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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曼陀羅花-----第十五章 父親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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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父親的驕傲

金花的話讓錢鐸非常尷尬,他不明白什麼地方惹惱了她,好端端的孩子對他的態度就會一落千丈。

他解釋道:“我怎麼會是壞人呢?我是好人。”[搜尋最新更新盡在..|com|bsp;

玲瓏責備金花道:“金花,不許胡說,錢先生是客人,怎麼可能是壞人?”

金花倔犟地說:“他採了洋金花,殺死了花精靈,他就是壞人。”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錢鐸看著金花,不知為什麼他總是覺得這個女孩的身上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魔力,不可抗拒地吸引著他想去接近她,討好她。

楊樹示意玲瓏拉走金花,抱歉地對錢鐸說:“真是對不起。你大人大量,別和孩子計較。她姆媽會教育她的。”

玲瓏說:“是啊,對不起了,錢先生。”

錢鐸說:“看你們說的,我喜歡她都來不及,怎麼會怪她?你們也別太難為孩子了,她還小。我們接著我的話題繼續聊。”

楊樹說:“我明白了,你為什麼會跌下山崖,當時一定是中了洋金花的毒,產生幻覺,才會跌下山崖。這種花據說很邪『性』,會『迷』『惑』人,尤其是採下他的人會沒命,你還是第一個活下來的人。”

錢鐸說:“這話靠譜,我當時確實產生了幻覺。可是,既然這種花很不吉利,你怎麼會給孩子起這個名字?”

楊樹和玲瓏對視了一眼咧著大嘴憨厚地笑了。這眼神裡包含著純真的愛,濃濃的情,還有滿滿的幸福。多麼令人羨慕的一對。錢鐸想。

楊樹說:“她的名字不是叫那個洋金花,我姓楊,我老婆娘家姓金,咱們山裡人沒多少文化,男孩都叫樹啊,石頭什麼的,女孩子都是叫什麼花啊,草啊的,好養活,當時,我阿爸也沒有多想,就取了這個名字。沒想到這孩子從小就喜歡洋金花。還真應了她這個名字。她今年叫名(方言,虛歲的意思)9歲了,在鄉里的小學住校讀書,今天是週末,玲瓏接她回來住兩天。”

錢鐸見他們張口閉口都離不開他們的阿爸,有些好奇。心想,這個老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能夠讓子女如此崇拜?

他說:“看來你阿爸不簡單。一定和你一樣很懂『藥』材。”

楊樹得意地說:“那當然,他何止是懂『藥』材,他是遠近聞名的金郎中。”

錢鐸一驚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你阿爸是金郎中?”

楊樹笑著說:“你也聽說過我阿爸,他名氣就是大,不信可不行。”

錢鐸從懷裡拿出那張圖說:“你看,是這個吧?”

楊樹接過來一看驚訝地說:“這不是師兄的筆跡嗎?”

錢鐸說:“哦,我明白了,你就是許賢的師弟。我找的你們好苦啊。”

楊樹說:“你和我師兄認識?”

錢鐸說:“是啊,我們是朋友,是他叫我來找你們,可我卻『迷』了路。”

楊樹頓時覺得和錢鐸親密了許多。

他說:“原來你是來找我們。師兄也是,明知道山路不好走,還讓你一個人來這裡,他以為誰都和他一樣熟悉路況。”

說到許賢,金花在一旁說:“阿爸,許阿伯叫我對你們說,阿哥捎信來暑假不回來了。”

楊樹說:“什麼?又不回來了?”

玲瓏說:“他同學的父親是包工頭,幫他找了一份建築工地小工的工作,他要掙生活費。”

楊樹見錢鐸『迷』『惑』地看著他,解釋道:“我兒子就是懂事。他叫楊金林,比他妹妹大7歲,14歲了,全縣中考第一,獲得了縣裡重點高中的全額獎學金,他可比我有出息了,哪像我,高中畢業後就回家結婚生孩子。將來,我要叫他上醫科大學,當個名副其實的醫生。”

他的聲音很自豪,很驕傲,也有遺憾。和所有懷才不遇的父母一樣,把希望都寄託在了兒子的身上。

玲瓏說:“委屈你了,要不是我阿爸身體不好要你照顧,你一定能考上大學。”

錢鐸說:“大哥真是好福氣,有這麼乖巧的女兒和這麼優秀的兒子該知足了。我也有個兒子,也在讀高中,今年16歲。”

玲瓏好奇地問:“都說黑『色』洋金花可以『迷』死人,錢先生,你產生幻覺的時候,都看見了什麼?”

楊樹說;“好了,讓他好好休息吧,有話以後再說。”

楊樹將玲瓏拉到門外關上門讓錢鐸睡覺。

錢鐸聽見楊樹說:“老婆,你去把咱家的老母雞殺了,給錢先生燉湯補補。”

玲瓏說:“不行,剛才黑皮派人通知,他兄弟過生日,要我們送禮。咱家哪裡還有錢,你給人看病又不收錢,只有將金花養的這幾隻雞拿去頂數。”

楊樹說:“真是奇了怪了,他只是個拖油瓶,又不是村長的親孫子,這事咱們村誰不知道。他連自己的親爹是誰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兄弟?要不是老村長過世,他爹去給人家當了上門女婿,哪輪得到他當村長。要是金波還在那就好了。”

玲瓏說;“聽說是鎮上派出所新調來的所長,也姓金,這不,就成了親戚了。”

楊樹說:“你說的是那個派出所新來的代理小所長金雷鳴?他才大學剛畢業,只不過是來這裡實習,真是看不出,才分來沒幾天就開始收刮民脂民膏了?”

金花捂住他的嘴說:“你輕點,當心讓人聽見。如果傳到黑皮耳朵裡,不知道他會怎樣添油加醋。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咱們。他們是官,我們是平頭老百姓,惹不起。”

楊樹說:“好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你放心,我自有分寸。這樣吧,你先去地裡,村西頭老劉家的孩子病了,我去給他們送『藥』,隨後就到。金花,你在家裡做功課,帶便照顧病人。”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玲瓏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鄉里鄉親的,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和黑皮兩人就是前世的冤家。”

她背起鋤頭下地去。

錢鐸在屋裡聽的清楚,心想,黑皮一定就是這個村的村長了,小小的一個村長就能一手遮天?這裡的村民也太老實了,並不像許賢說的那樣都是些刁民。至於他們口中的那個金波,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難道這一帶還有人和我的名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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