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仁的審問在繼續,不過這次用的卻是正規的手段,審問由李空帶著另一名專案組成員進行,本來李空是打算帶著賀歲的,賀歲不同意參加審訊,他是絕對不會往這灘渾水裡跳。
“張曉仁,你是打算死扛到底了唄?”面對張曉仁,李空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將審訊進行下去,面對正常情況下的張曉仁,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自己旁邊有賀歲在盯著,極端的手段不能使用,就這麼審,李空相信就算審一輩子,張曉仁也不會交代的。
“我根本不知道你們為什麼將我抓來,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張曉仁的眼睛上還帶著大大的黑眼圈,這是之前長期熬夜導致的,不過他的精神恢復的不錯。
“你老實點,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我勸你趁早交代,你的情況我們已經完全掌握了。”一旁的專案組成員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沒把張曉仁怎麼樣,倒是把旁邊的李空嚇了一跳,李空橫了那小子一眼,那小子縮了縮脖子,對李空訕訕的笑了笑:“組長我就是看這小子太不尊敬你,太囂張了,這種人就該狠狠的收拾。”
李空心裡暗罵,傻逼,將頭轉向了另一邊。
李空今天的心情極度不好,所以看什麼都不順眼,要是平時遇見這麼拍馬屁的,他一定會誇兩句,今天他完全沒有這個心情。
“那既然你們都掌握了,直接把我移送檢查機關就完了唄,還在這浪費什麼時間啊。”張曉仁摸了摸腦袋,渾然不在意的說道,這些套路,他見得太多了,想用這些東西嚇唬自己,實在是有點太小兒科了。
“銀狼會的成員被抓了很多,已經有很多人指認,你就是銀狼會的首腦,這點你沒什麼可說的吧?”李空對張曉仁說道。
“我只知道銀狼集團,我是銀狼集團董事長,不知道什麼銀狼會,請問這個銀狼會辦公地點在哪,在哪註冊了,很多人指認我是銀狼會首腦我就是啊,那要是很多人說我是國家主席,我是不是就是國家主席呢?”張曉仁的反問讓李空語塞,他找不到什麼語言來應對張曉仁,本身用正常的方式面對張曉仁,他就沒有什麼優勢。
在樓上
看著監控的賀歲,翻了翻白眼,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這李空就是廢物一枚,面對張曉仁他毫無辦法,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掣肘張曉仁。
“那銀狼酒吧你總該知道吧,前幾天從銀狼酒吧裡搜出了不少毒品還有槍械,而且數量還不少,看起來,你的不少兄弟可能要在監獄裡度過一輩子了。”在李空心裡根本就沒有一條關於審訊的主線,完全是東一言西一語。
“我知道銀狼酒吧,第一次聽說這個酒吧的存在我還很好奇,我還去玩過,不過這酒吧和我沒關係,別說搜出毒品和槍械,就算是搜出原子彈,也不關我事。”對於這樣的問題,張曉仁回答起來都不用考慮,張嘴就能應付過去。
“你的集團叫銀狼集團,這個酒吧叫銀狼酒吧,他們倆都帶銀狼兩個字,已經有人指認,這酒吧就是你張曉仁的產業,你怎麼解釋這個問題?”李空覺得自己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帶銀狼的就是我的產業?Z國這麼大,帶銀狼的東西多了,要都是我的,我天天什麼都不用幹了,在家查錢就行了,你作為警察應該比我清楚,這酒吧是誰的應該以工商登記為準吧,你們沒去查查工商登記麼,看看是不是登記在我張曉仁名下。”張曉仁翻了翻白眼用很不屑的語氣回答,這樣沒有絲毫根據的事情,李空也好意思說出來。
“張曉仁,其實所有的事情你和我都是心知肚明的,你還是趁早交代的好,把所有的事情扛起來,不至於牽扯出太多人,你也不想把很多重要的人牽扯進來對吧?”李空有些聲色厲荏的說道。
“你心知肚明什麼我不知道,反正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張曉仁連像樣的應付都懶得去想了,直接就用不知道回答了。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畢洪文已經被檢查機關帶走了,你最大的靠山已經沒了,我看你還能強硬多久。”
聽到這個訊息,張曉仁的臉色微微發生了一些變化,畢書記被檢查機關帶走的事他根本無從得知,如果李空說的是真的,那說明畢書記這邊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有些人已經向畢書記發起了總攻,不知道畢書記能不能挺過這一關。
對於李空的話,張曉仁根本沒給予迴應,這種毫無力量的威脅,在張曉仁看來不過就是一個笑話而已。
賀歲實在是有些看不過去了,從樓上監控室下來,進了審訊室,對李空說道:“行了,你們倆出去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就這種人,就這水平,他媽的也能混進公安部,還能出來審案子,真他媽給公安部丟人。
李空臉色鐵青的走出了審訊室,之前和李空一起審訊的小子急忙擠出笑容說道:“組長,你別生氣,他們都是不識好歹……”
“滾,抓緊在我眼前消失。”沒等那小子說完,李空罵道,那小子灰溜溜的消失了,李空狠狠的一腳踹在牆上。
“你好,張曉仁,久仰大名。”賀歲靠在審訊室的桌子上,扔給張曉仁一根菸,張曉仁拿著煙在手裡把玩著。
“你是?”
“我叫賀歲。”
“不認識。”張曉搖了搖頭笑了笑。
“專案組副組長,救你命的人,那天要不是我及時趕回來,把你救下來,估計你就掛了。”賀歲點了一個眼,把打火機扔給了張曉仁,張曉仁點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舒爽的眯著眼睛。
“那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唄?”張曉仁斜了斜眼睛,他話裡的意思挺明顯的,就是你跟李空他們是一路的,李空差點沒把我折騰死,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必感謝你。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JB關係,也沒指著你感謝我。”賀歲的話還是讓張曉仁有些意外的,一時間有些發愣。
“其實挺佩服你的,能把案子做成這樣,這案子很多人都知道就是你做的,但是就是拿你沒辦法。”
“千萬別這麼說,我可沒做什麼案子,我是正經人。”張曉仁不知道這個賀歲是不是來給自己下套的,不管誰來,這事自己絕對不能應承就是了。
“你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吧,行了,我就是看不慣李空那個廢物在你這丟人,讓你看不起公安部的人,順便給你根菸,也算是跟你正式見個面,以後見面也能記著我這根菸的情分,好說話。”說完,賀歲走出了審訊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