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龍仕傑回到石室內時,吃驚地發現,剛才放在石**的‘河圖儀’居然無翼而飛。怕自己慌亂起身的時候碰掉在地上,他又圍著石床尋找了一圈,依然不見。他驚呆了,匆匆跑出去,與河伯和鰲怪說了。
河伯愣了半響,才愕然道:“難道是水妖去而復返,乘剛才的大家不注意的時候來偷了東西?”
鰲怪聽河泊說這,道:“嗨,難道是惡水靈君一夥還不死心,企圖再發次洪水,蕩洗人間?”
河伯一驚,道:“什麼?這可如何是好,那‘河圖儀’內隱藏著黃河各水道的隱祕的疏通點,若是被他們知道,加以破壞,那我們何來的緊急疏通之道!”
“得,得。”巖玲瓏王打斷他們的話,說道:“什麼個破玩意,被幾個小水妖拿走就算了。所謂將來兵擋,水來土淹。到時候真有大水,你們不妨土淹就是.”
姬姬雖不為這‘河圖儀’所動,但也知龍仕傑得來不易,況且那裡面究竟是有何奧妙也不清楚,如此就丟了,也感惋惜,對巖玲瓏王道:“你確定是被幾個水妖拿走了?”
巖玲瓏王點了點頭,道:“那可是,我看的清清楚楚,是幾個水妖在你們離開的時候去下的手。”
姬姬一愣,道:“那你怎麼不出聲提醒呢?”
巖玲瓏王也怔了下,道:“我為什麼要提醒喊你們呢?”姬姬一時語噎,答不出話來。隨即賭氣說道:“那你這珠子我也不會穿,你愛找誰找誰去。”
巖玲瓏王眼色一瞪,道:“哼,這話說的。你既然應允與我,怎可如此簡單失信。”
姬姬在冥界可是說一不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那受得了巖玲瓏王的這點點臉色,頭一揚,倔脾氣就上來了,道:“失信又怎樣?難道你還會殺了我?”
這巖玲瓏王自然也不是一般人物,雖不大譜的世事,但卻一直受萬妖敬仰,地處尊貴,說的話幾人感違背,當下冷冷道:“我巖玲瓏王從不對人許諾,所以也從不失信。但若有人對我許諾,若不完成,就是打死上吊,我也要他把事情做完。”他言下之意很清楚了,如果姬姬不把這珠子串好,那怕他使用武力,也會逼著她做完。
姬姬也是冷冷道:“我姬姬可不一樣,可以隨時許給你諾,不高興了,我也可隨時收回來。不管對
方是誰,天王老子還是各路鬼魅,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眼見兩人幾句就鬧出了僵局,顧梅開口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吵了,巖玲瓏王,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姐姐計較,她也只是氣話。我們出去,我自有工具幫你把項鍊串好。好嗎?”
巖玲瓏王冷冷道:“哼。她已經答應我,怎麼又要你來做。出去可以,不過一定要她給我做好。”
姬姬也是一聲冷哼,沒有出聲。
顧梅向著巖玲瓏王陪笑道:“好了,好了,我們出去再說。就是要我姐姐做,也得去找工具啊。”
巖玲瓏王蔑了姬姬一眼,不在說話,拂袖而去。
顧梅看姬姬不動,自己忙把兩張水晶桌上的珍珠與金線全部收起,裝入衣服口袋,對姬姬道:“姐姐,別怕,出去找些小東西做引線,就好弄的多。”
姬姬白了她一眼,說道:“要做你做,反正我是不會給他做的。”說完,也朝水晶陣內走去。過去的一天時間,她都聽河伯說了陣式已破,所以也不害怕迷路,徑自向前。
鰲怪看著走了幾步遠的姬姬,對顧梅道:“丫頭,你以後還是離這姬姬遠點的好。她的脾氣可不好伺候,惹毛了,你兜不起的。”
顧梅笑了笑,道:“老神仙,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鰲怪搖了搖頭,輕聲道:“嗨。你這丫頭,就是心裡太善良了。只怕以後要吃虧的。”說完,也走了過去。
而這時的龍仕傑與河伯卻沒多留意他們的對話,他們在想的是‘河圖儀’,此刻被克魯取走,那肯定就會被帶去洪荒平原。河伯嘆了口氣,憂憂道:“此翻‘河圖儀’落入惡水靈君之手,他怕不久就準備掌控這黃河之水域,後果不堪設想吶。”
龍仕傑懊喪地嘆了口氣,道:“都怪我,早知道就不取出來了。要是遭成大禍,我必是千古罪人啊。”
河伯看了他一眼,道:“這怪不得你,或許是天意如此。我這小神也只有看天意辦事。”頓了頓,又道:“看你眉宇間浮出惡腐之氣,難道你在這裡面又遭了什麼不測?”
龍仕傑心頭一愣,又嘆了口氣,把遭克魯的‘食屍蠱蟲’的事說了一下。心頭不禁一悲,難道我真就只有月於之命了?
河伯聽了也是大吃一驚,駭然道
:“怎麼?!他們居然還養有這東西,難道就不怕天法難逃,眾神降罪。”然後又安慰他道:“不過,他們既然養有這東西,也就一定藏有‘次陰草’,抓緊時間,我們去趟洪荒平原,一定把解藥找出來。”
龍仕傑點了點頭,暗想好在還有一個月時間去努力找,而現在肚子也好似沒他們說的那麼疼痛。可他自己好象一時間忘了,真正中蟲毒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多,按時間來算,蟲卵的孵化應該是晚上,而並不是他想象的三個時間段。
往外走去,姬姬並未走遠,而是在前面一點等著他,看到龍仕傑來,才莞爾一笑,與他並肩走著。這水晶八卦陣此刻雖然破了,牆體不在變化移動,可幾人任是左拐右扭,好一會才出的來。
巖玲瓏王此刻正站在石碑處,看到幾人出來,緩緩說道:“這陣式還真是麻煩難走,不如等我藏起,以後運去我老婆那,給她玩,哄她高興也好。呵呵。”說著,雙目圓睜,暗中運氣,念起了咒語:“天下雖大,俱為吾石。地母巨集闊,吾為其骨。其骨雖多,吾為其王。王之令下,萬石具遵。”聲音響如洪鐘,在洞內久久迴盪,彷彿同時有數人在說念。最後,雙手如太極拳般緩慢舞動,中間玄光暴生。
此刻,面前的景象開始抖動,恍惚間,好似在發生地震一般。更有山洞頂端不堅實的小石塊與凝結的水珠紛紛落下。
龍仕傑更感覺到腳下的大地也在顫抖,自己的身體都好象站立不穩,如處當代的減肥按摩器上,好象隨時都被震落。再看顧梅與姬姬,兩人也站立不穩,緩緩靠了過來,三人手抓手靠著一起,相互背靠著,才不致於摔倒。
河伯與鰲怪兩人倒是氣定神閒,悠然地站在一邊。只聽河伯說道:“呵呵,巖玲瓏王,不虧為大仙,這能量強大的怕是要幾萬年的修為才得以施展。我等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巖玲瓏王沒有說話,只是顧自舞動,周身氣如虹流,時散時聚;無風,卻又氣壓逼人,如處高壓鍋中,眾人都感覺原來溼溼的空氣開始發熱。
雀精靈則是最精靈的一個,乾脆躲在龍仕傑三人的腦後,安靜地不驚不叫。
巖玲瓏王舞了一會兒,突然一該樣式,緩慢變急,玄光生風,雙手猛攬,又猛推出去,猶如驚雷炸響般猛喝一聲:“收——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