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搶劫了便利店後,狠狠地飽餐了一頓,有些困了。折騰了一夜,又累又乏,見視窗陽光暖洋洋地照進了視窗,便鋪了張破席子,躺在上面眯著眼邊晒太陽邊打盹。不知不覺睡著了。
忽然,他隱約聽見院子裡有說話聲,驚醒了。他『迷』『迷』糊糊開啟窗戶伸頭出來一看,是幾個美女帥哥在那裡拍照。他心裡納悶,這種地方又髒又『亂』,有什麼好拍的?
他沒想到的是,這一看卻陰差陽錯地進入了小瑾的鏡頭,被發現了。
他原本以為他們只是路過,鬧一陣子會離開,便關上窗重新又躺了回去,繼續睡覺。可是,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這時,他聽見樓下傳來了的腳步聲。
什麼人?他警覺地躲在樓梯上的空隙裡往下偷窺,見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走了進來,正在四處張望。
媽呀,怎麼會是她?黑皮像見到鬼似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嚇得臉『色』慘白。
他看見了楊樹的老婆金玲瓏!
她還是那麼的漂亮,那麼的動人,那麼的令人著『迷』。這不是在做夢吧?他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
“哎呦,好痛!”他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叫出聲來。由於用力過猛,不小心拔下了嘴上的幾根鬍子。
不可能,她明明已經上吊了,就算被人救過來,也逃不出那場泥石流。看著手裡花白的鬍子,他想。但又一想,不對啊,玲瓏如果活著,也應該是快五十歲的中年『婦』女了,怎麼會那麼年輕?
他以為自己眼花了,站起身來仔細看,卻暴『露』在了小瑾和金花的面前。
同時,他也看清楚了,那個女人真的是年輕時的玲瓏!
是玲瓏的鬼魂來找我索命了!黑皮嚇得逃進了房間,將門反鎖。
怎麼辦?怎麼辦?他抱著頭在屋裡『亂』轉,滿腦子都是強『奸』玲瓏時的情景。他忘不了玲瓏那雙充滿了仇恨的眼睛像一把利劍刺向他的心臟,他快要瘋了。
小瑾的聲音在外面傳來。
是警察!玲瓏帶著警察來抓我了。黑皮突然清醒了。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留著『性』命去找錢鐸要錢。他雖然捨不得滿屋子的食品,但此刻,保命要緊。他開啟東窗跳到下面的『露』臺上,然後,翻牆逃走。
就這樣,那些黑皮費勁力氣搶來的東西還沒有捂熱,就成了金花她們的戰利品。同時,黑皮還失去了藏身之地。又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成了眾矢之的。
在黑皮居住的地方,金林除了看見他搶來的贓物外,還找到了許多被剪的七零八落的舊報紙,和一封黑皮還沒有來得及寄出的恐嚇信。
他對雷鳴說:“我們的分析沒錯,黑皮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錢鐸。他敢敲詐錢鐸,肯定是掌握了很多關於他的罪證。只是沒想到的是,他想利用錢進的安危來『逼』迫錢鐸就範。”
小瑾恍然大悟說:“黑皮去找錢鐸,卻不知那天錢鐸正好不在,公司裡的人不認識黑皮,才把他當作是鬧事的人,扭送進了派出所。”
金花替錢進抱不平。
她說:“可是,進哥哥是好人,並不知道這件事,他不應該受牽連。”
小瑾看了一眼雷鳴說:“嫂子,到這時你還想到他,誰讓他攤上那樣的爹。”
雷鳴安慰金花說:“錢進出差在外還沒有回來,等他一回來,我們就會保護他。”
小瑾看著那封粘得歪七扭八的信說:“我們有了這封恐嚇信,就證明他們之間是有聯絡的,是不是應該逮捕錢鐸了?”
金林說:“我們的證據還不足,錢鐸狡猾的很,只有等抓到黑皮才會真相大白。”
雷鳴說:“是啊,如果光憑這封信,錢鐸豈不變成受害者了。”
金花說:“不過,小瑾說的也有道理,不如,我們就拿著這封信去找他。看他怎麼解釋和黑皮的關係?”
雷鳴笑著摟著金花的肩膀說:“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還是我老婆聰明。”
金花害羞地推開他說:“胡說什麼?誰是你老婆。當心我回去告訴媽媽,你欺負我。”
小瑾趁機起鬨道:“連媽都叫了,還說不是老婆?嫂子,你就乖乖地認了吧。哈哈····哈哈······”
金花狠狠瞪了他一眼,他一見不對,立馬剎住笑聲,掉轉話題說:“對了,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今天,我又認識了一位美女。不信,你們問嫂子。”
金林看了看金花說:“真的?”
金花說:“她是我們以前買花時的小姐妹阿香,是個孤兒,臉上曾經被大嬸打傷過,由於沒錢治落下了疤,想當模特被拒之門外。今天來我們店裡應聘,小蓮認出了她。”
金林說:“哦,是這樣,不過,小瑾,你這個完美主義者,不嫌她臉上有疤,不好看?”
小瑾得意地說;“我仔細看過了,她臉上的疤完全能夠治好,只是她沒錢治。我會讓我爸給她請最好的醫生。到時候,相貌不比你的小蓮差。”
金花說:“看你美的,人家才16歲,還是個未成年少女。”
小瑾深情地說:“16歲怎麼了?我會好好呵護她,等她長大的。就像大表哥一樣。不過,嫂子,你要替我好好看著她,別讓人家搶走。”
金花故意板著臉擺起了架子。
她說:“你不是很能耐嗎?這時候知道來求我了,門兒都沒有。”
小瑾追著金花說好話。
他舉手發誓說:“剛才都是我不對,不該幫著大表哥。以後,我保證,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堅定地站在你這邊。”
雷鳴笑著打了小瑾的頭一下說:“牆頭草,兩面倒,重『色』輕友的傢伙。”
小瑾嘿嘿地笑著說:“大表哥,你可不要怪我,為了捍衛我的愛情,我只能犧牲你了。不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個妻管嚴,哪像我師傅,大丈夫一個。”
金林收起手裡的東西說:“嘿,你這個小子,關我什麼事?當心讓小蓮聽見,又要收拾你。”
小瑾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說不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