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哈哈”一笑,道:“我問我的,又沒強求你回答。哈哈、哈哈。”他說完,快步走去。
鰲怪倒是被氣地一愣一愣地,道:“這……這……”硬是說不出話來,續又瞪了龍仕傑一眼,道:“哼,還是你要好之為之,你再讓她傷心不得善終,我也不會放過你的。”說完,也扭頭就走。
龍仕傑一愣,他不知道鰲怪這話是什麼意思,好象又有事情指著自己,但無頭無尾地一句,也叫他摸不著頭腦。心道:怎麼把矛頭又戳我這來了,奇怪……
過了橋,巖玲瓏王三人直接來到了水晶八卦陣前。這兒,被水晶陣內的夜明珠照地通明,巖玲瓏王也不多說話,把珍珠與金線分個她倆,在從水晶堆裡面取出四塊水晶置於地上,大的當桌子,小的當凳子。這些巨大的水晶,輕者百十斤,重則過五百斤,在他手裡無異就是兒童玩具,輕鬆自如。
顧梅與姬姬將珍珠與金線放上面,無奈水晶平面較滑,珍珠擺在上面就四散滾去,掉在地上,心痛地巖玲瓏王‘哇哇’大叫,伸手在她們面前的水晶桌上一抓,那水晶就象塊豆腐一樣,被他從當中抓去一塊,露出一個凹坑。然後與兩女急忙將地上的珍珠揀起,放了進去,嚷道:“下不為例,下不為例,不能在出這樣的錯了。在掉一顆,我就要生氣了。”
鰲怪走了過來,看著顧梅,輕聲道:“慢慢來,別在掉了。他生氣的話,後果很嚴重的。”
顧梅抬起頭,看著四周圍著的人,幾雙眼睛瞪著自己,尤是鰲怪似乎極為緊張,瞳孔突出,連呼吸都屏住。她不知道幾人會如此緊張,不過想著剛才巖玲瓏王對自己雪妖下的殺手,冷漠地輕描淡寫,連兒戲都算不上。再想著他說的‘不客氣’,只怕是要比那要嚴重的多。心情又徒地緊張起來,拿著珍珠與金線,遲遲不敢動手。
姬姬卻是膽子大許多,屏氣息聲,拿起東西就開始。原本以為很簡單的事,可一動手,她就發覺不容易了;原
來,巖玲瓏王交給她們的金線並不一般,似金線,卻又非金線,拿在手上居然柔軟無比,且線頭大小剛好與珍珠的孔大小几乎一致,連試幾顆,居然無一成功。這下,她也不免有點著急了。
巖玲瓏王關切地問道:“怎麼樣,難度很大是吧?”姬姬放回珍珠與金線,嘆了口氣,說道:“你這……金線也未免太大了,根本就穿不進去嗎?”巖玲瓏王搖了搖頭,說道:“不大,不大,剛剛好,倘若串起來,可是親密無間哦。嘿嘿,我就喜歡這意思。”
姬姬臉露難色,道:“可這也未免太過緊實了,線又那麼的柔軟,如何穿的過去。”
顧梅也道:“是啊,這確實不好穿。”她也拿了兩顆試了線,才發覺基本不可能串的起來.
“不好穿,也的穿起來。”巖玲瓏王臉現不悅,說道:“我反正不管,事情是她自己攬過去的,我就找她要。”
姬姬此刻後悔了起來,她原本是以為這事容易,也好藉著這事結識這位遠古之神,以後的尋找龍鱗的路上說不定有用。沒想到,卻給自己找了這個麻煩,若是平常的神、妖,她大可置之不理,可對方是巖玲瓏王,一個強大地她都無法窺視的神。愣了下,道:“玲瓏王,要不我們換根線。”
巖玲瓏王連連搖頭,道:“不、不、不、不,這世界上哪還有什麼線能夠替代這線的。”說完,又壓低了聲音,道:“這可是我岩石中的經脈啊,需要名山的萬年靈氣積累,才抽得一根。就這幾根,都是我從泰山、武夷山、南嶽的幾個地方,好不容易找的。你說,你能用什麼東西替換。”
在場所有的人均沒聽過岩石中還有經脈之說,但想他貴為岩石之王,又稱玲瓏,所言應該不假.以萬年靈氣換得一根,姬姬也是愣住,這世界還有什麼東西能夠替代這幾根線。
顧梅眼看姬姬臉露難色,心中又是不忍,想了下,道:“要穿起來也不難,不過要我們出去了才有這個能力。”巖玲瓏王
愣了下,疑惑地道:“出去?”頓了聲,又道:“行,只要能穿好,就是去天上也沒關係。”
河伯則看著顧梅,說道:“妹子,你說出去?難道是去我外面世界的那屋子?”顧梅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老哥哥,我要去找些東西,不然辦不好這事。”
“那就去他屋子,隨便你怎麼折騰都行。”巖玲瓏王說的豪不客氣,朝河伯道:“你沒意見吧,河神?”
河伯笑了下,說道:“那裡。你巖玲瓏王能去我那破屋子,真是我的幸事,求之不得呢。”
“破屋子?”巖玲瓏王愣了下,愕然道:“難道你黃河之神就那麼窮,住的是破屋子?”
河伯本是謙虛地說一下,沒想到對方還真糾結,不過看他那樣,又好象不是取笑,心道:難道這巖玲瓏王就真如此不通世物,天性憨厚使然。
只聽他又道:“算了,既然她們說要去你那就去吧,管你屋子破不破.塌了也壓不死我們幾個。”
“不破,不破。”顧梅連道:“洛陽市裡的小天堂。很別緻的。”
“洛陽?”龍仕傑一愣,道:“我們到洛陽了!”
顧梅淺淺一笑,道:“是啊。想不到吧,才一天的時間,我們居然不知不覺跑了上千裡了。”頓了頓,道:“從三岔口,再到神農架,再又是這洛陽。嗨,我都快被轉迷糊了。”
龍仕傑也迷糊了,這段時間走的一直不是平常人走的路,下陰界,過仙境,然後隨古藤怪又土遁,接著又是水遁,他都已經完全沒了方向感。值此,他也才發覺自己在成龍的路上,居然還一事無成,倒黴地居然還被克魯下了蟲毒,連命都只剩月餘。想著,他不禁苦笑了:這都什麼事……
而在這刻,他也才發現自自己醒來到現在,居然一直未見克魯幾妖,心想可能是被河伯與鰲怪所趕走。想著河圖儀在自己醒來時還見在**,此刻聽他們說要出去,急急趕回去準備拿來帶在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