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雪梅嫁給了浩宇,浩宇的親外甥竟然就是金雷鳴,而雪松是雪梅的親哥哥,他們成了一家人。如果要讓雷鳴和雪松見面,萬一金雷鳴認出了雪松,舊事重提或酒後失言穿幫,麻煩就大了,後果不堪設想······
錢鐸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本以為已經成功了的陰謀,很有可能會毀於一旦。他揹著手在房間裡轉來轉去,不知該怎麼辦。[搜尋最新更新盡在..|com|bsp;
不知不覺中,他來到了花園裡。看著曼陀羅花已經凋謝結籽,他眼珠一轉,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便順手採了一些種子放在了衣袋裡。小曼以為他要拿去種,也沒有多問。
錢鐸推說公司忙要先走,一出門就打電話聯絡許賢約他在飯店見面。
許賢正在和黑皮商量,怎樣安置雪松,黑皮建議現在正是用人之際,畢竟他們都是鄉里鄉親,知根知底,比用外人來的保險,不會將他們那些偷稅漏稅,以次充好的惡劣行徑昭告天下。怎麼說也是一條船上的人,船翻了對誰都沒有好處。許賢覺得他說得有理,給雪松安排在了黑皮手下,當一個小工頭。能夠堂堂正正地留在大城市,雪松求之不得,他不再提要錢的事,歡天喜地地跟著黑皮去上工。接到錢鐸約他見面的電話,許賢有些意外,無事錢鐸是不會和他聯絡的,尤其是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方式,這樣緊迫的時間。他感覺到了危機。難道是自己的劣跡被發現?還是有人告了他的黑狀?還是他揹著錢鐸乾的那些黑吃黑勾當暴『露』······
他的心忐忑不安。
他匆匆趕去了約會的地點,沒想到一進門,錢鐸劈頭蓋臉地就問:“你見到白雪松了?”
許賢被他問得莫名其妙,回答說:“是啊,他就在我這裡,我已經吩咐黑皮,好好安置他。”
他不知錢鐸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錢鐸說:“你知道他的妹妹,也就是你的前妻嫁給了什麼人嗎?”
許賢一聽,他沒有過問分公司的事,心放下了一大半。
他說:“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愛嫁誰,我管得著嗎?”
錢鐸沒好氣地說:“你管不著她,她可會要你的命!”
許賢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他不明白錢鐸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要關心起雪梅來。雪梅到底做了什麼?令錢鐸如此驚慌,如此興師動眾。
他睜著『迷』『惑』的眼睛說:“你說什麼?難不成她嫁給了警察?”
錢鐸說:“差不多。”
許賢覺得自己受騙了,氣呼呼地說:“這個死雪松,怎麼也不告訴我?我這就去把他辭退。”
錢鐸幽幽地說:“恐怕沒有辭退那麼簡單了。”
許賢被他的口氣嚇到了,說:“難道···難道他是警方的臥底?”
錢鐸說:“你也不看看,就他那個德行,有那個本事嗎?”
許賢擦了一把汗說:“你嚇死我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錢鐸喝了口酒說:“你還記得那個金雷鳴嗎?”
許賢說;“記得,那不是你家故交的孩子,鎮派出所的代理小所長嗎?”
錢鐸說:“雪梅嫁的就是他的親舅舅,仁愛醫院的院長,你的女兒也成了他的女兒。如今的金雷鳴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他是個久經沙場的市刑偵大隊的探長了。”
許賢又嚇出了一身汗,叫道:“怎麼會這樣?我的女兒她還活著?”
他再婚娶的是一個和他一樣離過婚的女人,帶了個兒子,所以不能再生育。雪梅的這個女兒成了他唯一的血脈。
錢鐸說:“別說是你了,連我都沒想到。要不是你的女兒見了雪松不爽,要找他理論,我也不可能知道。居你女兒說,今年雪梅就會安排兩家見面,到時候,你敢保證雪松和雷鳴不會見面?”
許賢還在想雪梅和女兒,他早就後悔當初不應該那麼粗暴地將她們趕出去,她們一定不會原諒他。
他答非所問說:“我的女兒叫什麼名字?”
錢鐸生氣地說:“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想那些不著邊際的東西。你應該想的是,把雪松怎麼辦?”
許賢對他的口氣很不滿,問問女兒的名字哪裡不對,用得著發那麼大的火嗎?
他說:“我能怎麼辦,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總不能讓他人間蒸發吧。”
錢鐸笑著說:“呵呵,人間蒸發,是個好點子。”
他的笑聲像夜貓子叫一樣可怕,許賢驚恐地說:“你不會想要······”
他盯著錢鐸那雙陰鷙的眼睛,哆嗦了一下。
錢鐸一字一句地說:“就照你說的辦,讓他人間蒸發。”
這是要殺人!許賢渾身像結冰了一半冷得瑟瑟發抖。
他結結巴巴地說:“這···怎麼可以····怎麼下得了手?我在家···連只雞···都不敢···殺······”
錢鐸見他一付熊樣,鄙視地說:“我說過要你親自動手了嗎?”
許賢說:“你是說······”
錢鐸受不了他了,替他說完了下半句。
他說:“你想得沒錯,,讓黑皮去做,這樣,也可以防止他反水。這個人靠不住,況且,他知道的太多了。”
許賢說:“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錢鐸說:“還有一條,就是我們被一網打盡,楊樹一家揚眉吐氣。我想你不希望看見是這樣的下場。”
許賢看著錢鐸狠毒的樣子有些後悔了,他本來只是想教訓一下楊樹,出口憋在心裡多年的惡氣,沒想到的是,事情越弄越大,害慘了楊樹一家不說,現在連他的大舅哥也難逃一死,還要由他來執行,到那時,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他不知道自己會在這條危險的道路上走多遠,但是,事到如今又有什麼辦法呢?只有硬著頭皮走下去。
錢鐸命令他一定要儘快擺平白雪松。不能留下任何痕跡。臨走時,他扔給許賢一個信封,裡面裝滿了劇毒的曼陀羅花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