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凌周身沐浴著氤氳的星光,懸空注視眼前的這兩個御龍仙朝修士。ωヤ看圕閣免費槤載ノ亅丶哾閲讀網メwww..kàn..ge.la不論是迦樓牧還是那太乙神境的供奉,在他眼裡都沒什麼不同。只要他想,甚至可以直接出手抹殺這兩人。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就是那星辰劍宗的少宗主,無雙世子鴻凌?”迦樓牧的面色有些陰沉,鴻凌與白素憑空出現在阻截,他甚至未能捕捉到一絲一毫的氣息波動。只怕不止是他,就連身邊守護的太乙神境供奉,他也沒法察覺到任何蛛絲馬跡。
“沒錯,就是我!”緩緩放開白素,朝前凌空踏步,很快就到了兩人身前一丈。他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袍,笑著道:“皇子殿下這是要去哪兒?難道我星辰劍宗有招待不周之處,讓殿下不滿了?”
“不敢!”迦樓牧冷哼一聲,強行壓下心頭的殺意,“白姑娘實在太厲害,我怕若是繼續呆在此處,你星辰劍宗未必能夠護本皇子周全!”
“我這未婚妻脾氣確實有一些,都是讓我給慣的!”鴻凌轉過頭,衝著白素溫柔一笑,“既然她得罪了皇子殿下,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哼!你是想讓我殺了她,還是訓斥一頓?”迦樓牧咬牙切齒的看著鴻凌,眸子深處滿是嘲諷之意。這個星辰劍宗的少宗主,還真是個慫蛋,這麼快就出來服軟了嗎。看來,御龍仙朝的威勢,此人還是很敬畏的。
“皇子殿下誤會了!我不是想讓您有這等不切實際的想法,而是希望你能夠賠禮道歉!”鴻凌隨手一招,瞬間就將紫霄劍抓在手裡。長劍才落入他的手中,瞬間就爆發出了一陣璀璨的紫芒,“若是殿下不道歉的話,我可是會很困擾的!”
“殺了我御龍仙朝一百零四個供奉,然後還要本皇子給那賤人道歉?”迦樓牧的臉色漸漸變得猙獰,語氣也跟著陰冷起來,“少宗主,你這要求,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這要求,可不是我想提的!”鴻凌搖搖頭,伸手在紫霄劍上一抹,“是我這紫霄劍,它剛才給我傳音,希望皇子殿下能給白素道歉的!若是皇子殿下不答應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迦樓牧見他說瞎話都能如此的冠冕堂皇,不由得大怒。從來都是他這位御龍仙朝的七皇子殿下以勢壓人,沒想到今天竟然碰上了個這麼不開眼的。鴻凌真以為,有了此劍在手,自己就會屈服嗎?
“我倒想看看,少宗主口中的麻煩,到底是個什麼模樣!”迦樓牧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白衣臨世的鴻凌,心頭閃過一絲妒意。他自身也算是丰神俊朗,但跟這位少宗主一比,竟有自慚形穢之感。
“既然如此,那麼殿下可要好好感悟一番!”鴻凌微笑著,將一縷紫霄劍的天道劫力劍意引入經絡之中。他隨手放開長劍,身形一晃,人已消失在天地之間。
“不好,皇子殿下小心!”
一旁守護的太乙神境高手,此時發現自己原本一直籠罩鴻凌的神識,徹底的失去了子此人的氣息。這個白衣的星辰劍宗少宗主,他彷彿完全離開了這個世界,不存於世。可誰都知道,這絕無可能!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忽然在山門之前響起,原本藉助法器之力懸空的迦樓牧,此刻倒飛而出。他的左頰之上,此時還帶這通紅的掌印。帶血的牙齒,被他吐出,在虛空之中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
“你!”迦樓牧怒吼著,雙眸之中滿是殺意。
啪!
又是一記耳光,鴻凌的左手扇在迦樓牧的右臉頰之上,再次打落一顆帶血的牙齒。他此時懸空而立,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雙頰通紅的御龍仙朝七皇子。
“敢打我御龍仙朝仙皇之子,星辰劍宗少宗主,你好大的狗膽!”轟隆一聲,磅礴的氣機忽的在前方炸開,卻是那護衛的太乙神境供奉終於釋放了自身的修為,朝著鴻凌爆射而去。
“嗬!你還真是忠心耿耿!”鴻凌微微抬頭,瞳色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紫芒,“不過,你可不要含血噴人。不信你問問你家殿下,我打他了嗎?”
無雙世子並不在意那朝著自己碾壓而下的神境氣息,而是將瞳孔一鎖,剎那間,天地之間響起了一陣清亮的劍吟。紫霄劍此刻急速分裂幻化,瞬間化作十柄,在他周身凝成了強大的守禦劍陣。
“豎子還敢狡辯,你想死不成!”憤怒的呼喝,與強橫的刀光齊至。不過頃刻間,一道暴漲至十丈的弧形刀氣已經狠狠的站在紫色的劍陣之上,將之打出一層細微的漣漪。
“我說了我沒打你家皇子殿下,你非得讓我自證清白嗎?”鴻凌搖搖頭,有些無奈的看向了遠處憤怒的迦樓牧。他嘴角一咧,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既然這位供奉大人不相信我,那麼有勞殿下親自告訴他了!”
咔!鴻凌隨手打了個響指,瞬間十柄紫霄劍急速爆射而出。它們鳴顫著,在那修士尚未回過神來之時,將此人圍困在其中。不待此人開口,無雙世子已經閃身,再次出現在迦樓牧的身前。
啪!
又是一道耳光響起,迦樓牧翻身飛出,復又吐出鮮血,牙齒又落了一顆。
“來,皇子殿下,告訴他,我又沒有打你?”
鴻凌身形飛掠著,與拋飛的迦樓牧保持一致。他笑眯眯的看著迦樓牧,還在飛掠之時,捏了捏他的鼻子,讓迦樓牧的鼻樑瞬間被暗勁粉碎。眼見此人眼中有淚光散落,他復又抬手扇出。
啪!
又是一記耳光,使得迦樓牧腦海之中一片空白。若是第一次與第二次他還覺得憋屈的話,那麼這第三第四次就覺得自很無辜了。這無雙世子,他,他竟然又打了自己。
“殿下,還手啊!”那神境供奉眼見迦樓牧雙目開始變得空洞,有些憤怒的呼喝道。他試圖喚醒這位曾經高傲無比的殿下,讓他出手對付鴻凌。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蘊含著一縷紫霄劍劫力的掌力,可不是那麼好化解的。
“喂!你不告訴他嗎?我可真的沒有打你啊!”鴻凌伸手在迦樓牧面前晃了晃,使得他縮了縮脖子。
轟!迦樓牧狠狠的落在地上,將大地砸出了深深的隕坑。他面目呆滯的坐起身,不自覺的看向了鴻凌。很快,當他看到鴻凌的靴子輕輕踏在地上,一步一步的移動過來之時,整個人終於露出了恐懼之色。
“別,別過來!你要是過來,我可生氣了!”他帶著哭腔,眼角滾燙的淚水滑落在臉上的掌印之上,讓他傷口忽然劇痛起來。迦樓牧齜牙咧嘴,猛地倒抽一口涼氣。
“來!生氣一個我看看!”鴻凌揶揄的看著他,身上的氣機依舊翻湧不息,“我到想看看,御龍仙朝的七皇子殿下,生起氣來是一副怎樣的模樣!”
轟!迦樓牧雙眸猛地一鎖,身上鬼仙境的氣機展露無疑。他身形一閃,面露死志的朝著鴻凌爆射而來。既然今日無法逃過此人的魔掌,那就戰吧。御龍仙朝的皇子,何懼一戰!
“還真是有骨氣!既然如此,出於尊重,我也動用鬼仙境的修為,跟你打一場好了!”鴻凌急速收斂體內的紫霄劍劍意,轉而催動起氣海之中的九轉玄功真氣。他周身的經絡穴竅,此時隱隱閃爍明滅著暗金色的光暈,使之看起來宛若年輕的神祗。
“給我死!”迦樓牧怒吼著,傾盡一身的力量,瞬間閃身握拳朝著鴻凌打下。
他的手臂之上,無數道猩紅的刻痕瀰漫著血芒,腥臭的氣息帶著一絲絲狂暴的龍威,讓鴻凌眉頭一皺。這七皇子的手上,那些玄奧的刻痕,竟然都是透過祕法,以龍血書寫而成。這些刻痕之上,還附帶著來自龍族血脈的怨氣!
“膽敢以龍血凝練祕法,看來御龍仙朝,這些年沒少殘害龍族靈獸!”
白衣的無雙世子此時臉上露出煞氣,右拳之上有暗金色光暈浮現,頃刻間就催生出了一層寒光閃爍的龍鱗。兩個拳頭各自蒙著強大的龍氣,狠狠的撞在一起。瞬間,有骨裂的聲音響起。
咔嚓!迦樓牧的手臂急速詭異一彎,卻是其骨骼被整整擊碎。這還不是終結,暗金色的電弧,此時從鴻凌的龍氣之中浮現,瞬間就攀上了這位七皇子殿下的斷臂。它們宛若無數遊弋的海魚,不斷的穿刺在那血肉之中。
“啊......”
迦樓牧淒厲的慘叫起來,似乎在承受著莫大的痛楚!他的手臂在那金色的雷光侵蝕之下,急速的崩潰碎滅。不過短短一息,他就徹底的失去了一條右臂。而對面的無雙世子,卻一點事也沒有。
“哼!還以為御龍仙朝的皇子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是連我一拳都接不下的廢物!”鴻凌哂笑著,猛地伸手朝前一探。他急速抓住了一道血色的鎖鏈,將其從迦樓牧的傷口之中拖拽而出。
嘩啦啦啦!冰冷的鎖鏈劃過骨骼,帶著滲人的聲響。在這聲響之中,有一聲淒厲的龍吟從迦樓牧的嘴中傳出。他痛苦的咆哮著,似乎是在承受著錐心之痛。隨著鎖鏈被不斷的拽出,其盡頭終於牽扯出一頭傷痕累累的銀龍。
昂!
肆虐開來的龍威,吹拂其鴻凌的衣袍,讓他面色有些凝重。隨著那銀龍被不斷的拽出迦樓牧的以內,它原本細小的身姿亦是在快的膨脹。當它被鴻凌拽如天穹之時,這巨龍的身形已經長達百丈。
“你,你竟敢強行拿走我的坐騎!”迦樓牧吐著血,一臉憤恨的看著鴻凌。
“你胡說,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拿走你的坐騎了?”鴻凌微笑著,伸手輕輕拍著銀龍的頭顱,以自身龍氣安撫著它。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迦樓牧猶自不服,咬牙切齒說道。
“哦?是嗎?”鴻凌雙眸一寒,猛地屈指一劃。嗤的一聲,迦樓牧的雙眼竟是被他生生毀掉,“現在呢,還看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