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很久沒有人膽敢在我面前這麼放肆了。影,殺了他,把屍體送到大楚皇城的城門上掛著。若是皇室的人問起,那麼就告訴他們,人是我司馬氏所殺。若想報仇,儘管前來找我便是!”司馬元看著被酒水打溼的靴子,眼中滿是厭惡之色。
“我明白了,少主,請您先離開這裡。若是被血腥饒了您的雅興,屬下萬死難辭其咎!”司馬元的身後,一個全身籠罩在黑霧中的人影,朝前踏出一步,身上驟然爆發出恐怖的威勢。
“嗯,那麼接下來,傳我法旨,就說我司馬元在大楚最好的天香酒樓擺宴,特別恩准大楚三位皇子與兩位公主前來覲見。另外,告訴各大世家,我需要此次天詔大會的十大最強天驕,前來侍奉。若是有人膽敢不來,那麼就準備迎接我司馬氏的怒火吧!”
司馬元吩咐了一番,又看向了站在鴻凌身後的連城玉和織火,眼中滿是戲謔之意。
“你們兩個,是打算等你們身前的無雙世子死了之後,再來找我呢,還是現在就跟著我走?我也不逼你們,特地恩准你們有選擇的機會,就看你們是否好好的把握了!”
然而,連城玉和織火兩人,彷彿沒有聽到一般,既不說話,也沒有絲毫的動作。他們依舊靜靜地站在鴻凌的身後,眼中無喜無悲,徹底的無視了司馬氏的眾人。而他們的這個舉動,瞬間再次觸怒了這些高傲的修士。眼見司馬元的神色越來越陰沉,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大膽,少主主動降低身份與爾等說話,你們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竟然還敢不言不語。你們這是,要造反嗎?”這個修士,不過才踏入第一劫聖境,但此時卻無比的狂怒,將自身的氣息徹底的釋放開來。
“哼,在我大楚帝國,竟然還有人有臉說我等造反。司馬氏,真是好大的威風!”鴻凌冷哼一聲,緩緩的站起身。
隨著他起身,他身下的寶座慢慢的風化,化為了一陣土系法則光暈,緩緩的消散。少年看也不看此時對著他怒目而視的眾人,而是帶著連城玉和織火兩人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在他與司馬元擦身而過的瞬間,一道璀璨的刀芒,朝著少年的咽喉襲來。然而在這刀光襲來的瞬間,少年隨手凝聚出悲神劍。在眾人尚未反應過來之時,他隨手急速探出,將劍刃放在了司馬元的咽喉之之上。
嗡,悲神劍微微鳴顫起來,其上有恐怖的聖境之力在隱而不發。但是,誰都知道,一旦那襲向鴻凌的刀光膽敢再進一步,那麼這長劍之上絕對會爆發出恐怖絕倫的劍氣。司馬元不過是一個煉神還虛中期的修士,在聖境的劍氣面前,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快,實在是太快了,從鴻凌隨手凝出悲神劍,到將之架在司馬元的身上,只不過是短短的一剎那,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反應過來。就連司馬氏的那位聖境巔峰強者,此時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之色。此子,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竟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乾淨利落的出手,直接將劍架在了司馬少主的脖子上。
刷,那原本朝著鴻凌襲來的刀光,在這一刻生生止住,沒有再敢前進分毫。而它的主人,此時亦是從虛空中現身,一臉陰沉的看著鴻凌。此子,實在是狗膽包天,竟然敢以少主的性命威脅,他難道不怕司馬氏的報復嗎?
“無雙世子鴻凌!你,想死嗎?”司馬元此時是徹底的暴怒了,臉上的高傲之色蕩然無存,有的只是羞憤。他堂堂司馬氏少主,竟然被下界的一個煉神還虛修士,用劍抵在了脖子上。這樣的奇恥大辱,簡直聞所未聞。
“司馬公子最好還是客氣一點,你要明白,現在是我在威脅你,而不是你在威脅我。所以,我希望公子還是注意下自己的言辭。否則,你看,我這悲神劍,似乎見血了呢!”鴻凌微微一笑,手上稍稍加了一絲力道,瞬間有血線,沿著劍刃與司馬元咽喉接觸的地方滑落。
“大膽,竟敢傷了少主。從今往後,天上地下,沒有人再救得了你!”司馬氏的眾多聖境修士,此時均是大怒。然而,他們沒有誰敢輕舉妄動。這個無雙世子有膽子挾持他們的少主,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會瘋狂到將少主給抹殺當場。
一旦司馬元隕落於這個玄黃大世界,只怕他們所有人回到家族中,都會面臨十分嚴厲的懲罰。就算是被直接抹殺,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沒有人膽敢輕舉妄動。
“說吧,你挾持本少主,究竟想要從本少主身上得到什麼?”司馬元面色陰沉的盯著鴻凌,開口問道。
“我想司馬公子你會錯意了,我並不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畢竟,你有的,我幾乎都有。你沒有的,我也有!”鴻凌搖了搖頭,隨手將長劍放開,帶著連城玉和織火走出了大殿的大門。
“我之所以挾持閣下,純粹是因為,我個人比較懶。而正好,公子的手下不開眼,想要刺殺本世子。所以,我只好先拿公子當個擋箭牌用用了!”鴻凌人已走到大殿之外,但聲音還是清楚的迴盪在大殿之內。
他正走著,驀地眉頭一皺,隨手一劍揮出。轟,一縷璀璨的火花在虛空中綻放,一道人影竟是被他一劍劈飛。那全身籠罩在黑暗中的司馬氏修士,此時身形踉蹌,單膝跪在地面之上。他的膝蓋下,厚厚的地板被強大的下墜力道砸出一個隕坑,道道裂痕從中蔓延開來。
“哼,再有下次,死!”鴻凌冷哼一聲,帶著連城玉和織火緩緩的離開,並未再多看司馬氏的人一眼。
而此時,司馬氏一行人均是面露陰沉之色。這黑衣人,在他們之中,實力並不弱。他已經身處天人聖境第三劫。而且,還有聖器伴身。但是哪怕如此,還是被那白衣少年一劍擊飛。如此可怕的力量,那無雙世子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一劍擊飛一個天人聖境第三劫修士,這無雙世子身上,難道有半步帝器?”司馬元看著鴻凌離開,臉色有些不太自然。他方才來到學宮之時,此子就一直不服管教。沒想到最終,他們一行人具是被此人打臉,還讓他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簡直就是司馬氏的恥辱。
“查,給我查!我倒要看看,這無雙世子,究竟有什麼倚仗,竟然有膽子與我司馬氏相抗衡!”眼看司馬元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他身後的那個聖境巔峰強者朝著周圍的人冷喝道。
整個學宮大殿之內,學宮的諸多長老,笑眯眯的看著司馬氏一行人。方乾與肖楚河更是如此,幾乎都成笑面虎了。這位無雙世子,不愧是他們學宮最為寶貝的聖子。他今日,算是給憋屈的學宮諸人出了口惡氣。
“司馬公子,你們最好還是不要輕易的去調查這位世子殿下為好!否則的話,一旦惹出了他背後的人,只怕司馬氏擔待不起!”司馬氏的眾人正打算動身,一道有些陰冷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大殿之內。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給我出來!”司馬元聞言,面色一凜。此人的強大,是他生平僅見。這絕對是超越了聖境的人物,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傳說中的天命帝境強者!
就算是在他司馬氏總部,也沒有幾個這樣的高手。而且,這些高手,平日裡都是不問世事,努力修行的存在。而在這大楚,竟然還有人能夠自由進出這稷下學宮,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此人絕對是學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宮主,那一位傳說中的天命帝境高手。
“司馬公子,我奉勸諸位,還是不要輕易得罪他比較好。大楚冠軍侯如今還活著,而且你們口中的那一位白衣世子,正是他的兒子。我想,就算是司馬氏,也應該明白,你們根本招惹不起這位白衣世子!”
鴻羿依舊沒有現身,但是他的話,卻讓司馬氏的眾人瞬間臉色一白。若是大楚冠軍侯真的還活著,那麼他們想要招惹他的兒子,就不得不考慮司馬氏即將面臨的後果。冠軍侯不可怕,但是他的女人卻很可怕。
“哼,我憑什麼相信你?”司馬元面色一沉,朝著虛空開口問道。
“你無須信我,自己去查便是。當然,你們最好保持分寸,否則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鴻羿語罷,身形一閃,已經從虛空中消失,回到了皇宮之內。他言盡於此,至於司馬氏到底會怎麼做,那就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了。
“少主,家族剛剛傳來訊息,讓我們不可隨意開罪那位無雙世子。有傳言,他與最近離開這玄黃大世界的兩位神境高手有聯絡!”司馬元正準備讓手下前去調查鴻凌的祕密,卻沒想到,家族中竟然有人傳音下界。
這一回,所有司馬氏的修士,均是面色蒼白。神境高手,該死的,這怎麼會這樣。一個小小的煉神還虛修士,怎麼可能與神境高手扯上關係。但是,家族的情報根本就不會出錯。也就是說,這位無雙世子,真的與那兩個接連衝破玄黃大世界與仙界的神境高手有關。
滄溟與湘神當初破開玄黃大世界的束縛之時,也跟著一舉破開了仙界的壁障。而在經過仙界之時,似乎發生了什麼,使得仙界的各大勢力噤若寒蟬。可是,這兩大高手,怎麼會與這位無雙世子扯上關係?
“少主,放棄吧,這位無雙世子殿下,我司馬氏真的惹不起!”那白髮的聖者,站在司馬元的身後,恭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