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澤的話,大熊頓時為之氣結,不過既然易曉玲沒事兒,那就好。當下他也抬起頭來看向方澤,他想要知道方澤會如何做。
稍微看了一下這毒經之後,方澤便為裡面的這些東西所震撼到了,因為這毒經不只是涉及到施毒方面,還涉及到治病救人方面,而且方澤發現,這毒經上面記載的丹藥比之大陸上現有的那些丹藥更加強悍,同等級的丹藥,這毒經上的丹藥卻是煉製起來簡單很多,而且藥材也非常的普通,這就大程度的降低了製作成本,看來這毒王莫克果然是個神奇的人。
方澤將毒經非常不客氣的收入到了自己的儲物空間,當下便轉身走了回來,來到易曉玲的身邊。觀察了一下這易曉玲後,方澤便鬆了一口氣。
“放心吧,只是中了迷藥,那點水潑一下就醒了!”方澤抬起頭來對大熊說道。
“謝謝!”大熊雖然是個粗人,但是卻也不是不懂得禮節。當下他便從自己的空間戒指內取出來一袋水,然後潑在了易曉玲的臉上。
“嚶……!”易曉玲睜開眼睛,卻是發現自己滿臉的水,甚是狼狽,想到之前自己居然昏迷了過去,她便抬起頭看向大熊。
“別看我,是他讓我潑你的,你中迷藥了,他說這樣才能醒過來!”大熊非常老實的回答道。
“你……!”聽到大熊的話,易曉玲哪兒還不明白,中了迷藥不用潑水也能醒過來,可是這個可惡的傢伙居然讓大熊潑她一臉的水,這不是誠心讓自己難堪嘛。
“這是給你一個教訓,以後要聽話,要不然在這裡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方澤面對易曉玲的指責卻是非常光棍的應了下來。
聽到方澤的話,易曉玲卻是頓時氣結,但是卻又無可奈何,誰讓自己貿然衝上去了呢。不過她對方澤卻是恨上了,準備找機會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你不是要那丹藥嘛?去拿吧!沒危險了!”方澤沒有理會易曉玲那殺人的目光,直接開口說道。
“哼,用你說啊!”易曉玲卻是不領情,當下冷哼一聲,然後便朝著那丹藥的高臺行去,直到將丹藥收入到自己的空間戒指內,都沒有發生什麼危險,這讓她對方澤卻是有些刮目相看了,不過卻依然不覺得方澤是好人。
“這最後一樣了,你怎麼不上去去拿啊?”將丹藥拿了之後,易曉玲的心裡卻是了了一樁心事,所以非常的輕鬆了起來,當下便對方澤諷刺的說道。
“你腦殘吧!這第三個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危險的,上去還不得去送死啊,要去你可以上去啊,如果你能拿到,就歸你了!”方澤卻是一臉鄙夷的對易曉玲說道。
“你……!”聽到方澤的話後,易曉玲臉上的表情卻是變得非常的精彩了起來,他居然罵自己腦殘,可是你了半天,卻愣是沒有說出來敢上去的話,她雖然不怕死,但是她卻害怕丹藥沒有辦法送回去。而且這方澤看樣子對於危險有非常強的直覺啊,所以還是信他的好。當下易曉玲便氣沖沖的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修煉了起來。
方澤之所以非常大度的將那碧綠色的丹藥讓給易曉玲,是因為毒經裡面有記載這種丹藥,而且煉製的材料他的儲物空間內都有,所以他也沒有再去跟易曉玲爭。
現在他苦惱的是這第三個,這第三個無疑是最重要的東西,雖然只有一張紙,但是這張紙卻是讓方澤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看來要想拿到這張紙,恐怕還得費一番功夫啊。
“喂,磨嘰了這麼半天,還沒有想好怎麼去拿啊?”修煉了一會兒,易曉玲卻是有些不耐煩了起來,然後開口對方澤說道。
“要是不耐煩了,你們可以先走了!”方澤頭都沒回的開口說道。
聽到方澤的話,易曉玲卻是又氣沖沖閉上了嘴巴,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是被方澤激怒,以前她可沒有這麼容易就動怒啊,可是自從遇到了這方澤,她是處處都受氣,難不成這方澤就是自己的剋星嘛?
方澤看了好久之後,也沒有看出來有什麼,但是有危險是肯定的,只是這危險恐怕是要去親自踩一踩,才能發現,這麼觀察是沒用的。
當下方澤便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那第三個平臺緩緩的走去,同時他全身的元氣都調動了起來,如果遇到麻煩的話,他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
“咔嚓!”就在方澤剛剛走到第三步的地方時,一聲非常輕微的機關響聲傳來,這聲響聲非常的小,要不是方澤的感知能力非常的強大,恐怕都聽不到的。在機關響聲傳來的那一瞬間,方澤卻是飛快的反應了過來,直接後退了兩步。
“嗤嗤……!”只見方澤剛剛所站立的位置三米之內頓時被插滿了之前他們遇到的那種鋼針,只不過這些鋼針卻是墨綠色的,跟之前漆黑色的完全不一樣,不過這樣的鋼針卻讓方澤有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看來這墨綠色的毒性要比之前的強很多啊。
越是有危險,那麼也就越說明這第三樣東西的重要性,要不然其他的那兩樣東西為什麼沒有什麼機關呢,即便是有,也只是一些沒有危害性的迷藥。
當下方澤便一腳將那些鋼針給踢開了,順著這踢出來的通道朝著前面繼續走去,剛剛他之所以能夠感覺到危險,還是得益於他那**的直覺。不過這次走了好半天,卻是沒有再遇到什麼危險了,這讓方澤頓時鬆了一口氣。
直到走到高臺上,拿到了那張紙,都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不過越是這樣,方澤越感覺不對勁兒,因為始終有一種劍懸於頂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所以方澤知道,危險還沒有完全解除,也可以說,危險才剛剛開始。
“喂,那個傻子,你東西都拿到了,還站在那裡幹嘛啊?”就在方澤剛剛拿到這張紙的時候,易曉玲卻是有些不耐煩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