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銘手上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你把東西還給張心蘭了。”
“要叫張老師。”吳月兒糾正胖子,“這是張老師貼身的東西,張老師說不定有多著急呢,當然要儘快還給張老師。”
“好好,你說得有理。”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吳月兒和張心蘭的關係怎麼會突然間那麼好?不會是吳月兒這個丫頭被張心蘭給騙了吧?吳月兒看起來厲害,其實很單純,只要取得了她的信任,她就會毫無保留地將她的心交給你。
“可是你說就說吧,還把我帶上幹什麼?”
“當然了,東西本來就是你交給我的嘛!”此時的吳月兒笑起來像個小惡魔,就差尾巴上『插』個小糞叉了!
“你是怎麼說的?張……張老師不會懷疑吧?”
“當然不會,我是說咱們兩個前兩天發現有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從宿舍區出去,然後就尾隨這個人,隨後在他身上發現這個東西,那人卻逃跑了。這兩天你正好有病,就耽誤了,所以直到今天才還給張老師。”
“這個理由聽起來好像有點勉強,不過也能說得過去。”端木銘看了看吳月兒,撓撓頭呵呵笑道:“月兒,你看……我還要訓練,不能讓雪領隊再來催促不是,耽誤了正事就不好了!你看這個……請客就算了吧。”
“早知道你會這麼說。”吳月兒抿嘴一笑,“我和張老師商量好了,等你訓練結束之後,請你吃晚飯。”
胖子心想,看來張心蘭今天是一定要請自己吃飯了。吃就吃吧,長這麼大除了過年過節親戚聚會,還沒有幾個人請過胖子吃飯。張心蘭還能吃了他?她又沒有真憑實據。
對於偷張心蘭內褲這件事情端木銘早就後悔了,都怪吳月兒,當初屬她態度最積極,結果她變得也最快。真是一招不慎!
“好了,我要去籃球館了。”端木銘背起書包看著吳月兒,“一起去嗎?”
“當然。”
“走吧。”
胖子當前走出教室,吳月兒乖巧地跟在他的後面,讓所有仍然留在班裡的人不禁使勁擦了擦眼睛,這還是那個刁蠻的吳月兒嗎?
來到籃球館,二話不說開始歸隊之後的第一次訓練,雪寒霜像往常一樣,似乎沒有什麼不同,不過為什麼自己的訓練量要加量?不是說主要熟悉配合麼……
在雪寒霜平靜的眼神中、在雪寒梅幸災樂禍地眼神中、在隊友們同情的目光裡、還有吳月兒有些戲謔的眼神裡,端木銘終於艱難結束了今天的訓練,累得吁吁喘著氣,躺在地板上再也不想動彈。
雪寒霜目光掃過賴在地板上不肯起來的胖子,沒有說一句話,轉身離開了訓練場,雪寒梅也忍不住開心地笑著離開,不過雪寒霜在離開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看到她一直平靜的臉上分明有了抑制不住的笑意。
“行了,起來吧,人都走了。”吳月兒蹲在端木銘身前輕輕地說。
胖子翻了翻白眼:“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我都爬不起來了,你居然說這種話,真讓我痛心疾首……”
“行了……別裝了!周圍都沒人了。”
“真的?”端木銘向四面看看,果然一個人也沒有了,這才坐起來長出一口氣,一點也沒有疲勞的樣子。吳月兒對他的表現早就胸有成竹,身為胖子的女人,她當然知道自己老公的體力不可能這麼差,這完全是演給雪寒霜看,雖然雪寒霜也很可能知道胖子在演戲,但總算讓她出了一口氣,給足了面子,以後不至於再沒完沒了找他的麻煩——就像現在的張心蘭一樣。
“你呀……”吳月兒嘆了口氣,用手點指端木銘的額頭,“明明已經不小了,還總想小孩子一樣,什麼時候能辦點正事?”
“做小孩子不好嗎?”胖子眨眨眼睛,“現在我們就辦正事。”一邊說一邊將魔爪伸向吳月兒。吳月兒嬌哼一聲,輕輕拍掉胖子伸過去的手掌:“好了,該走了,張老師恐怕都等急了。”
“你們的感情還真好。”端木銘感嘆了一句,匆匆起身,拿著自己的書包往外面走,“月兒,我看咱們不如上離學校不遠的那個‘情殤’去吧。那裡環境很不錯,而且價格也不高,”
“不要,哪個地方太安靜了,讓人想睡覺。”
“哦?月兒寶貝這麼快又想睡覺了。”
“討厭!”
“這次是張老師請客,當然有張老師來定了。”
兩個一邊說一邊來到門口,卻沒有看到張心蘭。
“月兒,是不是你記錯了?張心蘭真的在這裡等咱們嗎?”胖子有些懷疑地問。
“怎麼可能記錯,會不會張老師有什麼事情臨時去辦了?等我去問問。”吳月兒進到旁邊的傳達室,和裡面兩個看門的老大爺說了一會兒話再次返回了外面。“胖子,張老師和幾個人一起出去了,不過據推測張老師不是自願的,對方好像威脅了張老師。”
“不會吧,在這個地面還有人敢上這裡來搗『亂』?”
“行了,就算我父親他們三家加起來也不能說完全鎮住南城地面。你趕快看看張老師的去向。”
“你以為我是監控探頭哇?說看就看。至少要找個安靜的地方。”端木銘一邊說一邊左顧右盼。學校的牆外,左右都有一大片的樹林,裡面星星點點地有一些石凳石桌,是專門供老年人散步的時候休息用的,現在正好沒有人。
端木銘拉著吳月兒闖進了小樹林,拿起幾個樹枝放在石桌上擺弄起來。一旁的吳月兒不知道他在幹什麼,焦急地問:“你這是在幹什麼呢?快點呀!要是張老師出了意外就糟了。不會是那些委託任務的人吧?”
聽著吳月兒麻雀一般在耳邊不停地嘰嘰喳喳,端木銘終於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大小姐,您讓我安靜一會兒好嗎?要是再耽誤下去,恐怕張心蘭還真讓人劫了『色』去,那可就大為不妙了。”
聽端木銘這麼一說,吳月兒趕緊閉上了嘴,老老實實地坐在胖子對面,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甚至有路過的行人也被她犀利的眼神嚇得退了回去。小說網(..|com|bsp;