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龍仕傑,仔細地打量著裡面,只見右邊是一個大火爐,裡面的爐火正旺,彷彿一直就有人在給它燒著,邊上放置的是一些鐵匠常用的工具:火鉗、鐵錘以及過水的水缸、磨石。靠牆,放置了兩排石架,架上,放滿了冷兵器,有劍、刀、槍、矛、戟、戈、斧等,幾乎是十八般武器,無其不有。再看各自其形,劍瘦刀闊,槍突矛飛,精美絕倫,隱約地,更露殺戮之氣,奪人心魄。想著水者剛才的話,心道:看來這些應該就是火神所鍛造的兵器了。
但他沒過多的時間看這些,粗約地掃了一眼。再看頂端有一個長約一米的盒子,似乎有些奇怪,露著火紅的霧氣,象是外面的地火之光。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龍仕傑攀了上去,站著比自己高過本半身的架子上,伸手取過盒子,感覺東西甚輕,與它那體積大為不符.慢慢開啟來,裡面卻什麼也沒有,只是一團彷彿凝固的霧氣,用手輕輕攪拌,感覺冰涼的,好似觸在兵器刃口,讓人心生寒意。
而也就在此刻,他又才突然醒悟:自己根本就沒見過河圖儀。眼見面前全是兵器,沒什麼比陌生的東西能扯上關係。下的石架,又來到爐火邊檢視,卻仍舊是什麼也沒有。
“小娃,別碰那裡面的兵器。”是火侍衛在外面大叫,只聽道:“那些都是我家主人的最愛,碰亂就不好收拾了。”
龍仕傑本也無意於這些東西,只是聽到他說,心惱剛才他們在外面對兩女孩的無禮。乾脆動動手,把上面的兵器‘乒乓砰砰’地推了一把,盡數弄亂。心道:就弄亂,你們進不來收拾,火神知道了應該就會收拾你們。想著,乾脆還把輕巧的武器拉到了地上。
“嗨。”水者大叫,好象很生氣,怒聲傳來,道:“小子,說你呢,沒長耳朵?再亂碰,我們就對外面這倆女娃不客氣了。”
雖然克魯說會保護她們,但龍仕傑還是不放心,聽到這句話,才住手。張了張嘴,道:“我……沒碰呢……只是在找東西。”
“還有上面的一個盒子。”火侍衛又叫道:“你千萬別去碰。”
“對、對。”水者也大叫,說道:“那更是我家主人的至寶。你要是碰了,日後他一定會找你麻煩的。”
“盒子?”龍仕傑猶豫了一下,聽說是至寶,他不由地又開啟看了下,仍舊看不出裡面的
是什麼東西。乾脆把它扔在地上,心道:叫我別碰,我就偏碰。你家主人回來,肯定也是找你們的晦氣。
“你小子別亂翻了,東西不在那邊。在對面的一個小房間裡面,取了速速出來。”火侍衛怕他在亂動,乾脆直言告訴他。
龍仕傑回過頭去,果然見後面有個小房間,門口前面擺了一張石桌几張石椅。抬起沉重的腳,他又向那裡走去,眼睛又無意識地看了眼地上的盒子,心想火神都把它當做至寶,應該比較珍貴,可自己卻看不出是什麼。或許,他只是喜歡這盒子吧。龍仕傑嘀咕了一聲,沒幾步又到了小石室的門口。這次,倒沒什麼過度的在意是否有玄機,跨了進去。
石室內的中央有一尊雕像,真人般高,方頭闊臉,雙手各持一兵器,看似古代的農做工具。龍仕傑雖不認識雕像是什麼人,但他對那手中的東西有印象;他還記的是小時候,他的父母曾經帶他到過浙江的紹興大禹的陵墓拜祭,那大禹的手中握的正是這兩樣東西,他父親告訴過他,這兩樣東西,一叫規、一叫矩,為當年大禹治水開山的工具。而眼前的雕像從這點看來,就應該是自己的先祖大禹。
龍仕傑想不到在這火神的兵器室內居然也會矗立自己先祖的雕像,看來火神對自己的先祖應該是極為敬重。心裡不禁一陣感動:如果自己哪天也能受到神的敬仰,那才是生不枉此生了。
冥想了片刻,他開始才注意到在雕像前面立有八仙桌,桌上只有一個看似玲瓏縷空的瓷壇,頂端放有類似碗的黑色器皿,從縷空的的洞口可看到裡面放有一圓形石頭,無菱無角,藉著微弱的光線,可辨出此物好似銅造,隱約泛著金屬光。而在它下面,被個小支撐隔開,內有三柱香,星火點點,青煙微微。龍仕傑都搞不清楚這裡面誰還會上香,看著形勢都好象才燃沒多久,可查看了片刻才清楚,原來這香火雖然燒著,卻並不消耗下面的材料。所以看來是經久不熄。
再看四周,四壁如洗,空蕩蕩無一物.想也不用想,眼前這東西肯定就是那河圖儀,可是不知道怎麼被安放在這裡面。龍仕傑心情一激動,又覺的心血泛湧,眼睛發黑,連忙定神寧心,閉住呼吸,好一會才緩了過來。他知道自己可能會支撐不了多久,忙伸手去開那罈子的蓋,可連揭五次,那蓋子居然絲毫不動,彷彿原來就與壇
子是一體一般。細看了下,罈子四周又別無異常,除了揭蓋取物別無他法。
又再試了兩次,均毫無反應。心頭不禁一動,想著不如把罈子一起端走,可連抱了兩次,居然一樣絲毫未動。龍仕傑自己使多大的勁,心裡清楚,莫說這罈子,就是連桌子都應該被端起來了。可事情就那麼地與心相違。
龍仕傑感覺自己身上都開始冒出汗了。他想自己不會眼見這東西就在眼前,不會就此被急死吧。心裡不禁又急了起來,他真想一拳頭把罈子打碎,抱了東西就走。可眼中又看到裡面燃燒著的三柱香火,揮起的拳頭又慢慢落了下來。心道:自己不可能一見先祖的雕像就砸了他的香火爐吧。若是叫父母知道,還不被活活氣死。可是他們都已經不在了,又何來氣死之說。想歸想,不過他終究還是沒再掄起拳頭。
抬頭看面前的雕像,心裡不禁有點痠痛,心又道:都說你是大英雄,可眼下你的後人就在你面前,你卻沒絲毫救助的能力,反兒還處處設立關卡來為難我。嗨……待見這雕像栩栩如生,雙目逼視著自己,心裡不禁又是一陣長嘆。
想著小時候自己的父母就帶著自己給他磕過頭,心頭有點悲傷,暗道:別處的雕像都時常有人給他拜祭,不曾冷卻他的豐工偉績。可這即使火神設像悼念,想已他神之地位,是絕不會給他磕頭。而自己是一個晚輩,初來此地,卻不拜祭,只想取了河圖儀一走了之,實在是大為不敬、不孝。想到這,他必恭必敬地在雕像前跪下,磕了三個頭,口中默唸:“今天晚輩來此,剛才多有冒犯,給你老人家認錯了。”說完,又磕了三個頭,說道:“實在是被於無奈,晚輩才來這取河圖儀,破你八卦陣。”說著,又磕了三個頭,才站了起來。想著再用什麼辦法取裡面的東西。
可就在同時,只聽“當”地一聲,那罈子發出一聲碎裂的聲音。龍仕傑湊過頭去看,卻又並沒發現任何裂縫,心中奇怪。又伸手去端那上面的碗,這次卻毫不費力,一揭而起。一陣猛喜,卻不急於取東西,而是又跪在原地,磕了三個頭,說道:“多謝老祖宗成全。”然後再去取了河圖儀,只覺拿在手中甚輕。而他取出河圖儀的時候,那下面的三根香火也除除隱入壇底不見。龍仕傑看著奇怪,不過面前的一切沒什麼大的異常,也不在意,慌忙朝外面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