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些以前在玄黃大世界收集的仙晶還是有用的。作為入城的稅費,倒也不錯!“鴻凌與白素相視一眼,臉上滿是笑意,“早就聽留在大楚的仙界修士說,仙晶是仙界的流通貨幣,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兩人走在這暮夜仙城之中,感應著城中的氣息,具是暗暗稱奇。仙界之所以稱之為仙界,便是因為這裡是人仙境修士飛昇之後停留的位面。這暮夜仙城之中雖然不是每個人都有仙境的修為,但是他們的修為普遍比玄黃大世界的要強上一籌。
“這裡五六歲的稚童,身上的血氣好渾厚!只怕隨便修行一些簡單的功法,就能覺醒一絲真氣了!”白素饒有興致的盯著那些偶爾從兩人身旁經過的稚童,眼中滿是讚歎之色。
“高等級的位面,其上的生靈自然是要比下界強上一些的。不過饒是如此,他們的修行也不可能一蹴而就。這暮夜仙城也足夠大了,但是其中的仙境修士還是太少了。就你我走過來的這一路,所遇到的還沒達到十個!”
鴻凌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還是感慨不已。仙界雖然好,但是修士的資質與修行一樣重要。若是沒有資質,仙界再怎麼好,也不能讓每一個人都能踏入修煉一途。而哪怕能夠修行,若是沒有足夠的天資,也很難修行到高深的地步。
這暮夜仙城之中的人,凡境的修士很常見。他們之中資質較好的普遍都能修行至煉虛合道之境。聖境就相對少了一些,但也不算稀缺。這暮夜仙城之中,每一千個修士,只怕就能走出一個聖境。而到了仙境,那就極其艱難了。這裡的人,只怕一萬個修士之中,能出一個仙境的強者就不錯了。
“看來,不論是在哪一界,若是沒有資質以及功法和資源,想要成為強者都不容易!”白素嘆息了一番,復又拉著鴻凌的手,笑道:“走吧,看了那麼久,也該找個客棧暫時住下了!”
“也好!”鴻凌點點頭,任由她拉著自己,在人群之中穿梭。
進入仙界的新鮮感一過之後,他們也沒有了太大的興致。對於他們這些修士而言,不論是在哪一界,除了實力的變化之外,其實本質上並無太大的區別。只不過,越是強大的位面,人的成長空間就越大罷了。
找了座最大的客棧,兩人要了個雅間,暫時安定下來。白素對於同住一間房並不排斥,鴻凌倒也樂得有美人為伴。兩人如今關係又進一步,自然不避嫌。至於其他人怎麼想,自然是由他了。
點了一桌要價不菲的菜餚,又要了兩壺仙釀,兩人暫時用膳,並未在意長生宮的人。剛才在城外叫囂的傢伙。不過是一個鬼仙境的修士而已,對於鴻凌與白素來說,威脅程度為零。
哪怕這座仙城之中的最強者,那位先前見過一面的夜裕城主親臨,他們眉頭也不會眨一下。至於長生宮,就算對方派來的人再強,若是沒有辦法抵擋紫霄劍的力量,也只能飲恨。
“鴻凌,現在已經入了仙界,你有什麼打算?”白素自顧託著下巴,一臉無聊的盯著他的臉龐發呆。
“嗯,先把悲神劍取回來,然後問一問我父母的事!”鴻凌並不隱瞞她,轉而又道:“我聽說殤凌楚惹上了麻煩,現在波及到了我父母。不過,目前有殤家暫時頂著,問題還不算很嚴重!”
“到底出了什麼事?”白素有些訝異,“北冥殤家不是北冥仙界的頂尖勢力嗎,怎麼會任由你父母還有妹妹陷入危險之中?”
“不知道!”鴻凌搖搖頭,顯然他也有些無奈,“給我送信的殤家修士,強行闖入天啟城之後,只來得及告訴我說他們有危險。之後,他就魂飛魄散了!出手的是個頂尖的高手,我沒能把送信的人救活!”
“你見到出手的修士了?”白素若有所思,“能夠讓你承認為頂尖高手的人,一定很厲害吧!”
“我沒見到此人,不過他留在那殤家修士體內的氣機,很強!”他沉吟了一番,凝重的說道:“至少,不亞於先前的武皇姬長空!”
“天道修士!”白素吃了一驚,顯然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就有些棘手了,此人若是全力出手,只怕你妹妹擋不住吧!”
“我目前還無法確定!而且,他的真實修為到底是與你我一樣的仙境還是更強的神境,目前還未可知!”鴻凌揉了揉眉心,語氣有些無奈,“若是神境高手,只怕在沒有取回悲神劍之前,我沒有擊殺此人的絕對把握!”
“難道紫霄劍在手,你也殺不了他?”白素難得的有了一絲緊張之色,有些擔憂的看著他,“要不你先避一避,我獨自去北冥仙界,幫你將悲神劍取回來?”
“不用!我雖然沒有殺他的把握,但是他想殺我也沒那麼容易!”鴻凌示意她安心,復又笑道:“而且,對方明知道那北冥殤家修士下界找我,還讓他到了我面前才死。他這是在向我下戰書,想看看我的本事呢!”
“可你如今所有的法則都已經被毀去,想要修行回來幾乎不可能。如此一來,光是戰力就減弱了將近一半,會是他的對手嗎?”白素皺著眉頭,很是認真的看著她。
“想要在短時間內把所有的法則修行回來,有些不現實!”鴻凌仰頭將酒壺之中的仙釀灌入嘴中,似乎也有些遺憾,“不過我已經以天劫之力修行出劍意,想要修行出其他法則想來也沒有什麼問題!”
“這倒也是!你以天劫之力修行出的劍意,比以前所使用的還要強!若是也以劫力重修其他法則,也許還能更進一步也說不定!”
白素才欲繼續詢問一些關於北冥殤家的事,驀地面色一凝。她與鴻凌同時盯向了雅間的門口,兩人臉上具是流露出一絲煞氣。
“長生宮的這些傢伙,到還真是執著!明知道在暮夜仙城之中難以動手,卻還敢前來。看來,這四個傢伙是吃定你我,想要守株待兔了!”鴻凌放下空著的酒壺,饒有細緻的盯著被巨力砰的一聲推開的房門。
“哈哈哈!兩位跑得還真是夠快,竟然躲在了這醉仙樓!”
四道人影此刻昂首邁步,慢慢的踏入了雅間。他們絲毫不掩飾身上渾厚的氣機,而是將磅礴的威壓朝著鴻凌與白素碾壓而來。區區兩個人仙境初期的修士,能夠讓四個鬼仙境的強者親自追殺,足以自傲了。
“這暮夜仙城之中,不允許修士交手!”一個修士冷冷看著鴻凌,轉而又看向了白素,“兩位是打算自己自裁謝罪呢,還是隨我四人出城,然後領死?”
“長生宮的人?”鴻凌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四個鬼仙境修士,語氣有些輕佻,“你們是來為趙郃報仇的?還是,只單純的為了維護長生宮的名聲,想要殺了我二人?”
“趙郃那廢物,身為人仙境巔峰還死在你們手裡,是他學藝不精。我們長生宮出了這等廢物的弟子,死了就死了。不過,兩位在殺他之前,也該想一想後果。我長生宮的弟子,可不是誰都能殺的!”
“也就是說,四位前來,只是單純的想殺了我們二人。透過我二人的死,維護長生宮的威嚴咯?”白素嫣然一笑,似乎覺得此事很有趣。
她這般傾國絕色一笑,整個雅間都跟著變得明亮起來。饒是四人出身長生宮,見慣了所謂的美人,猶自覺得心神恍惚。這白衣的女人,身上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妖媚之感,讓人難以直視。
“難道姑娘覺得這有何不妥嗎?”一個長生宮的修士放肆的打量著白素,眸子中滿是火熱之色,“我長生宮好歹也是東華仙域的大勢力,趙郃身為宮中的外門弟子,不能就這麼死在你們手裡!”
“他不死,死的就是我們!”鴻凌伸手抓過第二壺仙釀,站起身為白素倒了一杯。眼見她以長袖掩面飲下,他亦是提壺灌了一口,“四位難道覺得,我二人該死嗎?”
“你該死!不過這位姑娘嘛,卻不一定!”那目光灼灼盯著白素的修士,此刻皺眉看向了鴻凌,“似你這般放浪形骸之人,是死有餘辜。我那趙郃師弟要殺你,定然是看不慣你這般德行!”
“那麼我呢?幾位覺得我這夫君放浪形骸,那麼小女子在四位的眼中,到底如何呢?”白素笑吟吟的看著鴻凌,忽然覺得很有趣。竟然有人敢當面呵斥這位曾經的大楚人皇,說他放浪形骸,這實在是有些讓人倍感意外。
“這登徒浪子,豈可與姑娘這般妙人相提並論!姑娘大方得體,若是棄暗投明,入我長生宮,只怕很快就能晉升到與我等一樣的地位!”
“哦?是嗎?”白素微微一笑,她站起身,將身子倚在鴻凌的胸膛,衝著四人挑了挑眉,“只可惜,我已經跟了他,去不了你長生宮了!”
她笑得嫵媚,讓那四人都看呆了。但當他們看到鴻凌摟著白素的腰肢之時,具是勃然大怒。
“姑娘放心,只要我等殺了他,您就是自由之身。到時候,你可隨我等回宮,與我們逍遙於世外,再不受紅塵煉心之苦!”一個修士此刻拍著胸脯,衝著白素保證到,眼中滿是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