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不是個光明的辦法,卻是個行之有效的辦法。龍仕傑心裡又想著:反正下面都是狗咬狗,一嘴毛。又看了眼鰲怪,卻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那眼色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意思,似乎很複雜,看到龍仕傑看過來,趕緊又把目光又投向下面。龍仕傑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心道:他這是什麼意思?心裡好象有著什麼祕密?姬姬曾說過要我找他,要他帶我去找女媧,瞭解這什麼‘龍之咒’一事,莫非,他也清楚這事情?
在廢磚廠,與克魯一夥,他已經釋放過一次那所謂的‘死亡之鱗’的能力,現在有著前世記憶的他,完全清楚那並不是自己本身原有的能力。動了動心神,他再次感受了下在心中三片龍鱗,似乎確有著不屬於自己本身的東西。好象很強大,可也好象很邪惡,如果不是有龍珠與龍津在裡面迴圈著,他還真說不定又想發洩那些能力,就象瀉洪一樣。
“快看!他們又打起來了。”顧梅看龍仕傑眼神遊離,心神不寧,生怕他失去了奪取龍鱗的絕佳時機,忙開口提醒著他。
龍仕傑被她一叫,也才收回心神,注意下面的情況。這時,古藤怪的藤蔓揮舞,齊齊地直指克魯。而克魯也是一邊退著,一邊運起水柱,象子彈一樣射擊著對方,絲毫不等對方的枝條碰到自己。而古藤怪身體龐大,躲閃不靈活,一副完全捱打的樣子。
唐少則揮舞著手中利器,不斷地削砍著古藤怪的枝蔓,屢屢得手。而且,此刻的古藤怪似乎把克魯做為自己的主要目標,只是一股勁地對他發動襲擊,對唐少的動作居然不於理睬。
面對古藤怪數十條的枝蔓進攻,克魯似乎招架地輕鬆有餘,毫不吃力,可以看的出來,如果他有他自己開始那兵器在手,古藤怪可能已經落敗。不過,克魯施展的鬥水大法,也頗為厲害,只見水花亂飛,卻也伴隨著枝葉紛飛,那場面,好似兩人中間有股強烈的龍捲風肆孽。
“小藤怪受不了多久了。”鰲怪看著下面,說道:“她這純粹是不要命的打法,一心只想至對方於死地,想拼個兩敗俱傷。”
“哼。”龍仕傑道:“兩敗俱傷?她還是有著龍鱗護體,倚仗著這力量,要不然,只怕早已敗了。”
“敗就敗唄。”顧梅輕聲道:“何必又要把自
己的命搭進去呢……即使,你拼出個死活,你那豬哥哥也活不過來了。這又是何苦呢。”
龍仕傑聽到她這一說,心裡猛然一醒:她是在復仇?可也看的出來,她對往事似乎已經有點記憶。明知我們都在上面,何以沒出聲求援,或者是大喊暴露我們來分散克魯的注意呢?
“他們都好厲害啊!”媚娘驚歎了一聲,說道:“我都不知道再修行幾百年,只怕也沒這本事。”
“當然。”鰲怪道:“那水妖看來得水君的親自指點,對鬥水,估計有著七層的修為。而那藤怪,本身有著千年道行,又有龍鱗在身,自然要比平時厲害數倍了。”
“老神仙……”顧梅看著他說道:“等下你可要幫我們搶龍鱗哦。”
“放心。”鰲怪道:“我說過答應了你,就不會後悔。”又瞪了眼龍仕傑,嘆了口氣,說道:“妹子啊,其實……其實,他……你沒必要對他那麼好的。”
龍仕傑自然知道他所指的還是四千年前的事情,自己與姬姬在一起,卻導致顧梅的前身與孩子雙雙遭於非命的事。對於這點,也是自己恢復記憶以來,感到最痛苦的事;尤其想到姬姬居然會利用自己的感情來拖延時間,更是羞愧難當。聽著鰲怪說話,更是無言以對,低下頭去。
“為什麼啊?”顧梅似乎有點不解,迷惑地看著鰲怪。
鰲怪愣了下,嘆了口氣,說道:“你別問為什麼?他絕對不是一個你值的喜歡的人。”
聽著這話,顧梅臉紅了下,眨巴著眼睛,看了眼龍仕傑,又看了眼鰲怪。她覺地很奇怪,這裡面到底有著什麼樣的事情呢?他們兩個表情,怎麼就那麼怪?莫非,還真有什麼令我難堪的事情藏在這事件的背後?想到這,強烈的好奇心不由地起來了,倒還真有個慾望,想著窺見那後面隱藏的事情。
古藤怪此刻與克魯鬥地吃力,他們中間,已經由原來紛飛的水花,慢慢地變成了霧氣,風聲旋鳴,枝葉飄飛,站在上面,都看不清楚兩個人的身影了。即使是唐少,也退出了打鬥,站在邊上,那兩人的情景,已經讓他有點混淆,不知道該怎麼出手。
已經看不清楚雙方是怎麼出手了,但感覺很強烈,隔了那麼遠,龍仕傑幾人也能感覺到有風撲面。又
過了會,才聽到轟然一聲,兩人才分開來,克魯看著似乎沒受什麼傷;而古藤怪卻顯地很是難看了,整個樹藤的枝葉幾乎落盡,懸掛的枝條更是看著慘烈,慢慢地,幻成了人形;那原本破爛的衣服更是千瘡百孔,一臉頹廢,只見她緊退了幾步,跌坐在原來擺豬頭骨的石頭邊上。
“哈哈。”克魯大笑,說道:“燒火棍,還想打嗎?”
而古藤怪此刻似乎沒了力氣,沒再理他,只是把那豬頭骨抱在懷裡,無限柔情地說道:“豬哥哥,對不起啊,我不能親手替你報仇了。唉,妹子沒用,打不過他啊。”
唐少此刻一臉興奮,拿刀指著古藤怪,吼道:“老妖婆,快點交出龍鱗,我就饒你不死。”
古藤怪依舊沒理他,只是顧自己,輕輕地撫摸著豬頭骨,說道:“報不了仇,我就下來陪你吧。只是,你別再嫌我老了,老孃可不能年年十八,給你天天好顏色看地。”一頃刻,報仇無望,她的心情似乎也平靜了下來。說話間,居然面露微笑。
此刻,下面沒了打鬥,下面說話的聲音也聽地比較清楚。顧梅似乎為她說的這兩句有所動容,心有感觸地說道:“這……這妖怪也好有感情吶,真看不出來。唉……”
梅娘愣了下,道:“誰說妖怪就沒感情了?我們經過千年的獸與事,看地太多了,更知道哪些該值地我們好好珍惜的。要不然,還真白活了。”
“是啊。”鰲怪又看了眼龍仕傑,說道:“其實,我看來,有時候,妖就比神要明白事理的多。”
說完,突然起身向下跳去。
原來,唐少看古藤怪沒出聲,便快步向她走了過去。而古藤怪對他卻好象沒看見一樣,即使看他要從自己身上取走龍鱗,她也閉目不看,完全一副等死的模樣。鰲怪看地清楚,人未落下,手已揮出,一道強烈的氣流向唐少擊去,轟然一聲,好象一枚炮彈爆炸,震起的衝擊波居然將唐少震出四米遠。即使是不遠處的克魯,也被震地身體一晃。
還在慚愧的龍仕傑也猛然清醒,縱身向下跳去。三十米高的懸崖,對於擁有了三片龍鱗和龍珠的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高度。穩穩地落在古藤怪的身邊,儘管落下時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重量,卻沒遭成什麼意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