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凌面色陰沉的看著白素,將一身狂暴的氣息慢慢的平復下來。他如今的修為,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若是繼續選擇開戰,那麼很有可能被白素直接抹殺於此。九妖蠱蓮對於天蠱蛇有著強大的效用,吞服其蓮藕可以使天蠱蛇徹底的蛻變成人。
只不過,鴻凌不知道,這白素是否需要那九枚蓮子。煉製涅槃蠱的主要材料,便是那九枚蓮子。若是白素選擇連同九枚蓮子一起帶走,那麼他不得不考慮是否該與此女為敵了。
毫無疑問,身為帝境的妖獸。白素這個由白色天蠱蛇幻化而成的女人,擁有遠超在場諸人的可怕實力。就算是與鴻凌選擇合作的錦鯉,比起她來還是略遜一籌。不過,這後花園的巨大水池之內,還有著另外八隻帝境的妖獸。這白素再怎麼強橫,也很難與之抗衡。
“人類,我想與你談談!”白素看著鴻凌,微微一笑,開口衝著他說道。
鴻凌一愣,他先前曾經擊殺了天蠱蛇族的兩隻半步帝境的黑蛇。這白素,此時竟然要與自己談談。她到底有何目的,是為了擊殺自己,還是要做些什麼。
“好,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必須將這裡的人都給打發掉!”鴻凌看了看那蒙面少女,還有另外的三個人,衝著白素說道。
“這簡單,你稍等!”白素嫣然一笑,隨手一招。嗡,一柄白色的長劍,出現在她的手心。她看了看正與包子打得難分難解的蒙面少女,隨手揮出一劍。
刷,一道強大的劍氣,從她的長劍上脫出,朝著那殤家的少女急速爆射而去。這如此恐怖的一劍,使得整個天地為之色變。就連鴻凌此時也不得不承認,若是自己全力以赴的同白素交手,只怕也絕非其對手。
那蒙面少女這才一槍擊碎包子的一記骨刺,白素的劍芒已經殺至。她來不及多想,隨手在長槍之上匯聚起強大的風雪之力,朝著那劍氣狠狠地一槍刺出。轟的一聲巨響,狂暴的氣息四處流散。而少女亦是被劍氣所附帶的強大力量給生生的震退,她嘴角溢血,面色瞬間煞白。
白素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就算是先前阻截眾人的錦鯉,也遠遠不是對手。而殤家少女的實力,至多隻能與錦鯉打成平手,這還是在全力以赴的情況下。如此一來,她想要繼續打九妖蠱蓮的主意,也就沒有了其他的辦法。
“小姑娘,是你自己主動離開這納塔皇宮呢,還是要我送你一程?當然,若是由我出手的話,那麼我不敢保證,會不會殺了你喲!”白素掩嘴,衝著殤家少女嫣然淺笑。
“白素,你敢插手我北冥殤家之事!我乃北冥殤家當代聖女,殤天羽!你確定,要繼續與我為敵嗎?我如今實力稍弱,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日後,定然有將你斬殺的能力。所以,你確定要與我為敵嗎?”
殤天羽的眸子中滿是風雪,對於她來說,眼前的白素雖然可怕,但是不過是現在而已。若是今後她也踏入天命帝境的層次,那麼死的人,絕對是這白素。身為北冥殤家天女的驕傲,令她不會輕易的折服於任何人的力量之下。
縱然殤天羽現在無法打敗白素,但是隻要她能夠成長起來,她相信自己的力量足以掃平身前的一切障礙。這是身為北冥殤家天女的底蘊與驕傲,亦是她強大的天賦使然。
“嗯,所以呢?你現在是在給我畫餅,然後威脅我?”白素一臉揶揄的看著殤天羽,並未因此而有任何的憤怒之色。
顯然,如今的殤天羽在她眼中,不過是個小女孩而已。她連擊殺了天蠱蛇兩大半步帝境強者的鴻凌都不放在眼裡,又豈會在乎一個小小的殤家天女。這是身為上位者所獨有的胸懷,亦是對於弱小者的蔑視。
“你認為我無法步入天命帝境嗎?”殤天羽看著白素,眼中滿是冷笑。若是這白素真的如此目光淺薄,那麼她又有什麼好說的呢。
“我對於你是否能夠踏入天命帝境並不感興趣,而且縱然你踏入了天命帝境,那又能如何?”白素滿不在乎的看著殤天羽,又道:“真以為,只有你殤家天女在進步,然後別人都是止步不前嗎?”
這一刻的白素,身上的威勢,強盛到了極致。這殤天羽縱然踏入天命帝境又如何,她有信心在天命帝境擊敗自己是好事。不過,僅僅是一廂情願的話,誰不會說呢!
“哼,我說了,一旦我踏入天命帝境,你絕不是我的對手!”殤天羽的語氣越發的蠻橫了。她嘴角的血絲,在她一身的寒氣籠罩之下,急速的凝結成霜,砰然破碎。
“殤天羽,你是不是想得太過理所當然了些!莫說是擊敗我,便是我身邊的這少年,你也無法將之擊敗。所以,在我面前,你跟我抖什麼威風,炫耀什麼天資!”白素冷笑一聲,指了指鴻凌,衝著殤天羽說道。
“他?你是說這連我北冥殤家的玄武血脈都無法覺醒的廢物?”殤天羽順著白素的手,看向了正懸空而立的鴻凌,開口冷笑道:“他不過是我殤家上代聖女與人私自結合生出的孽種罷了,縱然有著我殤家的無上血脈,但是到現在也不能覺醒。這樣的廢物,不過是與上代聖女一般,成為我殤家的恥辱罷了!”
轟!鴻凌的身上,驟然間爆發出狂暴的真氣。他可以不在乎殤天羽的冷嘲熱諷,但是當聽到此女竟敢侮辱自己的母親,瞬間便有一股龐大的殺意從他的體內湧出。少年身形朝前一踏,身上的威勢爆發到了極致。
“北冥殤家殤天羽是吧!我本來看在母親的面子上,不打算跟你計較。沒想到你的嘴臉,竟是讓人這麼噁心!既然你自詡為北冥殤家的天女,那麼就讓我來看看,你的所謂北冥殤家的無上血脈,究竟有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強吧!當然,你我這一回,生死不論!”鴻凌的語氣,宛若萬年不化的玄冰,帶著絲絲的冷意。
“我說了,連我殤家血脈都無法覺醒的廢物,你還不配當我的對手!”殤天羽看著鴻凌,開口冷笑道。
鴻凌聞言,目光一凝,旋即露出臉上露出不屑之色。他凝聚出劍指,輕輕點在自己的眉心,緩緩的將之往前移動。嗡!一縷冰寒的白汽,從他的眉心湧出。很快,一塊拇指大小的冰雪結晶,就出現在少年的面前。
“那是,傳說中的血脈喚醒結晶!傳說中,只有十分強大的修士,才能留給自己的後代。不過,這東西,十分的珍貴。這無雙世子的手上,怎會有如此強大的寶物?”趙禹看見鴻凌將那結晶從神庭中取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這白衣少年不過是下界大楚的世子,竟然會有如此寶物。
殤天羽看著鴻凌身前的血脈喚醒結晶,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她完全可以確定,那就是北冥殤家的血脈喚醒鑰匙。但是,這個少年,為何能夠抵禦這樣的**。難道北冥殤家玄武血脈的力量,還不足以讓他動心嗎?這怎麼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若是當初擁有這樣的結晶,殤天羽相信,自己現在早就踏入了更高的境界。但是,鴻凌竟然將這鑰匙放在體內而不去動用。他是瞧不起北冥殤家的無雙血脈,還是根本就無法將之喚醒。
不過,後者的可能性近乎為零。就算是一個沒有殤家血脈的修士,只要煉化了這結晶,定然能夠擁有無上的玄武血脈。可若說鴻凌根本就看不上這殤家的血脈,打死殤天羽都不會相信。
北冥殤家的血脈之力,哪怕是在仙界,也是十分頂尖的恐怖血脈。北冥殤家之所以能夠屹立於北冥仙界,正是因為有著這樣強大的血脈,能夠不斷的培養出一代又一代強大的天驕。可以說,這玄武血脈,是北冥殤家的根本。
“你既然有這等逆天的寶物,為何不用!若是有北冥殤家玄武血脈的幫助,這玄黃大世界的所謂天驕,還有誰是你的對手!”殤天羽看著鴻凌,開口說道。
“殤天羽,你真以為,你口中的所謂狗屁玄武血脈,會入本世子的法眼?”鴻凌冷笑一聲,隨手將那結晶收起,又道:“若非此物乃是我母親所留,我欲將之留作念想,只怕我早就將這東西拿去餵狗了!”
“你放肆!”殤天羽瞬間大怒。她不能容忍,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東西,竟是被鴻凌如此的褻瀆。這個傢伙,不過是殤家流落在外的孽種,竟然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思想。
“我放肆?我放肆的地方還多著呢!”鴻凌隨手將悲神劍攝入手中,掌心有強橫的氣機源源不斷的湧入其中。
“哼,區區一個煉神還虛後期的廢物。修為不行,但是人還挺狂妄!若我猜得不錯的話,我比你還要小一歲。如今的我,已經踏入了煉虛合道初期的境界,你在我面前,狂什麼?”殤天羽冷漠的看了一眼天穹之上的鴻凌,將一身的氣息給平復了下來。
“既然你自詡為北冥殤家的天女。那麼,就讓我看看,你的這個所謂天女名頭,究竟有多強吧!”少年長劍一揚,遙遙指著她,旋即又開口說道:“你既然因為提前踏入煉虛合道初期而驕傲,那麼我現在正式以煉神還虛後期的修為,向你發起挑戰。你,可敢與我一戰?若是不敢,那麼便滾出納塔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