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有字!”戴大虎指著石碑說道。
“可是這上面寫的什麼啊?”戴大虎看到上面的字,本來是想要念出來的,可是卻看不懂這上面寫的是什麼東西。
看到這上面的字之後,方澤整個人猛然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上面那有些熟悉,但是卻有些陌生的字跡。
“篆體字!”看到這字跡之後,方澤便一下字認出來這些字是華夏的篆體,只不過這並不是大篆,而是秦朝出現的小篆,也稱之為秦篆。之所以懂得這些,是因為方澤曾經非常認真的學書法,而篆體字正是其中之一,所以看到這些字型之後,方澤的眼睛卻是有些模糊了起來。
“你怎麼了?”戴大虎看到方澤的樣子後,頓時一慌,趕緊走到方澤的身邊問道。
“我沒事!”方澤神色複雜的看著這些篆體字,本來他還以為就只有他一個人來到這裡呢,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比他來的還早,看這個樣子,恐怕是真的在秦朝的時候就來到了這裡,要不然這人不會用如此麻煩的秦篆的。
“你認識這上面的字?”戴大虎也不是傻子,看到方澤的反應之後,他便隱隱約約的猜出來一些什麼,不過卻是不太敢肯定,畢竟這種字型他見都沒有見過,更別談認識了,要知道他們家族可是上古時期便流傳下來的大家族,雖然最後沒落了,但是在見識上卻是比現在那些大家族還要強,他可不認為方澤的家族也是上古大家族出來的。
“這些字型我認識!”就在戴大虎思索著的時候,方澤的一句話卻讓他如遭雷擊,他沒有想到方澤居然真的認識這些字。
“太好了,你認識的話,趕緊念出來,看看要怎麼樣才能找到寶貝!”很快戴大虎臉上便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這石碑留在這裡,又有字,那上面記載著的肯定是一些重要的資訊,只要得到這些資訊,那麼他們便可以瞭解這裡了。
方澤聽到戴大虎的話後,趕緊將注意力集中在這些字型之上,不過很快方澤便發現,這些文字記載的根本就不是事情,而是禁制的施展手法,這讓方澤的心臟卻是不爭氣的狠狠的跳動了起來,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這石碑。
“怎麼了?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麼啊,你倒是說話啊!”戴大虎看到方澤的樣子後,頓時著急了起來。
沒有理會戴大虎的著急,方澤卻是拼命的用大腦想要將這上面的東西記下來,他的記憶力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卻是比之前強太多了,大腦開發程度恐怕也比愛因斯坦差不了多少了。可是在記憶這些文字的時候,方澤突然發現,不管他如何去記,這些文字很快便記住了,可是當他閉上眼睛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信邪的方澤一連試了好多次,都不行,根本沒有辦法將這上面的字記住,這讓方澤的臉色猛然難看了起來。
就像是站在寶山之上,可是他卻發現自己什麼東西都拿不了,只能空手而歸,這種落差感可以把一個人都給逼瘋了。
“啊……!”方澤臉色蒼白的抱著腦袋大叫了起來,一股鑽心的疼痛感從腦袋裡面發出,就好像大腦被人用鋼鑽給鑽透了似得,一會兒的功夫,又像是被無數小蟲子鑽入腦袋一般,反正就是非常的痛苦,即便是以方澤的性格晴兒也抱著腦袋滾在了地上。
“你怎麼了?”戴大虎看到方澤的樣子後,卻是慌了,他沒有想到方澤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不過他卻是知道,恐怕是因為這石碑上面的字,要不然怎麼會這樣呢。
“呼呼……!”一陣急促的呼吸聲,方澤終於感覺好一些了,剛剛那種感覺方澤都想要將自己的腦袋給砸開了,這讓方澤卻是不敢再去看那石碑了。
那雙眼睛看到方澤的表現後,頓時有些驚詫,他沒有想到這個少年居然認得這上面的字跡,難道他跟主人是從一個地方來的不成,要不然怎麼會認得上面的字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幫他一把,主人應該不會怪罪我吧。
“上面到底寫了什麼,讓你這樣痛苦!”戴大虎看到方澤情況稍微好一些,趕緊問道。
“不知道,我記不得上面寫的是什麼!”方澤非常認真的看著戴大虎的眼睛,然後說道。
聽到方澤的話,戴大虎頓時為之一愣,以他對方澤的瞭解,方澤如此說的時候,肯定是說的實話,可是為什麼看到了,但是卻不記得呢,這讓他有些疑惑。
“你不相信是吧,我也不相信,可是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方澤晃了晃腦袋,然後有些鬱悶的說道,剛剛一回想上面的字,他便感覺腦袋一陣眩暈。
“我說,你來記,你看看可不可以記住!”方澤一咬牙,當下便對戴大虎說道。
隨後方澤便念出了一段上面的文字,方澤沒有刻意的去記載,只是隨意的念出,可是方澤卻是感覺自己的心頭微微一動,好像明白了什麼,可是卻又不知道到底是什麼,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戴大虎聽到方澤念出的那段話後,也明白這上面寫的字正是禁制手法,可是當他再想要想一遍剛剛方澤說過的話時,他卻是發現自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就好像剛剛方澤沒有說給自己聽似的,根本記不得有什麼,除了知道方澤真的說給自己聽了之外,他依然還是正常的他。
戴大虎正要問方澤,不過當他看到方澤的樣子後,卻是一下子閉上了嘴巴,他隱隱感覺到,方澤此時正在一個非常奇妙的狀態,不能打擾,要是功虧一簣的話,恐怕是要受批評的,當然不是方澤,是妹妹。
“哼……!”在這種似懂非懂的感覺中,方澤卻是如飢似渴的吸收著,只不過這種吸收也是有限度的,當超過了他所承受的範圍,頭部又開始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