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如跳舞
雲秀瞪著眼睛四下裡逡巡,張虎生已經昏厥過去,可是身上的那個大包卻在迅速的變大擴散,眨眼間整條小腿上就都是大包,裡面有更多的黃金蟲爬出來,又鑽進他的腿裡面,出現更多的大包,那情景非常的恐怖,更多的則是噁心人。
葉鼎看了一眼其他四個臉色發白的同伴,對他們說道:“你們去那邊的石頭上待著,免得給進化的黃金蟲咬到,那就更加的麻煩了。”
四個人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更聽說過這種可怕的黃金蟲,點了點頭,讓葉鼎他們三個小心點,就去了二三十米之外的一塊巨石上暫時休息,同時也放鬆一下,真是嚇壞了。
葉鼎看了一眼雲秀,雲秀搖頭說:“我不去,我先弄些草藥給他把傷勢控制住,你們趕緊去附近找那兩條綠樹蟒,找到之後。”
“找到之後活著帶回來,它們的蟒毒可以殺死黃金蟲!”葉鼎說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就和李虎剩快步朝兩個方向奔去。
任何事物,只要仔細去觀察研究,都會發現其存在著一定的規律,就像綠樹蟒這種東西,它們都是雌雄成對出現,一條死,另一條也絕不獨活,為伴侶報仇而死,或者報完仇殉情而死,這是一種很毒卻也很堅貞專情的動物。
綠樹蟒傷到獵物之後,必然會跟在其十丈之內的距離,以期尋找時間獵食獵物的腦漿和骨髓,從無例外,除非殞命。
有鑑於此,葉鼎和李虎剩的尋找範圍就縮小在張虎生十丈之內,每一棵樹,每一根樹枝都是他們不能放過的目標,甚至,每一片大樹葉後面,也能藏下它們細小的身影!
在尋找這個過程中,兩個人除了特別的細心,還要特別的小心,給綠樹蟒要是咬上一口的話,死得雖然不定有被黃金蟲咬上那麼惡人恐怖,但是死的速度會非常的快,超不過一分鐘的時間。
李虎剩來到了一株大樹前,正在抬頭往上看,突然聽到葉鼎低聲說:“別動,它們就在你的身後,等我過來。”
“好。”李虎剩的話音未落,葉鼎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手中捏著兩條綠色的小蟒,正是那兩個小傢伙。
李虎剩冒出了一身白毛汗,對葉鼎感激的看了一眼,人家卻已經快步往張虎生躺倒的地方走了過去。
李虎剩跟在葉鼎的身後,想到剛才的事情,心中十分的震驚:剛才葉鼎可是距離他最少也有十丈的距離,竟然能夠那麼快到達他的身邊,還捉到了兩條綠樹蟒,這樣快的速度和這麼敏捷的動作,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
李虎剩突然間發現,這個師兄的身影越發的偉岸起來,讓他有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雲秀已經用一種紅色的草藥沫子將張虎生身上的傷勢控制住,沒有再多出大包來,不過那黃金蟲還是到處亂爬,讓人看著心裡頭鬧得慌。
葉鼎朝雲秀晃了一下綠樹蟒,他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又狠著心一把抓住那兩條小蟒,腦袋對著一磕,把蟒頭在張虎生腿上的大包狠勁的按著,很快,張虎生腿上的包就迅速的消失了,那些黃金蟲都頃刻間變成了水。
黃金蟲這種生物,能夠寄生在綠樹蟒的身體裡,但是蟒毒卻是對它們致命的存在!
葉鼎接過了雲秀遞過來的兩條小蟒,他把小蟒的毒牙用手一掰,然後把它們都扔進了自己的皮囊裡面,動作之嫻熟,看得雲秀和李虎剩都直髮愣。
“師兄,這個。”
“師兄,你。”
葉鼎淡淡的說:“沒有了牙的綠樹蟒沒有任何的害處,卻是很好的煉丹材料。”他蹲下身來,用手在張虎生的身上拍打了幾下,他立刻就醒了過來。
“怎麼回事兒,我這是怎麼了?”張虎生睜開了眼睛,撲騰一下子坐起來,疑惑的看著葉鼎他們。
李虎剩就把剛才的事兒說了一遍,張虎生聽完對雲秀和葉鼎都非常的感激,尤其是葉鼎這位師兄,這麼大一會兒功夫,已經救了他兩次命,他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報答人家了。
“那個啥,大恩不言謝,我就不多說,以後看我的實際行動。師兄,咱們趕緊走吧,一會兒就趕不上大師姐她們了,嘿嘿!”這廝好了傷疤忘了疼,一沒事兒就想起了泡妞的事兒,真是個銀才啊。
葉鼎雲秀和李虎剩都搖頭,跟在張虎生的身後,會同前面那四個室友,繼續奔向森林深處,追趕粉粉她們那支隊伍。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番奮勇直追,葉鼎他們這隻隊伍一路披荊斬棘,終於在中午時分,追上了粉粉她們。
不過,這時候她們的身邊已經聚攏了很多的人,都是男人,都不是司徒山的男人,而是一些穿著花色統一服裝的男人,平均年齡在二十歲左右!
粉粉她們這是遇到了麻煩,葉鼎他們一看到這些妖氣沖天的男人,就知道他們是魔域森林附近另外一座山——王屋山上的王屋派弟子。
王屋派和司徒門一樣的歷史悠久,不過司徒們聲名早就響徹整個法善堂天,而王屋派則聲名不顯,大概這和他們詭異的行為方式有關係,每一個王屋派弟子都像是東方不敗的把兄弟,看著他們妖里妖氣的樣子,讓人心中發寒。
“草你娘,你們這群難不難女不女的玩意兒,圍著我們司徒山的女弟子,想要幹什麼,找死啊?”張虎生一看見這幫狗日的,就來了脾氣,手裡的狼牙棒光芒大盛,小眼睛都瞪得跟銅鈴似的,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是胖子發飆的跡象。
李虎剩手裡提拉一把大斧子,罵咧咧道:“你們這幫子垃圾,是不是給爺爺們慣的啊,上次打你們沒打疼是不是?今天小爺就好好的讓你們長長記性!”
“哎呦,這是誰啊,這麼囂張呢。哈哈,不過是幾個法階的小爬蟲罷了,還敢如此的囂張,今天不但這些小妞我們要拿回去練功用,你們也得抓回去當奴隸,好好的給我們幹活兒,同時欣賞我們好好的折磨這幫小美人,咯咯咯。”
說話的是這群花衣人妖中最妖的一個,看著他那張令人暴寒的面孔,葉鼎也衝動了,他想要拿狼牙棒把這廝的破臉砸成爛柿子,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是跳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雲秀都忍不住了,鄙夷的說道:“都不知道你父母是怎麼教你的,連你們祖先的祖先都不認識了?不認識也好,你們這些旁系的旁系,都不定跟多少動物雜交過呢,才會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不懂得孝道,狂妄自大,還是回家玩你們的動物母親吧,她們會樂於和你們再製造一些低劣的雜種!”
雲秀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司徒山這邊的人誰都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就特別安靜老實的少年,一張嘴就是這麼毒辣的話,不過,她們和他們都喜歡,罵得好!
葉鼎也對這個突然爆發的小朋友很驚奇,不過他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身形猛然間化成一道疾風,刮進了花衣斑斕的妖人群裡,手中的短矛一陣瘋狂的抽刺,他的身形停下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那個最妖的妖人面前,手中的短矛插在他的咽喉裡,輕輕的抽出,鮮血噴湧!
隨即,那些妖人的喉嚨上都噗噗的噴血,捂著喉嚨,妖人們紛紛倒地,葉鼎在還站著驚恐的看著他的妖人身上擦去了矛上的鮮血,淡淡的說:“對於你們這樣的垃圾,我從來都不願意多說,這是祭奠我們以前被你們傷害的同門,下次,有可能就是血洗王屋山。走吧,我覺得你應該還能回到你的狗窩裡面去!”
葉鼎猛然擊出一拳,打在了妖人的小腹上,這一記上勾拳將妖人打得凌空飛起,嗖的一下子,不知道給揍到什麼地方去了,司徒山一群人看著天空,呆呆發愣。
“師兄,你這一拳把他打到什麼地方去了啊?”張虎生望著蔚藍的天空,怎麼都找不到那個妖人的蹤跡。
“應該是已經回到了王屋山。”葉鼎表現得非常的淡然,走到粉粉面前,真誠的問道:“大師姐,你們沒事兒吧?”
粉粉收回自己望向藍天的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輕輕搖頭:“我沒事兒,就憑那群小爬蟲,還不能對我構成威脅。”
“已經到了中午時分,我們就在一起吃午飯吧。”葉鼎笑著對粉粉說道,粉粉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小女孩們,點頭說:“可以,不過我們還要往前走,所有人一起吃。”
葉鼎他們自然也沒有反對意見,跟在女弟子們的身後,不久後和前面的女弟子匯合在一起,開始生火做飯,來一頓野炊。
司徒雷電不知道已經和那些男弟子小隊去了什麼地方,沒有和葉鼎他們會合,這樣正好,張虎生李虎剩他們這群男狼,可以和女弟子們找機會好好的親近一番了,男狼們都在心中嘎嘎怪叫。
女弟子們都負責採摘野菜和野果,還有拾柴洗菜之類簡單輕鬆的工作,幾個男狼們則負責捕捉獵物,幹些體力血腥的活兒。
葉鼎走到了野炊地旁邊的湖畔,在眾女弟子羞澀的偷看下,脫下外衣,只穿著一件貼身短褲躍入了水中,在裡面暢快的遊了一通後,讓正在生火的雲秀把短矛扔給了他,不久之後,他就帶著一條大水蟒和一條大白魚上了岸。
女弟子們偷看著葉鼎雪白堅實的身體,都有些很奇怪的感覺,他穿好了衣服,飛快的將白魚和水蟒切割完洗好,有些用木棍穿上,有些扔進了大鍋裡用油煎,再加上各類的鳥獸和蔬菜作料,濃香四溢,讓飢腸轆轆的人們肚子咕咕的叫個不停。
張虎生和李虎剩他們都已經和自己相中的小美人搭訕去了,雲秀和葉鼎在忙碌著做菜,旁邊的粉粉和幾個少女在忙著煮米飯。
不久之後,飯菜就都好了,眾人在草地上石頭上湖畔的細沙上吃午飯,雲秀很會來事兒,感覺粉粉大師姐好像有話要跟葉鼎說,他就趕緊走到了一邊,給兩個人提供了空間。
幾個坐在附近的女孩兒也都很識趣,都去了一邊,葉鼎把一隻野鳥放在火上燒烤,撒著作料,問正在烤一隻小獸的粉粉:“大師姐,我看你剛才好像有些不太滿意我的做法,是不是我破壞了你的什麼計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