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一位天醫閣的少主,此時是不是該氣瘋了呢?”鴻凌看著殘鋒將天蝕披風收入體內,微微一笑。“本來我以為,這天蝕披風的器靈,應該難以打破天命壁障,吞噬命星的。沒想到,它竟然能夠將那鬼蝕之毒形成的鬼體給召喚了過來,並且輕而易舉的吞噬了它。以我看來,那鬼體,絕對是天醫閣豢養了幾百年的,應該是打算用於那一位天醫閣的少閣主打破天命壁障用的,沒想到居然成全了你這一件天蝕披風!”
“公子,這天醫閣的少閣主既然要害連城公子和織火小姐,此番也算是天理迴圈,惡有惡報了!”殘鋒笑著說道,就連他也沒想到,這鬼蝕之毒的母體一出現,就將天蝕披風器靈的資質給提升了一大截,讓它能夠打破天命壁障。這實在是意外之喜,一件擁有帝器之姿的聖器,只要順利的成長起來,絕對可以成為一件強大的帝器,更何況是一件由錕鋼鑄造成的聖器,殘鋒對此很有信心。
“可惜,聖獸所凝成的魂珠,對於悲神劍和冥雪匕首的器靈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否則這兩件法器早就可以進階到聖器了!”鴻凌有些無奈的想到,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是有些貪心不足了。能夠煉製出一件聖器已屬不易,他又何必強求其他。
殘鋒嘗試著溝通了一下體內的天蝕披風,瞬間一股強橫的力量,就出現在了他的體內。轟,暴虐的氣息,瀰漫在整個天地之間。在鴻凌的感知之中,殘鋒的力量竟然提升到了三劫聖境的力量。甚至,這還不是極限。若是強行提升的話,估計殘鋒的力量應該還能夠提升。不過那樣做,會讓他的力量急速的消耗掉。三劫聖境,已經足以讓殘鋒應付絕大部分的事情了。若是他將天蝕披風的力量提升到極致的話,那麼天啟城內,除了人皇,幾乎沒有幾個人能夠與之爭鋒。
兩人終於不在這十萬大山內逗留,隨手撕開虛空,返回天啟城。一到世子府前,他們就發現,整個府邸,被人給圍得水洩不通。鴻凌看了一眼,發現這些人,竟然都是天醫閣的人。而且,此時都在拉扯著世子府僕從。
“天醫閣的人又來鬧事!”鴻凌目光一寒,看來,那一位天醫閣的少主,是將鬼蝕之毒母體出走的事情,懷疑到他世子府了。不過,如今的鬼蝕之毒母體,已經被天蝕披風的器靈給吞噬掉了,而且被鴻凌的天荒雷火給徹底的淨化了,根本就難以找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鴻凌與殘鋒身形一閃,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內。他與殘鋒閉關的事情,讓蘇瑜主僕傳出之後,就沒有了別的訊息。甚至,煉製天蝕披風的事情,也沒有任何人知道。此時。兩人大搖大擺的從石室內走出,看向了正急得團團轉的小桃,暗自好笑。
“公子,您可算是出關了,再不出來,天醫閣前來鬧事的人,就要把世子府給拆了!”小桃有些焦急的說道。
鴻凌擺擺手,示意她無需再說下去,帶著殘鋒還有小桃來到連城玉和織火的院落,叫上兩人,前去府門前看看。蘇瑜此時正帶著一群僕從與天醫閣的人僵持著,鴻凌將世子府的事務交給了她之後,她一直盡心盡責,這讓世子府邸的僕從們對她很是信服。天醫閣此次前來鬧事的人,並非所謂的高手,都是一些煉氣化神的修士,但是對上世子府的普通僕從,卻已經措措有餘了。
蘇瑜身為煉氣化神後期的修士,加上天賦異稟,對上天醫閣的修士,自然沒有任何的難度。然而,隨著事態的升級,天醫閣的出來鎮場子的人實力也越來越強。甚至,在鴻凌的感知中,一些煉虛合道的高手,已經潛伏在整個世子府的周圍,還有幾個更加強大的修士,也在暗處觀察著。
“哼,刑部與驃騎將軍府的人,才死了沒多久,這幫人又急著過來送死嗎?”鴻凌的目光有些冰冷,這天醫閣,還真夠大膽的。他走到蘇瑜身邊,與她站定,冷冷的看著此時不斷叫囂著的天醫閣的人。隨手一招,悲神劍在空中快速的分裂幻化,形成了十柄有兩丈來高的巨劍。它們狠狠的插在世子府邸的門前,將天醫閣的人隔絕在外。
“鴻凌大哥,你出關了?”蘇瑜看著鴻凌,眼中滿是歉意:“對不起,居然驚擾了你閉關,實在是我的做得不夠好!”
鴻凌看見她有些沮喪,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說道:“誰說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而且也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
“出來了,無雙世子鴻凌,竟然出來了!”天醫閣的眾人驚呼道,“快,通知少閣主,就說無雙世子出關了!”
眾多天醫閣的人,匆匆忙忙的說道,隨即有人跑開,前去天醫閣報信了。鴻凌也不廢話,看了看此時有些鼻青臉腫的幾個世子府的僕從,眼中滿是寒意。
“殘鋒,天醫閣圍在府門前的人,每人打斷一條腿!”他話一出,下方熙熙攘攘的天醫閣眾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無雙世子鴻凌,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麼嗎?”有人叫囂道,“你可知道,我等可是天醫閣的醫師,我等便是站在這裡,你的僕從敢打我們一下?”
然而,一道人影閃過,咔嚓一聲,一個修士,抱著一隻大腿,不斷的哀嚎起來。殘鋒的身影,不斷的在人群中閃爍著,咔嚓的腿骨斷裂之聲,不斷的響起。很快,十幾個天醫閣的人,已經被殘鋒都打斷了一條腿。
“公子,按照您的吩咐,屬下已經打斷了他們的一條腿!”殘鋒恭聲說道。
鴻凌點點頭,看向了前方街道的拐角處,那裡,一輛華貴的馬車,正在慢慢的朝著世子府駛來。駕車的車伕,乃是一個煉虛合道的大高手。甚至,車子的周圍,還跟著四個騎馬的煉虛合道修士。一堆煉神還虛的護衛,靜靜的跟在馬車之後,在鴻凌的感知之中,這些人,至少有二十人。這樣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當初驃騎將軍府和刑部的聯手。五個煉虛合道的修士,加上二十個煉虛合道的護衛,這天醫閣,還真是高手如雲。
“無雙世子殿下,還真是好大的架子。在下今日派人多次前來請世子出關,沒想到這都大中午了,世子殿下這才出關,還真是一點都不給我蕭某人面子!”一道略顯娟狂的聲音,從馬車內傳出,響徹在天地之間。
那車伕勒住馬車,將簾子輕輕的掀開,一個身著青衣的少年,慢慢的從馬車中現身。尚未等他下車,便有一個煉虛合道的修士滾鞍落馬,跪在車架旁,充當腳榻。那少年一隻繡滿雲紋的靴子,輕輕的踩在那煉虛合道修士的背上,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他看著站在十字府邸之前的鴻凌,眼中滿是笑意。
“還未請教閣下名諱,不知該怎麼稱呼?”鴻凌隨口問道。
“怎麼,世子殿下命人打斷了我天醫閣僕從的腿,卻連我這個天醫閣的少主蕭銘衍都不認識嗎?”蕭銘衍冷哼了一聲,看著此時在地上打滾的天醫閣的眾人,眼中滿是憤怒之意。
“哦,看來蕭少閣主對於本殿下的做法,有些不認同啊!”鴻凌微微一笑,“少閣主覺得在下不該打斷他們的一條腿嗎?”
“當然,世子殿下這麼做,實在是有損皇室的威儀!”蕭銘衍冷聲說道。
鴻凌聞言,微微一笑,對著殘鋒說道:“殘鋒,既然少閣主說打斷他們一條腿不合適,那麼,打斷兩條吧!讓少閣主看看,咱們皇室的威儀!”
“是,公子,屬下一定會讓少閣主看到皇室的威儀!”
殘鋒聞言,咧嘴一笑,身形一閃,再次朝著那些在地面上打滾的天醫閣眾人掠去。咔咔咔,無數的骨裂之聲再次響起,他竟然是真的將這些人的另外一條腿給打斷了。
“你敢!”蕭銘衍聞言,急忙出言冷喝一聲,然而殘鋒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蕭銘衍話語剛落,這些天醫閣的人已經再次被打斷了腿,不住的哀嚎著。他一臉陰沉的盯著哀嚎的眾人,眼中滿是憤怒之色:“無雙世子鴻凌,你是不是做得有點過分了!”
鴻凌看著蕭銘衍咬牙切齒的模樣,微微一笑,說道:“不是少閣主你覺得打斷他們一條腿不合適嗎,既然如此,打斷兩條腿,不就合適了嗎?”
“你敢曲解本公子的意思!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徹底的與我天醫閣勢不兩立了!”蕭銘衍冷冷的說道。
“曲解了少閣主的意思嗎?”鴻凌隨手抓過蘇瑜的一縷青絲,放到鼻尖嗅了嗅,說道:“這麼說,蕭銘衍公子的意思是,還要打斷他們的雙手咯?好說,好說!”
鴻凌隨手一揮,地面上的悲神劍瞬間拔地而起,衝入雲霄,灑下無數的劍氣。嗤嗤嗤,這些鋒利的劍氣,落在所有打滾的天醫閣的修士雙手上,將之徹底的絞碎了。無數聲哀嚎,迴盪在世子府邸之前,令得蕭銘衍目光微凜。這無雙世子,實在是太過霸道了,竟是接二連三的,當眾打臉,讓他一陣氣急。
“豎子安敢辱我,你以為我蕭銘衍會怕你這狗屁世子不成!”蕭銘衍再好的修養,也都被鴻凌給氣得七竅生煙。更何況,他本身就沒有什麼所謂的修養。
“哎呀,又曲解了少閣主的意思嗎,真是不好意思,我馬上修正!”鴻凌將蘇瑜的青絲叼在嘴角,隨手打了個響指。轟,天空之上,十柄悲神劍,瞬間燃燒起暗金色的天荒雷火。在鴻凌的授意之下,狠狠的落在世子府邸之前,將所有哀嚎的天醫閣的修士,給徹底的焚化成了虛無。
“不知道,少閣主現在可否滿意呢?”鴻凌放開蘇瑜的青絲,衝著蕭銘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