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林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父親被判刑,送進了監獄。由於父親已經痴呆,經過精神專家的鑑定,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金林痛苦萬分,發誓一定要查清事實真相,為父親平反,給自己一個交待,給全家一個交待。他決定隱姓埋名,暗中尋找證據。[搜尋最新更新盡在..|com|bsp;
金林想,反正父親原本也不姓楊,只是外公胡『亂』給他起的名。還不如就隨外公改姓金,將楊字拆開,偏旁木加在了林之上,成為金易森。正好鎮上在整理災害的損失,尋找失蹤人員,金林輕易改了名,補辦了新的身份證,以嶄新的面貌去省城上學。
要了解事實的真相,最好的捷徑就要想辦法進入警界,金林決定放棄父親最想讓他就讀的外科專業,選擇法醫專業,並立志要剷除天下不平事,還那些像父親一樣無權無勢的百姓一個清白。
開學後,他拿著簡單的行李來到了學校報到,並申請轉入法醫專業。雖然外科專業的系主任極力說服他,但他的去意已定。這可樂壞了法醫專業的教授。能有這麼優秀的學生加盟,是他們的驕傲。校方當聽說他是個孤兒時,一口答應免去他一切的費用併為他安排勤工儉學。金林住進了分配給他的新生宿舍。
宿舍裡的三張床都已經有人了,只有靠門的一張床是空著的,他什麼都不多說,將行李放下,開始收拾床鋪。
“喂,新來的,你就是全省理科高考狀元,拿全額獎學金的傢伙?”金林聽見有人和他搭訕,抬頭一看,聲音是從靠窗的上鋪發出的。
他說:“你好,我叫金易森,法醫專業的。”
只見一個矯健的身影從**跳下來,站在了金林面前。只見他瘦瘦的,中等身材長掛臉,細長的眼睛前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一笑倆酒窩,要不是那個鷹鉤鼻子,頗有幾分女人味。如今,這種長相中『性』的男生,很受女生的歡迎。
他伸出手說:“易森,用我們的方言來說就是醫生,好名字。進我們這座大學就是為了當醫生。我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了,我叫錢進,今年20歲,外科的。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
金林握住他的手說:“我比你小兩歲,今年18歲,請多指教。”
錢進捶了金林一拳說:“少來啦,和我還客氣。有事儘管吱聲,有我罩著你。”
他的手指又細又長,很好看,沒有去彈鋼琴可惜了。不過,做個外科醫生也不錯。
金林說:“謝謝。”
金林長得很像父親楊樹,一頭濃密捲曲的黑髮,高高的個子,運動員的體魄,四方臉,筆挺的鼻樑,濃眉下那雙深邃的大眼睛略帶憂鬱。
錢進打量著他羨慕地說:“不是我吹捧你,你還長得真帥。別說女生了,連我都會動心。你們那裡一定有很多女生追你吧?”
金林被他說的臉紅了,矢口否認道:“哪有,我一個鄉下孩子,誰會看得上。再說了,我才剛滿18歲。”
錢進曖昧地笑著說:“你是潛力股,一定會有美女賞識的。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屬於悶『騷』型的。”
金林說:“看來你在這方面還挺有研究的,你一定有喜歡的女生了?”
錢進得意地笑著說:“不瞞你說,我確實有心儀的女生,我們兩家是世交,她是我青梅竹馬的初戀情人,她長得特正點,是一中的校花。只是······”
金林說:“只是什麼?你不會因為她是校花就膽怯了?校花有什麼好怕的,喜歡就去追啊,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麼不好意思。”
錢進說:“站著說話不腰疼,看來你真是個菜鳥。如今的女生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可難伺候了。我是說,她還只是個高中生,明年才考大學。”
金林說:“不會吧,你們也太超前了。難道大城市的中學不禁止早戀?”
錢進不好意思地說:“不是啦,是我一廂情願。我還沒有向她表白。”
金林笑著說:“呵呵。嚇我一跳。原來你是暗戀型的。”
前進說:“其實,我看得出她也是喜歡我的。她說過了,要考我們學校。”
金林說:“那你不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錢進說:“好了,不說我了,說說你吧。我就想不通了,你這麼好的成績為什麼選擇法醫專業?成天對著死人你不噁心嗎?”
金林說:“什麼工作都得有人去做。反過來說,如果一條鮮活的生命在你面前消失,你卻無能為力,那會是什麼滋味?”
錢進說:“我說不過你,可是,我怎麼覺得你的思想有些消極?是不是遇見了什麼不順心的事?”
金林說:“不說這些了,認識你很高興,祝你早點追到你的意中人。”
錢進說:“我要有你這樣的個頭,相貌,本領,什麼都不愁了。”
金林說:“剛才還說我消極,你也好不了多少,要有自信,才會有希望。對不起,我要去打工了,先走了,晚上見。”
他被安排在廚房幫廚,這樣一來,吃飯的問題解決了。他擯除了一切雜念,將學習生活安排得滿滿的,緊張又充實,令他沒有時間去痛苦,去悲傷。
看著金林忙碌的背影,錢進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自言自語道;“我真的可以像他一樣優秀嗎?”
錢進是錢鐸和馬麗麗所生的孩子,由於錢鐸工作的『性』質,一直在外忙著進貨,很少回家,麗麗工作忙沒有時間照顧前進。只有小曼退休在家。
為了讓前進有一個良好的生活和學習環境,錢進住進了小曼家裡,由她一對一的教育。可以說,錢進是小曼一手帶大的。
小曼曾打電話找過許賢,證明不是她的親生兒子,只能作罷,為了不再胡思『亂』想,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培養錢進身上。看著錢進一天天有出息,小曼很欣慰。可是,那個奇怪的噩夢並沒有消失,還是一直纏著她,甚至越演愈烈。夢中,她看見她的兒子身陷囹圄,用哀怨委屈的眼神無助地看著她,每次她都哭著嚇醒。都說母子連心
難道兒子真的出事了?不然,他為什麼會身穿囚服?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