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沒有捨得吃,想要將其放到空間戒指內,而看到這一幕的火虎卻是一臉不屑的將空間給化開,緊接著一大堆的七品玄果出現在方澤他們的面前,至少有三十枚,這讓方澤和徐牧的眼睛猛然瞪大了起來。而那大蜥蜴雖然不懂得煉藥術,也不知道這果子的珍貴處,但是它卻知道,這些果子如果它吃了的話,對它有著莫大的好處。
徐牧此時心裡卻是無比的妒忌,憑什麼這個臭小子可以得到這麼多玄果呢,就算是給自己一枚也好啊。不過徐牧卻是知道,自己現在對於這火虎暫時沒有什麼用處,如果自己真的敢去張嘴要,恐怕這個狠辣的傢伙不介意將自己另外一隻手臂給斷掉。
好半天后,方澤才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然後一咬牙,直接將一枚玄果吞入到了腹中。
玄果剛剛進入腹中,方澤便感覺到從自己丹田處傳來一陣陣熱氣,緊接著這股熱氣便散發到自己的四肢百骸之中,原本損耗掉的體力卻是不斷的恢復了起來,沒過多長時間便恢復了過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這七品玄果就沒有太大的作用了,這一枚玄果被吸收了之後,方澤便發現自己的經脈和丹田再次被擴張了不少,其中韌性又增強了。而且不單單是這樣,還有他的肌肉,都得到了很大的淬鍊,強度至少比之前提升了一個層次,這可把方澤給高興壞了。
方澤沒有捨得吃這些玄果,當下便毫不客氣的將這一大堆玄果用玉盒裝起來,然後掃到了自己的空間戒指內。
對於方澤的動作,那火虎卻是沒有阻攔,既然拿出來了,那它就沒打算收回去,它在乎的只是那件鎧甲,準確的來說,是那件鎧甲下面的東西。
隨後方澤便又開始著手第二個禁制,這個禁制跟之前的那個禁制是屬於同一個型別的禁制,不過複雜程度上卻比之上一個禁制要難得多,尤其是這個禁制的裡面還套著三個小禁制,這些小禁制環環相扣,如果一個被觸動了,那麼將會直接引爆其餘的幾個,而方澤卻會直接被炸飛出去。
果然,以方澤現在的實力,對付這個禁制還是有些難度。在解除到了最後一步的時候,那最後一個小禁制卻是猛然自動爆發了出來,只見方澤整個人被炸飛了出去。
還好這禁制已經被他破開了不少,被炸飛出去後,方澤晃了晃頭,便又再次站了起來,然後朝著那個爆發了的禁制走去。
低著頭研究了好半天,他才終於找到自己失敗的原因,當下方澤便將這第二個禁制給記在了自己的腦海裡面。
看到方澤被炸飛了出去,火虎他們卻是一陣擔憂,倒不是說他們有多關心方澤,而是因為方澤的安危關係到了他們的安危,可謂是一毀具毀一榮俱榮啊。
還好方澤並沒有什麼大問題,這讓他們頓時鬆了一口氣,對於這禁制卻是更加忌憚了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面,方澤在不斷的破解之中,不斷的學習這些禁制,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方澤被炸飛出去了不知道多少次,而且有好幾次都不是元氣攻擊,反而是靈魂攻擊,直接將方澤給轟暈了過去,靈魂都失去了意識,要不是黃浩將方澤給叫醒,恐怕就真的失去意識了。
不過這麼一番努力也沒有白費,他們現在已經來到了距離那鎧甲還有三十米的地方,已經走了一大半了,就差這最後一哆嗦了。
只不過眼前的這個禁制卻是讓犯難了,因為這個禁制不光是有元氣禁制,還有靈魂禁制,這兩種禁制相互穿插,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根本不分彼此,牽一髮而動全身,非常的不好弄啊。
如果說這個禁制的威力小一些的話,方澤還可以直接將其破解到一半,甚至三分之二的時候將其引爆。但是這個禁制的威力方澤計算了一下,單單是它們單個拿出來的話,都不是他現在可以對付得了的,更何況這些禁制已經融合在了一起,相互之間卻是相互增強效果,如果自己真的貿然引爆,恐怕自己直接就會被炸的屍骨無存,就連靈魂恐怕都沒有了。
方澤沒有冒失的去動手,而是後退了兩步,然後盤腿坐下,腦海裡面卻是不斷的演算著。他的大腦此時就像是一臺精密的儀器,不斷的思索破除這禁制的可能性。
“不行!”
“還是不行!”
“到底要怎麼樣呢!”
方澤的腦海裡面演算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隨著他的思索,大腦不斷的運轉,他前額那原本漆黑的頭髮卻是緩緩的變成了灰色的,到了最後卻是變成了花白的,而當三個小時過去了之後,方澤前額的那一撮頭髮卻是變成了純白色的了。
只是對於這個,方澤卻是恍若未聞,而他的頭髮變白的趨勢卻是不斷的在增加,一整天的時間過去了,當方澤的頭髮全部變得雪白了的時候,方澤的臉上卻是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哈哈,我終於明白了,明白了!”當下方澤沒有去管增加的頭髮,當然,他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頭髮變化。此時他的眼中全都是那個禁制,經過了這一整天的演算,以方澤現在大腦的開發程度,終於被他找到了一個可行的方法。
方澤雙手猶如穿花引蝶一般的快速飛舞著,那些禁制在方澤的雙手舞動間卻變得猶如流水一般的分了開來,全都老老實實的,沒有一個亂動的。
十分鐘後,方澤卻是終於將這個禁制給解開了,這讓方澤整個人徹底的興奮了起來,在原地大吼了好幾聲,以此來發洩自己心中的興奮。
不過興奮過後,方澤才終於發現了自己前額那飄飄的頭髮,看到自己的頭髮之後,方澤整個人傻了,自己的頭髮不是應該是黑色的嘛,怎麼變成了白色的呢,為什麼會在一夜之間白了頭呢。
看到自己的頭髮後,方澤頓時暗自叫苦,想起了歷史上伍子胥過韶關,一夜白頭的故事,以前自己一直以為是傳說,現在輪到自己的身上了,這才知道,原來真的可以一夜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