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兩位小哥,是否先將身上的血魂珠都交給奴家呢?”胡媚娘淺笑一聲,衝著兩人說道。鴻凌與葉城相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這年頭,打劫的都不尊重一下自己的職業了。說好的先劫色,沒想到又中途變卦,改成了劫財。
這樣的舉動,讓兩個本來對未來充滿期待的少年失望不已。這要是換了他們的話,說劫色,就一定先劫色,絕對不會中途弄出什麼么蛾子。本來兩個牲口已經做好了犧牲色相的準備,沒想到,最後還是失望而歸。
兩人恨鐵不成鋼的盯著胡媚娘,臉上滿是鄙夷之色。這個娘們兒,簡直是侮辱了劫匪這個神聖的職業。你說劫色就好好的劫完色,其他的大家都好商量,買賣不成仁義在不是。然而像這種三心二意的舉動,換了誰,誰都得給個差評。
“很抱歉,胡姐姐,因為你的不敬業,所以我們不打算配合你的工作了!”鴻凌搖了搖頭,隨手召喚出悲神劍,嚴陣以待。
一旁的葉城此時也取出了新獲得的長矛,真氣與鴻凌的氣機慢慢的交織,同胡媚娘帶來的諸多修士對峙起來。兩人都可以算時強大的妖孽,此時對方雖然人多,但是卻也毫不畏懼。
對於在幽冥死海中生存良久的高手而言,人多並不一定就意味著勝利,只有自身的強大才是王道。胡媚娘沒想到,眼前兩個乳臭未乾的少年竟然還敢反抗。她方才只是出於習慣才出言調戲兩人,沒想到,這兩個傢伙,竟然還當真了。
她此次帶來的強者有十一人,加上她自己,已經有了十二人之多。十二個煉神還虛大修士,對上兩個煉神還虛初期的菜鳥,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胡媚娘本身就是一個處在煉神還虛大圓滿的修士,她想要擊殺這兩個少年,根本就無需費勁。
然而,鴻凌與葉城兩人,彷彿沒有發現她的存在一般。他們身上的殺意,全都湧向了周圍的其他修士。對於兩人而言,擊殺胡媚娘不是在短時間就能夠辦到的事情。所以,儘可能的排除障礙,才是當前最該做的事情。
“怎麼,兩位小哥還要掙扎嗎?”胡媚娘掩嘴一笑,隨即笑嘻嘻的說道:“你們不如放下手中的天階法器,交給我,加入我魅妖海盜團如何?如此一來,說不定你們真有機會當我的入幕之賓!”
鴻凌與葉城相視一眼,兩人在這一剎那間就形成了默契,瞬間雙雙爆射而出。轟,狂暴的氣機,自他們的手臂湧入手上的法器之中,催生出氤氳的氣勁。葉城獲得鴻凌贈予的青銅長矛之後,一身的戰力再次暴漲。
他當初所用的長矛,因為等級太低,無法承受自身狂暴的真氣。但是鴻凌鑄造的法器,就沒有這樣的限制。哪怕是葉城日後晉升為煉虛合道的修士,手中的青銅長矛也不會毀去。鴻凌的煉器之術,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葉城手執一杆長矛,瞬間跨越虛空,來到一個妖修的身旁。這是一個煉虛合道初期的妖修,此時見到葉城前來,獰笑一聲。它本是一隻牛妖,最擅長的就是近身搏殺。葉城不明所以,居然敢靠近他的身邊,在他看來,簡直是找死。
不過,葉城又豈是那種會主動找死之人。他手中長矛之上氣機氤氳,此時朝著那牛妖狠狠的砸下,在虛空中劃出道道裂痕。那牛妖手中一柄車**斧,衝著落下的長矛狠狠的迎了上去。
噹的一聲,葉城身形微微一晃,那牛妖卻在虛空之中連退數步。他看著手中的大斧,又看了看對面有些消瘦的葉城,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在他看來,人類雖然強者不少,但是能夠與以力氣聞名的牛妖一族媲美的,著實罕見。
顯然,葉城不僅是這樣的怪物,而且力氣還遠遠凌駕在他之上。這讓牛妖有些憤怒,讓一個年輕的人族在力氣之上壓倒自己,這對於他而言,簡直是恥辱。他狂吼一聲,掄著大斧,在虛空中劃了一個圓,朝著葉城狠狠的斬下一道強大的氣刃。
葉城眉頭一皺,他並不想與這牛妖多做糾纏。他隨手隨手倒轉長矛,朝著那落下的氣刃狠狠的刺去。血紅色的長矛鋒芒,狠狠的刺在妖氣瀰漫的氣刃之上。轟,狂暴的氣機在天地之間盪開,葉城身形一晃,強忍著體內翻騰的血氣,出現在那牛妖的身後。
他長矛瞬間出手,朝著牛妖的後頸刺去。牛妖的反應速度極為快速,當下將手中的大斧一橫,攔下了這必殺的一擊。然而,彷彿早就預料到了一般,葉城手中的長矛才一接觸那戰斧,瞬間就再次收回。
他再次蓄力,猛地刺出。牛妖尚未來得及收回大斧,就已經被長矛狠狠的刺在斧刃之上。砰的一聲,那大斧之上,瞬間蔓延出道道裂痕,猛地爆碎。葉城一擊打碎牛妖的大斧,手中長矛去勢不減,狠狠的刺入他的天頂。
噗嗤,牛妖的頭頂,瞬間被長矛貫入,從下巴刺出。葉城手中真氣汩汩的湧入長矛之中,狠狠一震。砰的一聲,那牛妖的頭顱,直接炸裂。他收回長矛,不理會那無頭的屍身,繼續朝著下一個妖修衝去。
鴻凌站在虛空之中,手中悲神之上劍氣迷濛。他此時盯著胡媚娘,不讓她有出手的機會。悲神正源源不斷的為他輸送這磅礴的靈力,將他的修為,在瞬間提升到了與胡媚娘一致的程度。
胡媚娘冷冷的盯著鴻凌,沒有了先前的媚態。她此時是一隻擇人而噬的妖,身上的妖氣沖天而起,將整片天宇都給微微的撼動了。但是她不敢貿然出手,鴻凌此時的強大,是有目共睹的。接近煉虛合道的修為,比起胡媚娘只強不弱。
這個狐族女妖,此時完全不敢輕舉妄動,而是看著葉城先後擊殺了自己好幾個手下。她知道,自己這一回,只怕是踢到了鐵板之上。無論是鴻凌還是葉城,這兩人都給了她極為危險的感覺。胡媚娘之所以能夠活到今日,不是因為自身強大的修為,而是敏銳的直覺。
這個強大的直覺,會讓她充滿危機感,從而避開許多的殺機。她知道鴻凌與葉城兩人身價不菲,因為她在血霄庇護所中見到過兩人出手大方的樣子。但是她絕對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會這麼危險。
砰,一杆長矛刺穿一個妖族的胸膛,以真氣將之炸成粉末,葉城終於停了下來。他接連擊殺了六個妖族,此時氣息有些虛浮。剩下的五個妖修,此時全都一臉畏懼的躲著他,聚集在胡媚孃的身邊。
也許,只有在胡媚孃的身邊,他們才能倖免於難。那個手指青銅長矛的少年,實在是太恐怖了。誰也不想再次與他交戰,哪怕他們的實力,稍微強於他,但是也無法避免被擊殺的命運。
“鴻凌,接下來的那五個傢伙,還有眼前的這位美女,就交給你了!”葉城隨手將長矛一震,把上面粘稠的血肉啪的一聲,甩到了地面上。“按照咱們之間的協定,你我各自擊殺一半。我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葉城笑著收起長矛,卻見鴻凌點了點頭。他此時白衣被自身的氣機給吹拂著,手中悲神不住的嗡鳴起來。少年將手中悲神隨手一拋,瞳孔一鎖。嗡,悲神瞬間分裂幻化,形成一個強大的劍陣,將胡媚娘一行人籠罩住。
眼見悲神化為了一個巨大的牢籠,將所有的妖修都給圍困了起來。鴻凌隨手一招,那龐大的劍陣,瞬間旋轉起來。一縷縷劍意,慢慢的瀰漫在天地之間。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這些劍意湧入劍陣之中,催生出一道道燃燒著暗金色火焰的劍氣。
劍陣之內,眾多妖修感應著衝擊而來的劍氣,面色一變。這個劍陣,不止困住他們,而且還要將他們盡數抹殺。一個強大的虎族妖修瞬間大喝一聲,手中一柄長刀狠狠的甩出一道璀璨的刀芒,試圖擊潰悲神劍陣。
然而,那刀氣斬在一柄暗金色的長劍之上,瞬間就消失不見了。他甚至失去了與這道刀芒的聯絡,這就讓他駭然了。這虎族妖修,能夠在葉城的手下逃命,絕對是很強大的存在。然而,他全力斬出的一刀,竟然連劍陣的一柄長劍都破不掉。那麼,這個劍陣的主人,究竟有多強?
鴻凌可不理會這麼多,他此時真氣湧出體外,不斷的衝入劍陣之中,將整個劍陣催生出一道道的劍氣。包括胡媚娘在內的六個殘存的妖修,此時全都催動起自身的妖力,結成屏障,抵禦著悲神劍陣狂暴的劍氣。
嗤嗤嗤,一道道劍氣,不斷的轟在他們的屏障之上。砰,一個妖修瞬間支撐不住,被劍氣絞碎,化為了虛無。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砰砰砰,除了胡媚娘之外的五個妖修,在一剎那間,全都被劍氣給絞碎。
鴻凌隨手收起悲神劍陣,將悲神劍抓在手裡。他微微笑著,靜靜的看著此時有些驚疑不定的胡媚娘,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欣賞之色。這個狐族的女人,即使被他的劍陣給重創了,此時也是一臉的平靜。他很是佩服這樣的人,越是強大而不畏死,越是有敲詐的價值。
“現在。胡媚娘姐姐。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剛才劫色的事情了吧!”鴻凌微微一笑,衝著胡媚娘說道。
“當然,不知道你是打算將我抓去當侍女呢,還是在這裡將我給就地正法呢?”胡媚娘一臉媚笑著問道。她此時渾然沒有一點身為階下囚的覺悟,倒是讓鴻凌眼中欣賞之色越發的濃重。
“這些先不說了,姐姐你先讓我敲詐一番如何?”鴻凌笑著說道,“對了,你要是不把身上的空間戒指交出來,我覺得我還是殺了你比較好呢!”
胡媚娘聞言,隨手將戴在手上的空間戒指摘了下來,拋給了鴻凌。她此時嘴角溢著血,身上的氣息有些虛浮。不過鴻凌對此貌似並不買賬,他輕輕的走了過去,抬手輕輕的捏住了胡媚孃的下巴。
“小姐姐,你還真是不乖呢!我說的是將你身上所有的空間戒指交出來,但是你只給了我一枚,這不好吧!”
胡媚娘聞言,瞪了他一眼,說道:“沒有了,姐姐我辛辛苦苦的劫道,就只有這麼一枚!”
“是嗎?”鴻凌微微一笑,伸出一隻手,從她的抹胸慢慢的探入雙峰之間。一旁的葉晨瞬間就瞪大了眼睛,咕嘟一聲艱難的嚥了咽口水。
“你看什麼看,沒見過還是怎麼著!”鴻凌瞳孔一鎖,悲神再次化為一個屏障,遮住了葉城的視線,讓他幾乎罵娘。少年繼續摸索著,溫香軟玉滑過雙手,讓他心神一蕩。
胡媚娘此時雙眼要噴出火來,卻見鴻凌終於摸索到了一個冰冷的物件。他戀戀不捨的將手從胡媚孃的抹胸之中抽了出來,抓著一枚閃著亮光的戒指。他將手在鼻尖輕輕擦了擦,如嗅薔薇。
胡媚娘雙頰通紅,卻見他正兒八經的將那空間戒指收了起來。鴻凌收了第二枚空間戒指之後,有意無意的盯著胡媚娘腰帶之下的某處,臉上似乎有著意動之色。胡媚娘此時膽顫心驚,幾乎要哭出來了。
良久,他終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唉,還剩下一枚,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摸索出來呢?”
“你,你敢,你要是敢再摸,我就,我就”胡媚娘一連說了好幾個我就,終於沒有拉下面皮說出來。她雖然是妖族,但是還是有身為女性的心思。
“好吧好吧,那就不摸了!”鴻凌扶額,隨手收起悲神劍,露出了此時正宛若趴窗戶窺伺一般的葉城。
“我說,鴻凌,你們剛才,都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葉城好奇的問道,一臉的壞笑。
“你想知道?不怕你那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揍你?”鴻凌有些鄙夷的看著他,宛若在看一個牛嚼牡丹的牲口。
“不怕,你只要告訴我就好了,其他的不要在意!”葉城微微一笑,說道。
“這樣啊!我說我剛才在敲詐,你信不信?”鴻凌咧嘴一笑。
“怎麼個敲詐?”葉城更加好奇了。
“簡單,就像這樣!”鴻凌隨手在胡媚孃的翹臀之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啪,響亮的聲音,帶著渾厚的質感。葉城瞬間就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晃動之物。
“我殺了你!”胡媚娘身上湧起一股強大的妖力,眼角有淚痕滑落。她貝齒輕咬,抄起長鞭就衝著鴻凌追了過來。
“看到吧,就這麼敲詐勒索!”鴻凌臭屁的說道,卻見葉城點了點頭。
“看到了那還不快跑,你想被胡媚娘姐姐敲詐嗎?”鴻凌撒開腿就狂奔,毫不理會在後面狂追不捨的胡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