰沒有發生,星辰劍宗的其他人竟然沒有阻截他。
“哼!我不會說的,你殺了我也沒用!”星辰劍宗的子弟咬著牙,一臉不屈的看著他。
“是嗎?”北冥殤家的長老嗤笑著,猛地一捏此人被凍結的左手。砰的一聲,那冰凍的手臂竟是被其生生捏碎成無數冒著寒氣的冰渣,使得那星辰劍宗的弟子慘叫起來。
“告訴他們,是星辰劍宗的少宗主殺了天罰殿的四位神境高手,我可以放了你!”
“休想!”
砰!又是一道手臂被生生捏碎成冰渣,使得星辰劍宗的弟子幾欲昏厥。然而,此人依舊咬牙堅持著,並未吐露任何訊息。
刷!白色的人影一閃,鴻凌已然伸手掐住了那神仙境的殤家執法修士。他緩緩將此人提起來,一臉冷漠的盯著他。而那落下的星辰劍宗弟子,則是被白素凌空攝走。這讓許多殤家執法修士面色一寒,身上驟然炸開浩大的氣機。
“無雙世子鴻凌,你放肆!還不快放了執法長老,你想死嗎?”
“別擔心。只要他配合我,我自會放他離開!”鴻凌微微一笑,伸手凝聚出一團火焰,輕輕拍在這神仙境修士的左手之上。
砰的一聲,熊熊燃燒的火焰,慢慢攀上了此人的左臂。一股血肉燒焦的焦糊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無雙世子歪著頭,衝著面露痛苦之色的北冥殤家修士一挑眉。
“現在,告訴他們,殺天罰殿四個神境高手的,不是我!”他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北冥殤家的執法長老面色難看的盯著這無法無天的無雙世子,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哼!你非我殤家的執法長老,便是逼問我也沒用!”此人亦是硬氣,強忍著疼痛,還能威脅鴻凌,“你現在放了我,乖乖認罪還來得及。只要你同我返回殤家執法堂認罪,我想長老們會對你從輕發落!”
砰!又是一道火焰燃起,將此人的右手給點燃。熾熱的痛楚,使得那殤家修士再也承受不住,淒厲的慘叫起來。他一臉憤恨的盯著鴻凌,又衝著其他人吼道:“都愣著幹嘛,給我上,殺了這小雜種!”
嗡!一陣清亮的劍吟在空氣中響起,卻是紫霄劍在鴻凌的周身凝成。它不斷的鳴顫著,浩大的劍意化為風暴,朝著四周瀰漫開來。諸多殤家的修士才欲催動手中的強橫法器,瞬間就發覺自己被劍意鎖定了。
他們手中的法器,在劍意的侵蝕之下,慢慢的化為齏粉。一股瀕死的寒意,慢慢的湧上心頭。彷彿死神將其冰冷的骨爪撫摸過心臟,讓許多殤家修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他們知道,一旦自己強行出手,那麼絕對會死在這股強橫的劍意風暴之下。
“我勸閣下,想要替他人打壓我,還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否則的話,不明不白的死在我的手中,那可就不值當了!”鴻凌將那修士狠狠一甩,使之砰的一聲砸入地面上。無雙世子白衣翩躚,慢慢的走到此人的面前,將靴子輕輕踩在其臉上。
“對了,忘了告訴閣下,那四個天罰殿的神境修士確實是我殺的。只可惜,你拿不出證據呢!還有,我星辰劍宗的弟子,不是誰都能任意拿捏的。既然你廢了他的雙臂,那麼你的這些同伴,也都廢去雙臂好了!”
鴻凌瞳孔猛地一鎖,剎那間天地間有紫色的劍芒急速閃過。嗤嗤嗤!一道道血肉模糊的聲音響起,卻是剩下的十一個殤家執法修士,被生生斬斷了雙臂。這些斷臂尚未落地,已然被空氣中的強大劍意絞碎成血霧。
“告訴殤家的人,若是想要對付我,大可堂堂正正的出手。不論來的是誰,我無雙世子鴻凌都接著。別跟我玩一些見不得人的小把戲,平白的噁心人!”
白衣的星辰劍宗少宗主,慢慢的俯下身子,將手在那神仙境的修士臉上輕輕拍了拍。啪、啪、啪!清亮的聲響,在天地之間迴盪著,使得許多人面色一凝。誰都不曾想過,此子竟敢公然與北冥殤家叫板。
“在場的諸位,你們之中應該還有一些想要對我出手的人吧!”鴻凌微微一笑,語氣有些冰寒,“你們對我出手不要緊。但是,若是有人膽敢牽連星辰劍宗的弟子,那麼別掛我對諸位身後的弟子後輩出手。我說到做到,若是不信,你們大可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